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四个大学生失踪已经七天了。 年近花甲的盘龙镇镇长颓然听着警长的报告。 “我们已经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任何消息。目前唯一的线索是在盘龙山进山口找到的几个空罐头盒和一张他们失踪前住过的旅社专用信笺,所以我们推测他们可能进了盘龙山。” “那还不去找?” 警长满面无奈,“您不是不知道盘龙山多大。再说有目击证人发现催花狂魔张洪曾经现身,万一真流窜到镇上,我们这点警力恐怕……” “七天了,这事情怕再也盖不住了。”老镇长垂下头,两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万一,那些孩子们是落到张洪的手里……” “那真是不堪设想。” 老镇长冲着桌子狠狠一捶,“找!一定要继续找!把周围村里的猎人都召集起来,进盘龙山!”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大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又是一个清晨。 湖畔小屋里传来一阵“劈劈啪啪”的暴响。 “滚起来,你们这两个懒惰的母狗!” 张洪赤条条地坐在小床上,两个黑毛茸茸的粗腿从床沿耷拉下来,一边拿藤条使劲抽击床板,一边冲蜷睡在屋角的女孩们大喊大叫。 自从文樱醒后,张洪的防范更严了,他用从小镇上买来的材料新做了两副铁项圈,套锁在少女们纤细的颈脖上,用长长的细铁链牵住,另一头牢牢钉挂在屋顶的横梁上,通过一个定滑轮收放。 这个装置很简陋,却相当有效,白天铁链放长,少女们可以围着屋前屋后走动,当然充其量也只能走到湖边洗洗澡,晚上睡时收卷成短短的一截,就把她们拘束在屋角草铺上了,连到对面张洪的睡床这么几步路的距离也是咫尺天涯。 文樱和欧阳惠一样,周身只有一件贴身小背心遮羞,少女的前阴后臀自然纤毫毕见,丰满的乳房轮廓也是隐约凸现,撩人狎思。 表面上看来比一丝不挂要人道一点,实则是张洪的一石三鸟,既可以随意欣赏少女们曼妙的身姿,又能让少女们保持最后一点点羞耻心,会过早地精神崩溃,更重要的是他还可以在一次次亲手剥落或命令她们自己脱掉那仅有的一点屏障时,从少女们的羞辱中得到重复奸虐的快感。 听到鞭声,少女们立时睁开眼,疲惫地爬起来,昨晚被张洪连续奸淫数次还不够,又逼迫两人表演磨镜,折磨到很晚才睡,现在腰骨还在酸酸作痛。 两人来不及梳理蓬松的头发,先脱得光光的,背向张洪跪伏下来,脸贴到地,玉臀高高翘着,双手把臀肉尽量向两边掰开,异口同声地说:“奴婢给主人请安。” 各位看倌都知道,这就是张洪规定的请安标准式,加上脖颈上长长的铁链,这两个青春美丽的女子活脱脱真成了恶魔圈养的小母犬。 张洪的狼目从一片白晃晃的香肌玉臀上巡视过去,当停留在文樱身上时,丹田的热气立时又升腾起来,这个极品美女的肉体无论玩弄多少遍都不会厌倦啊! 他抬起左脚,把大脚趾直通通地就往少女殷红的阴户里插进去,毫无前戏准备的肉壁干燥得紧,但也无碍大脚趾的长驱直入,张洪拿脚趾当肉棒一样地进进出出抽插着,还要故意问:“舒服吗?” 文樱咬着牙低声说:“舒服……” “舒服怎么不发浪?像个死猪似的,给老子动啊,叫啊!” 文樱心头一紧,脸色苍白,开始慢慢摆动臀部,肉洞也用对待肉棒的规格把脚趾一松一紧地夹着,樱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好像真的高潮一样,其实短小的脚趾根本不可能有快感,干燥的阴户被异物摩擦只会有难耐的疼痛,她明白这只是张洪刻意给她的羞辱罢了。 欧阳惠担心地看着她。 自从昏迷中苏醒后,平素那个高贵、活泼、充满生气的文樱不见了,取代的是沉默、顺从,明媚的大眼睛里闪烁的野性的光芒已经暗淡,像一粒听话的算盘子,张洪拨一下她动一下,整日就这么毫无表情,没有言语,一味忍受张洪的凌辱,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当着男人方便也不再抗拒。 “难道暴虐真的使心高气傲的姐姐屈服了吗?”欧阳惠曾经害怕文樱因反抗受到伤害,现在又为她突如其来的顺从感到担心。 在她眼中,姐姐陌生了许多。 张洪心里在暗暗恼怒,他也相信自己的暴力驯服了这匹野马,但旋即发现文樱顺从的只是表面,尽管极力掩饰,眼角的余光和绷直的唇角还是透着内心的高傲和蔑视,她越是这样,张洪就越是加倍恶毒,想出各种法子来折磨她,挑战她承受的极限。 “老子不信治不了你!”他跨坐到文樱的纤秀的背上,拉住链子向上提了提说:“走,伺候老子拉屎去。” 欧阳惠赶紧先过去把门打开,初秋的天光倾泻进来,给少女们的身上涂抹上了一层玉一般的光泽。文樱支起上肢,费力地托着张洪向门外爬去。 张洪是个疯狂的淫兽,对女人的凌辱无所不用其极,就说大便吧,他会叫文樱分开腿坐在树墩上,上身保持微向后倾,把张洪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用婴儿把尿的姿式抱在怀里,男人拿少女柔软丰腴的胸乳作靠背,修长玉腿作坐垫,大便中有时还要欧阳惠跪在胯下给他吹箫,双腿还可以随意搭在少女的香肩上,自然是人生至乐惬意之极了,只苦了少女们。 尤其是文樱,不堪重负男人的份量不说,心理的折磨更是深重,任谁也无法承受被人用自己的肉体作马桶这般羞辱。 她恨不得就此将这个恶魔掐死,但真正能做的一件事只有紧紧地闭上秀目。 随着最后一阵屁响,张洪舒服地长吁口气,拉完了。 他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欧阳惠身上,拿藤条捅了捅还闭着眼的文樱的乳头,“装死呀,给我刮屁股。” 文樱转身往屋里走。 “喂,干什么?” “拿纸,主人。”文樱低声下气地说。 “拿个屁,用你的手,奶子,哪个部位都行,反正得给我弄干净了。” 空气一时凝住了,文樱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嘴唇却在不停地颤抖,身下的欧阳惠赶紧说:“主人,我来吧。” “闭嘴,老子没叫你!” 文樱迟钝地在男人黑黝黝的屁股后面跪下来,终于,伸出曾让钢琴老师也赞叹不已的修长玉手,用食指向男人肮脏的屁眼揩去,湿滑恶臭的粪便沾在手上的感觉让她恶心得几欲晕倒。 “快点!否则老子叫你舔。” 臭气一阵胜过一阵,文樱强忍着呕吐加快了进度。等到将张洪的肛门清理干净,少女每根手指上都已经沾满黑黄的粪汁了。 张洪厌恶地说:“真是个肮脏的贱货,去洗洗过来!” 文樱漠然地走到湖边,两手浸到清冷的湖水里,慢慢搓洗着,突然埋下头失声痛哭起来,欧阳惠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 欧阳惠给洞窟送早饭去了,张洪是片刻不会让少女们脱离铁链的束缚的,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例外地把欧阳惠放开一会,有人质在手,他根本不担心这个柔弱的少女会趁机逃走。 文樱弯着腰在擦床板,从张洪的角度望去,正巧是一个珠圆玉润的屁股对着他,深深的臀沟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隐居其间的菊花蕾若隐若现。 “正巧今天还没去火,老子就拿你的后庭开苞。”张洪挂着邪笑,走到少女身后,叉开五根手指,结结实实地按在少女的玉臀上。 文樱停了下来,保持着上身弯曲的姿式,还很合作地把大腿稍稍打开。 抚摸生殖器是张洪最经常不过的动作了,下一步通常就是把那条丑陋的肉棒插进身体里,但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今天张洪会别有企图。 张洪不紧不慢地干着少女温暖的阴户,很快被淫药改造过的肉洞就春潮泛滥了,他用手指揩一点淫水,抹在菊肛上慢慢揉,干燥后又揩一点,继续揉。 起先菊肛受到刺激,收得紧紧的,在反复揉搓之下放松了警惕,也逐渐柔软起来,可以轻易深入一根手指头了。 张洪看时机成熟,把肉捧抽出来,对准那个紫红的花蕾直插进去。 文樱猝不及防,一阵把身体劈开两半的巨痛从臀尖直贯脑心,不由得惊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摆动,想把蛆附于身的恶魔摆脱掉。 张洪的肉棒才进入一半,已淌满肛裂的鲜血,猛然收紧的肛门夹得他动退两难,疼痛不已,气急败坏地一手死死把少女的颈子按紧在床板上让她动弹不得,另一手狠狠抽打少女的滑腻的臀肌,“松开!他妈的,夹死老子了。” 少女就像一条案板上钉住头的鳝鱼,雪白的身体无助凄惨地扭动着,俏脸上涕泪横流。 当下半身的剧痛变成了麻木时,反抗更无力了,“破!”张洪一声大喝,乘势一捣到底,少女最后的一块处女地终于失守。 未经人事的后庭之紧更甚处女的阴户,就算有了少女的鲜血作润滑,肉棒还是很费力。 肛洞被撑开至极限,连细密的菊花皱折也已拉平,小嘴一样的肛圈像章鱼的吸盘把肉棒咬得死死的没有丝毫缝隙,随着肉棒的进出吞吞吐吐,还没抽插了几下张洪就有了射精的感觉。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不是一样让老子干爆你的臭屁眼!” 张洪只顾干得高兴,根本没留意身下的肉体已没作任何挣扎,如果他能看到文樱的脸的话一定会打个寒噤。 下唇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那双瞪大赤红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痛苦,只有熊熊燃烧能焚毁一切的仇恨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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