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晏照夜不知道李知昼心中所想,只当她是生了自己的气。 李知昼腿脚不便,只能让人扶上轿子,再抬到门口。 原来这别院并不是李知昼想的那样偏僻,出了大门向右走再出去就是一条大街,街上是各种摊贩,还有热闹的叫卖声,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马车早已经备好,车夫把轿凳搬在马车旁,李知昼站在旁边很是为难,她没办法上去。 青章从小习武,力气比一般女子大很多,李知昼又瘦小,她自告奉勇道:“女郎,我抱您上去。” 李知昼点点头,除了青章其他人都不适合抱她,男子抱她不合礼数,女子没有几个有这么大的力气。 青章张开手正要将李知昼抱起来,就见晏照夜从大门里出来,脸色好像还很不善的样子,她一下就明白了,收回了手。 “我抱玉娘上去?” 李知昼哪里有胆子说不好,点点头,只觉身子一轻,就被晏照夜拦腰抱起来了。 一时间数道目光都汇聚在了二人身上,无非是讶异晏照夜这朵高岭之花竟真被人折了去,甘愿做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的裙下臣。 晏照夜的脚步很沉稳,李知昼并不担心自己会跌落,抬眼还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她疑心女娲捏人时一定在晏照夜身上多花了些功夫。 马车里足够宽敞,两个人待在里面绰绰有余,甚至还有小桌放着书和果脯。 可晏照夜没有将李知昼放在一旁,而是就这么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李知昼不知道晏照夜又在想什么,心下明白自己的想法不能左右他,干脆卖乖,搂着他的脖子问:“表哥不开心吗?” 晏照夜望着他,眸中似深潭般幽暗无波,他不笑的时候叫人看着太过凉薄和冷淡,李知昼不喜欢他这样。 她今日总算明白了何谓“伴君如伴虎”,这还不是君呢,都足够叫她心累的了。 马车发出轻微的响动,这是已经出发了,周围也热闹起来,想是到了大街上。 李知昼凑上去亲吻晏照夜,从他的脖子吻到了下巴,兰香全入了她的口中,她无师自通,伸出舌头轻轻地在晏照夜的喉结上舔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水痕,色情极了。 腰上的手逐渐收紧,只是人还无动于衷。 晏照夜的唇偏薄,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再薄情的人唇也是温热的。 灵巧的舌头在唇上细细描摹,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撬开唇齿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知昼动情了,小腹酥酥麻麻的,她的气息被晏照夜打乱,紧紧攀着他,分开时两人的口中还拉出一道银丝。 晏照夜的唇贴在她脸侧,轻声道:“玉娘,你为何总是勾引我?” 她故作不解,疑惑道:“我何时勾引表哥了?我以为表哥是乐意和我做这事的。”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痒痒的,身下的异物感让李知昼坐立不安,那是晏照夜的阳具,她前几天才刚刚和那物亲密接触过,知晓他的硕大。 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下的东西好像变得更大了,糟糕的是,自己身下也有反应,有些说不出来的舒服。 晏照夜语气不明道:“玉娘,别再乱动了。” 李知昼看出了他眸中的情欲之色,故意又动了两下,只觉腿心流出水来,怕是要浸湿衣裙了,她不由得呻吟了两声,又怕车夫听见,连忙噤了声。 “为何不叫了?”他身下胀痛,本就难受,李知昼还故意捉弄于他。 李知昼身下难受,想起那日晏照夜用手帮他纾解的滋味,拉起晏照夜放在她腰间的手就往腿中间去。 晏照夜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悦耳极了。 那里早就淫水横流,晏照夜手才摸上去水就流了他一手,真不知是否女子的水都是这么多。 花瓣上有浅浅的褶皱,晏照夜捻一次李知昼就低喘一声,他伸手向里面探,花瓣里面温热紧实,吸附着他的手指,不舍得叫他出去。 李知昼又难受又快活,催促道:“快一点。” 晏照夜故意道:“玉娘叫我如何快?”说着手下不停,慢慢揉捏着花瓣上的豆豆,越捏李知昼的呼吸就越重,还夹紧了双腿,把他的手困在了她的腿间。 数次揉捏后李知昼终于在她怀中纾解,头无力地垂在他胸前,闭着眼,平稳着呼吸。 就在这时,晏照夜解开她的衣裙,李知昼惊呼一声,只觉胸口一凉,一双手覆了上来,轻揉慢捻,她立即道:“不要。” 晏照夜亲亲她的肩头,低声道:“不能不要。” 白嫩的乳肉在晏照夜指缝中溢出,嫣红的乳头蹭着他的手心,白皙修长的手掌在她身上作恶,胸口酥酥麻麻的。 李知昼双腿大张,未着一物,坐在晏照夜的腿中心,坚硬的阳具抵着她后股,勾得她花心不住流水。 周围变得寂静,想是已经出了闹市,这下李知昼更不敢发出声音,怕被外面的车夫听了去。 李知昼腿中毛发很少,花瓣是淡粉色的,漂亮极了,还在微微颤抖,上面湿哒哒的,水都滴在了晏照夜的阳具上。 他偏偏还凑在李知昼耳边道:“玉娘把水都给我了。” 李知昼被他说的羞愧欲死,干脆沉下身,用花心磨着身下那物,晏照夜果真呼吸一沉,然后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在马车内施展不开,李知昼只能浅浅的挪动着腰身,每次阳具和她的花心摩擦,她都舒服地想呻吟出声,不能出声,只好抬头和晏照夜交吻。 身下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晏照夜的龟头甚至进了她的花心里,没进去多少又退了出来,碾着花心摩擦,淫水浇在了晏照夜的柱身上,滑滑腻腻的,在她腿间进出更加自如。 李知昼舒服地意乱情迷,双乳蹭着晏照夜的衣物,叫他“郎君”。 一向冷静自持的晏照夜也不再冷静,叫李知昼看二人身下相连之处,紫红的柱身在白嫩的腿间来回进出,水光淋淋的,还有白色的沫,他摸着李知昼的腿心,低声道:“玉娘这里好漂亮。” 李知昼身下一紧,灼热的液体射在了她的腿心,低头一看,是晏照夜泄了,白色的精液在二人身下,空气中都是淫靡的味道,凌乱不堪,而晏照夜的阳具似乎隐隐还有复苏的迹象,她顿时慌乱了起来。 所幸晏照夜还有点理智,只抱着李知昼,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待欲望褪去才抽出巾帕,将二人身下整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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