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刘天祥走到一个胡同里,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天祥,我在这呢。” 刘天祥走过去说:“天泽哥,你也没事啊?” 刘天泽苦着脸说:“晦气,今天真晦气。” 刘天祥说:“晦气啥啊,跑出来就行了。” 刘天泽长出了一口气,抱怨说:“他奶奶的,这个猪老板真不是个东西,我还以为他会带我们来什么好地方,没想到是带我们找这些卖屁股的女人来了。” 刘天祥说:“天泽哥,你也没干?” 刘天泽说:“咋没干呢,不干猪老板钱不白花了?” 刘天祥问:“那你咋穿着衣服跑出来了?” 刘天泽说:“在哪里干,还用脱裤子,直接从尿眼里掏出家伙,就行呗。” 刘天祥说:“还是哥聪明,两女的都干了?” 刘天泽说:“一个干了十几下,我还没完事,警察就来了,真晦气。” 刘天祥说:“你知足吧,我还一下没干呢。” 刘天泽说:“没干就对了,猪老板都进去了。” 刘天祥一愣说:“你说猪老板被公安局抓去了?” 刘天泽说:“猪老板的房间就在门口,公安局的人进去第一个抓到的就是他。” 刘天祥说:“猪老板被公安局的人抓了不会有啥事儿吧?” 刘天泽说:“他黑白两道都吃的开,破点钱财就没事了。” 刘天祥说:“还好,咱哥俩跑的快,要是我们进去怎么也得蹲半个月。” 刘天泽说:“天祥,回村后你可啥也别说啊。” 刘天祥说:“我知道,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刘天祥跟刘天泽回到屠宰场后把猪老板被公安局抓走的事情告诉了屠宰场的人,让他们赶紧想办法把猪老板捞出来。 两个人从屠宰场出来,找了家饭店,点了几道菜,就喝起酒来。 刘天祥说:“哥,你说我在村里种药材行不?” 刘天泽说:“怎么不行呢,但是这是个技术活,你得找几本书看看。” 刘天祥喝了一口酒说:“三爷给我留了一本药经。” 刘天泽说:“那就行,如果缺钱和哥说,哥借你。” 刘天祥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到时候少不了求你的。” 刘天泽说:“兄弟,干点正事哥也高兴,别整天和寡妇瞎混,人都混傻了,来,为你的志气,干杯。” 刘天泽干了后,接着说道:“天祥,你可千万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啊。” 刘天祥一听,一口酒差点没喷了出去,说:“我和蒋婷婷的事,你会说出去不?” 刘天泽说:“我傻啊?” 刘天祥说:“那我傻吗?” 刘天泽嘿嘿直笑,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喝完酒,天已经黑透了,两个人在桃花镇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开着拖拉机回到了杏花村。 刘天祥回到家时正好是中午,刘天娇正一个人坐在饭桌旁吃饭。 刘天娇一看是刘天祥回来了,笑着说:“天祥,你回来的正好,我去给拿碗筷。” 刘天祥看就刘天娇自己在家,问:“天骄,咋就你一个人吃饭,无双和你姐呢?” 刘天娇说:“我姐回家了,无双陪大嫂子去临村了。” 刘天祥说:“她们去临村干啥去了?” 刘天娇说:“我哪知道,她们又没告诉我。” 刘天祥说没有再多问,刘天娇一个劲的往刘天祥碗里夹菜,那神情跟一个贤惠的小媳妇,没有丝毫我区别。 刘天祥心里说不出的幸福,美滋滋的吃着。 吃完饭后,刘天祥帮着刘天娇把碗筷端了下去,然后又去外面劈了一会儿木头。 劈完木头后,刘天祥觉得有些口渴,就走进屋里想倒杯水喝,他一进屋就看见刘天娇躺在炕上,就忍不住,上去亲了她一口。 天骄说:“天祥,我下面今天疼了一天,不会有啥事吧?” 刘天祥看到刘天娇这个样子,关心地问:“天骄,疼的厉害吗?” 刘天娇说:“尿尿都不敢尿,火辣辣的疼。” 刘天祥说:“这是咋回事,别人也没像你这样疼啊。” 刘天娇酸酸的问道:“别人,别人是谁,是小花嫂子还是无双。” 刘天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咋在她面前说话,不知道先合计合计呢,他急忙说:“我倒是想和小花,想要无双,可是我没那个胆子啊。” 刘天娇急忙坐了起来,怒道:“刘天祥,你个混蛋,不是小花和无双,那是谁?” 刘天祥心里这个恨啊,他说:“哎呀,没有别人了,我不是大夫吗。” 刘天娇白了他一眼,说:“大夫,我就不信谁这事能告诉你这个蒙古大夫。” 刘天祥急忙打岔说:“我给你看看吧。”说着,就要去抱刘天娇。 刘天娇说:“我是没病,我看是你有病,你给我滚。” 刘天祥说:“天骄,你别闹了。” 刘天娇气鼓鼓地说:“我不和你闹,那你告诉我,你身边的女人是谁。” 刘天祥愣了一下,这事他能和她说吗,他说:“是天泽哥给我讲的,昨天不是和他去桃花镇了吗,就讲起了这个事,他把他和他们家嫂子当时的状况告诉我了。” 刘天娇瞪了他一眼,说:“这事你也和他说?” 刘天祥说:“这怕什么的,咱们两两小无猜,在一起也不丢人。” 刘天娇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在说谎,不过这话说的我爱听。” 刘天祥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尴尬地看着刘天娇,这在单纯的女孩面前说谎,心里还真不踏实。 刘天娇说:“行了,你也不用紧张,从今往后,别乱给我找女人就行了。” 刘天祥说:“那以前的?” 刘天娇说:“小花嫂子,和无双我比不了,她们两愿意跟你,我不拦着,但是其他女人不行,你快和我老实交代吧,以前的女人是谁。” 刘天祥低声说:“哎呀,屋里太热,我出去抽烟去。” 刘天祥说完就逃似地出了屋子,刘天娇得意的在屋里哈哈大笑。 刘天祥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就扛着锄头去地里了,这好几天没去伺候庄稼了,再不去,地里的草就把庄稼的肥抢光了。 今年风调雨顺,庄稼长的出奇的好,干完了几家的活,又去了趟村部,没见到大娘陈瑶,和村长与会计先聊了几句,扛着锄头就往家走了。 回到家中,刘天娇已经把饭菜摆放在炕桌上了。 刘天珠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刘天祥和刘天娇已经吃完了晚饭。 刘天娇问:“姐,你吃过饭没有?” 刘天珠说:“和咱妈吃过了。” 刘天娇笑着说:“咱妈给你做啥好吃的了?” 刘天珠说:“也没吃啥好东西,炖了条鱼。” 刘天娇的眼睛一亮,有些羡慕地说:“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咱妈发啥慈悲了?” 刘天珠得意地说:“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咱们真跟亲妈似的,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刘天祥心想,看来陈瑶还真听自己的了,他不指望陈瑶对她们姐两有多好,只要不在为难她们就行。 刘天祥也明白陈瑶这么做的目的,她是怕两个女儿和自己有了关系,吹吹枕边风,就把她打入冷宫了,她要年纪没年纪,长相也没人家姐两好看,这要是继续和自己成其好事,不巴结天骄姐们也不行啊。 刘天祥抽了根烟,姐两谈话他也插不上嘴,就背着手,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在村里溜达开了。 神不知鬼不觉,无意中溜达到了刘天泽的家。 这爬寡妇家墙头爬习惯了,他在刘天泽家的周围转悠了几圈,想起刘天泽在桃花镇找了两个女人没得到释放,保不齐折腾媳妇呢,想着想着,跑到人家后院了。 刘天祥轻手轻脚地进了后院,钻进了牛棚,刘天泽屋子的灯亮着,屋子的窗户上挡着窗帘,两个长长的人影映在窗帘上。 刘天泽虽然身体不太好,可娶的媳妇孟小凤却是个很好看的女人,个子高挑,身材也婀娜多姿,不过刘天祥却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村里漂亮的小媳妇的屁屁,也就她的没摸过了。 这看不到屋里的美人,刘天祥心里直着急。 这时,刘天祥看到有一束光柱照射在他脚尖前的地面上,刘天祥逆着光柱照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牛棚的一根横梁正好插进了孟小凤的屋子的土墙里,因为天长日久,横梁周围的黄土都剥落了,在横梁的旁边正好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光柱就是从小窟窿里透出来的。 刘天祥走到横梁旁,踮起脚尖向小窟窿里看去,正好能清楚孟小凤那张俊美的脸蛋。 别说,还真美,至少比桃花镇,刘天泽带走的那两个女人美。 只见屋子里孟小凤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小说,刘天泽走到她背后伸出手在背后抱住了她,笑着说:“媳妇,别看了,咱早些睡吧。” 孟小凤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哎呀我说你腰不疼了?” 刘天泽把手挪到孟小凤高耸的大馒头上摸了几下,说:“再疼,也不能叫我如花似玉的媳妇,独守空房不是,今天叫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完,猴急一般,双手用力的揉搓着孟小凤那硕大的馒头,嘴胡乱的咬着她的耳朵。 孟小凤受不了这份痒痒,用力地打了刘天泽的手一下,说:“哎呀,你咋这般猴急,你身上一身的猪尿味,你去刷刷牙,洗洗去,把你那玩意好好洗洗。” 刘天泽有些扫兴地说:“农村人,咋那么多讲究,做完了,咱们一起洗好不好。”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乡村禁忌:桂花嫂封面乡村禁忌:桂花嫂儿女双全与世隔绝的卧龙岭上美色如云,但有一个千年的禁忌,通奸着必杀,主角走投无路来到卧龙岭,且看他如何泡美眉,养少女,勾寡妇,上佳人,纵意花丛,坐拥群美……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乡镇王子封面乡镇王子檀口愠香腮郑强,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外出务工,从小到大没正经见过几面,一直是爷奶抚养,和父母唯一的亲情维系,就是每月初银行卡里准时增加的生活费。郑强从小到大一直住在“德尚镇”,据传明朝时候,这里出了不少贞洁烈女,于是朝廷钦封了这个名字,寓意就是道德高尚,崇尚贞德之类的。这里相比一般的乡村要稍大一些,基础设施也更为完备,镇上的小学就是郑强的母校,不知是不是天资愚钝,这个小学郑强整整念了9年才毕业,小考的成绩也差的离谱,父母一合计,别念了,毕竟初中就要到县城去上,到时候上学、租房子乱七八糟算一下得不少钱,反正脑子也笨,不如帮着老人务农把。爱媳如梦封面爱媳如梦baichining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粉臀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静静的村落封面静静的村落吸什么狗屁奶嘴雨下了三天两夜,天终于晴了,在北方农历五六月的时节,像这样的雨水很少,自然像这么凉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个空气就变得极其燥热,东东浑身浓郁稠的,他午觉睡的本来就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东东以为是梦,翻翻身准备继续睡,突然耳朵一痛,竟被扯了起来。留守佳人秀华的私生活封面留守佳人秀华的私生活c181818秀华这段时间总觉得有一股气无处发泄。秀华离开老公赵大有回老家三个多月了,因为要给儿子小健陪读。 村委里的小学一二三年级一共只有八个人,一趟还要走五里路,在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出门打工了,有钱的到县里市里买房,孩子就跟着去市里县里读书。 没钱的就只能留在村委里的小学,秀华和赵大有都不忍心让小健在村里念书,于是商量,让秀华在到镇上租房子陪小健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