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道观里少见的来了客人,还是两拨人。 起得很晚的柳宁婳本想午饭后好好休息一下,却只能被迫接待村民:“不知有何事劳烦您老来此?” 来人是山下小村子的德高望重的李大爷和他的两个儿子。 李大爷开口便问:“姑娘,我是来问问老道长他……” 柳宁婳吓了一跳,赶紧止住话语:“稍等。”转过头先吩咐洛羽畅去打水,想把他支开。 她哪里知道,仅仅一晚,洛羽畅突然感受到了体内灵气,身体自动修行起来。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是不限制了这副身体,否则怎么最晚灵魂出窍了一下,反倒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屏息凝神,靠着灵气的帮助,走远了的他依旧把大殿里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师父知道村里今年早春大旱,可能收成不佳,便早早离开去找故人筹集粮食,答应村里入秋前必归。 如今几个月下来没有音信,村里人知道道长一片好意,现在可能已遭不测,也不指望能弄到粮食。 “我们只希望今年冬天若有孩童不耐饥寒,姑娘能准许他们来道观修行。” 柳宁婳知道若不答应,这些孩童怕是要被卖掉,但也不敢随意答应:“道观中的余粮……” 洛羽畅撇撇嘴,挑起水桶,心里盘算起来。 “我一定要去找师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其中若有怨情,我誓报此仇。” “先把师姐搞定,再找机会去研究研究那些典籍。” 于是脱下上衣,开始干起活来。 等到柳宁婳回到道观后院,只见赤裸上身、露出精壮肌肉的师弟在往水缸里添水。 “你这是干嘛?快把衣服穿上。” “又不是没见过。”洛羽畅说着,过来把师姐抱住。 一手搂住纤细的腰肢,一手沿着小腹往下移去。 “大白天你干嘛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师姐就想要,就跟下了咒一样。” 此话一出,柳宁婳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羞愤,面容变换不定,难堪地拦住洛羽畅的手:“好歹去房里嘛。” “遵命,娘子。”洛羽畅一边走,一边脱去她的衣服。柳宁婳知道反抗不成,于是任由他趁机在自己身上摩挲。 昨天晚上只有油灯光亮,尚有些看不清楚。现在一看,真是肤如凝脂,两颗肥硕浑圆的肉奶和纤细柳腰更充满了诱惑力。 到了床边,洛羽畅轻轻拨开花瓣口,第一次目睹师姐粉红柔嫩的穴肉,并且还似有呼吸般在有规律地翕动。 轻轻摸了摸,用食指往内挖入,柳宁婳的身体也是随之轻颤娇喘…… “呀……那里不能舔。” 师姐惊呼一声,只感觉湿软的舌头像蛇一样蜿蜒前行,进入了自己阴唇中间的细小裂缝。 随着男人鼻子呼出的热气不时扫过凸起的耻丘,窄小粉嫩的花径变得湿润,身体也燥热起来。 仅仅用嘴就让巨乳道姑喘息得越来越快,握紧双拳挣扎着不叫出声来。 洛羽畅抬起腰,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进了师姐私密之处。 张开的肥美阴唇想要往中间合拢,紧紧地包裹着最前端敏感的茎肉,而里面的腔肉更是产生阵阵吸力吸吮着马眼。 双手握住柳宁婳柔滑的小蛮腰,手臂腰间一齐发力,轻车熟路地抽插起来。 “嗯……嗯嗯……” “娘子可舒服?” “啊……啊啊……夫君的那个……好大……好深……啊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羞耻,她的肉穴不像昨晚那样放松。 滚烫柔软的腔肉全方位地包围住洛羽畅的肉棒前端并死死咬住,似要将肉棒深处的精液活生生地吸出来。 洛羽畅不甘示弱,在周围千层柔软褶皱如波浪般的挤压摩擦下越战越勇,狠狠刺激着两侧的肉壁。 没过一会儿,洛羽畅就感到她的身体就开始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而轻微颤抖,知道师姐快到极限。 果然,柳宁婳仰起头,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娇喘,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抽搐,一股激烈的水流随之喷出。 缓了稍许,洛羽畅取出粗壮巨大的肉棒,青筋在上面跳动,龟头更是充血到涨得发紫。 “师姐是舒服了,我怎么办?” 柳宁婳带着满面潮红看向那根巨物,有些羞愧地抱住了洛羽畅。 “不如师姐也用……嘴……”瞧见对方似要升生气,洛羽畅赶忙接上,“你看我也帮你舔过,我的好师姐……。” 柳宁婳只觉得脸上热得发烫,颤巍巍伸手第一次握住了给她带来无数快乐的肉茎。 “啊……娘子你真好。”洛羽畅早已忍耐不住,全靠体内灵气压制了射精的欲望。 柳宁婳根本没有经验,微微俯身,张开樱桃般的红润嘴唇,吻在了浑圆的龟头上。 热血几乎瞬间冲上洛羽畅的脑门,白稠的精液迸发而出,直奔清冷道姑的娇嫩脸庞。 第一波炽热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的唇上,随着粗壮的肉棒一阵又一阵地剧烈抖动,精液斑斑点点地落在额头与眉间,后续又有许多溅落在她纤细合度的娇躯与浑圆饱满的硕乳上。 “你?!” “师姐你太美了,我没反应过来。”洛羽畅立刻出声解释,“没事,水缸里不还有水。你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再去挑水把缸补满,晚上的斋饭也让我来吧。” 就这样一连几天,洛羽畅都拼命把柳宁婳喂饱,然后趁师姐休息的时机去查阅那些经书法典、功法收藏,终于搞清楚了师姐施加的是何种道术。 这道术非比寻常,书中说得隐晦,似乎不仅需要灵气,而且耗费类似功德的东西,是以替天行道方可改变规矩,若真与天道相合,甚至能到言出法随的地步。 “这种催眠道术确实方便。” “我师父行善多年,学了这门道术岂会遇险。只可惜他不识货,将它随意乱放,害我光找都找了好久。” 洛羽畅怀疑行天观的名号,应该就是因这替天行道的法门而来。 正巧柳宁婳说女人每月总有几天不方便,晚上就不来找他,省的惹师弟欲火上身。如此一来,晚上就可以习练一下,看看能不能重获自由之身。 接着还算明亮的弦月,洛羽畅看着抄来的书页。 “有动静?” “师姐怀疑我,偷偷来查房?” “书我都放回原处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天,有灵气傍身的洛羽畅突然察觉到脚步声渐渐靠近,赶忙打起精神。虽然自己的观察力已经超过师姐,但表面上还是要演出原本的水平。 “夫君。” 洛羽畅也不开门:“不是说这几日晚上不方便相见,娘子还是早早回去休息吧。” “你开门,我不好意思在外面说。” 明明道观里没其他人,不知道师姐发什么神经的洛羽畅只好打开门,这一下可把他惊得不轻。 只见师姐站在门外,仅仅穿了一件青黑色的轻衣长纱,叫月光照得半透,胸前那对性感诱人的白玉大奶在轻薄衣衫下若隐若现,既像飘飘欲仙的遗世仙子,又像魅惑人心的淫欲狐妖。 洛羽畅下身马上有了反应:“进来,别冻着了。” “这才入秋没多少日。”柳宁婳憋红了脸,一边说一边用手玩弄着绑着的马尾,“我看这几日夫君一直忙碌,白天一直打量我,晚上不敢相见,怕是苦闷得很。” “我那是要修炼!”洛羽畅心里想着,却看师姐穿着得如此诱人,又少见得没盘发髻戴发簪,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娘子今天方便与我同床?” 避开目光的柳宁婳伸手解起洛羽畅的裤带,如蚊子哼般在耳边低语:“今日用嘴帮你,等熬过这几日行吗?” 随着裤子落地,一条水蟒般的肉棍从内裤里显出形状。 今晚无比妖媚的道姑用玉手解下内裤,压抑许久的胯下巨龙一下子蹦了出来,砸到白皙娇嫩的脸蛋上。 柳宁婳只感觉一股男性气息直冲鼻腔,赶紧憋住气,闭上眼睛,捧起挺立的肉棒。 张开樱口,在龟头上亲吻了几下,手指上下抚摸着阴茎,见没什么反义,疑惑地抬起头:“上次不是很快就……?” 洛羽畅只觉好笑。 “娘子真是什么也不懂。”说罢,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榻,“来这边。” 教了师姐几句,说清楚了如何刺激男人的兴奋之处,再看那清冷道姑,脸上早就红成一道晚霞。 好在她一贯聪颖,自幼领悟力不俗,很快理解了洛羽畅的意思。 “真是美了你的,下回可没这么容易。” “啊,好舒服。多谢娘子的好意。”洛羽畅双臂撑在身后,岔开双腿而坐,任由师姐跪坐在床榻上舔弄他的肉棒。 粉嫩的小舌在龟头上不断游离,来回舔弄,舌尖还时不时扫过一下马眼,让这个他很是受用。 舔了一会,师姐用嘴唇放在龟头顶端,然后慢慢向下,温润的口腔包裹住了被香舌涂满津液的硕大龟头。 两手在棒身上不断来回移动,把龟头含在口中缓缓吮吸,一连持续了一分钟,口水都开始沿着肉棒往下流淌。 洛羽畅出声鼓励道:“好厉害啊娘子,试试吞下去吧。” 能感觉到下身的吸力突然增强了一下,似乎师姐咽了下口水,然后慢慢张开樱唇,一点一点含下了那根坚硬的肉棒。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师姐好不容易才吞下,似乎都快到喉咙里了,也才刚裹住棒身一半多些。 跪在身前的女道士开始慢慢晃动脑袋,口中发出了淫荡的吸食肉棒的声音,脑后的马尾也随之颠簸翻舞。 看着这等情景,洛羽畅胯下玉龙不禁跳动了几下。 女人身上仅有的一件纱衣早被一对硕乳顶开,一些晶莹的液体从她嘴边流出来,拉成丝慢慢地流在了道姑胸前的巨乳上,样子看起来十分淫荡。 “啊,继续。”洛羽畅伸手擦去了饱满双峰上的津液,却还是依依不舍地没有收回,反而开始揉搓起这对白玉大奶。 没坚持多久,柳宁婳有些疲劳地抬起头,喘了口气:“不行吗?” “娘子进步飞快,只是节奏把握不住。我也想帮忙,只担心太粗鲁猛烈,伤了娘子。” “我修行多年,还怕你,”师姐像是中了激将法一般,指了指自己的头,“抓住我的脑袋。” 淫荡的吮吸声再次响起,洛羽畅也情难自禁地喊出声:“哦哦哦……唔,唔……” 左手抓住道姑脑后马尾辫的根部,右手托着白腻的乳房。 此时的洛羽畅控制着师姐的头前后摆动,她的上半身也随之晃悠不停,乳球不断撞击着右手手掌。 粗黑的长辫垂落在洛羽畅左手手背上,每次拉动手中含着自己下体的脑袋,轻柔的发丝便跟着节奏来回跃动。 柳宁婳忍受着被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棒在口腔内冲撞,眼角泛起泪花,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希望自己师弟能够温柔点。 但洛羽畅根本停不下来,初次接受口交的少年用力地前后摆动着左手,阴茎也越陷越深,已然挺住了女人娇嫩的喉咙。 身披轻纱的道姑早就不能端正地跪坐了,身体往前倾斜,往后仰起腰肢,高高地翘起屁股。 面对充满湿热气息的粗大阳具,哪还敢怀着抗拒之心闭眼憋气,就怕那肉棒堵住喉咙,恨不得把握一切机会喘息一下。 大鸡巴在她口中来回,嘴唇在凸起青筋的刮擦下变得愈发灼热。 “唔,不,不行了,师姐。” 终于,洛羽畅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突然用力把柳宁婳的脑袋按到最深处,挂满唾液的睾丸卵袋开始一下下向上收缩,一抖一抖地将新鲜的种子射到师姐的口腔里。 清冷道姑的樱桃小口被他的肉棒卡住,只能任由精液无情地进入自己的体内。 当他从师姐的喉咙拔出肉棒时,一条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液体长丝还不舍分别般连着道姑的嘴唇。 而她则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痛苦地咳嗽着,时不时有白色液体从嘴角流下。 “卿本佳人……”还沉浸在满足感之中洛羽畅见状生出一丝怜惜,却又想到师姐的所作所为,终究狠下心来。 “等我练成这催眠道术,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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