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这场必输的赌局中,欧阳惠不过是颗可供玩弄的棋子,给恶魔的兽欲增多几分快感罢了。 果然这次更不走运,走不多远就跌倒了,自然又是鞭打、擦药,几次下来,少女的背和臀紫红的鞭痕就像阡陌交叉。 更难受的是除了痛觉外,下身处开始隐隐发痒,起初她还以为是出汗的原故,直到后来就像几十只、几百只蚂蚁在那里使劲攒动,酥酥麻麻的,原本干燥的阴户也变得湿润起来,与早上给文岚洗浴时身体的感觉有点类似,又好像完全不是这个味。 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头脑来了,几欲瘫倒,意识中竟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现在要能躺在地上把一个什么东西插到阴户里就好了。 “我怎么那么淫贱?”欧阳惠对自己很生气。 就算未经人事,此刻也会明白张洪在药里做了手脚,可是她不像文樱富有反抗的勇气,只有强迫自己使劲夹紧阴户和括约肌,试图减缓药力的发作,没想到这样做的结果是抱薪救火,反而使搔痒感加剧,欲火已经把整个下身笼罩住了。 “啊……”她叹了一声,无力承负背上的重担,重重地滑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了。 张洪看她脸色绯红,目光迷离,两条秀美的长腿绞在一起,知道药力已经发作得差不多了,蹲下身,捏住她发热的面颊,“怎么又趴下了?时间不多了。” “不……” “认输?” “不……”欧阳惠在努力地抵挡身体的感受,张洪的声音就像穿越大气层才进到耳鼓,遥不可闻,她也没有能力去分辨他讲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张洪也有点惊讶,他也没想到这药的效果会这么好,这药好像叫什么“野牛丸”,名字是粗俗了点,据说能让一头牛发狂,前不久他在珠海混,一个黑道朋友给他推销的时候就是这么吹得天花乱坠。 玩女人他凭力气,春药用得不多,只当好玩才留了一小瓶带在身上,今天破处前无意中想起了这一招,第一次还不敢用多,只取了一小片碾成粉,看起来就能让贞洁女变荡妇了。 他得意地笑了笑,用一根手指把欧阳惠宽大的衣摆挑开,直翻到脖颈下面,不出所料,以前他看过的米粒般粉红的小乳头此时也硬硬地鼓涨起来,像两粒快要成熟的红樱桃,粉嫩欲滴。 少女条件反射地把一只手抬上来掩住胸,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往胯间摸去,加上口齿间轻微的呻吟和身体小幅的扭动,整个人一副慵懒无力,别是一种动人的风情。 “还是这样有情趣。”张洪感叹着,为过去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景却被他蛮力糟蹋了暗中可惜,却又一把抓住她想自抚的那只手。 “噢……别……”少女想把手抽出来又挣不脱,双腿摩擦得更厉害了。 “自己摸自己多没意思,我来帮忙吧!”张洪淫笑着,分开少女纠缠的脚,把粗糙的食指尖准确地朝少女的花蕊中央按下去。 彷佛脑海中发生一场小小的爆炸,少女不由得长“啊……”一声,压抑多时的情欲从被压住的那个敏感点向全身迸发,人世的幸福莫过于此了。 张洪很老手,他慢慢地给她磨着镜,就是不深入,一点点地把少女的情欲焚遍全身,等到桃源洞口快有泛滥之势的时候却又紧急刹车,把少女从云端一下子扯进了苦闷的地狱。 “求我呀,请我干你呀!你会好享受好享受。”恶魔在不停地诱惑。 “……”少女只要有一丝意识回来就会羞耻地紧咬牙关不作声,无奈身体已经背叛了,崩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冷处理得差不多后,张洪又开始继续磨,再次使少女魂不守体。他不着急,而且很享受,以女人的身体作战场,输家永远都是女人。 这次他变了点花样,索性放开抓住少女的手,跪到少女对面,把她一条玉腿压住,另一条腿支起架到他的肩上,摆弄的过程少女几乎没有挣扎,当然也无力挣扎了。 他改用大拇指继续挑逗那颗小红豆,食指稍稍伸入洞口一点点,中指则探进了另一个洞口,由于淫水早已将整个胯间流淌得一片湿滑,几根手指的伸入都没有多少阻塞。 这一下果然有效,欧阳惠看来整个人开始崩溃,敌意明显减少,也开始不自觉地低声浪叫起来。 “难受……”欧阳惠掩住胸口的手不停地抚弄着玉乳,爆炸过后更加巨大的空虚笼罩全身,她现在只渴望充实。 “求我干你呀!” “干我,求你……”樱口中终于吐出了让她羞耻终身的词语。 “怎么干?”恶魔还在捉狭。 “干我……干我……”黑色的火焰吞啮了少女的意识,只会不断地重复着请求,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像划破长天的流星。 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张洪长笑一声,把裤衩丢到一边,挺枪而上,粗黑的肉棒在洞口稍稍舔了舔美味的津露,便听“噗哧”一声,从来无人穿越的桃源洞被强行辟开,淡红色的饱满穴肉登时被挤压成两片可怜的薄饼,肉棒还来不及欣赏就一鼓作气贯通到底。 “呀……不呀……”欧阳惠痛得长长惨呼,惊起湖边的栖鸟扑啦啦乱飞。 她做梦也想不到少女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这个恶棍用如此蛮横的方式粉碎,如此羞耻,如此痛苦,欲火被现实的苦痛浇熄得一丝青烟也没有了。 女人,你的名字就是苦难吗? 然而痛苦还只是开始,张洪的肉棒像它主人这个恶棍一样,无法无天地在她娇嫩的体肉里横冲直撞,欧阳惠只觉得有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反复地烙,急速地冲进来、退出去,又冲进来,一下、两下……每一下都像狠剜一刀。 干处女对张洪来说心理上的快感更甚肉体的快感,只是穴肉紧凑点罢了,不解风情不说,尤其恼火的就是往往干不多久就干涩难行了。 不过今天不太一样,可能因为欧阳惠太漂亮而且阴户也湿润得很好的缘故,他连爽上十来分钟才感觉有点滞。 “妈妈的,处女就是处女,就算上了这么强的春药也干得这么快。”他还觉得不过瘾,加快了活塞运动的进度,只听得两个肉体相撞急促的“啪啪”声,渐渐地感觉又明显顺滑起来,原来在他强力抽插之下,重新勾起了潜伏的情欲,津液又从子宫深处渗透了出来。 张洪大喜过望,不由得站起身来,搂住少女的纤腰把她的背顶在大树干上,提起两条雪白玉腿,咬牙边像狼一样低吼着,边作最后的冲刺。 欧阳惠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有快感,而且还会恬不知耻配合男人的动作,伸手攀住他的肩。她第一次开始嫌恶自己曾经那么引以为傲的身体。 男人嘶吼一声,把肉棒尽可能地深深插入少女的阴户中,几乎伸进了子宫,然后屁股一阵轻颤,肉棒开口处张开,一股股地把污浊的白浆打到少女的肉体最深处。 这个姿态在暮色苍茫中停滞了许久,又最后抽插几下,挤出了最后一滴恶液,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少女的身体,任她滑落到地上,自顾自地喘着气抹去额头渗出的汗粒。 “妈的!老了,干个小妞还这么费力。”他捏起自己现在软得像条死蛇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少女斑斑血迹,满意地笑了笑,抬起脚板去触抚欧阳惠光洁的面颊,“不赖呀小妹妹,老子不会亏待你的。” 欧阳惠麻木地呆坐着,似乎浑不知臭气逼人的脚在肆意凌辱,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于她只是一场恶梦。 落日的余晕把她侧向湖面的半边面颊晖映得高贵而圣洁。 身子脏了,心永远还是贞洁的。

小说推荐

私人会所:富豪私生活隐秘封面私人会所:富豪私生活隐秘钟原风骚、曼妙的野模,肤白、胸大的佳人女,娇嫩的校花……她们穿着暴露*感进入戒备森严的富豪私人会所,被丑陋恶心的男人侵犯,随从一样被肆意试炼。苦逼打工仔跟踪靓丽女友闯入会所,惊见一幕幕不堪入目的荒荡场景…… 本书受2014净网风暴影响,107-134章的内容缺失;作者重写并改名为《俱乐部大亨》继续连载,但肉戏全部删减。缚娇记,蜜桃臀封面缚娇记,蜜桃臀小手主角是医生,以熟妇为主,长袜绣鞋爱好者有福了,这本【蜜桃臀】里会有更多,更细致的长袜绣鞋描写。 蜜桃臀的情节是很棒的,不会都是肉戏,预计写十八卷。 十八卷之前,肯定不会绿,不喜勿入,至于十八卷后会不会绿,那就看情况。欲望之门封面欲望之门红尘笑笑生这物欲横流的都市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有人隐藏、有人坦诚。欲望之门一旦打开,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层出不穷,人们在这样的欲望之都,究竟会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主人公杨乐天,一次意外的电梯遇美,生活中便与几个女人之间,展开了一段段感情故事,其间,杨天乐也在行动中一步步显露出他内心坦诚裸的欲望!妻欲:欲望迷城(H版)封面妻欲:欲望迷城(H版)aviva2005在网易原创上的偶然看到《妻欲:欲望迷城》,作者袖手无言。故事情节不错,遂妄加修改。本小说努力作到忠实原着的人物和故事情节。《妻欲:欲望迷城》中的女博士沉莹,女少校林雨昕;《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中的徐虹;《我救了他,他却抢走了我的老婆》中的晨;都将作为女主角出现在本文中,推感*节的发展。小说会以一个合理的剧情将这些女主角联系到一起。 许多的情节场面描写会参考原文,甚至摘抄原文。因此很感激袖手无言等众多作者。本文最大特点就是各种的肉 情节!和原文的最大不同是:原文是小肉推感*节发展,本文是情节推动肉的发展!努力让狼友们在云端张力中跟着情节走,领略到欺骗、阴谋、无奈、卑鄙……背离女人的自白(背离的女人)封面背离女人的自白(背离的女人)80后落扬许静因为自己的老公的*能力不行,最后面对寂寞和空虚居然背着老公和成人店的老板玩起了一夜情,可是一夜情之后还会有第二夜吗?面对巨大的寂寞难耐,许静居然和隔壁的高中生玩起了暧昧,面对少年的挑逗,许静能受住那颗寂寞的心吗?这个寂寞难耐的晚上,会有多少个坏男人能够得到许静的身体?许静面对这些坏男人的种种诱惑和挑逗是怎么样去应付的? 编者注:该版本实际章节不止963章,收录了因涉及违规内容被正规网站和谐的部分章节,故907章之后紧接879章不影响阅读。补习老师玩我妻女封面补习老师玩我妻女玩绿的狗,yousun妻子的长相没的说,校花,当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上我的,现在和她分居异地,不是因为感情不和,而是因为工作的原因。 现在我和12岁的女儿佳佳生活在一起。 女儿的长相一直是我所骄傲的,从幼稚园就常常听见两个小男孩在争夺和女儿一起玩耍而大闹,小学后,也常常收到那种看了会觉得有些可笑的情书。屐上霜封面屐上霜snow_xefd(雪凡)这几年,我清楚地认识到,能自由自在写自己喜欢写的东西,其实是很奢侈的事。 如今能大体实现这个愿望,最值得感谢的自然就是大家。 既然是码字的,还是写东西回馈最有意义。 当初在书屋访谈里承诺过的锁情咒外传第一部,《屐上霜》,就此发布。风雨里的罂粟花封面风雨里的罂粟花银钩铁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 气温里依旧氤氲着燥热,可偶然从西北方光临的习习凉风从树上掠过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却又提醒着人们,夏天就要过去,秋天已经不远。 “——何秋岩!”听到校园里主席台上点我的名字,我本能地打起精神,张口应了一声“到!”接着我迈着标准起步走的步伐走到台上,立正站好,规规矩矩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呼吸、目光,伸出右手对着主席台敬了个礼,接着上肢向躯干出夹紧,下肢肌肉绷直,然后战战兢兢而又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谢了顶、戴着眼镜、穿着黑色警察制服,表情严肃、目光中却又透着慈祥的人。 他看了看我,然后缓缓地把肩章给我别上。 “何秋岩同学,恭喜你,从我校顺利毕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警察了,请你在今后的工作中恪尽职守,立警为公,执法为民。” “请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学校的期望。”说罢,我和他相互敬礼。 ——这是我从警校毕业时候的场景,而这一天,没人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警校的同学其实也有很多跟我一样没人来参加他们毕业典礼的,他们大多数家里不在本省,家境不太富裕的对于路费的支付都是个问题,他们的脸上却多少都有些失落;另一批少数人士根本就是孤儿,孤儿院长大,靠着社会救济勉强上完了小学和初中,高中时期上了警专,然后趁着周末外出勤工找零活,看到那些家境殷实又有父母陪伴的同窗们捧着花束跟父母在校园里到处留影纪念,他们的脸上早就写满了羡慕,能在警官学校念书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也不好再奢求什么……夫妻诊疗室封面夫妻诊疗室佚名心理和动作描写细致,罗生门式结尾在绿文中还是第一次见,通篇的剧情之后又拉回现实,假作真时真亦。红杏麻将之赌*人生封面红杏麻将之赌*人生mic小组我,吴立成,任职跨国公司会计师,收入颇丰,事业顺利,在周围许多人的眼中,是位生活幸福的成功男人,然而,别人最羡慕的还是我娶到了一个漂亮动人的老婆--方心怡。 与我刚刚结婚一年的她,今年二十五岁。心怡皮肤白皙,娇嫩的瓜子脸上柳眉杏眼,皓齿樱唇。她身高一米六八,体态苗条,柔弱丰盈,美腿葫臀,看在眼里,真是娇媚可人,令人心动。一般人看来,我们的结合,是天作之合,最般配不过了。 可是,这个漂亮的可以迷死人的女人,我结婚仅一年的妻子,现在和我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我不知道,我无法描述现在我们到底能算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