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餐桌上,摆着做好的早饭,我手中攥着筷子,却没有进食的动作,反而像是座雕塑一般僵坐着。那是因为坐在对面的我的妈妈,此时只穿着一件薄纱,透过它可以清楚地看见妈妈羊脂般的肌肤,胸前挺立的两座上峰,和点缀其上的和桌上的果酱一般鲜红的两颗樱桃,这副光景远比桌上的饭菜更美味。而除此之外,更令我无法动弹的是妈妈此时正用她一双柔嫩的玉足揉弄着我坚硬的肉棒。那缓慢温柔的动作让我的肉棒和妈妈光滑温暖的小脚亲密地接触、摩擦,强烈的舒适感完全充满了我的思维,让我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小翔,不喜欢妈妈做的饭吗?”妈妈柔和的声音突然将我拉回现实。 “……啊,不是不是,妈妈做的饭最棒了”我机械般地将一勺沙拉塞入自己的口中,但我想着,吃完了饭不就表示妈妈难得的足交不是也结束了? 于是我故意放慢速度,细细咀嚼着,恨不得将每一片生菜都嚼成粉。妈妈看见我的天真行为不禁噗嗤笑出了声“小翔,好吃也没必要吃这么慢啊,一会要赶不上上学了”妈妈的小脚逐渐加快了速度,时而用双足细长的拇趾食趾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时而用柔嫩的十根脚趾和前脚掌将肉棒紧紧包裹,时而用光滑的足底交替摩擦着我的肉棒和龟头,强烈的刺激令我感到它好像要融化一般。我不禁伏在了桌子上,嘴里也不受控制地小声呜呜起来。而妈妈双手撑着下巴,悠然坐着,脚上的动作不曾放缓。终于我的忍耐到了极致,随着身体一阵阵颤抖,纯白色的少年精液喷发而出,射在了妈妈洁白的玉足上。 妈妈收回小脚,用手指将脚掌和趾缝间的精液一缕缕刮下,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后吞下。看着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我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反而更加挺立。 妈妈见我呆呆地看着她,不禁催促起来“快吃完,小翔,不然会迟到哦”“哦……哦”我只好忍住高涨的欲望,将沙拉大口塞进嘴里。吃完后抬起头,妈妈却不在对面的位子上了,令我有些奇怪,正想站起身时,却感到被人在桌下抓住了命根——妈妈竟钻到了桌下,用一片温暖将我的肉棒包围。我悄悄低下头,差点喷出了鼻血——妈妈正跪在我的胯间,用她两只雪白的巨乳包裹着我的肉棒,柔软的乳肉和两点殷红随着妈妈手上动作摩擦着肉棒,而妈妈的小嘴更是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地舔弄着,我瞬间舒服得欲仙欲死。 我正享受着妈妈的极致服务,妈妈竟突然抬起了头,和我四目相对。我顿时心里一紧,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时候正面面对妈妈,我下意识地想躲闪视线,但妈妈此时诱人的神态硬生生将我的视线拽住——从高俯视,妈妈的眼神有些无辜,但眼底又带着深深的诱惑和母亲独有的温柔,而这迷人眼神下的小嘴里,却有一根肉棒正进进出出,再往下,娇嫩欲滴的两粒花蕊随着雪白的巨乳上下翻飞,蹲姿使得弯曲的嫩足显得愈发白皙,这副名画般的场景给了我内心与肉体上的刺激不逞多让的快乐,和妈妈四目相对的感觉使其更加强烈,甚至让我有了勇气伸手抱住妈妈的脑袋,像使用飞机杯一般前后套弄,将妈妈的小嘴当做肉穴抽插。动作也愈发变得野蛮,每次都将妈妈脑袋用力按下,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妈妈细小紧致的喉咙。妈妈眼神也愈发得魅惑,似乎没有反对,甚至有些鼓励的意思,乳交也更加地卖力起来。 终于,我到了爆发边缘,拼命将妈妈脑袋按下,将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妈妈喉咙,恨不得妈妈将蛋蛋也吞进去。随着身体阵阵颤抖,精液喷涌而出,妈妈甚至毋需吞咽就让其流进了身体深处。保持了十几秒,我才将肉棒整根从妈妈嘴里抽出,妈妈扶住我的双腿,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妈妈,对不起……我……” “小翔,你真棒呢~ ” 我有些吃惊,妈妈似乎一点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快去上学吧,这下真要迟到了呢”妈妈柔声催促着我。 “哦哦……是啊”我赶忙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去上学。临走时,我还瞥见妈妈用手指将漏在地上的几滴精液沾进嘴里。 “路上小心~ ”妈妈抿掉手指上的精液,柔声对我说道。 “好——”

小说推荐

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封面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东竹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 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 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选择勾引气质儒雅的长辈报复婆婆。 文国栋老成持重,司法局一把手,身边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却被自己晚辈迷了眼。 苏贝有脸蛋有脑子,把老干部长辈一步一步拉下神坛,踩着婆婆上位。 甚至还将跟长辈暗通款曲的儿子,扔给婆婆养…双背离,无三观,女主胸大有脑心机女。乡村乱情封面乡村乱情奇思妙想之所以喜欢《乡村乱情》这篇小说,最主要的就是小说紧紧围绕三条线,描写合理而紧凑。 第一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传统的妇女(至少开始是),想做好太太,好母亲,但是命运逼得她不得不沉沦。家庭负担,生活的重担,压得这个妇女喘不过气来。为了孩子们,还差1000块钱的学费,她去找厂长要求预支工资,可是厂长看中了她的美色,不得已,生命中的第一次背离开始了,这是一次无奈啊,可以说是生活所迫,接着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钱她委身张桂龙,王经理,为了钱她不惜去找长途司机,还是为了钱,她落入了公安局长公子的彀中。 第二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熟年女人,她的端庄背后,其实藏着一颗曼妙的心。作为母亲,胡秀英相夫教子,但是,一次偶然的巧合,使他和二儿子发生了深度生活,并由此不能自拔,引发了家庭的纠葛序幕。如果说第一次和小雷在小树林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在家里的仓库就有了一些放纵,到后来简直就是曼妙了。第三次见到儿子时已经完全放开,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中了。 第三条线,是胡秀英的二儿子小雷纠葛的线,如果说前两条线是感情变化线的话,这条线就是情节发展线,由小雷的纠葛故事穿针引线,不仅引出了小雷和胡秀英的纠葛,发展了小雷的妹妹小彩的纠葛,还牵出了小雷和大伯母,堂哥,堂嫂的纠葛,改变了过去小说一条线到底的写法。尤其是小雷和小彩的纠葛,应该是具有标志意义的,使故事不仅在宿命之约纠葛的层面,更到了兄妹纠葛的层次。全家桶封面全家桶佚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苏夜愣愣得打量着镜子中不着寸缕的自己,客观的讲,苏夜的身材很好,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四肢修长匀称,身上的肌肉虽然不算太发达,但看上去也充满着力度,也许是因为基因优秀,苏夜还有着一张俊朗非常的面容,他这种硬气的俊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都是最受欢迎的。 颜值即正义!朱颜血封面朱颜血浮萍居主等《朱颜血》是许多年前罗森以浮萍居主这个名字开创的一个系列H小说,属于重口味的H文,虽然其中包涵了纠葛、鬼畜、苛责、磨练以及更加重的肢解和秀色之类元素,但它稳坐黑暗系第一把交椅的原因还是黑暗隐忍的整体风格,正义、友情、爱情、亲情等被反复讴歌的情感纷纷在仇恨、嫉妒、欲望面前被一一轰炸,然后结局之前通常会把最为微弱的希望之光也给泯灭,简直黑暗的透不过气来。第一篇洁梅在99年发表之后就十分轰动,随后几位其他作者的参与也进一步扩大了这个系列的影响力。 这系列书对人*的泯灭与现实的黑暗描写非常深刻,在抓住了一点希望后有会在最后一刻将希望破碎。如果说一个人的世界观--也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世界观--不应该被小概率事件所决定(否则就是守株待兔的好笑错误),那么,他的世界观也不应当为这些渲染小概率事件的文艺作品所影响。明白了这一点,这个人就可以坦然面对这些所谓“黑暗”“变态”“残酷”的作品;如果它们在坦然之外,还给你带来了许多乐趣,那只不过是因为你比别人有着更好的胃口罢了。 不过为了你的思想拒绝被黑暗包容,这系列书不建议承受能力差的人看。母与子的放纵情欲封面母与子的放纵情欲力折然后跟妈妈侧头热吻,舌头探进彼此口中搜索,交换对方的唾液,牙齿时不时碰在一起。我的长枪挺硬着贴紧妈妈的背部,一下下模拟抽插的动作。 征服的感觉再次占据我的身心,我和妈妈接合的嘴中“恩恩”地发出两声,然后把妈妈压下,让她双手撑地,我骑坐其上,双腿夹紧妈妈的柔弱,抬手取下洒水头,一边前后纵动粉臀一边稍微侧身把洒水头对着妈妈弹*肉感的身后缀和禁区洒温水,妈妈忍不住水柱抚摩,小声地低语几下,粉臀带着身躯发出微小前后抖动,好象后面有抽插时产生的推力一样。纠葛深渊封面纠葛深渊将曲勒我叫杜家俊,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十年前,父亲在一次宴会后,带醉驾车,在回家的路上,与世永别。 由于叔叔早逝,我便成为杜氏家族唯一男*继承人。因未成年,暂由姑姑负责家族企业。而母亲则在家里做着良母,养育我和姐姐。 早寡的婶婶也与我们同住。 到初中时,我无意中看见了妈妈洗澡,便开始把她作为*幻想的对象。 我的房间有个暗柜。开始接触色情书刊后,就上了锁。自从迷恋起妈妈身体后,我收集了不少的纠葛小说、录像带、光碟以致妈妈的三角裤,还把这些写进了日记。 到高中时我有了第一次深度交互。进了大学,我同时和几个女同学约会。虽然如此,但我对母亲的期许却从未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故事发生在我二十二岁读大三那年。不良黑道千金大小姐妹妹,就由我来好好磨练、封面不良黑道千金大小姐妹妹,就由我来好好磨练、别挤窝不良,千金,妹妹。受到了委托的我该如何完成这个任务呢!我的爱人封面我的爱人大叔写文喜欢磨练类型的可以来找我订制,任何文都可以写QQ:1927154530视频,图片可以换脸。私人订制后门进入封面后门进入佚名我生长在一个保守的家庭,笃信天主教的父母把我和三位姐姐抚养大。我从未听他们说过尘埃的词语,即使是在他们发怒的时候。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和我的姐姐们都是害羞而过于拘束。 我的大姐,爱帕丽儿,比我年长5岁,在她22岁时取得大学物理学位之后嫁给一个同样保守的男人。她的丈夫是一个律师。我的二姐,尤妮丝,比我大两岁,正在大学攻读生物学;而我的妹妹,丽娜,比我小一岁,正在念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