第一百二十六章

华山派剑气冲霄堂内,聂云颊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此时堂内的气氛有些古怪,宁中则拉着闵柔坐在上首,有说有笑。 岳灵珊四女分坐两边,对石中坚嘘寒问暖。 他—个人坐在最下边,身后的侍剑和丁珰略带忐忑地四下张望着。 “咳咳咳……”聂云重重地咳了一声。 众女无人理会,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看过来。 “我饿了!”聂云大声道。 “今天中午那只鸡真是香啊,现在部觉得回味无穷呢!”水笙笑靥如花,眼中带着一丝调皮。 “就是就是,要不也不会吃得一点部不剩!” 曲非烟连连点头,“可能是因为那个登徒子不在身边,我们大家胃口都变好了呢!” 说着狠狠地白了聂云一眼。 “可不是,香酥鸡,红烧鱼,酱猪蹄……”岳灵珊扳着手指数着,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咬到嘴里满口油,别提多带劲了!是不是啊,凌姐姐?” 凌霜华有些迟疑,偷偷转头看向聂云,却见他努嘴眨眼,双手连连作揖,不禁噗嗤一笑。 曲非烟马上说道:“凌姐姐,你可千万别心软。想想他下山前你是多么支持他,结果呢,回来就带了两个狐狸精!” 这话一出,侍剑和丁珰都皱起眉头。侍剑噘着嘴,轻轻拉了一下聂云的衣服。丁珰脾气骄纵,杏眼—瞪,当即喊道:“你骂……” 聂云低喝道:“闭嘴!” 丁珰脖子一缩,刚想说话,却被聂云那冷淡的目光一扫,只好不甘心道:“是。” 聂云叹了口气,对曲非烟道:“非非,你忘了自己刚上山时的情景了?” 曲非烟闻言一愣,抬头看了岳灵珊一眼,没有说话。岳灵珊噘着嘴,小手玩弄着裙角,当初她和曲非烟的争吵可是差点把房部掀了。 闵柔到底心软,开口解释道:“此事的确不是云儿主动招惹,实在是恰逢其会……” 随着她的解释,众女心里的怨气也渐渐消散。 “没想到石大侠一生行侠仗义,竞遭如此横祸!”宁中则握着闵柔的手轻声安慰,心中想起岳不群当日走火人魔的情景,不禁暗自叹息。 闵柔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丈夫因为别的女人分心,被打成了瘫痪,这种事让她每次面对石清都觉得既可气又可悲。 “师兄,那她们二人以后就是你的侍女了?” 虽然知道事出有因,但女人天生的嫉妒心还是让岳灵珊觉得不舒服。 “难道你忘了中秋节那次,你们几个人一起……”聂云挑了一下眉毛,贼兮兮地笑道。 “师兄!”岳灵珊娇声喊道,其余三女也是神态忸怩,俏脸绯红。 “嘿嘿……我那么心疼你们,肯定要多找几个姐妹,省得你们动不动就举白旗,说受不了。” 聂云这话一出,就连宁中则和闵柔都觉得脸上发烫。 偏偏一旁的侍剑懵懂无知,好奇地问道:“公子,什么叫举白旗?为什么受不了?” 自从知道白阿绣要和聂云结亲后,侍剑也开始以聂云贴身丫鬟自居,任凭聂云怎么说都不改口。 已经是过来人的丁珰看着众女的表情,心中猜到了什么,不禁暗骂聂云无耻。 她拉了一下侍剑,低声道:“别问了。” 侍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姐姐,你那天早上也说受不了,还让我帮你揉腰……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羞窘不堪的丁珰捂住嘴巴。 丁珰看着众女了然的眼神,哎呀一声,捂着脸向门外跑去。 接下来几天,聂云让众女在床上好好感受了一下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而侍剑也终于明白当日聂云那几句话的含义,小姑娘每天晚上和丁珰守在门口,听着屋子里那此起彼伏的淫声浪语,羞得面红耳赤,两眼紧闭,全身一阵阵发软。 而丁珰更加不堪,已经初尝肉味的她纵然夹紧双腿,也无法阻止腿心那不断流淌的花蜜,浑身更是犹如火烧一般。 “啊……聂大哥……不行……嗯……好深哎呀……你又插那里……嗯……啊……” “谁让你和非非拿我打赌,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聂云含住水笙小巧的耳垂,舌尖伸人耳孔缓缓挑弄,下身不断挺动,将肉棒一下深似一下地插入花房之中。 随着肉棒快速的抽动,淫水不断飞溅,将两人下体全部打湿。 每一次插人,健壮的小腹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少女翘起撅起的丰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水笙半跪半趴,一头青丝随着剧烈的晃动早已全部散落,两团饱满的丰乳随着聂云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身子全靠聂云双手托扶才不至于完全趴平。 旁边的曲非烟和凌霜华早已筋疲力尽,昏迷过去。 岳灵珊疲惫地躺在床上,白皙的玉颈上泛着绯红,高耸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修长白嫩的双腿半分半合,丝丝缕缕的白液从腿心处不断流出,依稀可以看到红肿的花唇。 “我……我错了嘛……哎……轻……嗯…得好难受……好哥哥……啊……放了我…”水笙勉力回过头来,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聂云伸手捏住水笙身前前后晃动的乳房,手指夹着红色的乳头轻轻揉捻,另一只手沿着翘臀向下,食指按在菊花上不断研磨。 “嗯……那里……啊……不要……啊……”水笙的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脸颊绯红如火烧,两眼突然睁大。 她用尽力气扭起腰肢,表示这自己的抗拒。 聂云也没强迫,其实走后门这种事更多是一种心理刺激,如果不做前期准备,你得到惊吓的几率远比惊喜高。 他直起腰身,将肉棒从肉穴中抽出,伸手将水笙搂在怀中顺势翻转,让少女与自己面对面。 虽然两人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但水笙还是不习惯在欢好时与爱郎对视。 她羞涩地将头转向—边,忽觉两腿被高高架起,然后就听“噗嗤”一声,肉棒再次插进淫水潺潺的紧致肉穴中。 “啊!” 水笙闭上眼眸,两条玉臂向后撑在聂云腿上,绝美的胴体向后半仰,聂云架起两条美腿快速地向上挺动,带起水笙胸前那对肉球随着肉棒抽动不断上下颤动。 聂云看得眼热,伸手揽住纤腰将少女的身体按向自己,大口一张将那上下晃动的乳头含在嘴里,像婴儿吮乳一样品尝起来。 一时间啧啧连响,口水将乳肉打得一片濡湿。 “哎呀……聂大哥,你……嗯……坏死了……咯咯……不要……好痒……”水笙伸手紧紧按住聂云的头,脖子用力向后弯曲,宛如天鹅舒颈。 聂云大嘴沿着修长白皙的玉颈向上亲去,慢慢来到鲜艳的红唇前。 他却不忙亲吻,而是用舌尖沿着唇线不断挑逗,上下拨弄两片嘴唇。 水笙轻哼一声,猛地张嘴吻住聂云,香嫩的小舌如小鱼般钻人他的嘴里。 聂云一手托腰,一手摸乳,仅凭强悍的腰力就让少女的身体不断跃动。 坚挺的肉棒将水笙的肉穴插得噗嗤作响,被摩擦得发烫鲜红的嫩肉不断被肉棒带出,依依不舍地将其紧紧包住。 因为重力的原因,水笙的身体每次落下都会让肉棒重重地撞向花心,这种强而有力的冲击很快就让少女浑身哆嗦起来。 “啊……哥哥……来……来了……嗯……我要……啊……啊……”随着一阵急促的呻吟,水笙两条玉臂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细嫩肉穴中也开始发出规律的收缩,肉棒被温软穴肉紧箍的感觉让聂云舒爽哼叫起来:“哦……笙儿……你……啊……夹得好紧……继续……再用力……” “啊……哥哥……啊……啊……”少女肉穴深处的花蕊之中喷洒住一股温热的淫水,直冲龟头上的马眼。 聂云吸了口气,身子一阵抖动,将少女的身体用力向下—按,让肉棒朝肉穴最深处直直顶去,仿佛要将它穿透一般。 一股强烈的酥麻流过脊背,聂云整个人瞬间直了起来,随着龟头不断抖动,一股股浓稠火热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水笙的肉穴深处。 “啊……热……我……好热……死了……死了……啊……”少女再次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肉穴深处本已停止的喷射再次开始,四肢如春藤般紧紧缠住聂云,两只小脚在他后毅处扣在一起,十根脚趾猛地收紧。 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地喘着粗气。 良久之后,聂云恋恋不舍地将肉棒自犹自收缩的肉穴中抽出。 龟棱划过高潮后的穴肉,又引得水笙一阵轻哼。 下一刻,一股粘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而穴口更是成为—个圆洞,丝毫没有闭合的意思。 “进来吧!”聂云向门外喊道。 房门开了,两个少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那扑面而来的淫乱之气是如此浓烈,丁珰和侍剑根本不敢拾眼。 聂云下床走到两人面前接过水盆放在桌上,侍剑看着他胯下那根还在不断滴落淫液的肉棒,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哩哩……”聂云托起少女的下巴,俯首吻上那粉润的朱唇。 “嗯……嗯……”侍剑轻闭双眸,圆圆的小脸上红晕飞起,不自觉地将贝齿轻轻张开。 聂云毫不客气地将舌头伸进侍剑口中,像游动的小蛇一般在里面搅动起来。 少女的香舌本能地向后退去,却被聂云用力一吸,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聂云的口水随着亲吻缓慢流淌到少女口中,而已经意乱情迷的侍剑却是毫无抗拒,一口口地将其尽数吞进腹中。 聂云一手死死按住侍剑的后脑,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抓着丁珰的玉手拉到自己挺立的肉棒面前。 丁珰秀眉微蹙,想要抽出手来,只是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本就不多的勇气瞬间消失不见。 而且她自己也已是眼眸迷离,情欲深重,所以微微抵抗之后还是乖巧顺从地握住了聂云的肉棒。 滑腻火热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丁珰紧闭朱唇,羞耻地将头转向一边,只是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都暴露了她心中那翻滚的情欲。 聂云握住纤纤玉手,引导着少女前后抚弄着肉棒。 柔软的小手有规律地前后撸动,让聂云浑身舒爽。 片刻后,聂云将手拿开,而丁珰的小手依然保持着套弄的动作,而且节奏也比之前快了一些。 丁珰觉得喉咙有些干,她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偷偷向下望去,眼中满是情欲。 聂云将身体轻轻前后摆动,让肉棒更好地配合着丁珰的小手。他放开侍剑,少女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眼中带着一丝回味。 “快去帮几位夫人收拾一下。”聂云拍拍她的脑袋,让她双眸恢复清明。 “啊!是……”少女如梦初醒,端起水盆红着小脸向大床走去。 聂云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丁珰,却发现她也正偷偷望着自己。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主……主人……”丁珰连忙撒手后退几步,结结巴巴地说道。 “帮我擦身!”聂云抬起双手道。 见聂云没有继续挑逗自己,丁珰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涌起一股失落。 她拿起水盆中的毛巾轻轻扭干,然后温柔细致地帮聂云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秽物。 越是擦拭,丁珰觉得喉咙越干,身上的燥热感也越来越强烈。 少女小嘴张开,发出粗重的喘息,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她抬头望着聂云,眼中露出一丝祈求。 “想要了?”聂云调侃地道。 “嗯……”连续几天听房,身体却得不到一点满足,不断积累的欲望让丁珰抛弃了残留不多的骄傲。 “嘿嘿……”聂云按着少女的肩膀将她向下按去。 丁珰看了一下还在忙碌的侍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身子却很诚实地跪了下去。 “小铃铛,听话,把嘴张开!”聂云戏谑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手握肉棒向她小嘴顶去。 丁珰刚还在迟疑,聂云已经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开小嘴,将肉棒直接塞了进去。 “公子,我擦完…啊!”只听一声惊叫伴随着水盆落地的声音,侍剑两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平日里在她面前傲气十足的丁珰温顺地跪在男人身前,小嘴含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螓首前后摆动。 聂云招招手,侍剑像失了魂一样走过来。 “侍剑,你也跪下,和小铃铛一起舔!” 聂云捏住她的肩膀轻轻用力,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同拒绝的威严,“你不是一直说想报答我么?现在机会来了。” 侍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仰头看着聂云,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快啊,你不是一直很想和她分个高下么?”聂云笑着说道,话音刚落,他感觉丁珰的吮吸明显加大了力道。 侍剑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慢慢探出头去…… “舒服!”聂云仰起头,双手向后撑在桌子上,闭上双眼舒服地享受着。 这一夜,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天明,床单上则多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那天就不应该轻易原谅你!”宁中则恨恨地说道。 “嘿嘿……好师娘,云儿这也是没办法。我对天发誓,这次真不是我主动招惹。”聂云嬉皮笑脸地说道,“不信你问我娘!” “不问也知道,她肯定向着你!” 宁中则没好气地将他的手拍开,起身拾起衣衫开始穿了起来。 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红潮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聂云也从床上坐起,撑着下巴,痴迷地看着美丽师娘。 宁中则穿好衣服,回头见他这幅样子,不禁噗嗤一笑。 她走到床前,揪着聂云的耳朵,半嗔半酸地说道:“灵珊,非非,霜华,笙儿,凤凰,仪琳,还有那位任大小姐,七个人都不够,居然还整出—个雪山派掌门孙女,你还真是贪心没够啊!” 聂云也不挣扎,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柔声道:“仙女姐姐,你真美!” 宁中则先是一愣,然后气得两手抓住他的两边脸,用力扯着说道:“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你就不能换一招么?” 她把聂云用力一推,转过身叹了口气道:“你就是吃准我听到这句话什么都会依你!” 聂云将她搂在怀里,用力蹭了蹭她的脖子,轻声道:“师娘,我向你保证,她是最后一个,绝不会再有下一个了!” 当然他心里补了一句:在这个世界里。 宁中则苦笑一声,说道:“就算不是,又能怎样?” 前往雪山派的提亲很顺利,或者说在白阿绣非君不嫁的决心下,白自在和白万剑纵然有意见也根本不起作用。 为了安抚培父和岳祖父,聂云从太玄经中提炼出一套剑法、一套身法和一套内功送上雪山派作为聘礼。 双方流程走完,定下婚期,白阿绣和其余七女一样,成为聂云的未婚妻,等待任盈盈等人孝期结束后一同嫁人聂家大门。 时光如梭,岁月如织,随着婚期临近,婚礼地点又成了问题。 每个新娘都希望离自己家近一点,最后聂云大手一挥,就按原着那样,在西湖梅庄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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