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垂垂老矣,也早已多年无法行人伦之事,但这更加深了他疯狂的占有欲,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后宫中的嫔妃只要稍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出,或是惹他生疑,轻则被他打进冷宫,重则凌迟处死。 为了自己,他可以牺牲所有人,包括他的亲生骨肉,但他唯独不能接受被人戴绿帽的事情发生! 望着双颊绯红,几乎整个人都贴到林南身上的贝舒儿,李延年紧紧握住了双拳,锋利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也不自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李延年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掌。 他抬起手掌,习惯性的就要如往常一般,唤人将不服从他的人处死!可当他刚要开口时,林南平静的脸庞却在这时映入了眼帘。 一瞬间,李延年心里犹如冰水浇落,凉了半截。 回想起刚才林南犹如雷神降世的神威,他幡然醒悟过来,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那些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的蝼蚁,而是一个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在林南这样的人面前,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已至暮年的老者。 “是朕糊涂了”李延年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爱妃说的在理,快请林少侠入座”看到李延年让步,贝舒儿香靥上顿时绽放出了一抹畅快的笑意,她微微区身,“谢皇上”说着,挽着林南的手施施然走向一侧。 来到桌前,贝舒儿先是松开挽着林南的手,拉开椅子,伺候林南坐下,随后端起酒壶,满上酒水,又拉过一张椅子,与林南的椅子紧紧挨着,这才坐下。 桌上各类佳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但林南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端起酒水轻抿了一口,低声道:“差不多了吧?” 贝舒儿不答,而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晶莹剔透的鱼肉,用玉手托着递到林南嘴旁,柔声道:“张嘴”林南脸色一僵,瞥了眼脸色更加阴沉的李延年,轻咳一声,低声道:“贝贵妃,我自己来就好”贝舒儿美目一横,红润的小嘴微微撅起一抹委屈的弧度,随后又迅速消失,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柔声道:“好人”贝舒儿丰富的表情变化让林南有些难以招架,一声软绵绵的“好人”更让他心尖一颤,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杯中酒水洒出些许,同时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嘴巴晶莹剔透的鱼肉不知是何种鱼类制成,香糯美味,入口即化。 将鱼肉喂进林南口中,贝舒儿美艳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了一抹如花般的笑意,美目熠熠生辉,柔声问道:“好吃吗?” 林南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贝舒儿又道:“看你,也不小心”说着将他手中的酒杯拿下,紧接着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白丝绸手帕,轻柔地替他擦拭着洒在手上的酒水。 上首处,李延年看着贝舒儿的举动,眼皮用力一跳,放在扶手上的手悄然捏紧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延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妒火与怒火,耐心等待贝舒儿替林南擦完手后,举起酒杯朗声道:“林少侠,朕敬你一杯,今天多亏你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林南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大玄陛下客气了” “这可不是客气,可以预见,若不是你,整个天玄城将变成人间炼狱,朕这也是替天玄城内千千万万的百姓感谢你!” 说着,李延年又倒了一杯酒,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唏嘘道:“如今天下大乱已成定局,却是苦了普通的老百姓啊”林南点了点头:“千年一遇的乱世,谁也不想遇上,但既然已经发生,就没人能够避免”李延年向林南举杯示意,一饮而尽后,用力拍了拍手。 很快,殿外就有几个宫女捧着几个锦盒走了进来,来到林南身前,将锦盒一一打开,置于他身前的桌面上,再是恭敬退下。 几个锦盒内分别装有荧光流动的人参、何首乌、各类天材地宝,以及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林南瞥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随后轻轻蹙眉,望向李延年,问道:“这是?” 李延年笑了笑道:“这是朕的一点心意,请林少侠务必收下”林南目光微闪,随后摇了摇头:“林南奉师命前来,不敢收受大玄陛下的谢礼” “小小心意,林少侠就不要推脱了,否则朕心里怎么过意的去”林南还要推脱,贝舒儿却是素手一招,不由分说替林南将桌面上的锦盒通通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内。 见贝舒儿将东西收起,李延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紧跟着道:“林少侠,其实朕有一个不情之请”说着做出一副为难的姿态。 林南从贝舒儿处已经知晓李延年的目的,之所以不收他的谢礼,便是怕抹不开面子拒绝,不过既然是贝舒儿收下了那些东西,林南自然也没了这方面的顾虑。 他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认真道:“既是不情之请,不如就不要讲了?” 李延年万万没想到林南会这般回应,面色不由得一怔,继而脸庞胀红,嘴唇蠕动着不知该怎么接话。 贝舒儿则是早就领教过林南嘴上的功夫,只是第一次听到还可以如此回应“不情之请”,心里还是觉得分外有趣。 看到李延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内心更是痛快不已,这令得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望向林南的眼神更是胶黏,似有一层化不开的水雾。 龙椅上,李延年回过神来,尴尬一笑:“林少侠说话真是风趣”他说着脸色忽然一正,大义凛然地道:“其实若是为了朕一个人,那不说也罢,只是一想到城中千千万万的百姓,朕就不得不说!” “天下大乱,鬼界阴兵难保哪日又会卷土重来,为了城中的百姓,朕想恳请林少侠暂时留在天元城内,护佑一方平安”说着,李延年站起身来,对着林南深深施了一礼。 看到李延年的姿态,林南与贝舒儿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贝舒儿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鄙夷之色,冲着李延年的方向努了努红唇,没有做声。 林南摇头一笑,微一沉吟后应道:“不瞒陛下,一同前来天玄城的还有我归一府的师门长辈,林南不敢擅作主张,不妨等他们到了再做商议”听到还有人前来,李延年眼中喜色一闪,直起身来,连声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越多人,意味着越安全。 更重要的是,来人是归一府长辈级别的人物,实力恐怕更胜一筹,如果能将其留下,那林南就可有可无,而没了林南的存在,贝舒儿的生死就又重新掌握在了他手中,到时这般想着,一抹狠辣之色在李延年眼中一闪而过! 李延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以及眼神变化,全被林南以及贝舒儿收入了眼底。 一时间,三人神色各异。 正事谈完,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李延年孤身一人坐于上首,举着酒杯不时轻抿一口,目光看似望着殿外,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眼角余光每隔三五个呼吸便会瞥向林南二人所在的位置。 将李延年装模作样的神态收入眼底,知他不敢点破,贝舒儿几杯水酒下肚后愈发大胆起来,几乎整个人都偎进了林南怀里,玉靥娇红,巧笑嫣然着悉心服侍。 而林南在贝舒儿的悉心服侍下,亦是难得的满足了一次口腹之欲,并饮了不少美酒,此时俊逸的脸庞上不知何时也多了几分红晕,呼吸也是略带急促。 御用的宫廷美酒若不用功抵挡,倒有几分力道。 虽不足以让人失态,但却容易让人变得冲动。 林南终于忍不住伸手揽住贝舒儿柔软的腰肢,沙声道:“如果你是要刺激他的话,那我想你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再这样下去把我的火挑起来,我怕你承受不住!” 听到林南的话,贝舒儿眼中羞意一闪,本就红润的香靥更红了三分,不过她并末从林南怀里坐起,反而是装着糊涂轻哼一声,“什么火啊”林南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忽然伸手抓住贝舒儿白皙的玉手按到自己胯间早已撑起多时的帐篷上,反问道:“你说呢?” “呀”贝舒儿娇呼一声,被林南的坚硬以及雄伟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同时更是只觉心尖一颤看到贝舒儿眼神中透出的惊讶,林南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他控制着贝舒儿的玉手隔着衣物握住自己梆硬 的巨龙,低声调笑道:“你觉得我的“火”够不够大?”贝舒儿羞容满面,心里更是慌乱,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尽管只是隔着衣物,但对于久不知肉味的林南来说,已经是一种享受。 见贝舒儿不作反应,他忍不住用一只手包裹着贝舒儿的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抽送起来。 另一只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揉捏,同时低下头在她耳旁轻轻吹着热气,追问道:“贝贵妃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林南熟稔的挑逗动作对于可称上深宫怨妇的贝舒儿来说不可谓不致命,此时她脑海中几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眼神透着迷茫,喃喃着应道:“什么问题”林南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引诱意味:“就是你手里握着的,大不大?” “手里”贝舒儿低声自语,同时下意识的握了握手中的肉柱,似要丈量它的大小一般。 “嘶”这一握让林南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爽的身躯一颤。 然而这一颤却是让贝舒儿回过了神来。 “呀”只闻她低呼了一声,随后闪电般收回玉手,并面红耳赤地发出结巴的声音:“你你你” “你什么?” 林南混不吝的一笑,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下滑,掌握住一瓣丰美的肉臀用力向上一托“啊”又是一声惊呼,贝舒儿整个人被托起,坐到了林南腿上。 尽管慌乱,但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并不是躲避,而是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坐于上首的李延年。 当看到李延年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后,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对于李延年,她内心深处自是深恶痛绝,也试图通过与林南的亲昵来刺激他、羞辱他,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在他跟前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刚刚那样在她心中已经是极限了。 贝舒儿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制止林南的行为,却听耳后忽然响起一声不满的轻哼:“怎么?你还很在乎他的感受?”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双大手紧紧卡在了她的腰间,将她的身子向上一抬,再是向下一放霎时间,贝舒儿只觉一个坚硬的物体隔着几层衣物准确地抵在了自己腿间的三角区,她心头一惊,刚要挣扎,一阵强烈的酥麻已经不由分说袭遍她的全身,使她生不出反抗的气力,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也瞬间冲垮她的矜持“唔嗯”尽管贝舒儿已经全力捂住了红唇,但一声娇腻的轻哼从指尖露出,回荡在安静的大殿中。 听到贝舒儿的娇哼,端坐在龙椅上的李延年身躯一颤,继而不着痕迹地朝二人的方向望了一眼。 当看到二人此时的姿势后,他那紧锁的眉头疯狂跳动了几下,眼中压制不住的杀意疯狂暴涨李延年的动作并没有逃脱贝舒儿的目光,她知李延年肯定看到俩人现在的模样。 一时间,贝舒儿心头一团乱麻。 她恨他、怨他。 但无论如何,李延年都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根深蒂固的传统思维,人妻身份,以及羞耻心都让她无法当着李延年的面做出超脱伦理的事情来。 哪怕林南的身影已经在她心里深深扎根。 贝舒儿面露焦急的扭过螓首,正了正面容,认真道:“林南,快松开我”林南的火气已经被挑了起来,且早已看出李延年会忍气吞声,此时又岂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当然,让他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原因还有一个! 那就是他敏锐的观察到,贝舒儿依旧顾忌李延年的感受,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一面想利用他达到目地,一面又想适可而止? 以林南如今的实力,自然不会将李延年放在眼里,所以利用也就利用了,但既然要利用他,利用到何种程度,就不是其他人决定的了。 望着贝舒儿焦急的神情,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中透着几分冰冷的笑容,淡淡道:“你不是想利用我羞辱他吗?怎么?又反悔了?还是说目的已经达到了?又或者说已经利用完我了?” 看到林南神情的变化,以及话语中的嘲讽与不满,贝舒儿忍不住呼吸一滞,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势顿时一泄。 尤其是近距离看着林南嘴角那冰冷的弧度,贝舒儿更是忍不住一阵心悸。 她这时才醒悟过来,林南并不是她可以随意掌控的男人,尽管她从末有过这样的想法。 贝舒儿急忙换上了一副讨好中透着哀求的神情,用力咬了咬下唇,软语轻声道:“林南,我知道错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等下再跟你解释”林南面无表情,一边干脆利落地松开手,一边淡淡道:“贝贵妃确实错了,但错的不是态度,而且错在坐错了位置”感受到林南话里的冷漠,贝舒儿美眸中瞬间复上了一层雾气,似随时要凝结成水珠滴落,当真是我见犹怜。 然而林南对于贝舒儿泫然欲泣的模样却是视如末见,只是淡淡道:“请便吧贝贵妃”林南冷淡到让人窒息的态度让贝舒儿再也忍不住鼻头一酸,落下泪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总算不是意气用事的小姑娘,更看得清自己内心中的情感,以及明白惹得林南不喜后所面临的后果。 她很清楚,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让这个男人消气更重要的事了。 想通了一切,贝舒儿顾不上顾忌李延年,抹了抹泪花,梨花带雨的望着林南解释道:“林南,我承认我太自私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利用你的意思”林南眉头一挑,不可置否的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贝舒儿眼中羞意一闪,踌躇了几秒后还是应道:“我确实是想通过这些举动羞辱他,但是但是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跟你”林南眯了眯眼,脸色不变:“我不懂你的意思”贝舒儿咬了咬红唇,羞声道:“你懂的”林南还是摇头:“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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