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顾轻音不知怎么忽地挣脱了他的钳制,扬起手朝魏冷尧脸上一扇,“你住口!” 这原是她羞恼之下,下意识的反抗动作,却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魏冷尧麦色的肌肤上渐渐泛出浅红的手掌印记。 她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时即刻转身,奈何小腿被她夹住,正好牵动了伤口,她闷哼一声,险些栽倒。 魏冷尧坚实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想逃?” “午后的卷式马上开始了。”她心跳如鼓,却并不看他,平直道。 “现在满意了?”他问道。 顾轻音不说话,只以侧脸对着他。 “腿上的伤口给我看。”他忽然道。 “没有必要,”顾轻音顿了顿,又道:“已经上过药了。” “若我就要看呢?”他看着她清丽秀雅的侧颜,低沉道。 顾轻音推开他,正要再次转向门口,却听外面有脚步声经过,她不由得停住身形。 “大人,您答应下官的事可千万别忘了哪。”有些熟悉女声道。 “呵呵,本官说话算话,不知陆大人要如何回报?” “自然是听凭大人吩咐,”那女官娇笑起来,嗔怪道:“不行,这里不行啊,会有人看到的。” “怕什么,就亲一口。” 顾轻音侧过脸,隔着门上的木格花纹往外看去,那女官半个脸正朝着她,她一眼便认出就是昨日与她同席的陆清凤,而另一人背对着她,光瞧背影眼生的很。 陆清凤脸上被重重的亲了一口,有些扭捏道:“上官大人和韩相什么时候来?” “怎么?人还在本官怀里呢,倒想起其他人来了,”那官员道:“真真是个不安分的小贱人。”说着,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大人——”陆清凤跺跺脚,娇媚道:“人家只是问问嘛,毕竟,这可是关系着仕途前程的大事,我年岁可不小了,今次再不能晋升,我” “好了好了,本官知道了,”那官员哄着她,“也就是明后天的事,到时候本官会向他们引荐你,该怎么表现可要看你自己了。” 陆清凤顿时笑上眉梢,“谢大人。”身体完全依偎在那官员怀里。 “不过,”那官员勾起她的下颔,“你可得悠着点,这两位要什么女人没有,别弄巧成拙了。” “我自然有数,”陆清凤眼珠一转,又道:“大人可认得顾轻音?” 顾轻音正在凝神细听,听到上官容钦和韩锦卿时更是格外专注,手攀在雕花的格纹上,小脸几乎贴在门上了,身下却蓦地一空,随即冷滑的衣料贴上来,让她全身一颤。 他的指尖触到她的小腿,“你就是这么包扎伤口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从身后传来,气息吹拂在大腿根部,让她腿上一软。 她的眼睛仍是看着外面两人,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所有的感官却都集中在身后,集中在和他的指尖相触的那一小块肌肤上。 他在替她包扎,不知用的什么材质的布料,贴在伤口上却极舒服,紧致而没有压迫感,他手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让她感到一丝疼痛。 她身下所有的肌肤几乎都敏感到轻颤,不知是害怕,还是渴望。 但他的确没有碰她,这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毕竟在下体完全赤裸的情况下,哪个女人都不可能淡然处之,何况面对的是魏冷尧。 又过了一会,他的手指终于离开,她刚要松一口气,他的手掌已经擒住她的臀肉,缓缓的揉搓起来,他的口鼻贴着那道神秘的缝隙,轻道:“听到什么了?” 顾轻音差点惊叫起来,她迅速低下头,急喘道:“你,快松手!” 他的手掌将臀瓣用力掰开,露出其中娇嫩的小洞,他着迷的凝视,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我问你听到了什么?”语气不急不缓。

小说推荐

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亡国皇后和公主嫔妃们的绝望憋尿管理封面亡国皇后和公主嫔妃们的绝望憋尿管理浊音建康城的皇宫内。 一个相貌绝美的女人被紧紧地绑在一根华丽的柱子上,她看起来刚刚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在皇宫里保养的很好,不仅是风韵犹存,看起来甚至还很年轻,外貌和寻常的少女比起来只是略微有些成熟,一对弹*十足的上围也是极其翘挺丰满。 她就是大晋帝国的皇后,王晓嫣。 此时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被绑在柱子上的皇后娘娘虽然身材非常完美,但丹田处却有着异样的凸起,丹田鼓起的那部分似乎是她完美身段的累赘。 不出意外的话,贵为一国之母的王晓嫣本该高高在上地带着凤冠,身着华冕,安逸地呆在眷属里享受着众多宫女太监的伺候和众多公主嫔妃的请安。 可现在大晋亡了。虎贲囚香封面虎贲囚香呼呼哈汴京冬末 一声瓷器爆裂的巨响撕裂了苏府绣楼的宁静。苏清璃执卷的手一颤,《茶经》滑落。阳光穿过窗棂,笼着她临窗的侧影,乌发流淌着温润光晕,肌肤胜雪,宛如最上等的素胎薄瓷,剔透得不染尘埃。 父亲苏承嗣撞门而入,双目赤红,衣袍沾灰带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清璃!他低沉沉吟,粗糙大手铁钳般攥住女儿纤细的皓腕,留下刺目红痕,船沉了!苏家…完了! 绝望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听着!汴京厢军赵指挥使!他愿出天价聘礼,娶你做妾!泼天的富贵!苏家的债…就靠你了! 赵莽…那个名字如冰锥刺入心口。汴京无人不知这尊凶神!身高八尺,煞气冲天,赵府里隔三差五抬出盖着白布的女子。苏清璃曾在街角见过他骑黑马巡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长街死寂,寒气冻结骨髓。女将军被俘以后封面女将军被俘以后多肉杨梅“沈将军,元帅有请。” 狱卒嘴上说着客气的话,手上的力气半点不松,麻绳紧紧勒住沈青的双手,手臂从本就斑驳虚掩的衣袖里露出,羁绊的红痕印在皎洁光滑的玉白肌肤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双手从前握刀斩杀北漠千万人,挥剑时君王都要为之胆寒,如今只能被这无名兵卒肆意拉扯。 她被狠狠推入主帐,被药物卸去全部武力的身体是如此无力,沈青勉力想要站住,只能踉跄匍匐在地。一双手伸过来,她想要打开,旁人看来却是柔若无骨地搭在了钢铁甲胄上。 主座上的人眯了眯眼,“开始搜身。”他下令。错身鸳鸯谱封面错身鸳鸯谱落の雨身体互换的夫妻生活。玉碎宫廷红绿间封面玉碎宫廷红绿间荣儿话说大元帝国,连年征战,佳捷频报,将一块江山扩充得好大。东至红发罗刹国,西至碧眼威尼斯;南更不消说,沿海诸国皆臣服于天子,北则是大元帝国的根基,当年元太祖成吉思汗便是从北起家的。 如此大的一个帝国,地跨亚欧二洲,人种岂有不杂的?什么波斯碧眼种、罗刹红毛种,高丽种、印度种,扶桑种……纷纷而至中原大地,这些人亦带着自己民族的文化渗入中原,把一向十分保守的汉人文化冲得个七零八落。是时世风繁乱,外族的一些放纵之习也相继传入,使得中原大地*风盛行,人人追逐享乐,此为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