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白蘅压根也都没再提起过这件事儿,而是将这金花答谢宴的事商量的细致了许多,因为其他几位股东也觉得这是个甚好的主意。 一晃眼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四位股东齐集开会,回顾了九月份的销售情况,夫人们光临次数和消费的统计等等。 说到最后一个最重要的话题了,这个月的金花郎是谁? 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了第二天金花郎答谢宴的总体安排。 红姨手头拥有最权威的数据,“你们猜猜谁是金花郎?” 福保猜了是冠英,因为从月初到月底,一直是遥遥领先,红姨摇了摇头。 兰姨猜了是双胞胎兄弟,红姨也是摇头。 福保又猜是阿里,红姨还是摇头。 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不可能是三雄后来居上了吧?红姨还是摇头。 玉城也是奇了,“我记得前两日他们几个都是七十到八十朵左右,莫不是这最后两日,哪个夫人出了个大手笔?给出去九十朵?” 众人纷纷摇头,觉得不可能,只有红姨来了一句:“还真让你说对了,那个牡丹夫人出手了!” 兰姨问:“是那个早早摔了五百两银子,从来没露过面的牡丹夫人?” 红姨道:“可不就是她嘛!不过不是她本人,还是那个之前来过,看起来很厉害的嬷嬷,晚饭前过来的,也不问排在第一的是谁,只问有多少朵金花,我说八十一朵,哪知她老人家直接又摔了五百两银票,说是买九十九朵,我问她送给谁…。” 停顿了半晌,兰姨急了,“别卖关子了,给了谁了?” 红姨望向了玉城,“给了城哥儿啦…” 本应是滚油锅里滴了一碗水,要炸开才对,但是所有人都沉默了,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档子事儿? 谁是牡丹夫人? 她怎么知道玉城的? 她送这九十九朵金花,安的是什么心? 玉城如坠云里雾里,兰姨和福保两人不小心眼睛对视了一下,仿佛心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却又不敢说,也不敢相信,见鬼般赶忙躲闪开眼神。 兰姨问:“那嬷嬷还说了些什么?” “我跟她说,按照我们的规矩,明日要办一场金花郎的答谢宴,诚意邀请牡丹夫人拨冗出席,嬷嬷谢了好意,说是牡丹夫人身体多有不便,就不过来了,如果金花郎想要表示谢意,回馈一份心思小礼便可。金玉之物,可免则免。实在无法,送一份咱们招牌的长青乳或者雄奴杵亦可,明日晌午过来取…” 最后还是玉城先冷静下来,“此事还有别人知晓吗?” 红姨摇了摇头。 “那真正排在第一的到底是谁?” “冠英!” “那就好办了!原本咱们预计的就是他,所以前期的准备,和拟邀请的夫人名单也都是按冠英预备的,那明天就一切照旧。牡丹夫人的事儿出了这个门,一个字不许提!”玉城快速做了决定,其他人也无异议。 红姨小声问:“那牡丹夫人的谢礼怎么办…” 玉城是从来不曾准备过雄奴杵、长青乳这类的东西的,尤其当着兰姨、红姨这种母亲一般的人,简直是要尴尬死了! “我想想,晚点答复你…”说着,就拉起了福保往外走。 玉城瞪着福保。 福保无辜地举起手:“我啥也不知道!” “那是不是你的那些花奴、花童喝多了,大嘴巴?” 福保不敢再发誓了,“这就不好说了,要不要我一个一个问一遍?” 玉城果断制止:“不行,那岂不是闹的人人皆知了!” “那你打算送什么?” 玉城烦死了,“不知道啊,我也没有那些劳什子东西,送什么?” 福保出了个馊主意,“要不你跟三雄借一根,反正你俩的差不多大,差不多重…” “断然不行,这牡丹夫人一定是个厉害角色,只怕是不好哄,况且三雄的那个杵,都卖了不知道多少根了,说不定人家牡丹夫人早就有了呢!” 福保眼珠一转,主意又来了,不过这个不馊:“要不送一幅画吧,就画你身着红衣,头簪金花的画。那牡丹夫人不是身体不便来不了吗?她甚至是有可能都没见过你,你就送她一幅画,让她看着过过眼瘾呗…” “倒是个好主意,可是来得及吗?”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说着福保就溜进去,找红姨安排画师了。 这边厢,冠英唱主角的金花郎答谢宴正是如火如荼,宴请的是在他身上撒银子最多的几位夫人,真可谓是风光无限、意气风发,还收了一大堆的礼物。 其他所有花奴陪侍,或羡或妒或暗自闷酒或痛下决心,好一派花团锦簇、宾主尽欢的盛景。 那边厢,玉城的红衣金花画像送过来了,纵使是见惯了玉城的红姨、兰姨和福保看到这幅画像时,也不由得惊呆了: 整幅画像是以意到笔不到的写意工笔技法绘成,画中男子面容精雕细琢,宛若天人,而衣袍身姿与背景则以疏朗的笔意挥洒,形成虚实相生的独特韵致。 最摄人心魄的自是画中人的容貌——两道剑眉如墨染就,斜飞入鬓;丹凤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碎金浮动;鼻若悬胆,朱唇鲜艳,此刻正噙着半抹若有似无的笑。 鬓边一朵赤金牡丹,便是全部装饰。 身体部分以疏笔写形之法勾勒,虽不及面部精细,却更显飘逸。 正红织金云纹直裰,衣襟处露出雪白的中衣立领,腰间束着玄色绣银螭纹的宽腰带,如琼枝玉树一般,风姿卓然。 背景近乎写意,寥寥数笔。 月洞门以淡赭石泼染,牡丹名品魏紫逸笔草草,与画中人的精致面容形成奇妙对比,仿佛他是从朦胧幻境中走出的画中仙子,风华绝世,唯有一张脸清晰得摄人心魄。 画面左上角,以行草书写题诗一句:“牡丹羞避朱衣郎,玉面春风一段香。” 红姨看的啧啧称奇,“这城哥儿平日只爱穿素净衣裳,穿上了大红竟是这般华美,绝了!” 果不其然,牡丹夫人的嬷嬷领了画,喜出望外,脚不沾地儿的就去了。 因为白日里答谢宴大部分的创意和落地实施都出自白蘅,所以全程都是前前后后、跑跑颠颠,着实让人高看一眼。 晚上,白蘅来到玉城住处,将白日里的情形和发现的问题细致地说了一遍,两人又各自肏了两回,方才准备睡去。 忽然白蘅说了一句:“我想请你帮个忙…” 玉城心头一紧,“什么?” “你别误会,不是帮我,而是帮下三雄!” “他不是挺好的吗?还需要我帮吗?”玉城有些不解。 “我是觉得他太苦了,家里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全靠他养。他又偏生是个嘴笨的,人家可以轻轻松松吃着喝着,唱个曲儿,银子就赚到了,他就只有卖一身力气和大鸡巴,只要给银子,什么都肯做。” 玉城听了不说话,想起当年的爹和他的账本。 “我想帮三雄拿到下个月的金花郎!”白蘅转过身来看着玉城。 “你喜欢他?” 白蘅嗯了一声。 玉城嘴上没问,但心里想着他俩肯定也已经搞过了。 白蘅似乎又读懂了他的心思,“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就是同病相怜而已,只是我孤家寡人,他却负担甚重。也就肏过一次,他请我帮他弄个长青乳,他自己的射的少。为了谢我,就让我肏了一会儿,他怕痛就停了。” 玉城因想起了自己爹的种种艰难,就决意要帮一次,“我这两天有个新的想法,就是花奴和花童这边还一直在招着,那边我又想设立一个金刚奴,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才艺,但就是要高大健硕、威武壮实,一身的腱子肉那种,然后以护法金刚的装扮横空出世,保证一炮而红,可以借给三雄用一次。” 白蘅拍手称好,然后又在此基础上发挥了一下,“这个月十八是芙蓉夫人的生辰,我们可以办个观音诞,让芙蓉夫人装扮成观音大士的模样,三雄扮演成韦陀,我可以扮个龙女…” 玉城奇道:“你还会扮龙女?” 白蘅不以为然地回答:“小意思,以前我家少爷经常让我扮成各种女子,供他们取乐…” “行,我明日便和福保说找金刚的事儿,其它事情你先别泄露出去!”

小说推荐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封面扶桑国美佳人神巫在华夏大鸡巴攻势下被干到低语连连并堕为巨根臭小鬼的受孕母猪娇妻赤夜红莲“什么?皇后殿下被人灌精下种?还是一个来自华夏的臭小鬼?” 一阵轻灵之中带着几分肃穆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是一个佳人,穿着红白二色的衣服,做扶桑巫女的打扮,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披散开来,很是光烫。女子很漂亮,眉目之间带着一种灵气,气息纯净而圣洁,身上有这一丝淡淡的神*。她赤着脚,双脚白嫩,不沾半点尘埃,除此之外,左脚的脚踝上还缠着一只铃铛。 但是,和一般简洁保守的巫女服相比,这个美佳人身上的巫女服未免过于暴露。白色近乎透明的肌襦袢在胸口的部位被剪裁开来,裸露出她丰腴的前襟。雪白的颈部套着红色的颈环,上面红色的丝线从颈环上分成三道,其中两道分别系在左右手腕巫女袍的白色袖子上,而中间的那条丝绳则是穿过丰腴前襟所夹出的深邃壑口往下延伸。 由于那暴露的巫女服的缘故,必须在腰部扎着袴袋,却也因此把乳球推挤得更加集中……拈花一啸封面拈花一啸微微一笑很拉风这是一个古代版的公路文。 兵荒马乱之际,忠仆将小郡主薛灵枝交给了名门少侠岳崇光,请他把小郡主给送回王府。 心高气傲的薛灵枝不喜阴冷深沉的岳崇光,结果刚怼了他一句,就被他一手推到。 等小郡主被送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买大送小。合蒲珠封面合蒲珠烟水散人(清初)予谓天下有情士女,必如绮琴引卓、萧寺窥莺,投彩笺之秀句,步氏倾心;寄组织之回文,连波悔过。 以至漱园之诗、曲江之酒方足为风流情神,垂艳人齿。 然而苍梧之泣,竹上成斑;寤寐之求,河洲致咏。 必其一往情深,隔千里而神合;百优难挫,阻异域而相思。 牡丹亭畔,有重起之魂;玉镜台前,无改弦之*。 如是之后,谓之有情始不虚耳。 若夫静女其娈,贻彤管而踯躅;采兰于洧,赠芍药以夷犹。 而或愆期于茹芦之阪,邀欢于风雨之晨,斯财郑卫之风,灵动之匹,乌睹所谓金门隽彦、兰闺婉秀者哉?僧尼孽海封面僧尼孽海明·不详《僧尼孽海》存题“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在16世纪中叶,南京地区笔记中有所反映,僧俗之间的交往中发生的事件,往往成为轰动*事件与人们茶余饭后的素材。《僧尼孽海》这样的文集采用过去,充分利用了僧人与士绅世界的更大接触的背景。 书中有万历己丑(1589)、万历乙未(1595)、万历丁酉(1597)的纪年,而唐伯虎卒于嘉靖癸未(1523),“选辑”云云,显系伪托。崇祯四年(1631)刊古吴金未散人所编《鼓掌绝尘》第三十九回曾引此书,则书当出天启前后。日抄本。首有《僧尼孽海题词》,题“吴趋唐寅字子畏撰”,次“新辑出相僧尼孽海目录”。复次正文,卷端题“新镌出相批评僧尼孽海”,署“南陵风魔解元唐伯虎选辑”。正文开头有一支《僧家乐》曲子,附辑正文开头有嘲女尼词一首。书本有几支写和尚与妇人*乐的艳曲。故事多用浅近文言写成,也有文白相间甚至全用白话写成的。间有批评。搅乱红楼梦封面搅乱红楼梦糖醋葫芦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中,乃是警幻仙子的住所,而这日,警幻仙子皱着眉头顶着下界,似乎有什么悬而未决的难事。 原来在这下界,即将上演一幕幕爱恨情仇,这原也没什么,与她这个警幻仙子没什么关系,只不她心中隐隐有所感应,这与她离恨天上的事物似乎有所牵连。 她掐指细细一算,发现这与她离恨天中生活的许多仙子们有莫大关联,她平时无事时极爱翻书看书,那太虚幻境里的什么十二金钗、十二副钗、十二又副钗里说写的人,现在竟然和诸位仙子们隐隐有些相合,难道……看来这些仙子们都要下方历练一遭了,只是到时候又有几个能回到这离恨天中,太虚幻境里呢? 想来想去,警幻仙子心生一计,那便是在诸位仙子们还没应劫之前将她们渡化,让她们回到太虚幻境之中。 只是……究竟要怎么将她们指引上来呢?警幻仙子想了想,根据仙界其他仙女们下凡之后再次回到仙界的经历来看,不外乎是一个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