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虽然人鱼宝宝的牙齿还没有像他父亲那样的尖利,但是杀伤力也不容小觑。 闵墨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不想在苏子悦面前丢了面子,于是硬是忍了下来。 结果气氛一下载尴尬了起来,苏子悦小心地对宝宝说道:“你也知道,你父亲他……不在了。妈妈还要为你父亲报仇,所以不能总陪在你身边。妈妈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所以……”她看了闵墨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你愿不愿意先跟著魔王大人过一段日子?等你长大了,像你爸爸那样厉害了,妈妈就不管你了。” 人鱼宝宝的尾巴不高兴地怕打了起来,用行动表示著自己的不满。 苏子悦见状,只能继续苦口婆心的继续劝导。 这时,闵墨开口说道:“也不急著今天非要带他走,而且还要准备些东西才行。他还那么小,父亲刚刚没了肯定不好过。你现在这样劝,只会让他反感。不如先带他去看看他父亲。” 苏子悦听完也点了点头,再看向人鱼宝宝,只见他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闵墨此时才松了一口,觉得自己总算体苏子悦办成一件事了。 他说道:“我用我的魔气护著他,但是他依然不能在陆地上呆的时间太久,我们要尽快。等我找到方法之后再带他出来。” 当他们一行人回到地面上,人鱼宝宝便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情况。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水里,他发现这里比水中还要漂亮,这里长满的一种绿色的水草,还有高大的杉树几乎要顶到天上去。 其实,也许就这样和妈妈住在陆地上也不错,但是他还是更希望像以前那样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人鱼宝宝在冰室中见到了鲛人的遗体,他并没有哭,而是用自己的额头碰了鲛人的额头。 他用双手捂住鲛人的右手,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父亲,以后我会承担起你的责任。我会照顾好家里的事,保护好母亲。我会成为族里最强壮的人,我会做一个让你骄傲的儿子。”他说完之后,再次用额头碰了鲛人的头。 就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一般,他才对苏子悦说道:“妈妈,我已经和父亲告别了,请把父亲的遗体带回海中安葬吧。” 苏子悦呆呆的点了点头,人鱼宝宝的坚强让她感到吃惊,同时又有点心痛。 他还是个孩子呢,在这样天真的无忧无虑的年龄里,却要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 苏子悦送人鱼宝宝回到海中,这一晚她是陪著宝宝度过的。 第二天她又去同素蝶和白孔雀道别,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计划。 那二人都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感叹她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上,这就好像有人冥冥中安排好的一样。 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修正她走错的路线,不遗余力的将她推上原有的路线。 回到洞窟之后,闵墨没有让苏子悦回到那群女人中间,而是让她住回了之前她藏身的那个石洞。 给她送饭的也变成了那只黑豹,每次他都叼著她一个人的饭菜来,然后再走。 苏子悦觉得自己似乎是被隔离保护起来了,在一起见到闵墨之后,她便问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闵墨就把自己怀疑有内奸的事情告诉了苏子悦。 苏子悦听完之后,又担心的问道:“那你不怀疑给我送饭的那只黑豹?” 闵墨摇了摇头说:“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他们,黑豹一族是发过誓要效忠魔王的。从我即位的那一刻起,直到我退位的那一天止。你看他们从没有现出人形的时候,就是因为那个誓言,除非我的孩子即位之后,否则他们就会以这样的形式保护我。” 苏子悦不禁诧异地问道:“为什么?他们自愿这样做的?” 闵墨说道:“这是从很久以前传承下来的习俗,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我退位之后,这一批黑豹也就完成了使命,会有下一批黑豹重新发誓效忠我的孩子。” 苏子悦有些诧异,想不到一直保护自己的这只黑豹还算是皇家护卫队的成员。 她感叹之后又问道:“那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搞特殊化,不怕敌人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闵墨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担心他一次不成、再次不成,这更加深了他的怒气,总要防著些的。” “你想过内奸可能是谁吗?”苏子悦忽然问道。 “似乎谁都有嫌疑,不过不管他是谁,迟早要露出马脚的。”闵墨忽然正色道:“这段时间里你的行踪将会是被保密的,如果这期间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去找你,都不要轻易离开。一旦你去到别的魔物的领地上,我没办法时时看著你,很容易被有心人得逞,你要处处小心。” 苏子悦郑重的点头。 次日,苏子悦就在几只黑豹的护送下悄悄离开了。 苏子悦趴在与她最为亲近的那只黑豹背上,他们跑起来的速度很快,饶是这样,也依然走了半日才到达目的地。 苏子悦见这里离闵墨住的地方很远,心中便有些忐忑。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算是想去通知闵墨,来回耽误的时间也够自己死个三四次了。 她也明白闵墨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离他近了更容易被那个奸细注意到。 到达目的地之后,这些黑豹也像那两个内务一样,不会踏上不同种族的领地。 他们静静地看著苏子悦走向林子深处,然后就四散开找藏身之处。 看样子自己在这里的这短时间内,他们是要在这周围保护自己的。 苏子悦忐忑不安的向前走著,她发现自己竟然比第一次去那片花海时还要紧张,她害怕的是自己被那个神秘找到。 当她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听到周围的草丛“哗哗”的响了起来。 只见一群高大健壮的男子忽然从四周包围了上来。 这些人的头顶全部都长著一对兽耳,他们赤裸著上身,筋肉紧实,很多人的身上都带著或多或少的伤疤。 他们腰间围著不同的兽皮,脚上蹬著的靴子也是用不同野兽的皮毛做成的。 这些人都是食肉动物! 这是第一个在苏子悦脑海中闪过念头。

小说推荐

原来我是妖二代封面原来我是妖二代卖报小郎君李羡鱼二十岁那年,收到了父亲的遗产,一个年芳十八,貌美如花的祖奶奶。 李羡鱼:“祖奶奶,为什么你这么年轻。” 祖奶奶:“因为我十八那年就死了。” 李羡鱼:Σ(っ°Д°;)っ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仙子下地狱封面仙子下地狱风从云(改编foraiur)潜龙大陆,百族林立。 这是一块非常玄异的大陆,强者多如繁星。 大秦皇朝。 这是潜龙大陆上东方最强盛的一个帝国,国强民富,但在百年之前,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罢了。 它的崛起,一切都依靠于它背后的神女宫。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封面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三九音域你是否想过,在霓虹璀璨的都市之下,潜藏着来自古老神话的怪物? 你是否想过,在那高悬于世人头顶的月亮之上,伫立着守望人间的神明? 你是否想过,在人潮汹涌的现代城市之中,存在代替神明行走人间的超凡之人? 人类统治的社会中,潜伏着无数诡异;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生命禁区,居住着古老的神明。 炽天使米迦勒,冥王哈迪斯,海神波塞冬…… 而属于大夏的神明,究竟去了何处? 在这属于“人”的世界,“神秘”需要被肃清!箱庭凭女封面箱庭凭女不知名水杉铃木葵,继承了外婆位于乡野幽暗、如箱庭般精致却死寂的百年老宅。为了逃离都市疲惫,她独自前往修整遗产。 迎接她的,是尘封的和室,无声的庭院,以及一件件被遗忘的、美丽到令人心悸的古董和服,是唯一的遗产。 然而,当葵被蛊惑般穿上第一件“彼岸花”振袖时,寂静的宅邸便在月下“苏醒”。 冰冷滑腻的触感并非衣料,而是无形之物顺着丝绸攀附上她坦诚的肌肤,如同情人的手,却带着墓土的寒气。 她惊恐地发现,这并非空宅。 每一件被遗忘的和服,都是一道封印的牢笼,囚禁着一个因云端执念或怨怒而生的“凭物”。 《百百首》中咏唱的怨灵、《怪谈》里走出的精物、因执念不散的“凭物”。 它们透过华美织物,低语着,期许着…… 古老的宅邸化作无边的艳狱,障子门映出扭曲交叠的影子,庭中石灯笼映照着被反复侵犯、亵玩的身躯。 她逃不脱。 因为每一次撕裂般的云端顶点,都让她与这宅邸、与这些眷恋的“凭物”羁绊更深。 铃木葵,成了这座箱庭中唯一的“凭依者”。仙子恶堕记——将宿敌的正派仙子炼化为妖女鼎炉封面仙子恶堕记——将宿敌的正派仙子炼化为妖女鼎炉Lotus竹影斑驳,晚风婆娑,皎洁圆月静谧地为夜色披落一层银纱,这如诗如歌的画卷幽暗,坐落着一池清潭,一位少女静静盘坐在潭水之中。 这少女只罩着一件素色纱衣,纤薄雪丝被冰寒潭水浸润着几呈透明之色,柔嫩如丝的玉肌雪肤在薄纱的亲密贴合下,勾勒着诱人的春光;发髻散开,悠然飘落的鹤发化开在清澈的水面上,犹如一朵迎着恬静月色灵动盛开的的昙花。 映月肌沐冷,莹露香凝幽。 腰倾飞燕妒,妆成西子羞。 可即使本身就是这样一副仙气飘渺的画卷,少女却完全没有欣赏这份美丽的风情。武修道统(烈武志)封面武修道统(烈武志)tankeyboge0204(六道惊魂)昆仑之巅,云海掩盖,隐隐可见一座古朴雄伟的宫殿耸立其中,随着旭日初升,金灿灿的阳光映照而现,枢纽牌匾上赫然浮现三个大字——玉虚宫!此地相传乃是元始天尊昔日传教之地,自从商周末年,姜子牙从玉虚宫带下封神榜后,引发了阐教截教之争,一场惨烈的封神大战后,阐教大获全胜,周武王也得以推翻商纣暴政。穿越成坏人征服仙界封面穿越成坏人征服仙界全佛仙人大学毕业生钟子辞猝死后穿越至修仙大陆,冰山美艳的当代人皇是他的母亲!神秘莫测的太古钟氏是他的强劲后盾!九天万界不容的坏人皇是他的身份! 冷傲无比的人皇母亲暗地里竟是一条媚强的随从,先拿下母亲身边的绝色极品丫鬟……开启下界的修道历程,征服下界的无双女帝,收服倾国倾城的魔教圣女,拿下正道第一仙子,还要跟她的师傅并肩!正派主角不仅被戴上情感背离还被搞得众叛亲离……且看钟子辞如何踏破桎梏,飞升上界,放纵仙域! 是一个beautiful的文 ˃ʍ˂成熟稳重的辛夷前辈,会因为多年的禁欲而对漂泊者感*,最后被漂泊者干成随从吗封面成熟稳重的辛夷前辈,会因为多年的禁欲而对漂泊者感*,最后被漂泊者干成随从吗堆雪人乘霄山的夜,寒气如针,无孔不入。辛夷的书房内,一盏孤灯静静地燃烧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笼罩,却驱不散她眉宇间的深重疲惫。空气中充斥着旧纸、冷墨与淡淡药草混合的气息,这是属于虹镇领袖的味道,也是属于辛夷的味道——沉重、清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 堆积如山的案牍,是残星会退去后留下的无尽疮痍。每一卷都记录着逝去的生命、损毁的家园、紧缺的物资。 辛夷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顽石压在她的心头。她那身标志*的、以纯白为主调的保暖长裙,此刻也因久坐而起了些许纹理,裙摆上淡蓝色丝线绣出的山水图案,在灯火下仿佛也凝固成了哀愁的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