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婚后,叶萱草和聂兰生的生活过得也是蜜里调油的。 他们俨然成了荔镇最恩爱的一对小夫妻。 每天,他们在一块摆摊,傍晚,他们就一块去圣贤书院接叶忘忧下学。 聂兰生对叶萱草的照顾,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 当叶萱草来癸水的时候,聂兰生就不让她出去摆摊了。 “萱草,你要是缺钱的话就跟我说,我出去给你挣就是了,你老实待在家里休息,不准出去摆摊,知道吗?” 聂兰生熬了一碗红糖姜茶,耐心地一勺勺吹凉后亲自喂给叶萱草喝。 叶萱草喝了他喂过来的姜茶,笑道:“怎么就忽然变得这么娇贵了?这些年来我都习惯了,你不用把我当成瓷娃娃一样看待。” 聂兰生将空了的瓷碗放下,伸手揉了一把叶萱草的头发,语气放得很轻,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就从现在开始,好好习惯我的照顾。” “你现在呢,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不要再刺绣了,知道吗?” 叶萱草点点头,道:“我现在钱的方面倒不紧张了,主要是我想扩展一下以后的生意版图。” “娘子有什么发财大计?为夫愿闻其详。” 聂兰生捧场地冲叶萱草拱手拜了个大礼,请教道。 叶萱草被他逗笑了,“大计倒也谈不上,我不过就是想将绣品摊子发展成一个店铺而已。” “刚好前几年,我为了不婚一事攒了一笔钱,现在可以拿来当做开店的资金。” “我在荔镇摆了这么多年的摊子,名声早就打出去了,以后我开个店铺,找几个技术成熟的绣娘来帮忙,我以后也不会忙不过来,只能在夜里赶工完成订单。” “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这是叶萱草这阵子一直在想的一个生意计划,但她又没读过什么书,所以有一点犹豫,害怕自己到时候生意失败,反而赔得血本无归。 聂兰生看得出来叶萱草有一点紧张,他安抚地拍了拍她手背,温声道:“萱草,这个生意其实是稳赚不赔的,你在荔城的名声那么好,熟客又有很多,只要你找对了地盘,用心经营这个店铺,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假以时日,你肯定能够经营得有声有色。” “那如果我失败了怎么办?到时候钱肯定也是收不回来的。” 叶萱草还是有一点担心。 聂兰生拿扇子轻轻敲了叶萱草额头一下,笑道:“萱草,你忘记你还有我这个夫君了吗?如果你做生意失败了,那还有我给你顶着呢,我出去摆书画摊子挣钱给你贴补家用。” 敲完后又心疼地揉了揉她额头,凑过去冲她额头呼气,“娘子不疼不疼啊。” 叶萱草拍开他的手,“别闹,说正经的呢。” 聂兰生又道:“如果你店铺做起来了,那小生就求娘子大人赏我当个跑堂的,帮你招呼客人。” 叶萱草嗔了他一眼:“你就会说好话哄我开心,开店铺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转头,她又鼓舞自己:“不过,就算前面有艰难险阻等着我,我也会努力跨越过去的,日子是越过越好的,只要我足够努力,坚持下去,肯定会看见希望。” “对,娘子加油,我给你打气。” 聂兰生双手握拳,轻轻给叶萱草捶肩膀,笑得一脸讨好。 叶萱草受用地任由他给自己捏肩捶背。 …… 然而,光是找地盘的事情,就让叶萱草奔波了好一阵子,要么是地段不合适,要么就是对方要价太高了。 而且,叶萱草的性子也比较单纯,不像其他商家那样老奸巨猾,一些人看她是个年轻的女孩子,难免就想狠狠敲她一笔。 如果不是有聂兰生在的话,恐怕三两句话的功夫,叶萱草就落入了对方的话术陷阱。 聂兰生可是混过官场的老狐狸,基本对方一个眼睛转啊转,他就看出了人家的一肚子坏水。 最后奔波了好一段时间,他们才终于选定了一个旺铺,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装修,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琐碎事情。 叶萱草一个人忙不过来,聂兰生也会跟着一起帮忙。 叶忘忧为了不增加他们的负担,她就开始和朋友们一块下学结伴回家。 如此过了两个月,铺子终于装修完成了。 叶萱草给它起了个简单的店名:叶家绣铺。 ……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在开张的那一天,叶萱草请了很多的人来参加剪彩仪式,其中当然包括圣贤学院的劳夫子。 聂兰生见到劳夫子,这才想起来5年前和他的一段渊源,当时他年少气盛,性情又傲慢自负,他接见前来拜见他的人,不看对方的身份,而是看对方的画技。 劳夫子的画技自然是炉火纯青的,可恰恰好犯了他最讨厌的一点,那就是太过中规中矩,过于恪守教条,他一看就失去了兴趣,就让下人将他赶了出去。 此时忽然又见到这个老旧人,而且他的身份还是自己小姨子的教书先生,他难免就有点心虚。 但作为叶萱草的夫君,今天他是东道主,要在店里忙着招呼客人,自然也就得跟劳夫子对上。 当时不过遥遥一面之缘,加上现在的劳夫子都已经70岁了,老眼昏花的,他应当认不出来他才对。 结果两个人刚一打照面,劳夫子就激动地从衣袖里拿出《兰叶图》,“老夫就知道能画出这张画的人肯定非当代画圣不可,果然……” 聂兰生现在只能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转头,劳夫子疑惑地问:“画圣怎么会来了荔镇?还嫁给了叶老板?” “什么?姐夫就是传闻中的画圣?”叶忘忧错愕地问。 聂兰生转头看向叶萱草,叶萱草的笑容落下去不少,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又碍于众人在场,她只得始终端着一副温和的笑脸。 聂兰生顿时有点惴惴不安。 当初他明明知道叶萱草讨厌画圣,成婚的时候也没有严明身份,此时追究起来竟有一点骗婚的成分在里面。 虽然他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如果叶萱草真的要因此而生气的话,他也拿她没辙。 聂兰生悄悄拉住叶萱草的袖子。 叶萱草默不作声地抽回自己的袖子,“兰生,你也知道劳夫子十分推崇你的画技,今天趁这个机会,你便和劳夫子好好聊一聊画工吧,其他的客人我来招呼就行了。” “啊……这……” 聂兰生顿时更加忐忑,却也不好当场跟叶萱草道歉,只好先按耐下来,打算等晚上的时候再跟她好好赔罪。

小说推荐

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好色女*贼封面好色女*贼野人不留名秋风瑟瑟,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子瑟缩在一户破旧人家的台阶上。 这时,江湖闻名的大*贼,狂人出现了。只不过往日豪气俊朗的模样不再,倒像是个丐帮长老似的,狂人看见路人经过小孩面前都会丢下几个铜板,而那小孩则依旧瑟缩在台阶上不为所动。 富贵不能*,哇塞,这小子有前途,就让我来祸害你吧!他奸笑着想着,同时走向那小孩。 窝窝头本来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温暖的家,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无视路人同情施舍的铜钱,只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疼爱自己了,她在心里呜呜地啜泣着,不过脸上却没有泪痕,也许是流干了。容颜曼妙封面容颜曼妙千年人偶♪她是一个庶女,但是却不甘做一个庶女。 因为她有野心,她喜欢权利。 她不喜欢被男人束缚,什么从一而终,贞洁烈妇,女戒女则,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男人有权利,那么她就利用男人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好了。 灵动的容颜,曼妙的身段,她不信男人不会上钩。帝国之花封面帝国之花小声点作为波尔曼帝国的公主,锦衣玉食的代价是无法自主决定的婚约。 十七岁生日那天,她握着父皇的手,嫁给大她十五岁的公爵凡雅士。 年轻的公爵夫人,嫁给老男人的可怜娇花,是社交圈里对她的评价。 鲜少有人知,华丽庄严的公爵城堡里,女主人的卧室有一条无人知晓的朦胧密道,通往新任国王布鲁维的王宫。 布鲁维,她的哥哥,亲爱的兄长。中国历朝美女系列封面中国历朝美女系列多人很多人都有误解,以为中国古代是封建社会,一定是非常保守。 其实,中国古代的*开放,比起现代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最开放的一个,当然是皇帝啦! 中国的皇帝,照规定,可以有一个皇后,三个夫人,六宫娘娘,九位嫔妃,二十七位贵妃,八十一个御妻。 这些是皇帝的正式妻子,其实,宫中还有很多宫女,都成了皇帝的泄欲工具。 这些女子,全是千挑万拣的美女。皇帝放纵记封面皇帝放纵记黑眼圈被大火烧过的墙仿佛一推就倒,与这好天气可谓是搭不上一点边。平时不会有人靠近这里,但是今日却有一男一女在那闲逛着。若是平常人见到了,那一定能叫出男人的姓名,陈仁,那将辽东平定了的奇人。“下一步就是,直扑北京。” 陈仁说道,“凭那女帝现在的势力已经抵挡不住我的攻势,只需强攻过去,那位子,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陈仁语气平静,但是他的眼神正直勾勾看着某个方向——远处的远处,便是那当今天子所在的地方。“而且,蝉衣,那里已经被你的情报局给渗透完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