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老公,今晚有空吗?” 宽阔的房间内,身着一条紫色蕾边睡裙的美妇人端坐在床上,她身材窈窕丰腴,短至膝盖处的裙摆之下裸露着一双白皙玉腿,她桃花美眸望着身旁躺着的丈夫,声音柔中带媚,听上去便让人欲罢不能,好一个风情万种。 可身边的男人闻言只是摇头苦笑,目光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过:“老婆,有点累,算了吧?” 美妇人美眸流转,眸光微晃,最后只是化作了一抹善解人意的浅笑:“好,回来了先好好休息,我去洗澡了。” 听着丈夫应了一声,美妇人披上一件浴袍,迈着自己那修长玉腿下床,再度回眸看了眼拿着手机相当专注的丈夫,她拢紧衣服,出了房门,缓缓去到浴室里面。 盘好头发,解开浴袍,美妇人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睡裙脱下丢进脏衣篓里面,去到花洒下,无言的冲洗着自己的娇躯。 望着身前花洒流下的水流,美妇人感受着其流过之地,抿了抿唇,情不自禁的伸手往自己身下那白白净净的私处摸去。 可摸了一下,美妇人便红了脸,喘着气。将花洒迅速关上,她将脑门轻轻的靠在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上下起伏的瓜乳。 委屈……失落……在这一刻似乎爆发了。 可是。 夏云涵,你不能那么自私啊,老公舟车劳顿多日,才刚回来,就让他好好休息吧,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呢…… 但越是这么想,美妇人就越能用从远处的镜中,瞥见自己脸上那愈发落寞的神情。落寞……吗? 想想也是,自己丈夫多久没有碰过自己了?他近些年不停的出差,夫妻俩在一起的时间,恐怕都不足半年吧? 她是个正常人,即便性欲不算很强,但也是有性生活需求的。可丈夫就是不搭理她,她能如何? 多久了啊? 喘着气,自嘲的美妇人不知不觉的就坐进了浴缸里面,垂首望着自己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她渐渐将目光往两腿间的深处移去,停留在那白如玉般的馒头小穴上。 她的腿心私处一点阴毛没有,白净无比,中间一道细缝向内凹去,阴唇几乎没有翻出来,全部内敛粉粉的肉缝里面,但是看上去胖胖的,肥嘟嘟的,让人想要咬上那么一口。 她的下面,就像是小女孩一样还未发育那样白白净净,特别的可人,又像是个馒头,看上去十分可爱。 但她的爱人不会珍惜啊。 美妇人神情低落,纤细的玉手不知不觉的就往下摸上了自己的小穴,轻轻的抚摸起来。 手指轻轻揉捏了下自己那敏感的阴蒂,美妇人娇躯一颤,喘息重了许多,诱人可口的脸蛋上满是红霞。 不过发觉着指间的阴蒂迅速变硬,美妇人朱唇轻扬,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趁热打铁的将自己的纤指缓缓往肉缝中探入。 刚越过小穴口,指尖触碰上那粉嫩的腔肉刹那,美妇人就发觉自己的小穴像看见烽火点燃的军队,反应激烈,花径深处极其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手指往里而去,可片刻之后,似是发觉这进来的异物纤细无比,只是她的手指,便兴致缺缺,反应顿时下降许多。 但那刹那的快感,便极其醉人,让她欲罢不能了。 美妇人感受着那发自灵魂的快感,抽出了自己那刚刚插入的食指,看着纤指上沾满的晶莹,她有些羞耻,但羞耻之后,却有些难以自拔的继续下去。 她拇指揉在阴蒂上,食指中指并拢,再度插入了自己的小穴当中,可不同的就是这次的美妇人开始将自己的手指在小穴当中抽插起来。 快感丝丝传递,酥麻舒爽,美妇人娇喘不断,盘着的发不知何时散乱披肩,精致的面容一片潮红,她靠在浴缸边缘,双腿向两边张开,手上动作愈发迅速。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私处不断响起,连同着美妇人的心跳,刺激得她羞愧难当却又情难自已。 恐怕这就是所谓的欲求不满,欲壑难填? 她其实会不会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 美妇人心中飘过这道念想,忍不住的开始幻想着自己丈夫,可许久未进行过的房事是个事实,让她难以想象。 她不甘心,手指不断抽插着自己那满是淫水的花穴,半睁着桃花美眸,一定要凭空想象出来! 她手指进出没入花穴的速度来到了极致,揉捏阴蒂的力度也重了许多许多,大片大片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流出,沾在浴缸上,让她的两瓣丰臀也都沾上了一层晶莹。 在美妇人这为了追求快感的抚摸下,她的蜜穴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上传来,花径深处,一股阴精也在蓄势待发,她整具娇躯也在迅速颤抖痉挛,那白皙的肌肤彷佛是镀上了一层粉红。 终于,在她高潮的刹那,她想象出来了。 可这张脸,怎……怎么这么像他儿子? 不……不是像,那就是他! 美妇人望着自己幻想出来的儿子,脑袋一片空白。 但快感不等人,强烈的高潮冲击着她娇躯疯狂颤栗,她半眯着眼,可悲的望着自己幻想出来的儿子正在她身下不停的凿动。 高潮快感下,美妇人这一瞬想了很多,都是近些日子自己那不孝儿揩她这个母亲油的画面。 先是看她胸,再是一巴掌摸上她的屁股,以及几个小时前,他大胆到拉着他的母亲去到林间,手直接攀上她的胸脯和私处,揉搓起来,并且还用他那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 但这些想法过后,平复下来的美妇人满脸嘲弄,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即面如死灰,控着自己这还在颤抖的娇躯起身。 夏云涵……你也是疯了。 水流声再度响起,冲洗着身上的脏污,美妇人却觉得怎样都冲洗不干净,纤手擦拭身体的力度愈来愈重,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内里的鲜血似要破皮而出。 但不知过了多久,花洒下的美妇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双眸莫名的平静,透着一股死寂。 水流声渐渐停下,周遭只余悉悉窣窣的穿衣声。 换上一件白色花边睡裙的美妇人用浴巾擦着自己沾湿的长发,顾盼间,充满了女人的妩媚风情,教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抗拒。 但这风情有何用? 看她如今这般仍是个二八少妇,但丈夫对她没有丝毫的想法,加之日后的年老色衰终会降到她身,此时多珍视这面容,来时就有多可惜。 不过她儿子好像没法抗拒…… 心中冒出这个想法,停在镜子前的美妇人明显望见了镜中的自己神色微乱,慌忙深吸气,尽全力把那种想法赶出去。 片刻过后,已经平复好心情的美妇人摸了下自己那还像少女一样嫩弹的脸蛋,幽幽叹了声,灭去心中那升起关于自己儿子的想法,将自己的衣物清洗干净,慢慢走到阳台,准备晾起。 夏末之夜,天气温凉,算不得燥热。一抹月牙儿挂于天边,孤零零的,瞧不见丝毫烁星点缀,并且很快的,就被层云遮掩,余下漆黑的夜幕。 美妇人将自己的内衣内裤晾上去后,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大学校园,不知道又在想着什么,或许也只是为了吹会儿风,她很快就将目光收回,迈步往回走。 可这转身之际,她瞥见窗户靠着阳台这边的儿子房间的窗帘就拉了一半,正往外透着明亮的灯光,她想着几个小时前的那件事,顿了一下。 但就是这么一顿,美妇人透过那窗户,看见了她儿子正躺在床上,脱光了裤子,亮着下面的粗长巨物,正在手淫。 那半拉的窗帘遮挡住了男孩房内的大部分视野,像是故意一样,只对着他的方向,刚刚好只能望见他露出的下半身。 美妇人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只抚弄着儿子肉棒的手白皙娇小许多,完全不是她儿子的手。 可就算是察觉到,也没什么所谓了,因为美妇人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儿子那根粗犷的肉棒上,呼吸不知不觉加重许多。 儿子手淫,很正常,怎么说也是气血旺盛的小伙子。 不过美妇人心中想的是,儿子手淫归手淫,她身为母亲,是不能看的。但为什么她还在看?并且有点走不动? 美妇人凝视着儿子身下那根不断被撸动的巨物,心情说不上来,咬着朱唇,极力要收回目光。 勉力扭过头后,她平息着心中那不断出现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想法。 可她刚往回走一步,身形却再次定住,然后就忍不住的再次扭过头去,往自己儿子的窗户而去,目光呆呆的定在儿子那粗长的肉棒上。 晚风吹拂着她的衣裙,吹乱着她的青丝,没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但可以知道的是,美妇人没等到儿子射精的一幕,她面色平静的回了房,等到了自己丈夫沉沉睡去的一幕。 她眸光平淡温和,闪着爱意,在给丈夫盖好被子后,她轻声上床,盖好被子,阖上双眸,静待着沉入梦乡。 空调凉风吹拂,夜色静谧,呼吸声渐匀…… “姐……我肏死你!” 可这时隔壁儿子的房间却是突然传出一声沉闷低吼,惊得美妇人瞪起双眸,担忧的往身旁的丈夫一看。 见自己丈夫疲惫不堪,睡得安安稳稳,传出了呼噜声,她松了口气,但偏偏这时,隔壁房间又是传出一声低吼: “妈,让我肏你……让我肏死你……” 又是姐……又是妈……白初秋,你好大的胆子! 美妇人听见儿子这么一声吼,面色阴沉,粉拳紧握,勃然大怒,迅速下床。 他们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普通说话的声音是很难听得见的,如果这样还能听得见隔壁的声音,那就是说明房内的人是故意大声喊的。 加上自己儿子喊的那些话很不堪入耳,又这么晚了,美妇人就更加怒了。 对你妈我有想法就算了,我打死你,可对你姐你也敢有想法? 你敢?! 美妇人气汹汹的出了房门,但还是没有丢去理智,先是将自己房门关上,再是到儿子房门前。 她尝试拧门把手,见被反锁后,她就要张口说话,可想起自己儿子还在做那种事情,万一要是随便打断,给他留下什么病根…… 其次,自己儿子那给条竿子他必定顺着爬的性格,自己要是站在这,他要是直接开门把她拉进去怎么办? 孩子他爸本来就这么累了,要是把他给吵醒……还有他们家的关系…… 想到这些点,美妇人没了来势汹汹,一时犹豫不决起来。 而在这时,门内传出一道小心翼翼的男声:“谁……谁啊?” 美妇人看了眼地下门板透出的灯光,思索再三,还是把这哑巴亏吃下。 但她要回去瞬间,门内又传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哦~~妈,好舒服……”瞬间黑脸,美妇人银牙紧咬,摩拳擦掌,跑去客厅拿出鸡毛掸子,恨不得立马杀进去,把里面那个对自己母亲有想法的畜生给狠狠打一顿。 可最后,还是那不想多生变故的想法压垮了其余的打算,美妇人把鸡毛掸子丢在儿子门前,默默回了房,爬上了床。 明明没有再听到隔壁房间传出的声音了,但她却像幻听一样,耳边不断重播着方才男孩的那些声音,除此之外,闭上双眼的她脑海中也还是儿子那手淫的画面。 心烦意乱,美妇人躲进被窝里面,蜷缩着身子,娇躯随着时间微微颤了起来……………… 与此同时,刚刚那传出低吼的房间里面,赤裸着下半身的我坐直身体,等着外面彻底没动静后,对床底下的姐姐喊了一声:“姐,没事了。” 姐姐从床边探出个脑袋,紧张兮兮的盯着门外,幽幽瞪我一眼,将手递向我:“让你故意叫那么大声!引来妈妈了吧?后面还故意喊那么一声。” 虽然外面拧门把手的那人没有开门,但大概率就是妈妈了。 不然要是老爸的话,他听到自己儿子对妻子有想法,可不会拧了一下门把手就没下文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和姐姐都听错了。 笑嘻嘻的一把将姐姐拉起,我看着她不情不愿的坐在我腿上,手指撩了撩她的发丝:“是不是我们听错还不一定呢,再说,谁让某个妖精姐姐这么逗亲弟弟的?”听着我说出猜想,姐姐瞥我一眼,拍着自己的粉裙: “一个人听错情有可原,但有可能是两个人都听错吗?还有,哪有弟弟威胁亲姐姐帮他打飞机的?这还是人吗?这不是畜生吗?” 揽着姐姐的水蛇腰,我撇了下嘴:“我是畜生,但我见姐姐你刚刚倒是乐此不疲,故意用妈妈的口吻逗我,活脱脱的一个妖精。” “不逗弟弟的姐姐不是好姐姐。”姐姐得意一笑。 我默默拍去姐姐睡衣背后的灰,低声说:“帮弟弟的姐姐才是好姐姐,好姐姐,我还没那个呢,你不会想反悔吧?” 姐姐蹙眉,往我怀中下面那根被吓得半软半硬的肉棒看了眼,哭丧着脸:“被外面这一吓,我算是前功尽弃了,小秋~要不算了好不好?姐姐下次来?我手酸死了,又累又困。” 想起往日姐姐的戏精buff,我扯着她那柔嫩的脸蛋,恶狠狠道: “不行!现在必须来!还有,你从刚刚不是一直都挺兴奋的吗?别给我扯这所谓的姐姐大旗,你这个明明喜欢摸自己弟弟下面的变态姐姐。” 经过刚刚这么一点接触,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姐姐这个人了。 她前天明面上是很抗拒我下面,对我又打又骂的,实际上的她其实还挺……放得开的? 即便这种放得开,是有悖于伦理了。 毕竟谁家亲姐会对自己亲弟弟的下面一点该有的抗拒都没有,相反十分亢奋的? 除此之外,当初她被我破处一事,使得我们之间那所谓的姐弟伦理早就碎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我现在算是被她摆了一道? 想起这几天她对我爱搭不理,格外生气的情况,想尽方法想哄她的我不高兴了,手越发用力。 被扯着脸蛋的姐姐也不高兴,别过脸去: “你才是变态,姐姐这都是和你的交易,你以后再也不许说出去那件事,才帮你的。我这是诚实守信,给你一个好的体验罢了,你当我真的喜欢弄你下面那啊?” “是是是,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现在你还没弄完,给我弄出来先。”看着姐姐这像生气,又不像生气的样子,我是没办法招架了,只能把话题拉回来。 姐姐羞恼看我,目光刺向我的下面:“你让我怎么弄你下面那条软虫?”“嘴上说着给我好的体验,现在又不会……真的是,还有,这不是软虫,就算软了,也是龙!” “什么龙,就是虫……” “哼,这么说是吧。” 我将姐姐的纤手按在了我的肉棒上,感受到姐姐小手清凉的肉棒迅速膨胀,我推了推怀中的她:“好了姐,你看,硬了,继续吧。” 还想拖延点时间的姐姐顿时欲哭无泪,从我身上下来,指着我骂:“你下面那根东西凭什么这么快就硬起来了啊?” 我不动声色的拦住姐姐,努嘴道:“谁让你是我姐?” “你不是喜欢妈妈吗?我现在又没演妈妈。等会儿……”姐姐到现在才想通关节,收了表演,双眸盯着我:“小秋,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不想回答这问题,抓着姐姐的手往下按。但姐姐用力一抽回手,唬着脸:“你回答我,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白余霜,我耐心有限的。”我也唬着脸。 姐姐皱眉,和我四目相对,双手抱胸。 我们姐弟俩本就是那种性格强势的人,互不相让算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的主旋律,彼此的争吵生气也是因为这点原因。 不过要想打破这种情况倒也是简单,只要一方态度缓和点,去撒个娇…… 姐姐望着我下面的粗长巨物,想了想,在床上趴下,随后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她爬到我叉开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我的肉棒,脸蛋凑到我下面,阴影挡住了她的半张脸,粉唇微动: “阿秋,跟姐姐说好不好?姐姐用嘴巴帮你口?” 阿秋这个称呼,其实最开始是姐姐这么喊我的,但大抵是从我和心语在一起后,姐姐就没那么喊过我了。 当时的我因为姐姐也不咋理我了,难过了好久。 没想到在这听见姐姐多年来没用过的称呼,我心抖了抖,望着身下这诱人姿态的姐姐,全身掀起一股燥热,也有一丝慌乱。 我摇头,想要后退:“姐……别、别这样好吗?” 眨着眼的姐姐没有放手,眸中有着和心语妈妈陆姨她们不一样的活泼灵动,声音甜美:“我想要个答案都不行啊?” 我愁眉苦脸,没应声。 姐姐一歪脑袋,像是明白我的意思,也不恼,反而探出一抹粉嫩的舌尖,轻轻的在我的棒身上一舔。 看着我浑身剧烈一颤,她笑吟吟的,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不说就不说,反正姐姐就是要用嘴巴给弟弟清理一下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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