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话说楚风入山之时正为韩锦卿在哪里歇息用膳发愁,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厮恰巧来报,说是云松山上最好的酒楼——仙雅楼顶层的席面刚被人退了,如今正好有了空缺。 这仙雅楼的美名楚风之前也有所耳闻,凭借美食和精美绝伦的建筑,莫说是云松山,在整个青州都颇有名望。 这般一等一的风雅之地,高价都难求的所在,却在他们到来之前忽然被人退了席面,楚风觉得,一定是自己平时乐善好施,积下了福德,否则哪来这么好的事呢。 虽说只要他们亮出身份来,任他哪个酒楼都要挪出最佳的包厢来巴结逢迎,但相爷特意吩咐过了,此行不得惊动任何人,他们自然要听话照做,万不能惹相爷生了闲气。 只相爷出门在外,该有的规格排场却又不能短了,这可苦了他们这一般底下做事的,如今烦恼解除,楚风的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朵根上。 他心情大好之下便问了那小厮一句,“可知是谁退的席面?”太及时了,他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那小厮赶紧点头,“掌柜说是明师爷。” 楚风笑着,掏了掏耳朵,“你说谁?” “明师爷,就县衙的那个。” “哦,他呀,”楚风一张白净的面皮抽了抽,“为什么退了?” “具体的不清楚,只听掌柜说他原先是要宴请什么大人物,估摸着是别人不赏脸吧。” 大人物?楚风嗤笑一声。明筱鹤正在县衙内坐立难安,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仙雅楼顶层清幽雅致,鎏金铜炉里燃着清香,四周点缀以奇花异草,轻纱浮动,白玉凭栏。 站在凭栏处极目远眺,云卷云舒,群山环绕,松柏苍翠,山泉倾泻,低头俯瞰,云松山上的景致尽收眼底,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韩锦卿着一袭淡紫长袍,面料泛出柔和的光泽,如碎玉流金,腰间系着两指宽的玉带,紫玉簪固定住少许发丝,墨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 他靠坐在凭栏旁的黄花梨美人榻上,手执青瓷茶盅,轻抿着茶水,目光淡淡的扫过山间景致,似是不经意的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候在一旁小二是个机灵的,循着他目光看去,赔笑道:“回大人的话,那是安亭桥,依着咱们这里的风俗,若是有了意中人,乞巧节到桥边放河灯,便能与心上人成就美满姻缘。” 韩锦卿俊美的脸上神色未变,仍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半挑起眉,淡淡道:“是吗?” 小二重重的点头。楚风心里一番琢磨,眼珠子转了转,道:“若是大人想去放灯” “我说了想去吗?”韩锦卿瞥他一眼,眼神清冷,带着警告。 “是是是,小的该死,大人什么都没说,大半天了,大人恐怕也饿了,不如先用膳?”楚风恭敬的低垂着头。 却说今日安亭桥边热闹景象更胜以往,倒还有另外一层因由。 今日,云松县首富王中海家的千金王月娥,就在这安亭桥畔搭了三层高台,准备抛绣球选佳婿,王家几乎倾巢而出,几百号人的场面已然可观,再加上看热闹的男女老少以及准备到桥边放河灯的善男信女,安亭桥畔可谓是盛况空前。 这王月娥虽只是商贾之女,却极有教养,聪明伶俐,自小饱读诗画无一不精,又跟随父亲到外面开了眼界,自然眼高于顶,是以到了待嫁之龄,提亲的人几乎踏破了王家的门槛,却都无功而返。 王中海见女儿不肯松口,只心中着急,却无可奈何,毕竟他也希望女儿可以嫁给中意之人。 却不想,前月里王月娥突然对他说要在乞巧节上抛绣球招亲,他直觉反对,抛绣球这种方式太过招摇,也太过草率,他不相信仅凭着一面之缘就能找到合适的夫婿。 可他终究抵不过王月娥的软磨硬泡,这才不得不筹办起来。 顾轻音拉着上官容钦慢慢朝着安亭桥走去,两人有说有笑,又因容貌出众,少不得引得身边之人纷纷侧目,小声议论。 顾轻音却恍若未觉,眼看着离安亭桥越来越近,她也越发高兴起来。 “意之,你看那里,”她指着不远处的高台,兴奋道:“我们去看看可好?” 她眉眼生动,日光在她眼里揉成细碎的金光,熠熠生辉,上官容钦莞尔,这样的顾轻音,他又如何舍得拒绝? 两人十指紧扣,随着人流往里挤去,正在这时,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震得人双耳嗡嗡直响。 “抛了,抛了,王家大小姐要抛绣球了!”不知谁大喊一声,众人情绪越发高涨起来。 顾轻音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往自己脸面上砸过来,她本能的侧头,那物什就不偏不倚的正落在上官容钦怀里。 顾轻音转身一看,眼皮一跳,竟然是绣球! 上官容钦本是护着顾轻音,却误打误撞的接了绣球。 他僵立在原地,看着怀中艳丽的绣球,清雅绝俗的面容上头一次出现了无措的神情。 人群里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已经有几名壮汉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顾轻音先回过神来,拉着上官容钦的手就要往外走,可周围全是好事之徒,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主角又岂能轻易走掉? “诶,这位兄台,你既已接了王家小姐的绣球,怎能一走了之呢?”“我们可都看在眼里,你若现下就走了,就是有负于王小姐!” “对,对,你有负于王小姐!” 这几个突然起哄的人也不知从哪来的,顾轻音狠狠瞪着他们,心里干着急,却也不知该如何解围。 王中海和王月娥两人在高台上看得分明,这接了绣球之人容貌俊雅清逸,气质从容脱俗,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在人群中还是一眼就能分辩出来,犹如鹤立鸡群一般。 王中海见女儿神情,知她定是十分中意这位男子,便转头对底下人交待了几句。 顾轻音和上官容钦正与众人僵持不下,那头王家管家已经下了高台来相请了。 上官容钦眉心轻蹙,审度眼下形势,转头对被人群阻在外头的护卫使了个眼色,在顾轻音耳边柔声道:“你先退出去,我与他们说清楚便来寻你。” 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了人家小姐的绣球,若不给个说法就一走了之,确实会让人颜面无存。 “意之”顾轻音担心的看着他,清丽的眼眸中盛满不安,她觉得他似乎就要被其他人抢走了。韩锦卿:其实是我舍不得你被他抢走……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伴花眠封面伴花眠清·情痴反正道人尼父道:“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正为少年不谙世故,不知利害,又或自矜自己人才,自倚自家的学问。当着鳏居萧索,旅馆凄清,怎能宁奈?况遇着偏是一个奇妙女;低语巧咏,入耳牵心;媚脸妖姿,刺目捶胆。我有情,他有意,怎不做出事来了?不知古来私情,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人都道他无行;无微之莺莺是无终的,人都道他薄情。人只试想一想,一个女子,若与他苟合,这时你爱色,我爱才,惟恐不得上手,还有甚话说!只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是何等光景?又或夫妇稍有衅隙,道这妇人当日曾与我私情,莫不今日又有外心么?至于两下虽然成就,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不复做得夫妇,你伴我牵,何以为情?又事事觉,为人嘲笑,致那妇人见薄于舅姑,见恶以夫婿,我又此心为情?故大英雄见得定,识得破,不偷一时之欢娱,坏自己与他的行止,以便从长计议。圣骑士,绝不向坏女人下跪封面圣骑士,绝不向坏女人下跪马铃薯炒土豆总有魅魔馋我精华,要我棍子。总有坏女人要我下跪称臣,当她们的小狗。但身为圣骑士,文森只想说:“哪怕棍子被坏女人握在手上,哪怕被魅魔覆盖其上榨精,也绝不能投降!” “圣骑士,要有骨气!说不下跪,就不下跪!” 【本作M男向,无绿,口味不重,请放心食用】 【UAA首发,谢绝转载。如对作品有意见建议,欢迎评论区留言。】禁忌沉沦(姐弟骨科h)封面禁忌沉沦(姐弟骨科h)小山楂前傀儡皇帝·后白切黑疯批男主x迟钝温柔女主。 楚瑶以为在她的辅佐下,弟弟楚笙会成为一代明君,没想到她教给弟弟的帝王谋略,都被弟弟用在了她身上。 “阿姐… 你教了朕很多,却独独没教朕该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 “是你说的,我想要,就要去夺,不是吗? ”花信封面花信野棠屋里暖,小棠却觉得露在外面的粉臀凉飕飕的。 任谁摆成他的样子都会觉得凉。 腹下塞着一床折了好几折的被子,从臀到肩的坡度极陡峭,梁偃说像一架滑梯。小棠不知道滑梯是什么,只知道某人的手从后腰的凹陷一路滑下,在肩胛上徘徊一阵,又返回高耸的臀上,毫不客气地击了一掌。 小棠也毫不客气地低语了一声,叫疼。 疼是疼,可底下也湿了。 梁偃的手挤进被子和小棠之间的缝隙,找到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刮了两把。翘起的臀随着他的动作很好看地晃了几下,他欣赏了一会儿,把湿漉漉的手重新放在小棠的月牙上,低笑:“都流淌来了……”玉面狐狸封面玉面狐狸yangmiaomiao弦月柔和歇了过去,九霄是一片碧蓝透色的玉石,剔透剔透,莹润温泽。玄青的云好似野葡萄冻子,放进寒酥里酸甜冰牙。 弦月周身带了些斑驳,是湘妃竹的眼泪,弦月周身带了些坑洼,是黄沙找不到归路,跟着风儿流浪。 芙妫麻木般上了王府的轿子,怔怔看着因为颠簸而起伏的碧色帘子,在月色下显示出苍凉般的灰。她有些疲倦,睫毛抖动,阖住了双眸数着自己经历的日子。 一声斑鸠的啼哭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思绪收回,嘴角绽开了苦涩的笑容。不,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子了,她就这样坐着轿辇,留下了无声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