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纳西妲,你还好吗?” “我还好,只是……有点累了。” 听到荧的声音,纳西妲的身体微微颤抖,捂着头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为什么在哭呢?】 纳西妲在纠结着刚刚自己看到了什么,发觉身后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去发现荧和派蒙齐齐倒在地上。 “这是……?”纳西妲看到个青发的高挑身影踱步走近,他戴着一副半脸面具,嘴角带着一丝诡笑。 而纳西妲只是右手轻捏一下,【博士】的这具躯体就失去机能,砸在地上。 一段时间前—— “你就是……大慈树王?”纳西妲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萝莉,她大体看起来和纳西妲相似,但代表生机的翠绿被腐蚀成了荡漾着肉欲的媚紫。上半身的胶质内衣堪堪遮住小乳,短裙在膝盖上半尺,却在耻部裂开个锐角,裸露出超过二十厘米的肉棒,在她那一米四的身体上更显得突兀。 “旅行者,快想想办法啊……她,她一看就不对劲啊!” 派蒙惊慌地飞到荧身后,后者抽出无锋剑半蹲下做好战斗准备。而大慈树王只是打了个响指,两人便像失去人控制的木偶那样软软地悬在半空中。 “放开她们!”纳西妲全力运转起自己的元素力,一座宏伟的宫殿凭空出现,无数藤蔓缠绕住大慈树王,碧绿色的纹印从藤蔓上逐渐蔓延到大慈树王身体的每一寸。本来她应像个地狱归来的恶鬼那样可怖,可眯着眼的微笑中却透露出母性的光辉。 【灭尽三业】瞬间发动,澎湃的草元素力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爆裂,纳西妲前方也升起半身的防御护盾,即使这样,她也被往后推了数十米。 “呼,呼……成功了吗?”纳西妲撩起额发,直视着前方的强光。烟尘散去,那位神明却还是伫立在那里。 “布耶尔,你作为智者,不应该如此冲动。”大慈树王漂浮过来,歪着头对着不成器的纳西妲长叹了口气,“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智慧】与【真理】的存在吗?”讲到这里,大慈树王的肉棒抽动了一下。 “可是,须弥怎么办,世界树怎么办,提瓦特怎么办?”纳西妲透过手中草元素力的汇聚,看到了仍在挣扎的魔鳞病病人,看到了不断滋生的死域,看到了摇摇欲坠的世界树,看到了崩毁的这片大地。 “所以,我已经找到了【真理】,那个【最初】的症结。”大慈树王的身影逐渐消散,“我不是被禁忌之物所侵蚀,而是找到了最佳的解决方法。晚安,布耶尔。” 迪娜泽黛侧躺在床上,吸了吸鼻子,正蹲坐在房顶上假寐的迪希雅听到房间里传出异常的响动,脚勾在屋檐上往里探视。 “小,小姐?”迪希雅看着正坐在床上的迪娜泽黛面色红润,一脸不可置信,“您的病?” 迪娜泽黛微笑着请迪希雅进屋,尝试着握了握自己的手。 “虽然好像很不可思议,但是迪希雅,我的病好像已经完全好了~”迪娜泽黛心中充斥着喜悦,丝毫没有注意一个粉色的纹饰在小腹处形成。 同一时间,科莱也完全恢复,根本不像需要常年静养的魔鳞病人,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目标就是想找到自己的师傅提纳里分享这份喜悦。 “巡林官大人,这里也有死域的残留。” “好的,我马上就来。”提纳里飞奔向死域的所在地,半路上却被一个葱绿色的身影撞倒。 “科莱,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本应卧床休息的科莱如此生龙活虎,提纳里十分不解,但巡林官的责任抑制住了他的好奇心,“你就先待在这里,等我清理完死域就来找……糟了!” 死域不知为何迅速膨胀,种族的优势让提纳里的感官捕捉到这次的【死域】无论是颜色,还是感受都和以往大大不同——粉红色的粉尘朝着四周扩散蔓延,将要席卷道成林的每一处。提纳里虽及时卧倒,却也感到身体燥热起来,再转身看向身后的科莱,她的爱液已经润湿了棕色的皮裤,粗暴地扑倒提纳里,撕开他的下着,贪婪地嗅着肉棒的醇厚气味。 纳西妲被几根数米粗的藤蔓交缠起来构成个椭圆形的茧,缓缓拖到半空中,茧中释放出粉色的迷雾,将她的精神溺在意识之海中。 “花车颠啊颠,纳西妲睁开眼……” “纳西妲,纳西妲?” 【是……她的声音。】 须弥的神明恢复了意识。她感应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松了口气。 除了白色绒打底裤不翼而飞之外,并无大碍。 “旅行者,你看,我就说她没事嘛。”派蒙笑眯了眼,便朝着纳西妲直飞过来,“纳西妲,肚子饿了吧?我叫旅行者给你做饭吃。” “这里是……?”纳西妲有些诧异地发现周围并不是刚刚所在的大慈树王居所,亦不是自己被长年囚禁的净善宫,而是一间看起来干净整洁,却未免显得有点过于简朴的屋子,除了床和张写字台外再无他物。 “你在刚刚的聚会中突然晕倒了,我就把你抬回来了。”派蒙瞟了一眼荧,发现后者环抱着双手,眉头低垂,又赶快改口,“是我们两个把你抬回来的。” “我应该说【谢谢】,对吗?”纳西妲微笑起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对吧?” “纳西妲……”荧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那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 “想吃什么都可以哦!旅行者的手艺……” “派蒙……!” “呵呵~”纳西妲也微笑起来,“没想到我睡了那么久,记忆也和润湿的纸一样丢失了一部分结果呢。” 谈笑之间,荧已将玛莎拉芝士球端到了写字台上,几颗金黄色的可爱圆球静静地泡在米黄的玛萨拉中,圆球之上淋满乳白色的浓稠的酱汁。派蒙很满足地抽动着鼻子,纳西妲却感觉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请问这是……” “这是蒙德特产的芝士哦,虽然闻着有点臭臭的,但吃到嘴里……”派蒙伸手就想去抓一个,却被荧轻敲了下手背。 “纳西妲,快吃吧,你身体不舒服,我们大家都很担心。” 神明肥嫩的小手握起一颗外层为土豆泥的小球,却迟迟下不了口。酱汁从指缝间溢出,顺着手臂一路下滑,在肘间淌落。 “好像,海鱼的味道……”纳西妲捂住口鼻,将芝士球远远拿开。 “哎呀!”荧恍然大悟,右手握拳敲在左手心,“忘了你不喜欢海鲜的味道了!不过不用担心,这可不是海鲜哦。来,就这样咬一口。张嘴,啊……” 贝齿轻合,咬下芝士球的一角,里面淡黄的芝士仍是半熟,温热的液体从球口滴下,纳西妲赶紧伸首,用舌尖勾住不断下流的黄液,又把洞口对准小嘴,费力地吮吸着,发出“滋咕滋咕”的声音。这芝士和纳西妲【知识】中记载的其他品种很不一样,不仅粘性不足,并且沾染到口腔各处,舌头也舔舐不干净。等到球中的芝士已去大半,她干脆用手指将芝士球推入口中,小脸鼓鼓地咀嚼起来。待过片刻,又捶着胸口咽下去。 “纳西妲,感觉怎么样。”荧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眼里似乎要冒出星星。 “嗯,好吃。就像在街道上吹着三月的和风一样温润。”纳西妲说完,捂着胃干呕出声,看着荧和派蒙一脸的不可置信,她讪笑一下,“可能是我还没吃习惯吧,哈哈~” 纳西妲又掂起一个芝士球,咬开上侧的一半,没想到内部的芝士受压散开,溅到她的小脸上,又异常快速地凝结,在纳西妲的肌肤上留下微不可查的斑纹。 “诶?”这一次,纳西妲发现芝士的那股腥臭味减淡了很多,她甚至能吃到其中的一丝甜香,她不敢相信,把剩下的一半放进嘴里,底部潜藏的不知名花香迸发,袭向她口腔中的每一个细胞。纳西妲向后靠在椅子上,舒适地眯起眼。 “怎么样?我就说好吃吧!”派蒙从侧面飞过,兴奋地在空中摇着脚。 【好吃。】 【真好吃。】 粉舌扫遍口腔的每个角落,却没有一点酱汁残留,纳西妲莫名有些焦躁。她没有回应派蒙,而是试图抓起第三颗芝士球,但她的手早已被芝士浸得滑溜溜的,一下没捏稳小球,下意识地丢向空中。纳西妲跳下椅子,准备伸手去接,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一下栽倒在写字台上,脸扣进粘稠的酱汁里。 如果非主动地入水,恐怕大多数人都会四肢扑腾,惊恐地将脑袋抽离出水。然而此时的纳西妲却小口张开,贪婪地汲取着别味的玛萨拉,怪异的香甜沁入她的口鼻, 以及身心。 她泡在玛萨拉中的脸,扭曲出和这具幼小的躯体不相称的雌性笑容。 荧和派蒙并没有行动。她们并不是敌人的卧底,只是没有意识的幻象。除了大慈树王亲手操刀的玛萨拉芝士球,她们只是随着纳西妲的意愿而行动。当纳西妲的意识沉入欲望的深渊时…… 两道黑影,消失在空间里。 大慈树王出现,随着她轻盈的脚步,胯下的巨根也兴奋地左右晃动。 “布耶尔,你是我,也可以算是我的女儿,这样想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给你做饭呢~❤喜欢吗,这道【大叔精液夹心球佐少年精液酱】……啊哈~❤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就……”大慈树王的肉棒在纳西妲的穴口摩挲~摩挲~,对着一个明显不适合自己的尺寸发愁,最终,她还是停止再进一步。 “布耶尔,就让我看看,你能成为怎样淫乱的神明吧~❤” 【目标:布耶尔 五感已修改完成 状态:精液认同】 “花车颠啊颠,纳西妲睁开眼……” “纳西妲,纳西妲?” 【是……她的声音。】 须弥的神明恢复了意识。她感应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松了口气。 除了裙摆缩短了一些外,并无大碍。 “旅行者,你看,我就说她没事嘛。”派蒙笑眯了眼,便朝着纳西妲直飞过来,“已经早上啦,纳西妲,太阳都晒屁股啦!” 纳西妲才想反驳自己的裙摆很长,不会被太阳晒到,却发现连后庭都已裸露在外。她有些害羞,连忙从床上坐起,将其掩盖起来。 【那里是,脏的地方……】 “纳西妲。”荧握起神明的手,呼唤起她的名字,“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我们出去看看吧。” 环视周围,自己正躺在华丽的大床上,周围悬挂着白纱制的屏风。 自己在净善宫。 但为什么自己是睡在舒适的软床上,她明明记得,明明记得…… 好像想不起来了。 一个名字在脑海里出现。 “大慈树王呢,她怎么样?”纳西妲双手攥紧荧的右手,后者只是歪了歪头,然后嘟起了嘴。 “我们最最可爱的大慈树王,不就是在这里吗?” “大慈树王?我?我是大慈树王的话,小吉祥草王又是谁?”纳西妲将手掌在荧的面前摇晃,观察着她的表情,“我的【知识】中记载了璃月那边有这样判断人精神状态的方法。旅行者,你今天精神是不是不太好?” 荧预设的【程序】被打乱,头慢慢垂下来,眼里一片空洞。 派蒙飞到荧的面前,将她俩隔开,摆摆手讪笑着,“这些所谓的【知识】都是些骗小孩子的把戏啦——何况,你真的不是大慈树王吗?” 原本星空般的眼里注满了尘世的浑浊,纳西妲直视着她的双眼,理智从身上抽离。 “大慈树王是你的尊号,小吉祥草王是你的昵称,不是吗?” “是……的。” “这是你新学到的【知识】,你以前的所知所闻是片面的,有谬误的。” “这是我,新学到的知识……我就是……” “你就是……” “大慈树王。”两人的声音,渐渐重合到一起。 “呼……还好我出来救了场,你的【常识】,还需要好好‘纠正’一下呢,布耶尔。”大慈树王的身影从派蒙的幻影中抽离,肉棒“啪”一下打到纳西妲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鸡巴已经……呼,呼~❤不行……【果实】还没有成熟。还要忍耐,还要忍耐!”大慈树王颤抖着背过身,从“梦境”中消失。 “旅行者,你今天精神是不是不太好?” 听到纳西妲这么说,荧故作生气地高仰起脸。 “呼呼,真是可爱呢。【知识】里写了朋友之间开玩笑,能有效促进交往的深度哦。” “不过,你真该多看看【人类】之间是怎么交往的。” “好啊。我们一起出去吗?” “当然。”荧推开净善宫的大门,广阔的须弥画卷在她们面前展开。 【须弥城】 这里是知识的集群地,智慧的传承所,高低错落的建筑展示着那令人惊叹的水准。街上各类人物来来往往,但他们的衣着似乎和纳西妲记忆中的“正式着装”有不小的区别。女子有的穿着偏偏在隐私部位半透明的胶衣,有的穿着寒酸的粗制条纹内衣赤足而行,而其中有几个衣着华丽点的,却偏偏露出插着枫丹制粉色跳蛋的黑阴,淫水随着她们一瘸一拐的走动染满整条大街。 男子衣着样式不尽相同,绝大多数都甩着肉棒横行。少数几个男子,不,他们好像已经脱离了【男性】这个词的范畴,戴着黑色为主、夹杂生硬紫色线条的机械眼罩,和把嘴堵上只能发出“呜呜”声的链条小球,以及不明所以把肉棒囚禁在内的白色球体。他们四肢着地,被前者拽着脖子上的链条俯伏而行。 “旅行者,这是……?”纳西妲看到街道上截然不同的景象,莫名地感到有些害怕。 “呼~这才是正确的啊。不愧是你治下的须弥城,纳西妲。”荧看到这幅淫猥的景象,非但没有一丝怯然,并且饶有趣味地观赏着大街上流动的淫戏,“你不觉得这样才是坦然面对这个世界吗?” “坦然……面对?”食指竖在嘴边,即使是这位以【智慧】著称的神明,此时也遇到了难题。 同一时间—— 茧里弹出手指粗细的藤蔓,顺着纳西妲的耳道拱进大脑,流出金色的蜜汁滴落在这颗粉色的珍宝上,肆意改变着缝隙的深浅。不存在的记忆被植入,原本珍视的种种被驱逐。纳西妲的身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虽然意识已经离体,可残余的元素力还是让穿着残破布片的肉体无规则地摆动,但这只招惹来了更多的藤蔓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闷在自然之下,构成着【人类】最纯粹的欲望。 藤蔓以一种奇特的旋律颤动,靡靡之音在纳西妲脑海里游荡,作为【魔神】的一面也被唤醒。 【你是魔神; 你是比人类更为高等的存在; 你想要得到的,都能得到。 你渴望什么; 你在追求什么; 你要抹去须弥人脸上的笑容吗? 布耶……滋滋……快逃!这是幻……滋滋……尔?】 “啊,我懂的。坦诚对待他人,就像…… 鸡巴插进小穴那样直接。”纳西妲用比喻句描绘着自己尚未明了的事务。 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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