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远远看着漱玉轩,犹如来到了一片白墙黛瓦的江南园林,进得回廊,悬挂着历代文人题写的诗词灯匾,远远看着有“听雨阁”、“流觞厅”等雅室。 走至正厅,上悬“漱雪听香”四字匾额,匾下两侧配联:“琴罢倚松玩鹤,诗成洗砚烹茶”。 厅中不设寻常欢场艳饰,反以紫檀云纹大案为中枢,案上供一尊龙泉青瓷冰纹胆瓶,斜插三两枝白梅,疏影横斜间暗香浮动。 左侧湘竹书架上列着《花间集》、《漱玉词》等线装善本,书脊题签皆用泥金小楷,偶有翻动痕迹。 厅内六张黄花梨官帽椅按主客序位摆放,椅搭一律用素白杭绸绣银线兰草纹,东壁整面设多宝阁,丝毫不见金银俗物,只摆些端砚、香炉、古琴等,最妙是西窗下陈设了一副流云玛瑙棋枰,黑白玉子收在紫竹双耳罐中,枰边小几还搁着半局残谱。 清新素雅,见之忘俗。 玉城正看得入神,这时进来一位同样清新素雅的美妇,面容如经年白玉,不施脂粉,只唇间一点淡绛,眉是远山含黛的天然弧度。 眼尾已有细纹,却更添从容气度,眸光沉静时似古井无波,眼神似笑非笑,透出几分看透风月的伶俐。 身上一袭天水碧颜色,衬得身段如雪里青竹一般,乍一看倒似某位退隐的翰林夫人。 福保呵呵一笑行了个礼:“姑母安好!”说着跟玉城介绍:“这是我远房的姑母,这里人称梅君先生,你就跟着我叫姑母吧!” 玉城赶紧行了个礼,“姑母好!在下马玉城。” 梅君先生进门第一眼便先看到了这个长身玉立的玉树临风少年郎,一身雨过天青色直裰,衣料是素绸,不绣纹样,只腰间松松系一条象牙白丝绦,垂落间衬得身量愈发颀长。 肤色如新雪初霁,透着几分冷玉般的莹润,欲飞丹凤眼尾微微上挑,鸦羽似的睫毛半掩眸光,极好的唇丰厚如绽开的石榴籽,偏又红得天然,不似涂朱,倒像是刚饮过一盏冰镇杨梅浆,还沾着些水光。 肩背笔挺,如松迎风,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白得能看清底下淡青的脉络;最妙是那双手,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指节如玉箸般修长。 梅君先生心下喜欢的无可无不可,但面儿上只是淡淡的还了个礼。 “你这又来做什么?”梅君先生轻扇手中的泥金芍药团扇,指间一枚翡翠扳指水光夺目,传闻是当年某位探花郎抵债的物件儿。 “呵呵,许久不见姑母了,过来请个安,顺便带我这小弟来开开眼。” “算你有心,那二位就这边请吧!”说着,梅君先生便领了二人到了一个名唤香雪阁的所在。 二人方才坐下,便有清秀水嫩的伶俐丫鬟端来了夏日特饮,盛在荷叶形琉璃杯中,杯壁贴了一片新鲜紫苏叶,并附一银匙,看起来应该是冰镇酸梅汤。 小丫鬟短短介绍了一下,这叫冷云浆,乃用乌梅、山楂、洛神花煮制,又调了少许薄荷露,最是沁人心脾。 梅君先生和福保俩人简单聊了些家里亲人的话题,便因有客来先出去了。 随冷云浆附的还有一碟诗笺酥,仿的是薛涛笺的桃红色酥皮,玉城咬了一口,外皮香酥满口,内裹枣泥馅,馅料中藏了个小纸卷儿,以竹签写蝇头小楷诗句“夜雨剪春韭”,看意思是要让客人对下句。 福保笑着说,“咋样?开了眼没?” 玉城笑了笑,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块酥,“她真的是你姑母啊?” “当然了,你可别想歪了啊!”福保也吃了一块酥。 “我想找个姑娘…” 福保一口酥喷了出来,“你今夜是想要破处?不用这么急吧…”赶紧摸了摸口袋,看带够钱了没有。 正说话呢,梅君先生进来了,听见了玉城的要求,“马公子是要…” 玉城赶紧解释说:“姑母别误会,我跟保哥刚刚都没吃饭,想着过来吃顿饭,顺便,想找个姐姐陪着聊聊天,我跟保哥都不会吟诗作对啥的,就说说话儿而已!” 福保瞪大了眼睛看着玉城,没吃饭?来青楼吃饭?找姐姐聊聊天儿? 梅君先生轻笑了一下,团扇轻摇了一下,“那马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姐姐呢?”面对这样一个隽美如玉的青头小哥哥,无论提什么要求,作为女人都不忍拒绝,哪怕不合规矩,也可以马上改规矩。 “嗯,我想找个稍微年长一点的姐姐,姨姨也可,似姑母这般风姿翩然的便是最好…” 福保又瞪大了眼睛,城哥儿自小没了娘,所以就到这儿找娘来了? 梅君先生眼睛没有瞪起来,但瞳孔也是瞬间放大了一下,要说这些年,文人雅士名流们表面上各个文采风流、俊秀儒雅,但背后里各种奇好怪癖也见的多了,只是完全没想到今天的小哥哥居然也憋着点怪心思,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梅君先生始终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一句“稍等,马上就来!”,便起身去了。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封面少女磨练部(回春阁)辣H面粉在找水少女磨练部,雅称“回春阁”,是一个专门启封少女,把她们按买主的喜好和要求磨练成随从,再卖给各路皇室宗亲或达官权贵的朝廷秘密机构。 男主因某种原因,担任该部唯一的特级教官,不轻易磨练人的他因一个秘密而出手磨练资质天赋皆上品的女主,在磨练期间爱上女主,最后…… 男女主1v1走心磨练,男女配NP虐身磨练。 剧情 肉,肥而不腻。 本文既能满足喜欢男女主1v1感情线的读者,也能满足NP看官,角色众多,除了男女主的磨练进阶日常,还有大量男女配(即其他男教官磨练女配)的磨练戏码。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蛇劫封面蛇劫羽痕人生犹如一场无休无止的博弈与探险。 有人穷尽心机追逐权势,有人以一生为赌寻觅爱情,有人却困于命运的罗网,律动于生死之间。 悲欢离合如朝露幻影,正如月有阴晴圆缺; 而在人与妖、鬼共存的暗界里,更潜藏无解的迷局。 一段段跨越阴阳与血脉的爱与恨,将在阴风鬼影中,揭开天地间最荒凉却最炽热的答案。魏武猎艳录封面魏武猎艳录西地那非xidinafei【尘封史册之外,阿瞒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是情色小说,亦是严肃历史。 本书以《三国志》、《后汉书》为骨,以合理想象为血肉,深入汉末宫廷与战场,力图还原一个全面、立体、有血有肉的曹*。他的霸业与他的欲望,本就一体两面,共同谱写了这段传奇。 在这里,您不仅能见证官渡的烽火、赤壁的东风,更能窥见金市的珠喉、帐中的温存。这一切,都是理解那个时代与那个人的钥匙。 ​读稗官野史,习正经国史。一部小说,双重收获。​​你是深夜档女配封面你是深夜档女配鱼吃塘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掴在你的脸上。 你技巧*地事先配合着侧了点脸,男人的掌风剐蹭到了一点面皮,可见这一下来得多么气急败坏。 你摔倒在地上。一路上小心照看力求不起褶的命服在地上一搓,卷了丝,粘了梅园泥土上的草叶和花瓣。 男人的手猛地掰起你的脸,镜头在轨道上向前滑动,单调的器械电流声在你近前响起,你不能抬头看镜头,只好眯着眼,任由机器拉近拍摄你散乱开的发髻、事先画上去的雪白面皮上的红印、以及塞在嘴角的棉球撑得仿佛肿起的样子。扈三娘艳史封面扈三娘艳史老趙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 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 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锁五凤封面锁五凤佚名犯妇黄孕受,隐秘毛黑,不长不短,卷曲绵密,作倒三角状,所供是实; 犯妇唐想*,隐秘毛黄且长直,状作长方,上略宽些,所供是实; 犯妇朱光腚,隐秘毛黑亮长卷,作半圆状,所供是实; 犯妇贱宣*,隐秘毛黑亮甚短,不甚多,只围羞处作新月状,所供是实; 犯妇钟立捆,隐秘毛黄亮密卷,惟仅竖窄一条,宽不逾二指,所供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