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这个时候,刘天祥已经追到了村口,村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村口的小卖部还亮着灯。 那个人没有向村子里跑,而是一转身沿着村口的大路向临村的方向跑去,就在这个人在小卖部前经过的那一刻,刘天祥借着小卖部的灯光隐约地看清了这个人侧脸,这个人很像狗剩子,怪不得刘天祥刚才就觉得他眼熟。 “狗剩子,你给我站住,我看你往哪跑。”刘天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他之所以喊的这么大声,是想引起小卖部里的人的注意,让小卖部里的人来帮他抓这个人。 刘天祥这一喊果然管用,一个人听到喊声后从小卖部里跑出来,也跟着刘天祥追了上去。 那个人跑到大路上后一拐弯钻进了一大片树林里,刘天祥跟着也追进了树林。 那个从小卖部里追出来的人一看那个人和刘天祥进了树林,就停下来不追了。 村里人这片树林以前经常有野猪和狼出没,前几天还有野猪从树林里跑出来伤了过路人,从小卖部追出来的那个人可能是怕了。 刘天祥在树林追了一会儿,那个人在跑到一棵松树后就不见了,刘天祥刚想向那棵松树跑去,脚下忽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前倾的身子顿时失去重心,绊他的那个东西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叫:“骂了隔壁的,谁啊,疼死我了。” 刘天祥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幸好地上有一层厚厚的枯草,要不然刘天祥非得摔得鼻青脸肿不可,刘天祥痛得一咧嘴,慢慢地从枯草上坐起来。 听到叫声后,刘天祥知道绊他的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刘天祥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从火柴盒里取出几根火柴一起划亮了,火光闪耀跳跃,刘天祥看见正蹲在一块石头旁,双手揉着脚,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刘天祥好奇地问:“王冬青,你咋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王冬青没好气地说:“这个地方是你家开的啊,我咋不能来,你踩死老娘我了。” 听这么一说,刘天祥才忽然想起来,刚才他被绊倒的时候,他的脚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原来他踢到的是的脚。 这个时候,从小卖部来追出来的那个人在树林外大声地说:“天祥,你别追了,回家吧,林子里不安全。” 刘天祥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他是小卖部的老板刘天星,他大声回了句:“多谢了,等哪天我请你喝酒。” 刘天星说:“乡里乡亲的,说啥见外的话,我先走了。” 刘天祥手里的火柴这时灭了,他又划亮了几根火柴,说:“王冬青,你没受伤吧?” 王冬青痛得哼哼了几声,说:“骂了隔壁的,疼死我了,脚都不能动了。” 刘天祥说:“哎呀你别骂了,我送你回家。” 王冬青说:“你不送我回家试试?” 刘天祥想了想,说:“我怕你了行不,今个我猪八戒背媳妇,背你回去。” 王冬青犹豫了一下,说:“你先把脸转过去,等我把裤子穿上了,你再背我。” 不说还好,她这一说,刘天祥才她发现蹲在地上,白光光的屁屁全都露在了外边,看她的姿势好像是在解手。 好在这个时候刘天祥手里的火柴又灭了,要不然让发现他在看她的屁屁,还不得把他的眼睛给戳瞎了。 刘天祥把脸转过去说:“大晚上的你咋一个人跑到这树林来了。” 王冬青慢慢地站起身来,然后将裤子提上,说:“我刚从临村回来,突然肚子疼,就跑这里拉泼粑粑。” 刘天祥说:“你屁屁擦干净没,用我给你擦不?” 王冬青说:“滚一边去,老娘自己擦干净了。” 刘天祥一弯腰,身子半蹲下去。 王冬青被踢的一只脚根本不敢着地,她只好跳着脚将身子趴在了刘天祥的后背上。 刘天祥双手拢住她的两条腿,身子稳稳地站了起来。 刘天祥说:“冬青,你的大馒头可真大啊。” 王冬青将身子紧紧地贴在刘天祥的后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美死你得了。” 刘天祥背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村子里的家走去。 王冬青的身子并不太重,刘天祥走起路来并不算太吃力,而且那一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大馒头正好压在刘天祥的后背上,那种肉呼呼绵软软的感觉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刘天祥故意走得慢一些,想多感受一下那两个大馒头压在身上的感觉,王冬青当然不会知道刘天祥心里的想法,虽然她也知道跟刘天祥贴得这么近也不太好,可是她的脚又不能走路,也只好让刘天祥占些便宜了。 不过还是有所察觉,她说:“骂了隔壁的,你能不能走快点。” 刘天祥只好加快了脚步,虽然他心里很不情愿,可是他怕看穿他的心思。 到了家王冬青家的大门口后,王冬青从裤兜里掏出门钥匙递给刘天祥,刘天祥把门打开,背着进了院子,然后又将房门打开,又把她背到屋里放在炕上。 王冬青拉亮了屋里的电灯,指了指墙角的写字台,说:“跌打药酒就在写字台的中间抽屉里,你帮我找一下。” 刘天祥说:“跌打药酒能管用吗?要不我回家给你配点草药敷一敷吧。” 王冬青说:“不用了,我家的跌打药酒灵着呢,抹上了不出三天准好。” 刘天祥只好走到写字台前,拉开中间的抽屉,从里面找出跌打药酒递给她。 都说杏花村没丑女,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王冬青虽然美貌不及赵小花与刘翠翠,可是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五官搭配的也透着一股独有的气质。 尤其那屁屁,圆圆的肥肥的,坐在炕上,压的扁扁的,像个大磨盘似的。 把跌打酒递给王冬青后,刘天祥就站在一边打量着她,这越看越喜欢,像她这样俗中透着美的女人,还别说,杏花村独一份。 王冬青一手拿着药,一手脱着自己受伤的腿,眼睛看着刘天祥望着自己痴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嗲声说:“狗东西。” “哎呀,你咋知道我属狗?” “滚一边去,给老娘脱鞋。” “好叻!” 刘天祥屁颠屁颠的,给王冬青脱鞋,那脚面已经肿的高高,王冬青痛得一咧嘴,说:“死东西,你能轻点不。” 刘天祥笑了一下,说:“哎呀,我的老佛爷,奴才该死。” “哈哈,狗东西,你嘴咋真么贫呢。” 刘天祥把鞋子和袜子都给她脱了,只见王冬青雪白的脚背上,乌黑的浮肿高高的,像个黑山丘似的。 王冬青看着自己的脚,心疼地说:“狗东西,看你干的好事。” 刘天祥双眼一直专注着王冬青雪白的脚丫子,她说:“冬青嫂子,你的脚丫子好美,跟美玉似的。” 说完,就蹲在炕边,用自己的双手,轻轻的为王冬青揉捏了起来。 “嗯哼。”一只臭脚,被一个大男人细心的揉捏着,王冬青脸一下子红的了脖颈。 不过,被刘天祥揉捏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她舍不得拒绝。 刘天祥将药酒的酒瓶打开,向脚面红肿的地方倒了一些药酒,然后用手轻轻地揉起来,每揉一下王冬青都疼得皱一下眉头。 刘天祥说:“冬青嫂子,舒服不。” 王冬青说:“舒服,你和谁学的?” 刘天祥说:“你忘记了,我可是村妇女主任兼医生啊。” 王冬青说:“就你还当妇女主任,你能管啥啊。” 刘天祥说:“就管你们这些男人不在家的女人呗。” 王冬青开玩笑说:“没人给我暖被窝你管不?” 刘天祥掐了一下她雪白的小腿肚子说:“管,你没孩子我也负责给你种上。” “哎呀,你个死东西你往哪摸呢?”刘天祥一只手边说边摸到了王冬青的大馒头上,惹的她喊了起来。 “哎呀,有个蚊子。”刘天祥笑呵呵的说。 王冬青说:“滚一边去,不用你揉了。” 刘天祥站了起来说:“我给你打盆热水吧?” “打热水干什么?” “帮你洗洗屁屁啊?” “去你二大爷的!” “你不能下地了,我不得好好伺候你不是吗?” 王冬青一想,觉得刘天祥说的也有道理,说:“那也不用你伺候我洗屁屁啊,你要是有心啊,白天过来陪陪我。” 刘天祥说:“哎呀,晚上我也在这睡吧。” 王冬青说:“滚,晚上不用你,你去把你大嫂子刘翠翠喊来。” 刘天祥说:“这么晚了,大嫂子不会早就睡下了吧。” 王冬青说:“你就说我摔伤了,她肯定来,要是睡了就叫她明早来。” 刘天祥点头说:“我知道了。” 趁着王冬青不注意,刘天祥狠狠的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就跑了出去。 一路来到了刘翠翠的家。 到了刘翠翠家后,刘天祥看到刘翠翠家屋里没有亮灯,看样子刘翠翠已经睡下了。 刘天祥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出几步,他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刘天祥仔细听了一下两个女人的声音,她们一个是陈无双一个是刘翠翠。 只听陈无双说:“嫂子,今晚我回家住吧?” 刘翠翠说:“哎呀,小花又不在家,你就多在我家陪我几晚上。” 陈无双说:“可是我都连着三天没见天祥了。” 刘翠翠说:“一会儿啊,我就叫你忘记刘天祥。” 陈无双笑着说:“你又来了坏主意了是不是?” 刘翠翠说:“什么坏主意啊,就是还想帮你洗澡呗,一想起你的白白嫩。嫩的屁屁啊,我都流哈喇子。” 陈无双说:“嫂子啊,你这样可不行,要是上瘾了,你就不喜欢男人了,到时候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刘翠翠说:“男人我就喜欢天祥,可是天祥身边的女人太多,咱们几个要不是想点方法解决一下,憋都得憋死,你和我说实话,你喜欢摸我不?” 陈无双小声的说:“喜欢,你的大馒头那么大。” 刘翠翠说:“那好啊,一会儿你就摸摸我,我保证让你摸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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