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灵气开始流失已经十二年了,为了解决体内灵力流失的问题,被称为北圣女的玄天宗圣女——修仙界万年以来天赋最为惊艳的女人林昔瑶出关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了林昔瑶立在玄天宗议事大殿的玉阶之下,十年闭关的出尘仙气尚未散尽,绣着流云纹的素白道袍衬得她如雪中!寒梅。 玄天宗议事厅殿内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那是肉体拍打的脆响,混杂着女子压抑的呜咽,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钻进耳膜,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 她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无声无息地推开殿门缝隙。 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殛,几乎捏碎指骨。 议事大殿中央,历代祖师牌位注目下,象征玄天宗至高权柄的玄冰玉座上,她记忆里那个娇俏灵动的小师妹刘依琳,正赤条条地跪趴在上地。 曾经不染尘埃的雪白肌肤上布满青紫指痕,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晃荡,乳尖被掐得红肿发亮。 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上,一个黝黑粗壮的凡人壮汉正坐在玉座上挺着紫红怒胀的肉棒,噗滋噗滋地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凶狠抽插。 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股白沫的淫浆,顺着她哆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冰冷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玄天宗掌门?呸!”那壮汉啐了一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扇在刘依琳晃动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清晰的五指红痕。 “不过是老子胯下一条欠肏的骚母狗!叫!给老子大声叫!”他狞笑着,腰胯发力,粗长肉棒捣蒜般猛肏,龟头狠狠撞上深处娇嫩的花心。 “呜…汪!汪汪!”刘依琳被迫仰起潮红的俏脸,眼神涣散迷离,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竟真如母狗般浪叫着,“主人…肏死…肏死依琳这条母狗了…啊——!里面…里面要化了!” 她湿淋淋的肉穴疯狂蠕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窒息。 壮汉得意地揪住刘依琳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扭过头,肿胀的肉棒依旧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 “看见没?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没了那点破灵气,连窑子里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至少娼妓还知道收钱,你们呢?就是天生给爷们泄火延寿的肉壶!” 他俯身,粗糙的舌头舔过刘依琳汗湿的颈侧,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晃荡的乳球,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林昔瑶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冲进去将那凡人碎尸万段。 然而,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刘依琳的反应——那曾经清纯的小师妹,竟在男人腥臭的舌头舔舐和肉棒凶悍的冲撞下,主动扭动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红肿的阴阜一次次狠狠撞上男人长满黑毛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甚至伸出丁香小舌,痴迷地舔舐男人扼住她喉咙的粗壮手臂,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 “主…主人…依琳的小骚穴…只给主人肏…肏烂了…也是主人的…母狗…”刘依琳断断续续地浪吟,花心深处猛地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狰狞的龟头上。 壮汉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卵袋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白浆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噗嗤噗嗤的射精声清晰可闻,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蜿蜒流下。 浓烈的精腥味和女子动情的膻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曾经庄严肃穆的大殿里,熏得林昔瑶眼前发黑。 她看着小师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男人脚下,红肿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浆液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淌出,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餍足。 这一刻,林昔瑶才真正明白,外面的世界,早已变成了一个吞噬女修的、赤裸裸的肉欲地狱。 她残存的灵力在体内奔涌,带着冰冷的杀意,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淫靡景象勾起的、源自本能的燥热。 殿门轰然洞开,凛冽的灵气裹挟着风雪卷入。 林昔瑶素白的身影立在门口,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将空气冻结。 那壮汉正揪着刘依琳汗湿的长发,挺着沾满白浊的粗黑肉棒在她红肿的肉穴里意犹未尽地磨蹭,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浑身一僵。 “哪来的……”壮汉的污言秽语尚未出口,目光触及林昔瑶清冷绝艳的容颜和那身不染尘埃的素白道袍时,瞬间化为贪婪的淫邪,“又一个送上门来的仙婊子!比这条母狗还够味!” 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浆液,甩着那根依旧半硬的紫黑阳物就朝林昔瑶扑来,满是黑毛的胯下腥臊扑鼻。 林昔瑶眸中寒光一闪,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一道凝练如冰锥的灵力无声射出,精准地刺入壮汉脐下三寸。 壮汉如遭重锤,惨嚎一声捂着瞬间软垂的阳物滚倒在地,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那根方才还耀武扬威的肉棒像条死蛇般耷拉着,腥臊的尿液混着残余的精液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贱人!你…你废了老子的宝贝!”壮汉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爬起。 林昔瑶莲步轻移,素白的云纹绣鞋已踏在他粗壮的脖颈上,只需稍一用力便能碾碎喉骨,杀意在她眼中凝聚。 “圣女!…不…不要杀他!求求您!”一个带着哭腔的、满是情欲余韵的嘶哑声音响起。 浑身赤裸、股间一片狼藉的刘依琳竟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不顾自己红肿流汁的肉穴和满身青紫,像条最忠心的母狗般扑倒在林昔瑶脚边,用沾满男人汗液和精斑的脸颊去蹭她素白的裙裾下摆。 “他是依琳的主人…求圣女开恩…”她仰起潮红未褪的脸,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带有重见故人的喜悦,又有几分被撞破奸情的局促,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淌下混浊的液体。 林昔瑶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小师妹那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模样,一股混杂着痛心、愤怒与莫名燥热的邪火直冲头顶。 她猛地抬脚,将脚下哀嚎的壮汉狠狠踹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滚!再踏入玄天宗半步,定将你碎尸万段!” 壮汉吐着血沫,挣扎爬起,怨毒地瞪着林昔瑶:“臭婊子!御仙盟…御仙盟不会放过你们!等着被肏烂吧!”他捂着剧痛的下体,踉跄地消失在视线中。 殿内只剩下浓烈的精腥与女子动情的膻味,林昔瑶的目光落在依旧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刘依琳身上,那雪白臀瓣上刺目的红痕和腿间泥泞的狼藉,像针一样刺着她的眼。 “玄天宗供奉历代祖师牌位当面,岂容你这般不知廉耻,玷污先人!”林昔瑶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目光扫过,凌空摄来散落在地的、原本用于拂尘的坚硬玉柄,玉柄入手冰凉沉重被她牢牢地握在手上。 “啪!”一声脆响,带着灵力的玉柄狠狠抽在刘依琳高高撅起的、布满指痕的雪白臀肉上,一道鲜红的印子瞬间肿起。 “啊!”刘依琳痛得浑身一颤,却并非躲闪,反而像被驯服的母马般,本能地将臀瓣撅得更高,甚至微微分开颤抖的双腿,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淌出白浊的肉穴更清晰地暴露出来,喉咙里溢出似痛似愉的呜咽:“呜…圣女…责罚…依琳知错了…” 这驯服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林昔瑶压抑的怒火与那丝诡异的燥热,她眼中寒芒更盛,丢掉玉柄,竟如那粗鄙壮汉一般,伸出纤纤玉手,狠狠抓握住刘依琳那对沉甸甸、布满掐痕的乳球! 五指深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拉扯,将那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拧得发紫。 “啊呀!痛…圣女…”刘依琳痛呼,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饱受蹂躏的双乳更用力地送入林昔瑶掌中,腰肢难耐地扭动。 林昔瑶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向那泥泞不堪的腿心!两根冰凉的手指毫无怜惜地刺入那被肏得松软滚烫、湿滑黏腻的肉穴深处,狠狠抠挖搅动! “唔啊——!”刘依琳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利浪叫,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 那敏感至极的媚肉被冰凉的手指粗暴侵犯,带来强烈的刺激与痛楚,却奇异地混合成灭顶的快感。 她双腿大张,臀肉绷紧,红肿的阴唇剧烈翕张,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林昔瑶的手腕上。 她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玩弄的迷醉,小腹痉挛着,眼看就要被这粗暴的侵犯送上高潮! “停手!圣女息怒!”殿门口传来数声惊惶的娇呼。 几位闻讯赶来的玄天宗女修,身着同样素雅却略显陈旧的道袍,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 她们看到殿内淫靡狼藉的景象,看到高高在上的圣女正用那凡人壮汉般的方式,手指深插在小师妹泥泞的肉穴里粗暴抽动,而小师妹则像发情的母狗般扭腰浪叫,即将泄身,无不羞愤欲绝,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与哀求。 “圣女!依琳师妹…她也是身不由己啊!”为首的大师姐秦岚颤声跪倒,眼中含泪,“灵气消散,我等…我等修为尽失,落入那些凡人武者手中…若不顺从…生不如死啊!求圣女看在同门之谊…” 其他女修也纷纷跪倒,哀声恳求,目光却不敢直视那正在刘依琳腿间肆虐的、沾满晶亮淫液的纤纤玉指。 殿内弥漫着精液的腥臊与女子动情的膻味,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油然生出。 林昔瑶的手指还深陷在刘依琳湿滑滚烫的肉穴里,感受着那媚肉濒临高潮的痉挛。 跪倒一地的师姐师妹们,那些曾经清冷出尘、与她一同论道修行的同门,此刻脸上只剩下屈辱的泪痕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圣女…您闭关十年…不知外界早已天翻地覆…”大师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林昔瑶的心口。 “十二年前…天地灵气…就开始消散了…无声无息,无可阻挡…” 林昔瑶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刘依琳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瘫软在地,红肿的肉穴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的浊液。 林昔瑶指尖残留的滑腻触感和那浓烈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诡异地勾动着体内沉寂已久的某种燥热。 “起初…只是修炼变得艰难…进境缓慢…”另一位面容憔悴的师姐接话,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有些松垮的衣襟,仿佛想遮住脖颈上可疑的淤痕。 “后来…灵力…竟开始自行流失!无论我们如何打坐,如何封禁…都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漏走…” “恐慌…蔓延了整个修仙界…”大师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苦涩。 “我们想尽办法…寻找灵脉残存的洞天福地…炼制固本培元的丹药…甚至…甚至尝试了禁忌的夺灵邪法…都无济于事!” “直到…直到那些凡人武者发现…”一位师妹突然啜泣起来,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们…他们发现…与…与尚存灵力的女修交合…竟能…竟能汲取我们流失的灵力…延年益寿…甚至…提升他们的内力!” “轰!”林昔瑶只觉得脑中一声炸响。她终于明白,为何那壮汉的肉棒如此粗壮有力,为何他敢如此肆无忌惮! 她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凡人眼中,已不再是需要仰望的存在,而是成了…成了行走的灵药!是能让他们延寿变强的…鼎炉! “五年前…”大师姐的声音染上刻骨的恨意与无力,“战争…爆发了。不是仙凡之争…是…是掠夺!是围猎!那些贪婪的凡人武者,组成了什么‘御仙盟’,像围捕珍奇异兽一样…围捕我们!” “师尊…掌门她…”大师姐的眼泪终于滚落,“她带着我们苦苦支撑…可…可灵力流失得越快,战斗就越艰难…每一次施法,都像是在燃烧自己的根基…宗门大阵…破了…灵药园…被抢了…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抓走…” 林昔瑶眼前仿佛浮现出那惨烈的景象:曾经仙气缭绕的玄天宗山门,被凡人的刀剑和粗鄙的攻城器械攻破;同门姐妹在绝望中施展法术,灵光却越来越黯淡,最终被如狼似虎的武者扑倒、制服;那些曾经清冷高傲的仙子,被撕开法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拖走… 她闭关前,师尊灵玉上人沈慧那凝重忧虑的眼神,此刻有了最残酷的注解。 “三年前…”大师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认命的麻木,“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与我们玄天宗并称南北双柱的百花宗…第一个降了…接着是丹鼎门、御兽宗…最后…最后是我们玄天宗…” “师尊…她…”大师姐秦岚泣不成声,“她…她带着一批自愿牺牲的长老伏击御仙盟盟主柳无极,结果惨败沦为他的性奴,之后为了…为了保住我们这些还有一丝潜力、或许能等到灵气复苏的弟子…内门长老王琦琦带着修为已近枯竭的师姐…主动…主动入了那御仙盟…” “战败…为奴?”林昔瑶的声音干涩发颤,她几乎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她的师尊,玄天宗掌门,灵玉上人沈慧,元婴期巅峰的大修士,曾经是何等风华绝代、清冷孤高,是玄天宗弟子心中不可亵渎的明月! “是…”另一个师姐惨然接口,眼神空洞,“为奴为婢…任人驱使…甚至…甚至…供人…采补…”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渗出血丝。 “御仙盟的议事厅里…”大师姐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灵魂的痛苦,“那些盟主、长老们…议事时…师尊…师尊她…就跪在盟主脚边…用…用檀口…侍奉…盟主议事多久…师尊就要…含着那腌臜物事多久…议事结束…盟主…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将白浊…射在师尊脸上…身上…说…说这是…‘灵玉上人’的…‘灵液’…” “噗——!”林昔瑶再也压制不住,一口心头血猛地喷出,点点猩红溅落在素白的道袍上,触目惊心。 她踉跄一步,体内残存的灵力因这巨大的冲击和悲愤而剧烈翻腾,如同濒死的困兽在撕扯她的经脉,道心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痕无声蔓延。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为何议事大殿会沦为淫窟,明白了小师妹为何会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明白了师姐们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麻木的绝望。 这十年闭关,她封住的不是灵力流失,而是…整个修仙界,连同她所有珍视之人的…尊严与未来! 她自以为找到了希望,出关面对的,却是早已沉沦的地狱! 冰冷的绝望在殿内弥漫,比殿外的烈风更刺骨。 大师姐秦岚的声音带着泣血的颤抖,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撕得粉碎:“一年前…御仙盟…变本加厉…师尊她们…她们用身子换来的那点喘息…也被…也被榨干了…” 她看向瘫软在地、股间一片狼藉、眼神却带着一丝空洞执拗的刘依琳,泪水汹涌:“依琳师妹…她…她站了出来。她说…圣女您…您是万年来天赋最惊艳之人…您闭关…定是找到了希望!她…她自愿…去侍奉那每半年轮换一次的‘驭奴使’!用她的身子…用她残存的灵力…去喂饱那些畜生!只求…只求他们别再骚扰其他姐妹…只求…能拖到您出关!” 林昔瑶的目光落在刘依琳身上。那具布满青紫、乳尖红肿、肉穴外翻流淌浊液的身体,此刻竟显出一种近乎悲壮的惨烈。 原来那母狗般的驯服,那不知廉耻的迎合,竟是为了…守护这最后一点微末的薪火?为了…等她? “现在…”大师姐的声音充满了灭顶的恐惧,“您打伤了驭奴使…御仙盟…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他们会像蝗虫一样扑来!玄天宗…最后这点人…这点地方…也…也保不住了!”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啜泣和山雨欲来风满楼,劲风扑窗的声音。 所有的目光,绝望的、麻木的、最后一丝希冀的,都死死钉在林昔瑶身上。那目光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和翻腾的灵力,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凝聚的镇定:“我闭关十年,并非虚度。” 她摊开掌心,一缕精纯的、带着冰蓝流光的灵气缓缓升起,在她指尖缭绕盘旋,凝而不散,与外界那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灵气截然不同! “我找到了…让灵气在体内自成循环,不再流失的方法!” 死寂的大殿里,仿佛投入了一颗火星!所有女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濒死之人看到救命稻草的光芒! “但…仅靠个人,杯水车薪。”林昔瑶指尖的灵气倏然散开,融入空气,瞬间便被无形的力量抽走、稀释。 “若能将此法…扩展!在外界,建立一个循环的阵法!或许…或许能在阵法笼罩的方寸之地…重现…我辈的荣光!” 希望!真正的希望!哪怕只有方寸之地! “布阵!快!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大师姐秦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 女修们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暂时忘却了恐惧和屈辱,纷纷冲向宗门深处尘封的库房、倒塌的丹房、甚至自己隐秘的储物袋。 她们拿出了珍藏的、灵气几近枯竭的灵石;翻出了布满灰尘、符文黯淡的阵盘;甚至拆下了护山大阵最后几块还算完整的阵基; 就连刘依琳都挣扎着爬起,不顾腿间流淌的浊液,从她藏身的玉座暗格里,摸出了几块师尊沈慧当年留给她的、温润如羊脂的极品灵玉——这恐怕是玄天宗最后的底蕴了。 材料堆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着微弱而驳杂的灵光。 林昔瑶强忍着经脉的刺痛,以指为笔,以残存灵力为墨,在殿内冰冷的地砖上,勾勒出繁复玄奥的阵纹。 每一笔落下,都牵动着她受损的道心,脸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师姐师妹们屏息凝神,将那些残存的灵石、阵基、灵玉,小心翼翼地嵌入阵眼。 当最后一块灵玉嵌入核心阵眼,林昔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纹之上!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整个议事大殿猛地一震!地面上那些黯淡的阵纹骤然亮起! 冰蓝色的光芒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大殿的空间! 一股久违的、精纯而稳定的灵气,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弥漫开来,浸润着殿内每一个角落,也浸润着殿内每一个女修干涸的经脉! “灵气!是灵气!真的…真的不流失了!”一个师妹激动地伸出手,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缠绕指尖的温润力量,泪水夺眶而出。 “我的灵力…稳住了!真的稳住了!”大师姐尝试运转了一下几乎枯竭的功法,虽然微弱,但那流失的势头,确确实实被遏制住了! 不再是沙漏,而像是一汪被圈住的、不再外溢的泉眼! 林昔瑶也长长舒了一口气,体内翻腾的灵力在这阵法笼罩下,终于不再被无形的力量抽走,开始缓缓平复、滋养着受损的经脉。 她看着殿内女修们脸上那劫后余生般的、带着泪光的狂喜,看着她们贪婪地呼吸着这方寸之地内“安全”的空气,心中却无半分轻松。 这冰蓝色的光罩,仅仅勉强笼罩住了这议事大殿! 殿外,依旧是狂风呼啸、灵气枯竭、虎狼环伺的绝境,这微弱的希望之光,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又能支撑多久? 而殿外劲风呼啸中,隐隐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还有粗野的呼喝,由远及近,如同催命的鼓点! 御仙盟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这刚刚燃起的、脆弱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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