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莉莉娅只点了一小碗土豆汤，还大半进了龙的肚子，瞧着乌米莱蒙大人意犹未尽的样子，少女呼唤来布朗太太准备加餐。
“好吃吧。”布朗太太用手在围裙上抹干净水，随口道。
面对眼前上年纪的人类，鉴于她是食物的制作者，龙收起了恶意，点点头作为回答。
布朗太太没有在意年轻战士的傲慢，她对着莉莉娅悄悄说道：“今天有地莓蛋糕，给你的朋友也尝尝。”
地莓蛋糕是小酒馆的隐藏菜单，新鲜的地莓在贫民区是稀有品，粉色的果实汁水丰沛，口感甜里带着微酸，果香特殊。
莉莉娅只是想想，就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双手交握置于胸口说着：“有乌米莱蒙大人在，真是太好了。”
龙没说话，把“你才知道”明晃晃刻在脸上，同时跟着期待起那个所谓的地莓蛋糕，即使在魔女身边时的他什么都见识过了，地莓不过是些边角料的东西。
新一轮的食物上得很快，莉莉娅点了最爱的烤面包，还有煎芦笋、烤小羊排、酒焗蜗牛……
少女不知道龙会喜欢什么，各种要了点，耗费巨资，只希望乌米莱蒙大人吃饱了，能乖乖回卷轴里，不要折腾她。
“你朋友。”乌米莱蒙看着蜗牛没来由地说了声。
替龙切着羊排的莉莉娅片刻后才明白过来意思，无声反驳，我才不是蜗牛，况且这是什么级别的冷笑话啦。
没有饥饿感的龙，当然也没有饱腹感，他品尝着不久前还嫌弃的食物，赞赏地眯起眼。
沦为喂食者的莉莉娅巴巴地看着食物全数消失在龙口，她连面包边都没吃到，当地莓蛋糕上桌时，少女不断地在心里祈求，希望乌米莱蒙大人讨厌地莓，讨厌奶油。
事实总与希冀相反，龙不讨厌地莓，不讨厌奶油，甚至是喜欢，很喜欢。
莉莉娅尽量小勺地挖着蛋糕，可还是杯水车薪，甚至被龙发现了她的小心思。
“想吃？”乌米莱蒙接过了勺子在指尖打转。
“想。”莉莉娅诚实地回答。
“还饿着？”
“饿。”
停下了玩弄勺子的动作，龙轻轻拨弄着蛋糕上面的地莓，语调温和得可怕：“不是在外面吃饱了回来的吗？”
危险来临得毫无预兆，莉莉娅嚅嗫着：“您，您在说什么呀，乌米莱蒙大人。”
“我在说什么？”乌米莱蒙拿过那颗沾满了甜蜜奶油的地莓，在她惶惶的眼神中放入口中吞下，咧开嘴，尖牙闪着冷光，“那么浓重的味道，几乎是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挑衅。”
直白话语惊得莉莉娅站了起来。
椅子滑动的尖锐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小心弄脏了衣服。”莉莉娅解释着坐了回去，她没有胆量看龙的神情。
所有食物带来的欢欣如潮水般褪去，少女双手紧抓着膝头布料，她不害怕死亡，但是害怕牵连别人，卢修斯大人、布朗婶婶、在场的大家。
龙没有愤怒，少女栗栗危惧的模样和地莓一样甜美，令他胃口大开。
“只是弄脏了衣服吗？”乌米莱蒙又拿起一颗地莓，没有吃下而是喂到了少女嘴边。
“我……唔。”
莉莉娅想开口，地莓塞入，鳞爪手指摁压着她的舌根，抚摸过齿间，搅烂了果实。
酸甜汁水在口腔中炸开，少女下意识地吞咽，她吮吸着龙的手指，带着点卑微的取悦讨好。
感谢所处角落偏僻，龙的身量又高大，除非走近，没有人会看到少女暧昧的情色动作。
“龙不会跟任何活物分享他的食物。”乌米莱蒙淡淡地说着，意有所指。
口舌不顺的莉莉娅艰难地点点头，她眸子里沁出泪水，双手扶握住龙的手臂，掌心被鳞片摩地生疼。
“看在今天晚餐还算能入口的份上，极恶之主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弥补过错。”就在少女差点窒息的时候，乌米莱蒙好心抽出了手指，鳞爪上带着津液和地莓果肉。
暂且得救，莉莉娅大口呼吸，她没有功夫品尝地莓的甜味，狼狈地咳呛起来，不慎将果肉吐在了乌米莱蒙的身上。
粉色的果粒顺着铠甲的腹部位置滑腻往下。
一人一龙的视线自然看了过去。
“先从舔干净开始吧。”乌米莱蒙慷慨地分开长腿，腾出足以容纳一人跪下的空间。
——
龙龙要开始欺负莉莉娅了，奶油涂铠甲啦，地莓塞嘿嘿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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