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顾轻音的手臂反撑在桌上,指尖泛白,她死死咬着唇瓣。 她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被上官容钦用力折到胸前,两人的交合处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她稀疏的毛发,白嫩饱满的花丘,粉嫩晶亮的花瓣,挺立的花核,以及他缓缓抽插着的沾满了淫水的粗长肉棒。 “阿音”上官容钦温柔的唤她,清雅的容颜沾染了情欲,就如堕入凡尘的谪仙。 他将肉棒自她体内缓缓抽出,一层层刮磨着她穴壁的媚肉,直到棒身全部退出,而硕大的龟头就抵在她穴口处,他眉间的绯色如血,妖娆魅惑,波光潋滟的眼眸中映出她淫荡的媚态,腰部发力,突然一记深顶,肉棒又猛地冲刺进去,熨贴着紧致高热的甬道壁,毫不怜惜的一直顶到子宫口。 顾轻音本就已在释放的边缘,哪里经得起他这般顶弄,如玉的身体被撞击的战栗不已,表情似欢愉又似痛苦,双目紧闭,面色嫣红,私密处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腿根和花瓣都微微发颤。 “到了?”他轻柔的问,身下的冲撞仍一刻未停,反而越发激烈。 “嗯,嗯啊嗯”顾轻音摇头,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上官容钦看着她,她全身的肌肤在情欲中泛出粉嫩的色泽,清丽而妖冶,纯真而魅惑,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含住她一边娇艳的乳尖,身下的巨龙持续而狠厉的在她身上征伐。 顾轻音双腿大敞,毫无遮掩,身下越发的酸软,小穴里源源不断的涌出透明粘腻的春潮,她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容钦粗长巨大的肉棒深深浅浅的在她小穴内抽插,棒身沾满了乳白色的淫水,时时飞溅出来,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这淫靡的场景令她小穴紧紧一缩,将肉棒绞得更紧。 两人的呼吸均是一窒,上官容钦明显感觉到她的穴壁越收越紧,马上就要攀上顶端,而他的欲根又胀又硬,尾椎传来的酥麻感越发强烈,他几乎就要把持不住。 他急促的喘息着,神色紧绷,蓦地将轻颤的欲根从她体内抽出,硕大的冠首上沾染的乳白淫水滴落下来。 顾轻音迷蒙不解的看着他,快感将至,却戛然而止,体内深处叫嚣着,甬道内传来真切的空虚,所有的感官都在渴望着,她好想要他,好想要他再次填满自己。 “意之,我要……”她实在无法忍耐,娇媚的出声。 上官容钦盯着她布满爱液的蜜园,那里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潋滟的眸子一动,低柔道:“你要什么?” 顾轻音清丽的眼眸看着他,如一汪清泉。 明明是她熟悉的面目轮廓,清雅出尘,静淡从容,看着她的眼眸永远是温柔的,总是令她觉得如沐春风,她曾经以为自己了解他,而实际上,他的喜怒,他的情绪,她从来都琢磨不透。 “你,我要你。”顾轻音抛下羞耻,抛下自尊,在他身下辗转轻吟。 上官容钦猛地将她整个人从桌上抱起来,胯下热烫似铁的欲根再次狠狠插进她的穴里,他一边重重的抽动,一边托着她两瓣雪白臀肉向床边走去。 这个动作无疑让肉棒更深的进入到顾轻音的身体内,冠首顶端反复擦过她的敏感点,让她全身都酥了,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她忍不住尖叫道:“嗯好深我到了,嗯啊啊” 上官容钦走到床边,欲根再次从她体内撤出,几乎同时,她身下射出一波清透的液体,他不避不让,全都淋在他坚实的腹部。 释放过后,她整个人都软下来,抱着上官容钦的脖颈,柔柔的贴在他身上。 “意之”她喘息着,娇美的轻道:“我真的很想你” 上官容钦抚摸着她秀美的青丝,温和道:“我也是。” 他抱着她,缓缓的坐到床上,半躺下去,与她四目相对,轻道:“阿音,我来云松县陪你,可好?” 顾轻音轻柔的起身,垂眸看他,“意之,你放不下的。” 她轻叹,吻上他弧度优雅的下颔,她的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有力的心跳声。 她丰盈滑腻的乳肉随着她轻吻的动作滑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让他的情欲高涨不退,短暂的离开她的身子后,反而更加渴望她。 他抬高她小巧尖细的下巴,眸中光华潋滟,浅淡道:“你不信我?” 顾轻音故意用蜜穴对准他硕大挺立的冠首,轻轻摇摆起腰臀,让柔软娇嫩的花瓣撩拨着他欲根前端锋利的棱角,娇嗔道:“你可别以为我人在云松县,就不知道京城的那些事了,那是你的心血,我不是不信,若你真为了我放下了,我心里定会不安的。” 上官容钦再好的定力也经不起她这般的勾缠,深深吸气,清雅的眼眸一暗,沉声道:“坐上来。” 顾轻音咬着唇瓣,对准花穴的位置,缓缓沉下腰身,他的肉棒又粗又长,炙热坚硬,将她泥泞的甬道完全撑开,一股深重的被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轻声吟叫。 “心里不安?”上官容钦凝视她迷离的神色,他胯下猛地朝深处一顶,“这样,会不会让你安心?” 顾轻音红着脸飞他一眼,就这么撑着他的胸膛,身体开始上下起伏,如骑马一般,套弄着他的巨龙,强烈的欢愉感让她加快了动作,臀瓣和腰肢不停的发力,连带着使她胸前一对乳儿如同两只洁白的玉兔不停的弹跳着,晃花了他的眼。 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坐起来,吻咬她的唇。 “你下面好会吸”他在她唇边轻软低语。 顾轻音何曾从上官容钦口中听到这种赤裸裸的调情话,情绪激荡,体内深处一下涌出一大股淫水来,她的小穴紧紧将他粗长的肉棒含住,一次一次的上下套弄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弄湿了大腿根部。 这样的体位让棒身进得越来越深入,硕大的冠首次次都撞到她的敏感点,直达子宫口,她面色潮红,脸上皆是春情媚态,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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