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哦哟!醒了?” 他慢慢睁开眼,耳边是妹妹那熟悉的声音。原来已经死了啊……怎么地下也有妹妹陪着?她也死了? “喂!你怎么也死了?”他生气地质问。 “蠢货!你应该说你怎么还活着!”她气极反笑,把匕首扔在一边,拉着哥哥的手就往怀里摸。 “这是肋骨,数到第三根,感觉到这里有个缝了吗?” “咳咳咳!感觉到了……”他心猿意马地跟着妹妹的手指摸索,心思完全被她柔软的胸部占据了。 “要把刀刃一整个捅进去,把心脏扎破,人才会死,像你这样在皮上割个口子,顶多失点血!”她不屑地甩开他的手。 连自杀都弄不明白,哥哥上辈子是头猪吗? “啊……我不想死……”这样折腾一回,结果竟然是好的,妹妹愿意靠近他了,还让他摸了胸口。 只要妹妹还在意他,他心里就有牵挂。 “你的那个,好像变大了……”软软的肉挡在前面,肋骨都要摸不清楚了。妹妹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变好了…… “再发骚就把你阉了!”她飞快地踢他一脚,坐回到椅子上。 “别……我还是处男!”他无助地看着妹妹。 “并没有人想知道,这种事你也没必要说,我不关心。难道还得等你破了处再阉?”她站起来,振了振衣袖,转身就要走。 “喂,等等!你去云狩山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谁说的?哪个蠢货在嚼舌根?!”她气得放大了音量。 还真去和人云雨了……他失落地摇摇头。妹妹还是老样子,被他说中了就大着嗓门掩盖心虚。 “啊啊!首座大人,是阿芸说漏了嘴!属下该死!”阿芸闻声立马从外面跑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跪在她脚边。 “再有下次,把你的舌头剁了!赶紧滚!”她挑起女孩尖尖的下巴,狠狠地甩到一边。 “是是、是……”阿芸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戚成干,你也想教训我?真以为我还把你当哥哥?”解决完一个,她把目光转向床上愤愤不平的另一个。 “我不教训你,只是怕你受委屈……你不疼吗?”他满眼忧虑。如果那人比他还大,到底怎么进得去? “疼什么?做爱又不是上刑,你不懂别瞎说!”她觉得有点好笑。 她和前首座这些年也得做了千八百次,对对方的身体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了,还能弄疼的话,应该是智力有些问题。 “我们做了好多年,不用你操心!” “哦……那你忙去吧”妹妹怎么看怎么讨厌! 他内心的理智一点点崩溃,难以接受她竟然有了那么亲密的伴侣。 曾经,他确实有过一点点非分之想,想着把妹妹养在自己身边,好好保护她,不让别的男人伤害她。 如果妹妹有了需求,那他就用自己满足她,想想真是让人脸红……只可惜,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 “嗯?那等你伤好了再绑起来吧”她摆摆手,潇洒地走了。 没想到妹妹说的是真的……他只得了几天的自由,很快就又被绑起来了。 那小孩心里有气,故意折磨人,每次摆弄他都要不轻不重地掐一把,疼得他死去活来。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废掉了!妹妹啊!快来救救哥哥吧! “你别再掐我了!!等我跟她说,你就完蛋了!”他战战兢兢地排空了尿液,男根还被那小孩握在手里,只能借着妹妹的身份虚张声势。 “大人几天没来管你了?初一……到十五……十多天了吧?她早忘了你了!这么精细伺候着,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呢……也不过如此!老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呃啊啊啊啊——戚成真我操你祖宗——”尿孔被那小孩尖利的指甲狠狠抠挖了两下,内壁嫩肉处切割般的疼痛直击大脑,他简直想一头撞死。 “干什么呢?阿芸,你要造反?”戚成真一脚踹开了门。 她叫邬沭气得不轻,直接连夜回了魔宫。 既然邬沭那么揣测她,那她不来和哥哥玩玩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 “大人、大人!都是属下的错!这家伙不老实,故意把尿撒在裤子上,属下说他几句,他就骂您,骂的可难听了……”阿芸一见事态不对,立马下跪。 “呃、呼……”他疼得还没缓过劲儿来,无暇为自己争辩,但听到小屁孩这样歪曲事实,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还骂什么了?说”她神情淡漠。 “冒犯大人,还请大人处罚!他还说……说要操死您!” “什么?!我哪说了?我没说啊!!啊——”辩解也没有用,他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嘴里立刻涌上一股血腥味。 “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要跟你搞乱伦,这种话嘴上也别说”嚯……哥哥被扇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眼泪都扇出来了,真是柔弱。 她起了一点玩心,凑过去看他的表情。 “大人,属下先退下了……”得了允许,阿芸非常识相的跑了。 “呼、呼……谁要和你乱伦了!一个魔教的妖人,还滥交……你根本不配!”他怒目圆睁,身为戚家的家主,无论如何也要有些血性。 妹妹都这样说他了,他怎么不能放点狠话? “哟哟哟,我的好哥哥最干净了,在戚家的时候,是谁半夜偷偷喊着妹妹妹妹在一边自慰?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哥哥说的这点话真是毫无杀伤力,她要是连这都听不得,那真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当年从戚家逃走,主要还是被你恶心的!”她恨恨地说。 最可怕的莫过于身边最信任的人展露出来的恶意,那时她还小小的一个,快被哥哥半夜犯病给吓死了,白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和他搂搂抱抱,简直恐怖。 “你,你都知道……”他愧疚地低下了头。原来妹妹是因为这个才逃走的,怪不得那年她那么爱哭,一抱就哭……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对啊,味道那么大,想睡都睡不着。一个两个的还都不让我学剑,那时候真怕你兽性大发,让我怎么反抗!”真是往事不堪回首,还好她跑出来了,也活下来了。 “其实我没想过,强迫你……你觉得不舒服了,告诉哥哥也好啊,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十八岁那年,或许是一个逐渐变暖的春天,他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妹妹不见了。 戚家孩子多,无所谓丢了一个孩子,更何况还是个不精武功的女孩。只有他一个人在乎,那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小女孩到底去了哪里。 “切……男人!”她翻了个白眼,谁会信这种鬼话? 她那时毫无反手之力,身体又逐渐发育了,还天天被蒙骗着跟哥哥睡一个被窝,他能忍得住? 暴露本性不过是迟早的事! “那个,我下面被掐肿了,你先解开,让我上点药,好不好?”下面太疼,他实在难以忽略。 “哼哼,活该啊~”她砍断绳索,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你这样看,合适吗?” “呵!”她转过头去。 趁着她转身,他飞身拿起桌上的匕首,截断她的一根头发,蘸了自己的血,放在烛火上烧尽了。 “你又搞什么么蛾子?”她有些不好的预感。一次次的纵容哥哥,貌似会给她带来麻烦。 “是同生共死的契啊,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做了”他狡猾地笑了笑。 “你死了我也会死,反过来也一样。跟我走吧,妹妹,不然我就自杀,我们一起下地狱” “你来真的?”她饶有兴趣,兴奋地眨眨眼。 “不准笑!自己把手绑起来,就用小时候我们一起学的那种绳结!”他用匕首抵住之前妹妹教他找到的那处。 “啊,好好好!”她拾起两段绳子,搭在衣架上,麻利地把自己绑好。 “你传信下去,别让你底下的人找麻烦!” “哪来这么多事儿!”才和邬沭闹了别扭,真不想搭理他……她施了个术,默默向云狩山递信:我哥闹脾气了,我陪他散散心,这几天的公务拜托邬大人了! 求您别生气了,回来就去云狩山赔礼道歉! “行了,他们不管我了,继续吧,好哥哥”她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怎么变听话了……”他半信半疑地拽着她的手腕,心里有些疑虑。“带我去马厩,我们骑马离开”

小说推荐

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一个女叛徒的自白封面一个女叛徒的自白ignorance我躺在一个小小的单人牢房的水泥地上,又冷又怕,浑身发抖,我眼泪汪汪地盯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小灯泡,这个小牢房中只有两件家具,一件家具是个放在墙角的十号罐子,显然是做马桶用的,一件是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那是用来给我写交代材料的,共产党是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还曾经是他们的同志,但是我被叛了共产党,现在我却被他们关在牢房里,我知道他们是非常恨我的,毕竟我出卖了他们的同志,又参与捉捕了不少共产党员,劝降了十多个共产党员的叛变,在我的手里沾满了共产党员的鲜血,但是,他们还是想从我这个军统上校组长嘴里挖出更多党国精英,等我身上的油水都榨光了,我的死期也不远了,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又回到我叛变的那一年。鹿顶记歪传(鹿鼎记趣)封面鹿顶记歪传(鹿鼎记趣)枭雄小宝看着床上这头新送来的伏苓花雕猪,心中真是欢喜,而小郡主看小宝并无真正恶意也渐渐略感放心。正当二人调笑之际,有太监来报康亲王有请,由于事前有约,也不便推辞。 但小宝也不敢给她松绑,万一跑了这皇宫内院,被抓到八个脑袋也砍了。小宝把小郡主绑好放在床上,又在她嘴上入了四块八珍糕,这才锁上门径自去了。倚红楼(杂篇合集)封面倚红楼(杂篇合集)a40468034围绕倚红楼这个妓院写的一些杂篇小合集。笼中艳封面笼中艳イナビ当年欺负过的泥腿子成了权贵后,苏师师只能想到一个活下去的办法,那就是委身于他。 等他玩够了,撒气也撒够了,或许就会厌弃她。 可越和他水乳交融和他贴的越近,苏师师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面前这个薄情寡*的男人。胭脂马封面胭脂马笔走泥鳅一个魂穿的小年青在大户人家当杂役,虽然起点很低,但架不住骨骼清奇,入了超级彪悍的三小姐法眼,系统给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奇葩。看上去高不可攀,但在各种机缘巧合、阴差阳错和金手指的帮助下,倒也完成的颇为顺利,并且从此开启艳福齐天的精彩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