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也不知道张凤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给刘天祥夹了一块肉说:”天祥,你小嫂子的胸部又白,又大,又挺,你可真有福。“刘天祥,咽了几口口水,说:”你的也不小,别叫她们喝了,再喝出事了。“小桂桂一听,掀起自己的上衣,她那不大的,但是有型的白白的胸部就露了出来,她说:”天祥,难道我的就小吗?“张凤急忙伸腿踹了小桂桂一脚,抿着嘴说:”小桂桂,你还真是个烂货,今个刚被摸摸豁豁,就烧成这样了?人家嫂子还在这呢?“小桂桂白了一眼张凤,笑着说:”有啥丢脸的,他是我男人,他是她小叔子,他是你大侄子,转圈的亲戚,来,咱仨比比,看我比你们两小多少。“刘天祥此时真想一头钻进张寡妇的豁豁里,这小桂桂被她的话刺激的,都快成窝棚里,那个喊叔父的王三丫了,心里不由的对桂桂的印象,减了几分。张凤伸手,在桂桂的胸部上掐了一把,瞪着眼说:”现在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你结婚后,能烧成啥样子。“赵小花一听,生气的说:”天祥那玩意大,能治她,婶子,反正你昨晚洗澡,都被他看见了,炕太热,咱们一起脱,比比,还能凉快些。“刘天祥看自己小嫂子的胸部全部露了出来,血气上涌,又看了一眼小桂桂的胸部,对着张凤说道:”骂了隔壁的,婶子,你要是也脱了,我连干三碗。“张凤兴奋的说:”有种,你先干。“刘天祥咚咚连干三碗。一桌子本来就在农家不多见的好菜好饭,瞬间变成了春色无限,小鸡炖蘑菇的金黄颜色的油光,怎么比的上一屋子白花花胸部的诱惑。 小桂桂说:”婶子的最大,但是,没我的硬,嫂子的比我大,也好看,来,我为这事,敬嫂子你一碗,你赢了嫂子。“赵小花端起酒碗说:”你的也好看。“说完,两人一碰,干了,之后,就相互抱着,晕在了炕上。张凤一看,心里可乐开花了,这三个女人争一个男人,赵小花和柳桂挂,一个豪爽的直愣愣,一个闷的心眼贼多,自己和她们比,除了经验,还真没别的,可是,今个一起败在了自己家炕上。张凤猛的抓起刘天祥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笑着说:”哈哈,骂了隔壁的,天祥的第一炮,你们不要,我收了。“刘天祥此时也喝多了,他一边掐着张凤的胸部,一边又干了一碗酒说:”哎呀,嫂子,桂桂,你们起来啊,比比你们的豁豁,我要干豁豁。“对于女人来说,酒是最廉价但是最好用的催情药,再加上滚烫的火炕催化它的燃烧,再加上三个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的相互比拼。不过,最后,还是经验老道,保受了多年寂寞之苦的张寡妇笑道了最后,战胜了对手,她要收取她的猎物。刘天祥的酒量很一般,完全是靠着强壮的身体在支撑,以前他只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过几回,不过喝的都不多。今天上来就用碗干,那一碗足足有二两,他喝了七八碗,不醉才怪呢。”哎呀,我的好嫂子,我还没看见过你的豁豁呢,我要你的豁豁。“现在的刘天祥,喝的眼中,只有豁豁了。张寡妇吃饭前,故意换了一条宽松的裙子,里面还没有穿内裤,那滚烫的火炕早已经把她的屁股,闷出了一腔欲望,此时,她双手撩开自己的裙子,腿一劈开,说:”天祥,豁豁在这呢,婶婶给你。“那火炕,烧的滚热,赵小花的身子,本来就爱出汗,躺那么一会,浑身上下就湿透了,外边的一股冷风吹进来,身子一颤,就醒了,虽然酒还没醒,但是神智却恢复了些。耳边传来刘天祥和张寡妇的对话,知道刘天祥在三个女人之间,最想看自己的豁豁,喜上眉梢,她鼓着劲儿,想起来说话,可是,却发现,连张开嘴巴的力气也没有了,现在的她,只能保证不再睡去。”婶婶,豁豁,嫂子的豁豁。“刘天祥傻笑着。张寡妇本来没想灌醉他,可是没想到,他这么不能喝,说道:”等着,我把桌子捡下去,就叫你看你嫂子的豁豁。“不一会,张凤就把一桌子菜,捡了下去,炕桌也撤了,拿着鸡毛毯子,掸了掸炕,然后拿出被褥,铺了两床。她说:”骂了隔壁的,天祥,别傻笑了,来把你媳妇和嫂子,都抬被子上去。 刘天祥笑着说:“好,抬上去,看豁豁。” 两个人,把小桂桂和赵小花,抬到褥子上,张凤心想,不给这小子看赵小花的豁豁,看来今晚的好事就成不了了。 张寡妇说:“天祥,咱们把你嫂子和桂桂的裤子都脱了,你敢不敢?.” 刘天祥说:“有啥不敢的,我嫂子都见过我的几把,小桂桂也见过。”说完,打了一个酒嗝。 张寡妇说:“看着你嫂子的身子,小桂桂的身子,干起来也刺激,来咱们脱。” 赵小花一听,这个急,这个气啊,要看回家看多好,在说,咋还要看小桂桂的呢,她想起来,可是却怎么也起不来,还好,脱自己裤子的是刘天祥。 刘天祥摇摇晃晃,把赵小花的裤子脱掉,丢到一边,然后双手拽着赵小花的内裤,一拉,叼在嘴里,手一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 张凤眼细,这么一瞧,说:“天祥,你有福了,你嫂子的身子,还真是个宝贝,估计是个九条尾巴的狐狸转世的。” 刘天祥说:“小桂桂的啥样?” “嗡”小嫂子的声音,突然袭来,吓的刘天祥,赶忙提起裤子,拎起衣服,踏着鞋,也不管外边下着多大的雨,就跑出了屋子。 刚刚给整的火大,还没享受,刘天祥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跑了,张寡妇气的咬牙切齿,浑身颤抖着,她说:“哎呀,瞧你这熊包的样儿,你嫂子一句梦话,就给你吓跑了。”说完,瞄了一眼小桂桂,急忙握着嘴,傻笑着。 她这么说,赵小花心里可乐开花了,刘天祥这么怕她,这说明,自己在刘天祥的心中,那分量至少比你张寡妇重,她心里说道:“哼,就你会用嘴,等我能起来,就用嘴伺候天祥去,看他还来找你不?” 滚烫的身子,冲进冰雨中,给刘天祥来了个通心透,现在天还没黑下来,自己和张寡妇偷情,他不怕被别人知道,但是,就怕被赵小花知道,今个鼓了狼,喝几碗猫尿,竟然当着嫂子的面,就干那样的事,想想都后怕。 冷冷的冰雨,洗刷在身上,那裆下的粗壮的宝贝,被这么一冰,瞬间就蔫了。 刘天祥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家中,刚换好衣裳,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他自言自语说:“骂了隔壁的,就知道喝酒了,肚子都没填饱。” 小嫂子不在家,他也不会做别的,厨房里还有昨日剩下的萝卜丝汤,可是一想起孙大花腚上那根萝卜,就反了胃口,没办法,只能亲自动手,熬点稀粥喝了。 刘天祥正弯腰在灶台前淘米时,屋外忽然传来几声“轰”“轰”的闷雷声,这雷声打的很大,也不知道小嫂子害怕没有,不由的有想起昨晚和小嫂子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今日的刘天祥,在张寡妇的一手策划下,看了一场香艳的好戏,三个女人各不相同。 比来比去,还是觉得自己小嫂子的最好。 哎呀,身子想的这么热,宝贝咋就不起来呢,是不是坏了? 刘天祥骂道:“骂了隔壁的,三个女的脱光了,都没捞着干,老天啊,你可怜可怜我,再给我送三个女的吧。” 刘天祥将淘好小米放到锅里,然后抱着一捆苞米杆子,也没关房门,苞米杆子放进灶坑里,取出一支香烟,先用火点燃,在点了一把苞米叶子,丢进灶坑里。 苞米杆子烧的火很旺,往灶坑里添加了三五把,不一会,大铁锅里就咕咚咕咚的,沸腾的冒着泡了。 这是开锅的声音,刘天祥拿起水舀子,另一只手,掀开锅盖,腾腾的热气,就冒了出来,整的整个厨房,都雾蒙蒙的一片。 这时候,突然身体一软,感觉自己的胳膊肘子,撞到了一团柔软的大胸部上,刘天祥急忙说道:“嫂子,你回来了,正好粥快好了。” “骂了隔壁,整天想你嫂子,你嫂子的胸部,有老娘的软乎。”一个女人,一边用手挥着热气,一边骂道。 刘天祥直起身来,用手掐了一下她的胸部说:“玲花嫂子,是很软,估计里面的汤水,都被男人吸干了吧。” 撞到刘天祥的女人叫张玲花,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有两个女人。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刘天祥的嘴还真是灵验,刚刚叫老天爷,给送三个女人过来,老天爷就真的送来了。 跟着张玲花来的另外两个女人,一个叫王甜甜,一个叫刘艳秋,都是赵小花娘家那个村的,因为都是寡妇,所以这三个女人,关系很好,估摸着,这肯定是来杏花村这边的山上来挖野菜,赶上雨了,跑到谁家的窝棚里躲,躲的饿了,来赵小花家里,寻点食吃。 刘天祥用手挥走一片热气,仔细打量闯进来的三个女人,长的都不丑,这在外边淋了大雨,那衣服贴在身上紧紧的,跟没穿一样,那三对胸部,挺着,跟比赛一样,看着看着,不由的又想起了张寡妇家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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