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在尽力描述整个事件的发展，想把散落在记忆中的每个点点滴滴都串起来，尽量给大家还原一个真实的过程。 从最初的懵懂，到后来的渴望，到迫切，一直到最后与妈妈真实的发生，其实是一个复杂的缓慢的不断试探发展的过程。 时间跨度，其实已经记不清晰了，大概是从三四年级有了朦胧的意识开始的吧，一直到初三毕业那年的暑假，真的和妈妈发生。 我想中间最重要的大概就是第一次和第二次接触妈妈私处那次吧，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很小心，很谨慎，以为妈妈不会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呵呵。 现在回想一个成年人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幼稚少年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如果当时妈妈严厉的呵斥或者干脆给我一巴掌，哪怕是坚决的拒接，也就不会有后来事情的发生了。 看过很多色文，如果按照色文的逻辑，那么会归结于欲望，说什么妈妈也需要之类的，爸爸确实很少在家，我也没有发现过妈妈与其他男人有什么瓜葛。 但这肯定不是妈妈允许的理由，我想最大的原因，是妈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怕大声的呵斥与拒接对这个孩子产生不好的影响，妈妈只是出于妈妈对儿子的爱，或许是溺爱吧。 这种溺爱，让妈妈一步步的退缩，直到我和妈妈发生了第一次接触，第一次接触使我感受到了性的美妙，一个青涩少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对象心中又是朝思暮想的女神，第二次接触时候，妈妈那句幽怨的轻声呵斥反而给了我极度的勇气。 我无数次的回想如果再回到那个夜晚，自己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许真的没有勇气再去做什么了，我也不知道如果在回到那个晚上，妈妈会不会拒绝我，而不是选择隐忍与承受。 世界上没有如果…… 妈妈是个有些小资的人，有些风花雪月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说，即使一盘简单的炒土豆丝，妈妈也会用青椒做些点缀，一块简单的蓝布，妈妈也会折成好看的花束。 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看到妈妈和任何人红过脸，也几乎没有听到过妈妈背后说任何人的不是。 其实蛮与社会格格不入的，爸爸正好相反，学历不高，却长袖善舞，在社会上活的如鱼得水。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爸爸，爸爸给我的印象更像一个陌生人，一个最起码带给了我和妈妈良好物质生活的陌生人。 无数次在网上我寻觅着自己有同样经历的人，很遗憾，直到目前为止我没有找到一个能让我相信的真实故事在他们的讲述中，充满了欲望与粗俗的字眼，妈妈只是一个荡妇，一个眼神就可以上床的荡妇，他们没有一丝的愧疚与不安，没有一点点的悔恨与彷徨。 我想说的是，我讲述这个故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让人知道，不管对与错，最起码这件事情曾经发生过。 母子，对不起，我不想说出那两个字，绝对不是一件简单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和妈妈第一次发生之后的感觉，压抑，无奈，悔恨…… 真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妈妈的感觉，那几天我们互相躲避，真的是欲望全无。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没有几天，爸爸回来了，我想爸爸肯定不会感觉的到我和妈妈之间的秘密，妈妈在爸爸面前掩饰的很好，反而是我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我不高兴，爸爸带我和妈妈出去玩，中午在外面吃饭，筷子掉到了地上，弯腰下去捡，抬头不经意间看到的是妈妈短裙之下的洁白大腿，人的欲望真的很奇怪，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欲望被重新点燃，下面马上硬了起来……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欲望来了，无法控制，脑子里面慢慢的又都是妈妈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回味着自己与妈妈的每一次亲密接触，回味着妈妈细嫩的肌肤，洁白修长的大腿，回味着妈妈那个柔嫩花园的糯湿的感觉…… 之前从来没有对妈妈的衣物有过兴趣，那几天唯一的一次使用妈妈的内裤自慰，射精之后是空虚与无助，一种恶心的感觉，忽然好厌恶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难受极了，很想哭又哭不出来。 每晚都去爸爸妈妈房间门口偷听，听到了爸爸妈妈做爱的声音，短短的几分钟吧，爸爸粗重的呼吸和妈妈的轻声呻吟，最后只听到爸爸说了一句“我射了”，不久就是爸爸的呼噜声。 我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的感觉，内心兴奋到了极点，一边用手自慰，幻想着是自己在妈妈身上不断的用力抽插，一方面又是酸溜溜的感觉，好像是自己的女人被爸爸抢走了，自己又无能为力。 终于盼来了爸爸的离开，爸爸走后，妈妈的情绪似乎稳定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忧郁的样子，总算开始和我说话了，当然说的都是一些琐事，那晚的事情是我们心中最深处的秘密，谁也不敢提及。 一连几晚在妈妈的房门外面徘徊，却始终没有勇气进去！ 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充满勇气，所以我一直在回想，如果最初的时候，妈妈严厉或者委婉的拒绝了我，也许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在妈妈两次坚决的拒绝我之后，我也就不敢在去找妈妈了，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种心理状态，本来不该你得到的东西，你得到了，夹杂着无奈、压抑与美妙，然后你又再一次失去了它，心里失落无比，慢慢的脑子里面都是妈妈的影子，不单单是那种事情，包括妈妈的一颦一笑和妈妈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会回味很久，晚上回味着和妈妈在一起的美好时刻频繁手淫，白天混混沌沌，内心充满了无奈与心酸。 那时候已经开学两个多月了，班上的同学我都不认识几个，每天上课坐在教室发呆，几乎听不见去什么，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整个人行尸走肉一般，其实我的状态，老师和同学自然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我不在乎，我只关心妈妈，对于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感兴趣……… 从第一次和妈妈真的发生，我和妈妈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妈妈在下意识的避开我，我也怕看见妈妈，欲望越来越强烈的占据着我的内心，我想我看妈妈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渴望，还是妈妈打破了这个僵局，晚上，妈妈在我的房间坐了很久，想和我说些什么，确始终也没有说出什么，望着妈妈离开的背影，我脑子里面都是妈妈下体丰润濡湿的感觉，粗硬的阴茎顶在裤子上，我有了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与快感…… 其实之前，我写过一篇文字来记述我和妈妈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了很多新的体会和感受，不太愿意发出那篇稚嫩的文字，但是当初写了一篇后记，大家可以看看，这也是我写这篇文字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