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嘶……”脚踝及脚底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垂着头,死死咬着唇瓣,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心头惶然迷惘,但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更不想再听他的冷语轻嘲。 韩锦卿见她脸色惨白,额上冒出细密汗珠,缓缓撑起身子,皱眉问道:“碰到伤处了?” 顾轻音不吭声,却不想手下一滑,下颔重重磕在长榻的边缘处。 白皙的肌肤立刻印上了醒目的红痕,她的神情却没有太大变化。 他定定看她,忽而攫住她的下颔抬高,墨玉般深邃的眸子凝视她躲闪的眼,“本相问你,疼不疼?” 顾轻音抿紧双唇与他对视,静静道:“相爷能告知密函内容,下官感激不尽。” 他看着她,目光幽深而复杂,“然后呢?继续去求上官容钦?”他捏着她下颔的手指不由得更用力几分。 顾轻音疼得呼吸都急促起来,眸中水雾渐浓,“与相爷无关,欠相爷的人情,下官会尽力偿还。” 他轻笑起来,眉眼带着浅淡的红,魅惑妖娆,“好啊,那顾大人就用身体来偿还罢。” 他猛的将她打横抱起,疾走几步,将她安置在床榻上。 轻纱软帐,锦被缎褥,顾轻音只觉身体陷入一团柔软中,如云似雾,似幻似真。 待她回过神来,韩锦卿已经淡笑着虚压在她身上。 她慌乱不已,却退无可退,只得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褥子,神色戒备的看着他。 “你,你,不要这样……我会用其他方式……” “比如?”他好整以暇的问道。 顾轻音一噎,还有什么能偿还给身居高位的韩锦卿,她的确想不到,而要她改变立场,却亦是不能。 虽然父亲落难后江陵王的态度并不明确,但她不能凭着只字片语就对江陵王有所怀疑,且不说她根本没有能力对江陵王如何,单说他是这些年父亲和自己效忠的人,若说变就变,官场中人会如何看待她,又会如何看待他们顾家。 心中百转千回,愁绪涌上来,父亲的遭遇,自己的立场,当下的处境,和着腿脚的疼痛,让她心头蓦然一酸,许久不曾体会到的委屈竟一下子涌上来,让她措手不及。 “想不到?”韩锦卿越发贴近她,嗓音沙哑,灼热的呼吸撩动她颈边的发丝。 她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 韩锦卿轻抚上她细嫩光滑的脸颊,轻轻的揉搓着,凤目微眯,轻道:“觉得委屈了?” 顾轻音仍然梗着脖子,死死咬着嘴唇。 他的手掌向下,指尖滑过她细长的颈项,隔着朝服,抚上她的胸口,“用身体来偿还,让你觉得耻辱?” 顾轻音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来,迎上他如画的眉眼,清丽的眸中有一丝决绝,“不,如果这是相爷希望的方式,下官愿意。” 韩锦卿黑眸一沉,手掌用力擒住她胸前的丰盈柔软,力气之大,让她微微蹙眉,“顾轻音,在本相面前说一句软话是不是就真的这么难?”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沙哑。 大掌用力一挥,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散开,露出雪白的中衣。 顾轻音嘴唇颤抖,轻摇着头,泪水终是止不住的滑落眼角。 她的确习惯在他面前佯装坚强,与他争锋相对,从不示弱,哪怕身心俱伤。 “软话?”她的声音很轻,有些变调,“是不是只要下官说了,相爷就可以放过下官?” 韩锦卿轻扯嘴角,“你可以试试看。” 他的手掌径直向下,在她的腰线处停顿片刻,复又向下移动。 “不要,”顾轻音颤声道:“至少今天” 韩锦卿缓缓直起身子,她就躺在他的床榻上,身体微微蜷缩着,显得越发纤细娇弱,墨发披散在颈侧,铺满在白玉枕上。 面颊苍白,泪盈于睫,黑眸直视他,带着几分痛楚,几分怨怼,几分戒备。 他眸色几变,突然扯过一旁的锦被覆在她身上,喝道:“来人,让陆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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