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纪卓云只觉颊上火辣一片,酒意顿时消了八九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轻音,“轻音,你……” “不要叫我的名字!”顾轻音将被褥遮挡在胸前,又羞又怒,道:“纪卓云,我当你是正人君子,结果呢,你竟然趁人之危!” “我没有,”纪卓云抓住她的手臂,急切辩解道:“轻音,你相信我,方才我们发生的一切都是两厢情愿的。” “你别碰我!”顾轻音冷冷的抽回手臂,“两厢情愿?纪卓云,你当我顾轻音是三岁小儿吗?!” 纪卓云心下有些慌乱,有一霎那,他甚至怀疑方才经历的一切是因为自己醉酒所致,自以为是,实际上的确是强迫了她? “怎么,心虚了?”顾轻音盯着他,他的一丝犹疑自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轻音,你相信我,我纪卓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那日你在我府上,若我真要强了你,又何必等到现在?” 纪卓云回过神来,目光坦然的看着她道。 顾轻音看着他无畏的眼神,蓦地,她眉心突的一跳,脑海中一瞬间涌入大量破碎的片段,她是怎样走到韩锦卿的房中,与他在床上一番纠缠,又是怎样不顾脸面的诱惑了纪卓云…… 顾轻音顿时大惊失色,一张清丽的小脸苍白如纸,双唇颤抖着,目光空洞,“不,不可能,不是我,不是……” 纪卓云眼见顾轻音神色大变,心知有异,胸中一痛,未及多想便倾身搂住她,“轻音,没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顾轻音忆起方才之事,再看纪卓云,却不知该如何相待了,思绪纷乱,也未曾注意他真挚的眼神和语气,只轻道:“你放开我。” 纪卓云依言刚放开她,只觉她身子一软,娇媚的人儿又倒在她怀中,心中大骇,低吼道:“轻音,轻音!” 顾轻音竟又昏了过去。 再说这顾大学士府上,因着顾轻音的无端失踪,早就乱了套,顾夫人整日里以泪洗面,茶饭不思,眼看着就要病倒了,顾大学士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端肃的脸上阴云密布,弄得现在府里下人走路的声音都要轻几分。 一名着青蓝官府的斯文年轻人快步走入花厅,毕恭毕敬道:“皓之见过顾大学士,顾夫人。” 顾夫人见了他,红肿的眼睛微微亮起来,“皓之,都快是自己人了,这么见外做什么,”她拉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道:“可打听到轻音的消息?” 阮皓之沉默着,神色间尽是忧色。 顾夫人见他这般,又忍不住哭起来,“老爷啊,当初我说什么来着,你非得让女儿去做什么官,如今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女儿生死未卜,你就心安了?!” 顾德明本就心绪烦乱,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何况有些事情他还瞒着她,便让管家把顾夫人请下去,“夫人,你先回房好好歇着,不要再胡思乱想,我和皓之还有要事相商。” 顾夫人一听丈夫这么说,在小辈面前也不好反驳,便勉强应了,随着管家离开。 顾德明与阮皓之相对而坐,道:“皓之,现下情形到底如何?御史台可有消息?” 阮皓之有些无奈的摇头,“我托同僚打听了,贺子昂道自大学士那日向御史台替轻音告了假,他就再未见过她,不过……” “有话尽管说,这里也就你我二人。”顾德明道。 “有人曾经见到轻音到过镇国公府邸,与大学士说的轻音失踪日期是同一天。”阮皓之低声道。 顾德明心中咯噔一下,纪卓云与顾轻音的事被他压着,就是怕阮府知道,所以他虽让阮皓之一起探查顾轻音的消息,但对于顾轻音当日去找过纪卓云的事绝口不提,此时被阮皓之主动提起,便回道:“竟有此事?老夫也不知情。” 阮皓之不疑有他,继续道:“大学士应该知道纪卓云和韩锦卿是什么关系,轻音的失踪会不会与他们有关?毕竟她曾经参倒韩锦卿不少人马,近期又弹劾了很受重用的李承风,而且我听闻韩锦卿这阵子也告了假,未曾早朝。” 顾德明其实早就想到这一层,他只是勉强抱着希望,再让阮皓之细查,如果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两人,那他的轻音此次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顾德明双目微阖,一时气息有些不稳,过了一会,才道:“若真是这两人……” “大学士请放心,无论如何,皓之定将此事追查到底,将轻音带回来。”阮皓之斯文的脸上尽是认真和决绝。 顾德明心头一热,道:“好,好,待到轻音回来,你们就成婚。”

小说推荐

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封面粉蝶手中的纸老虎元媛她有一张清丽的鹅蛋脸,五官细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冻得带着一丝青白,没有半丝血色,唯有那双美丽眼瞳。乌黑又清亮。漾着一丝生此时,那双美丽的眼眸正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阁楼外。仅隔一道墙的邻居。 这种天气,每个人都包得紧紧的。不露一丝肌肤,可住在隔壁的男孩却只穿着薄薄的粗衣衫,喝喝有声地在院里练着拳。 她的目光,就放在那名男孩身上。帝王衷情封面帝王衷情风九九自古阴稀阳盛,女子聪慧敏捷,男子身强体健,人们以女子为先。 各地纷争不断,一长于氏女子领导战争统一各地,长于氏以其配偶的姓氏为名,始建长寻国。 但是,长于氏以女子之躯诞下一女,此后,长于氏女子皆能有孕,人们都奉长于氏为天选之人。 只可惜,长于氏子嗣稀薄,历代经验,长于氏只有遇上命定之人方可有孕。如今长寻国已经七世男帝,终于在这一代拥有两位公主。世子很绿封面世子很绿下海还债许不令骑马疾驰而去的身影倒映在宋暨眼瞳中,与其同行的还有两位女子。宋暨微微一笑暗道:“看来许不令仍不改风流本色,到哪都有绝色女子相陪。” “只是这次幽州尽在我手,你这番去往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了。”想到此处,宋暨脚下轻点,眨眼就消失在萧家庄附近。 若是有心人看到这一幕怕免不了大惊失色。 稳坐京城的大玥皇帝为何会离开皇都现身于此,并且以他刚施展开来的身法和隐蔽之法来看,恐怕武力之高并不在武魁之下。皇朝的另一本秘史封面皇朝的另一本秘史subzeropoint三十二年后,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穿十二章纹服,立于高耸于永安南郊祭天坛之上的王嗣璁,凝望着匍匐于自己脚下的紫衣赤袍,良久,运足内力朗声道:炎黄三千八百一十年春正月初五,臣皇帝嗣璁,敢用玄牡,昭告皇天后土:夏飨国二十有六世,历年五百七十有九,行气数终,禄胙运尽,普天弛绝,率土分崩。 臣生于永安,遭值期运,承干秉戎,志在拯世,奉辞行罚,举足为民。 群臣将相州郡百城执事之人,咸以为天意已去于夏,夏氏已终于天,皇帝位虚,郊祀无主,休征嘉瑞,前后杂沓,历数在躬,不得不受。 臣畏天命,敢不敬从。春闺秘史封面春闺秘史不题撰人男女人之大欲,夫妻宜室宜家。牙床锦被好生涯,一般风流难尽。 不必偷香窃玉,何须惹草拈花。闺房乐事至堪夸,休向外边戏耍。 这首西江月,是奉劝世人,安分守己。自寻快乐,虽然男女之欲,不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