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就见兰姐扇着帕子,风风火火地进来,后面跟着马金阳拎了两个大食盒。 两姐妹坐在床边闲聊着,马金阳拎了食盒一样一样摆出来,一大碗的鸡子炖水鱼,烧鹿筋,水晶鸡,卤牛鞭牛肉牛肚,油菜面筋,炝拌笋丝,还有一笼牛肉蒸饺,外加一壶温热的桂花稠酒和一碗杏仁奶酪。 全都摆布好了,请了两姐妹过来。兰姐说:“那碗乳酪是专门留给城哥儿的,晚上回来吃。” 马金阳给两姐妹倒上酒,“谢谢兰姐。” 两姐妹边吃边聊些闺蜜琐事,马金阳也不搭话,默默地帮她们两个倒酒夹菜。 吃了几口,丁大娘子便说吃好了,起身就说要回去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 兰姐捏了捏她粉润的小脸儿,打趣道:“看来大娘子今天很满意啊,喂的饱饱的啦!” 丁大娘子啐了一口,便袅袅婷婷地起身出去,马金阳只送到了门口,兰姐一直跟过去送到自己家,安排好了马车送走,方才回来坐下。 “兰姐再吃几口,我先去给您备水。” “不吃了,天气热的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你也别麻烦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兰姐边扇着帕子,喝了口茶。 “那我去把床铺收拾一下,我伺候您午睡…”马金阳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兰姐不置可否,问了句:“今天射了几次?又是伺候的后活儿?” 马金阳不说话,闷着嗯了一声。 “这个浪蹄子,我就知道…她这应该也是怕又怀上吧?” 马金阳还是不说话,闷着嗯了一声。 “算了,我可不想用她刚捅过肠子的家伙事儿,要不你帮我口一会儿!” 马金阳嗯了一声,起身便出去端了一盆玫瑰飘香的热水,跪在地上,掀起了兰姐的裙子,沾湿了雪白的帕子仔细地擦洗了一番。 然后端走,净了手漱了口回来,默默地跪在地上,手口并用地奉承起来。 因为彼此实在太过熟悉,所以口法和指法都是最熟稔、最得宜的,兰姐并没有大呼小叫,只是闭着眼睛,呼吸随着马金阳的动作时快时慢,热浪汩汩涌出,足足喷了三次,全身酥烂了一般,方才把马金阳扑倒在地,趴在他的身上把嘴唇递了过去。 马金阳配合着热烈吮吸着兰姐的唇舌,一边把兰姐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一时间意乱情迷、耸然挺立,便要挺枪直入。 兰姐推开他,起身坐下,整理了下妆发,“罢了,我也乏了,起来吧,我有正事跟你说。” 马金阳也赶紧起身,整理好了衣服,又端了热水过来,帮着兰姐清理完毕,方才坐下。 兰姐低着头慢悠悠地说道:“骡马市有名的钱老爷,最近新纳了个小娘子,对付爷们儿很是有一手儿,把这钱老爷哄的是身心舒畅,先是给了个侍妾的名分,现在又想让她添个一男半女,日后好让她有个依靠…” 马金阳低着头,沉默不语,一点反应也不给。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不想再做这借种的活儿了,所以原想着这次让福保上。但是你也知道,这孩子就是一身蛮力,伺候人没你那么精细,况且…这个小娘子想要个双生子,点了名儿想要你…”兰姐抬起了头看着马金阳。 “可这双生子也不是说有就一定有的,那要…”马金阳总算给了点回应。 “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不强求但也事在人为,所以最近一直调理身体,多子丸也吃了,汤药洗浴也一直在用,掐算着时间,明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马金阳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做这种事儿,但你想想像丁大娘子这种的女人,因为你的一对双生子,保住了她当家主母的位子,保了她一辈子的富贵无虞,也是无上的行善积德啊!” “现下城哥儿过来了,你行事也不如以往方便了,但以后需要花钱的地方却越来越多,你也得多为孩子着想吧!” 要说这兰姐真是女中丈夫、裙钗诸葛,早年间从米脂老家过来,与马金阳一起在大户人家里为奴为婢,后来出了府经人介绍嫁给了本地的一个小饭馆老板,在她的精心操持和长袖善舞之下,小饭馆做成了大酒楼,现今全城最旺的两间高端酒楼便全都是她的手笔:一间栖凤楼就开在东大街京兆驿的对面,另一间魁星楼就开在了西大街的正学书院对面,可谓是客似云来、日进斗金。 然后给了老公一大笔钱,俩人高高兴兴地合离了。 然而兰姐真正厉害的是小而美的米兰斋,只接待高级女宾,所有的师傅、下人也全都是女子,而所提供的餐食、养生、美妆等服务也是依人独家定制,绝不雷同,因此在城中贵女名媛圈中口口相传、趋之若鹜。 但凡你说的出,兰姐就能想办法帮你做的到,且私密性极佳,哪怕是提供露水情缘的男宠,又或者是贵妇借种生子,也都是万无一失,包您满意。 兰姐看马金阳还在犹豫,继续使用金弹攻势,“这钱老爷啊出手是极大方的,先拿了五十两让我张罗,等事成之后再付五十两,如果是双生子的话,就再加五十两。”说着就拍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这是订钱!” “行吧,可明天…”马金阳抵挡不住银子的攻势,终于松口了。 “为了确保一矢中的,明天开始连续三天,我都让小娘子过来承接雨露,你辛苦辛苦。城哥儿那边,我还让福保陪着,带着到附近的地方多玩玩,三天之后再回来。” 马金阳嗯了一声。 “不过有件事儿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这个钱老爷吧…”兰姐犹豫了一下。 “这个钱老爷吧,他要在旁边看着…” 马金阳啊了一声,愣住了。 “听人说那钱老爷其实更爱男人,私下里玩儿的也挺花花,娶妻纳妾不过都是图个乐儿,还有就是延续个香火。他既在旁边看着你就让他看,他的小妾就在旁边,想来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说呢?” 马金阳不语。 “那我让钱老爷再加点,连续三天,他在旁边看着,一百五十两整。如果是双生子,就再付一百两,怎么样?这个价钱可是足够大方了啊!” 马金阳嗯了一声。 兰姐直接起身,“我这就给钱老爷回话,明天一早我带人过来!” 马金阳送走了兰姐,回了房间也没什么胃口,把菜收拾了起来,银票收了,记了账,就坐下来小口儿喝着闷酒,直到酒壶见底,方才起身将房间、浴桶重新打扫清理,回归整洁崭新之后,回到厢房一头睡下。

小说推荐

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赘婿纯爱(同人)封面赘婿纯爱(同人)冰封灬猫自宁毅入赘到苏家举办婚礼,已经几个月了。但是,那一晚檀儿媚到骨子里的风骚,始终令他回味无穷。 大喜日子终于来临了,从三更起宁毅与妻子苏檀儿便忙着各种流程与接待宾客,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前脚送走了所有客人,宁毅便心急如焚地顺了一块饼干边吃边小跑向了他们的婚房。 刚推开房门,宁毅整个人就呆住了,手中剩的半块饼干落在地上,下意识抬起手捏了捏脸,疼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锁五凤封面锁五凤佚名犯妇黄孕受,隐秘毛黑,不长不短,卷曲绵密,作倒三角状,所供是实; 犯妇唐想*,隐秘毛黄且长直,状作长方,上略宽些,所供是实; 犯妇朱光腚,隐秘毛黑亮长卷,作半圆状,所供是实; 犯妇贱宣*,隐秘毛黑亮甚短,不甚多,只围羞处作新月状,所供是实; 犯妇钟立捆,隐秘毛黄亮密卷,惟仅竖窄一条,宽不逾二指,所供是实。女皇的狐仙封面女皇的狐仙被抓进笼焉知世人仅爱我美貌? (本文扶她设定与之前的文不同,长枪为豆蔻膨大变化,且狐狸不一定每次都变出来所以还是以普通女体为主。)镣中闲笔封面镣中闲笔荧惑高大赵银瓶州督府千金羊钰,因不忍饥民生生饿毙,私自骗开粮仓被捕入狱。在屈打成招签下伏罪文书后,她被判罚戴枷流徙两千里,终生于边关服驮石苦役,不得返回 镣铐缠身,看管严密,翻身希望更是渺茫过分——究竟是服从命运就此沉沦,还是奋身搏出一条生路?闺房勇士封面闺房勇士松柏生奇怪啦。原本热闹、喧哗、气味混杂,万头攒动的“大发赌坊”,今天怎么静悄悄的?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 莫非赌坊里没有人? 不。全都站满了,只差没有叠上去。否则,就是全都隔屁(翘辫子)。 谁说的?一个个睁大眼,围在正中央那张大台子旁边。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代表赌坊的宝倌“天王九”,额头直冒冷汗,神情显得十分紧张,他起伏的右手,勉强压在宝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