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顾轻音微仰起细长的脖颈,满面潮红,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眯着眼看明筱鹤,似笑非笑,“你好大的口气。” 明筱鹤挑眉,手指微曲,将甬道撑开,“你可知道,你的意之现在在做什么?。”他的唇贴着她的乳肉,气息全拂在敏感的乳晕上。 他的两根手指一直一弯,在她湿热的深处不停撩动,唇角勾起恣意的弧度。 顾轻音缓缓睁开双眼,眸色迷离幽暗,跳动着点点火焰,“嗯?什么意思?” 明筱鹤和顾轻音对话一阵,已经大略知道她心性脾气,虽也觉得惊奇,但并不妨碍他渐渐生出的好奇心。 他原本真的只是想要尝尝她的身子而已,在她反复提起“意之”以后,他居然鬼使神差的也想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他把这样隐秘的心思转变归结于自己惯有的征服欲。 但他不曾想过,他的征服欲向来只用在经商之上。 他开始故意顺着她的话说,因为这样可以左右她的情绪,他在试图掌控她。 他与上官容钦哪里是亲兄弟,但他在她面前并不否认,既然她认定了,他反而想听听她眼中的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此居然是感兴趣的。 他舔着她红艳挺立的乳尖,指尖抵在她甬道深处的软肉上,听着她喉间逸出的呻吟,“或许,他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顾轻音急喘一声,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谁?!” 一阵疼痛传来,他手腕一抖,咬牙低语,“到了他这个年纪,迟早要婚配的。” 他看着她,将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收进眼底,恍然觉得自己面对的就是顾轻音,他在说给她听,说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明知道她不喜欢。 上官容钦和她不可能,他们,并不合适。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尽管被禁锢住手腕,他仍用力按着那一点,脖颈微微发红,“难道你还指望他会为你守身?” 顾轻音加重了擒住他手腕的力度,忽而绽开一抹笑意,清艳绝俗,“不,本宫从未奢望过,只要他能念着本宫的好,就足够了。” 明筱鹤霎时一怔,脑中未及反应,心里已然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哽住了喉咙,让他越发难受。 他的在她穴内再入一指,将泥泞的小穴完全撑开,手指翻搅,发出淫靡而轻微的水声。 “他这样对过你吗?”他嗓音微沉,“也吸过你的奶子,入过你的穴?” 顾轻音不说话,因为她无法开口,明筱鹤手上的功夫几乎要令她招架不住,尤其他反复提到她最在意的那人,更令她有种黑暗而禁忌的快感。 甬道深处开始痉挛,轻微的,缓慢的向外蔓延,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鼻翼微张,轻颤道:“意之的手段甚是高明,本宫与他……” “不要说了!” 明筱鹤略显粗暴的打断她,像是不甘,又像是气恼,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来到她后庭,一根指头居然猛地钻入她无比紧致的菊穴中。 顾轻音倒吸一口气,她本就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哪里还经得起他这般玩弄,她咬牙忍住,不想让他这般得意。 明筱鹤此时理智全无,一心要让眼前的女人诚服,不想再听她口中提到其他男人。 他入了菊穴的手指开始翻搅,在甬道内的两指疯狂戳击她体内最让她崩溃的那点,拇指则压在花核上重重研磨,几根手指同时施力,隔着薄薄的膜壁相互碰触,挤压…… 轻缓的痉挛瞬间变得剧烈,自体内深处翻出惊涛骇浪,顾轻音觉得下身燃起一把火,滚烫的灼烧着她,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在漫天的快感中颤栗不已。 她的唇瓣在高潮中艳如鲜血,乳晕和乳尖都变成艳红色,身上泛起一层微微的粉,如四月风中飞扬的落英。 明筱鹤在这样魅惑到极致的女体面前失神,然后,再一次被狠狠的推倒在床榻上,唇上一阵湿热温润,鼻尖是甜腻的腥味。 顾轻音身下的穴口正贴在他唇瓣上,她拉起他的双手复上自己胸前的乳肉,蛊惑般的喃喃道:“给本宫舔干净。” 他怔怔看她,失了心神,耳边听到她的浪叫声,极细碎的,像孩童的呜咽,扯着他的心弦,同时,温热丰沛的体液从她体内激射而出,弄湿了他明艳的面容。

小说推荐

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一枝春封面一枝春赫本的猫妖艳长公主赵珏,最爱撕碎清冷中书令沈复的禁欲假面。 她衣襟微敞,眼波烫人,笃定他必屈辱就范。 他却反手抽了她腰带,将那双作乱的手死死捆缚,推倒榻上。 衣袍散乱,雪肤隐现,呼吸交缠。 一段云端的拉扯,在权力与情欲的刀锋上起舞。 最终,是谁将谁——彻底吃干抹净,揉碎傲骨,沦为裙下之臣?混乱不堪的帝国封面混乱不堪的帝国黑眼圈“听说了吗?皇室那边的事情……”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早上,哈里从早上起来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忙碌,忙着做饭,又去工厂上工,也就是出来到小摊子吃早饭的时候才能闲下来。这些帝都的平民都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有什么见识,平庸了一生,平日里最大的事情就是讨论讨论皇室的八卦,每次在讨论的时候,他们总觉得那些他们永远遥不可及的阶级在他们谈笑间似乎也悄悄融进去了一点,自己夜似乎就参与在那些皇室八卦之中一样。 “我可听说了!咱们国王为了拉拢公爵大人,准备把自己的二女儿嫁给公爵的儿子。” “但说实话,这么些年我们都没有见过公爵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叫艾迪少爷,几乎没怎么在城里露过面。”汉服少女封面汉服少女再次翻开的书页微风吹过水面,皱起淡淡秋波。古香古色的木船,荡漾在青黛的倒影之上。没有招人瞩目的幡旗,没有滴水不漏的侍卫,以至于没有人知道,当今圣上就在这船上。 夏历七月,叛乱的宁王已经被平定,但是皇上向诸位大臣隐瞒了这一战况,而是假装出宁王还在作乱的样子。于是,就要“御驾亲征”、“幸临平叛”,从八月初开始,就沿着大运河一路南下。这到了秋日时分,才到达这“江南佳丽地”。 皇上并不是来什么御驾亲征的,这只是一个借口。游山玩水,品尝佳肴,这才是他的目的。年幼时就从圣人书上看到了“行千里路读万卷书”的说法,但是朝臣三番五次地制止,让他难以离开京城半步。这下宁王叛乱,他总算是出来了。银耀-捭阖录(公主复国传)封面银耀-捭阖录(公主复国传)琉璃狐蓝欣雪十六岁,如花的年纪,本该在盛夏的皇宫,红袖香书,玉亭乘凉,而今却正在经历一段山河破碎。 汗珠沿着光滑的额头滑下,一溜攀上挺翘的鼻尖,随着玉人皱弄琼鼻而洒落,落在胸口的衣衫上,瞬间融合进去,细看之下,湿漉漉的锦衣已经有些透明。 本该红润的小嘴有些发白,微微张着,可以看到雪白整齐的贝齿保护着一条娇柔的嫩舌。雪嫩的颈脖有些昂起,露出大片白皙,似乎这样可以凉快一些。杨家将外传封面杨家将外传佚名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