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婚期定在了第二年春天,主要是因为任副总兵的祝将军从北疆回来一趟可不容易,短期省亲的申请被朝廷通过后,他终于有了一个两个月的假期。 “那小子来了?”祝将军满意这个女婿,可总得保持大家长的威严,等人到了后才起身去婚礼场地。 “姑爷已到大门处。” “好啊,该准备接受新人行礼了。”为了自己大女儿的婚礼,身长有一丈五六的汉子也不得不打扮了一番。 虽然麻烦,但戴上凤翅金盔,穿起战靴铠甲,确实是威武非凡。 送亲的队伍跟着一匹高头大马,当然是新郎官林羽杨骑着的。 即使是入赘,该有的排场却一点不差,吹奏的喜乐吵了他一路。 进去祝府的门后,又待到众人落座,鼓乐声换了些柔和的曲调,似是要与和煦春风互相应和。 随从们成双成对,开始安排入场行礼之事。祝烟敏与林羽杨各持牵巾的一端,讨个永结同心的好彩头。 “进礼——” 终于一切就绪,等到司仪开口,端着对镜、金雁、羊羔等礼物的随从们率先入场,候在两旁。 “迎亲——” 宫灯成排,傧相扶着新人一路向前。 祝将军在座位上,看着新人走来,心中感慨时光飞逝,自己结婚时岁数可比女儿还小上一些,转眼间就轮到自己给她大排筵会了。 看完两人结亲、跪拜行礼之后,身旁的妻子顾夫人忍不住啜泣起来。 “语琴,又不是女儿嫁出去了,别难过好不好?” 顾夫人刚欲开口,只听司仪喊道:“礼成!送新人入洞房!” “好了好了,准备开宴吧。”祝将军一边安慰,一边目送着两行红炬接引新人离去。 喧闹与欢宴属于宾客们。 身为新娘的祝烟敏与新郎一起步入洞房,两名青衣丫鬟端着东西,放下揭盖头的玉制短杖与行合卺之礼的酒杯。 祝烟敏听到下人们关好门,心里忍不住紧张了一下。只见林羽杨挑开盖头,笑吟吟地看着她。 “何故发笑?可把我累坏了,快帮我解了头冠。” 新郎官拔出花钗和金簪,取下头上凤冠,祝烟敏扭了扭脖子,解开发髻,又继续脱起嫁衣。 在身后帮忙接过吉服的林羽杨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顶漂亮的女子,表面上带着些婀娜温润的水乡风韵,却透着一股孤单倔强我见犹怜的味道。 褪下外衣,祝烟敏摆弄起自己的白缎中衣,同时徐徐转过身来。 领缘微开,映入林羽杨眼帘的是少女羊脂白玉般的滑腻乳肉,在亵衣之后半遮半露。 黑发简单地垂到腰际,每当她轻轻移动身体,发丝与布料互相碰撞摩擦,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细微声响。 祝烟敏抬起丰盈却不显臃肿的大腿,靠上新郎官的身躯,翘起纤细却充满弹性的小腿,勾住好夫婿的膝弯。 “怎么像个木头似的,今晚就能骑你心心念念的小马驹咯~” 林羽杨正要去抱,祝烟敏后撤一步,羞涩地笑了笑,踢脱了绣鞋,爬上床去。 到了这最后一步,她心中再怎样憧憬,也不免有些紧张。抬起描花腕,缎衫袖口掩在嘴旁,目生秋波,眉弯墨柳,双眸里满是勾人的娇媚。 这一眼看得林羽杨心神一荡,急慌慌解带去衣,脱衫入帐。 “嗯哼~”祝烟敏发出一声闷哼,一只大手攀上了自己的高峰,炙热的触感教人口干舌燥、热血上涌。 在挤压揉捏之下,她敏感饱满的乳房变幻着形状,欲望在爱抚下愈发高涨。 伸出柔荑指,去抓胸前男人捣乱的手,芙蓉染腮,桃花映面,那羞红的脸完全展露在了林羽杨面前。 祝烟敏拉开了他的手,却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凑上前来。 “呜~”动情地吻上双唇,祝烟敏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在她心中小鹿乱撞之时,林羽杨的手指向下抚摸着大小姐的肌肤,触摸到了一处热气腾腾的小山包。 撩拨着羞涩新娘的娇嫩阴唇,两瓣细长软肉好似一片柳叶,食指和中指撑开这两片软肉,缓缓探进那道迷人的嫣红肉缝。 “咕嗤……咕嗤……哧溜~”两人的唇舌毫无章法地缠磨口中的甜蜜津液。 两根手指在祝烟敏湿淋淋的小穴里徐徐搅动,拇指按压起少女的阴蒂,她终于忍耐不住,身子一软结束了亲吻,口中发出阵阵凌乱的呻吟喘息。 牝户上的一片细毛伏在馒头似的耻丘上,隆起的骆驼趾在指下晃动,蝴蝶似的软肉分作两瓣挤挨在大唇之内,红里透粉仿佛振翅而动。 随着手指张开蜜穴甬道,那牝洞仿若井中涌出一汪清泉,又如鲈鱼之嘴不断翕动。 林羽杨抚摸着祝烟敏的长发,将她压在身下,湿润的蜜穴口被他的肉棒一点点撑开。 大小姐惊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好似一只叫春的猫。 没过多久,祝烟敏很快便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噘起嘴露出娇媚又屈辱的笑容。 “旬日不见,骏马变成小母羊了?”林羽杨勾弄她的琼鼻,说话的同时往上顶胯,让肉棒更加深入。 “谁说的~”祝烟敏瞪起眼睛。 闻言,林羽杨揽住了新娘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顺势将肉鞭送进女子体中。 “呀~”祝烟敏轻拍着他的肩膀,“不许吓我!” “不逗你了,这次便宜我一次,小羊羔。” 在少女的脖颈处落下一串滚烫的吻,毫不客气地将她放回床榻上,开始了原始野性的抽插动作。 祝烟敏感受到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林羽杨的唇舌品尝完玉颈上的肌肤,转向她的胸前。 下身处的幽谷被粗长肉刃不断顶开,阳锋所至,卷起蜜汁琼浆;娇躯上的红樱被轻轻含住,舌尖拨弄舔舐下,胸脯粘上的水渍正闪着淫靡的光泽。 害羞的新娘无助地张开双腿,任凭男人的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嗯嗯~啊啊~哈~啊~” 仰起螓首,大口喘息着,祝烟敏的双臂拥住壮实的上身,沉浸在夫妻俩的激情燃烧之中。 林羽杨放下蹂躏的乳果,转头又吞下另一个奶尖。他的肉棒狂风暴雨一般地捅进大小姐的蜜穴,肏得蛤蚌口不住吐出白色的淫水沫子。 “嗯额~嗯额~啊啊~啊哈~” 祝烟敏的呼吸愈发急促,脚趾头都情不自禁地蜷曲起来。 羊羔似的娇嫩胴体仿佛酥软无骨一般,屄内红肉在男根的碾压厮磨下带来宛若啃噬的酥麻,粉嫩肌肤在舔舐吮吸中变得更加火热。 她不想让对方小瞧了自己。 可胸口起起伏伏,乳头在上面硬邦邦地挺立着;下体肉缝那里的一片泥泞,随着抽送不时溢出蜜液;这些无疑不在展现着她的欲望与风情。 被爱欲腌制的风骚正浸染她的身躯,新婚的大小姐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呻吟,却压不住脸上陶醉的神情。 不一会儿,祝烟敏已然浑身香汗,俏脸上起了一抹虹霞。林羽杨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漫长的过程会耗尽她的欢愉,还是见好就收吧。 大手摸上新娘子的雪白的小腹,一边揉着配合抽插的节奏按压着萋萋草洲,一边挑逗着湿漉漉的小巧阴蒂。 “啊啊啊……呃……”一阵剧烈的痉挛彻底让祝烟敏呼出声来,那一瞬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因纯粹喜悦的收缩爆开。 眼前一片白光,旺盛的生命力从祝烟敏的身体中爆发出来,让她舒服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大口大口地喘气,平复着身体的痉挛和颤抖,缓过神来的大小姐拽着亵衣,蜷缩在林羽杨的怀里,双眸扫过男人脸上的汗水。 “辛苦~”她红着脸擦了擦林羽杨的额头。 “你说马和骑马的人哪个累?还是各有各的累法?” “呵啊~”祝烟敏扭过身,却依旧偏头看着他。“耍甚贫嘴。” 两人相视而笑。 “知道吗,我小时候有一次交到了一个好朋友,那日人家送了我一支笔作为礼物。可母亲因我在街市玩耍误了回家的时辰,不仅训斥我一晚上,还撅断了那支笔。”祝烟敏好像突然伤感起来,“那时候我就懂得,人生在世,其实不曾拥有过什么。” 林羽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何必伤心,人总要有个念想,贪求欢喜一瞬,也图天长日久。” “说得对,嘿嘿~”祝烟敏笑着穿好衣服,“明晚妾身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翌晨见礼去见我爹娘,还要给奶奶问安,今夜早点歇息吧。要是迟了,我妹妹一定会笑我的。” “你还差得远呢。”林羽杨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 新婚夫妇的日子有些忙碌。 这一日,林羽杨与祝烟敏携礼回林家拜访,宴会后告别林母回到家中。 “怎么?”祝烟敏坐在椅子上,发觉林羽杨正盯着自己,奇怪地发问。 收拾珠宝饰品的丫鬟笑道:“姑爷怕是被迷住了。” 梳妆台前,祝烟敏的脸犹如枫醉霜色,白里透红:“要你多嘴,快把东西收好。” 丫鬟笑着拆下她头上最后一个发饰,托着首饰盒退出了房间。 林羽杨眯起眼睛:“不开心?” “不是因为你家生气,今日你娘对我们都好得很。”祝烟敏解释着。 林羽杨走到她身旁:“可以在那边住几晚的。” “在林府我们只能分房睡,”她终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打起精神钻入丈夫的怀中,“你娘可还祝我们早生贵子呢~” 林羽杨的手穿过新婚妻子的发丝:“想骑马了?” “或许是小羊想吃草了~”她褪下衣衫,俯身翘起雪白的肉臀。 “你看了你妈妈给的春宫图了?坏孩子可是要被打屁股的。”林羽杨忍不住扬起眉毛,显然没有其他原因的话,她是不会想尝试从后面来的。 祝烟敏对他打屁股的威胁淡淡一笑:“你舍得吗?” 娇嫩白皙的肉体尽情展露在林羽杨的眼前,新婚妻子的上身趴在梳妆台上,白皙丰满的双乳挤压着木头台面,莹白光滑的美背随着呼吸起伏,犹如粉荷花苞露垂,仿佛月下杏花浸漉。 林羽杨的大手按住倒心形的肉臀上,分开香脂媚肉,触摸女子的绵软紧窄的蜜穴。晨兰泣露,池皱萍开,此处已是一片湿润的泥泞。 “呃嗯~”祝烟敏哼出声来,察觉到滚烫的男根正涌入自己的身体。 林羽杨的粗大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是火星四射,徐徐点燃了女子欲火。 祝烟敏因看不见身后而有点紧张,好像有许多小虫在自己皮肤上爬。 她的呼吸逐渐似是缠绕的棉絮一般散乱与黏腻,喉咙里压抑着如同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耳边却是体内血液翻涌的汩汩声。 一巴掌扇打在祝烟敏绵软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 伴随着“啊~”的一声尖叫,新婚娇妻的身子猛地一颤,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对方的关注与爱意,而不是对自己的羞辱与否定。 奇怪的安心感萦绕在心头,与下身传来的刺激交织在一处,给予了她抛下过往束缚的勇气。 女子双臀骄矜地高高撅起,把两片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邀请着更猛烈的抽打。 林羽杨满足了她的渴望。 大掌重重扇打在她的臀峰之上,再次发出“啪”的清脆一声。 充血的肉穴活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又像吸满汤汁的粉糯馒头,饱胀欲裂、汁水四溢的小屄在巴掌的击打下一缩一嘬,狠狠吮住粗壮的肉棒。 迎着一层层、一环环的褶皱肉筋,林羽杨将生猛伶俐的大屌肏进小嘴儿深处。 任凭龟头铃口被沟坎盘绕,马眼肉芽被嫩肉研磨,也依旧保持节奏不断碾过温软少妻敏感的穴壁甬道。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停下,好似抽打一匹不听话的母畜,接二连三地甩出几道臀光,抽在憋闷许久的大小姐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 啪……啪……啪!啪……啪……啪! 波浪般扩散的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浑圆如满月的雪腻臀肉上渐渐浮出红润的掌印。 祝烟敏的娇贵身子不禁哆嗦起来。 汹涌而来的刺激带来了别样的美味,比山珍海味、补品汤罐更加浓郁甜香。 没过多久,那令人战栗的爱意在祝烟敏的小腹爆发开来。她的意识完全放空,合上双眼,仰起脖颈,只剩下那一阵阵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林羽杨抚摸起她的后腰,拔出肉棒,看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祝烟敏的花径里喷涌而出,溅在台面的边缘。 玉软花柔的新娘双腿忍不住打颤,脚尖却又绷直着,完全没有了白天大家闺秀的做派,沉浸在自己肉体的愉悦中。 她浑身无力地趴伏在梳妆台上,大口喘息,神色恍惚,眼眸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未消退的情潮。 即使被支配,她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对方毫无伤害自己的意图,依旧在她的掌控之中,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和狂喜。 林羽杨一如既往的敏锐,他知道在严厉教育下成长的祝烟敏即使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求,也会在焦虑中想要牺牲或做到些什么来平衡本身的不配得感。 他合拢身上的衣服,转而擦拭起娇妻屁股上遍布的汗渍和腿间斑斑点点的液体:“玩得太过火了?” 祝烟敏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揽住他的脖子:“没那回事~” 她啄了一口自家男人的侧脸,凑到他耳边:“刚才,就回来后去我妈妈那里的时候,你应该也瞧见了,我爸爸不在。我担心他们莫不是吵了架,两人又不欢而散了。” 林羽杨笑着用鼻子蹭了蹭她的俏脸:“不必忧虑,我去打探一下,不会出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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