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黄莹长相甜美，有些邻家女孩的味道，和青柠的颜值有的一拼。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正是如此。 据青柠所说，她和黄莹之前关系好得就像亲姐妹，后来她被我追到手后，就和她疏远了些。用黄莹的话来说，她都有点吃我的醋了。 就是这个关系，所以这一次黄莹的生日我不能不来参加。 青柠也是大张旗鼓，除了给黄莹买了价格不菲的蛋糕外，还精心准备了礼物，那是当时女生中最流行的化妆品。 青柠自己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袭粉色的连衣裙外套着白色的马甲，特别有少女气息。 我本以为黄莹这次生日宴会邀请的人不会多，除了我和青柠外，最多还有一两个朋友。 哪知道来到KTV后，我才看到不算黄莹，还有六个人，五个男生，一个女生。 其中竟然还有老鲁，其他人我都不认识。 老鲁跟我打招呼：“你小子真是的，黄莹的生日就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也很委屈：“谁知道你们认识？你还没跟我打招呼呢。” 老鲁生气地说道：“我们怎么不认识？我跟赵青柠是同班同学，她们两人是同学，难道我和黄莹还不认识？” 我这才恍然，连忙解释没有想到这一点。 黄莹招呼我们：“去包间K歌吧，我都准备好了。” 来到KTV包房，眼前的情形看得出黄莹为了自己的生日，的确准备良多，房间里挂满了拉花，还有各色气球拼成的花朵摆件，甚至墙上还挂着一道横幅，上面写着：“庆祝黄莹大美女十六周岁生日快乐！” 如此用心的布置看得我和青柠目瞪口呆。黄莹微笑着说：“都是他们几个帮我弄的。” 接着她给我们介绍起来，除了老鲁我和青柠都认识外，其他四个男生里，一个是黄莹的哥哥黄晶，一个是黄晶的朋友李华，另外两个则是黄莹的小学同学，王宁和刘文学。 那个女生则是李华的女朋友孙倩。 黄晶和李华两人年纪大不了我们几岁，都上高三。 黄晶这个名字让人印象深刻，很容易让人想到他们兄妹俩起名字之随意，晶莹剔透，难道是宝石吗？ 青柠见到黄晶到来，微微感到有些意外。我看到她看黄晶的眼神有些闪躲，心道难道两人有过什么？ 算了，多想无益。随着黄莹安排生日宴会的流程，年轻人在一起的聚会也跟着开始。 整个生日流程无非就是唱歌喝酒吃蛋糕，再唱歌喝酒。 我们那里KTV下班很晚，就算是玩到凌晨，店家也不会驱赶。 所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在里面撒欢。 这是黄莹的生日宴会，所以她显得比较兴奋，酒也喝得比较多。 奇怪的是，她虽然是女生，酒量却比我还高，尽管喝了很多酒，却并没有醉。 我们唱着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差不多每个人都有几次机会去唱，其他人则根据唱歌人的水平或跟着一起哼唱，或嘲笑起哄。 几乎所有的人都热情高涨，唯有黄莹的哥哥有些心不在焉。 我之前说了，黄莹长得很漂亮，所以黄晶的相貌也很帅气，而我怀疑他和青柠有什么一事，让我心中颇为警惕。 试想，自己的初恋女友若是被比自己长得帅的人觊觎，心中岂有不加防范之理？ 黄晶这小子唱功了得，唱了首《流星花园》的主题曲《情非得已》，声线悠扬，颇有庾澄庆的痞帅风范。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 听到他唱得如此动情，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可否认，他唱得很接近原唱，让人瞬间想起《流星花园》里的场景。 若不是他在唱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青柠，我都几乎要给他喝彩了。 （唱完后大家都给他鼓掌，我无动于衷显得颇为小气。）令我心中不安的是，青柠在听他唱的时候，眼睛变得有些失神。 我去，新交往的女友，别被别人拐跑了。 更可恶的是，青柠的闺蜜黄莹显然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制造黄晶和青柠互动的机会。 我们唱歌到了午夜，每个人都很亢奋，等李华和孙倩合唱了一首《知心爱人》博得满堂彩后，黄莹热情地邀请她哥黄晶和青柠合唱林子祥和叶倩文唱过的一首《选择》。 这不是公然打我的脸吗？我表示反对，并询问青柠的意见。青柠问我：“那你会唱吗？要不然咱们一起唱？” 我：“……”别说会唱，我连歌词都记不完。 老鲁这东西，明知我的窘况，也不仗义相帮，似是在看我的笑话。或者别的目的，觊觎青柠？ 于是乎，我只能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放开青柠的手，让她去跟黄晶合唱。 黄晶：风起的日子笑看落花 青柠：雪舞的时节举杯向月 黄晶：这样的心情 青柠：这样的路 两人一起：我们一起走过 青柠：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 黄晶：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 两人一起：就算一切重来，我也不会改变决定 黄晶：我选择了你；青柠：你选择了我；两人一起：喔…… 喔你妹呀！我心中醋意上涌，酸的不行！ 黄晶：我一定会爱你到地久，到天长…… 青柠：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 两人一起：就算回到从前，这仍是我唯一决定 青柠：我选择了你 黄晶：你选择了我 两人一起：这是我们的选择（两人神情对视，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 这对狗男女！ 看起来若不是有我在这碍着他们，两人都能唱到床上去！ 我心中醋海翻腾，心中想象着两人之前的莫须有的关系，是何等的亲亲我我？ 我忽然想起什么，侧目向黄莹看去，没想到她此时正在看着我，嘴角还带着盈盈笑意。 妈的，我很难想象出黄莹会单纯的因为我夺走了她的闺蜜，所以她要使用这种手段来让青柠留在她身边。 又或者是她只是单纯地想撮合青柠和她哥？ 为了打破这种局面，我忍着醋意，对两人的歌声也听而不闻，打开了两瓶百威递给黄莹，借口自然是祝她生日快乐了：“黄大美女，祝你青春永驻，生日快乐！” 黄莹接过啤酒，笑嘻嘻地回答：“谢谢啦！” 我不等她先喝，先把手中的啤酒一口气喝光！我们这里有个规矩，敬酒的人喝多少，被敬酒的人也要跟着喝多少，否则就是瞧不起敬酒的人。 而我愚蠢的打破尴尬的方法，就是灌黄莹酒喝！ 黄莹倒也不酸气，仰头也将一瓶啤酒喝光。惹得旁边两人，王宁和刘文学二人齐声喝彩。 喝完这瓶啤酒，原本有些醉醺醺的我，忽然感觉清醒了些，仿佛诸葛亮在世，我通过王宁和刘文学二人看黄莹的眼神，看出了这二人都是黄莹的舔狗，两人都喜欢黄莹。 而黄莹也喜欢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所以两人都不给明确的答复，同时钓着两人。 这完全就是把这两人当凯子了。 如果我想要报复黄莹，显然可以从这两人入手。 至于怎么入手，我也想不明白。 而我所谓的清醒，也不过是酒醉后的错觉，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思想变得单一，容易就一件事一直想下去。 这是喝多之前的回光返照。 果然，黄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和酒量，她不惧我灌她酒，她反而过来又敬了我一瓶。 一个女生敬我酒，又是今天生日宴会的主角，我自然不能含糊，仰头喝光了一瓶百威。 若是就此打住，我也不至于喝到量。 老鲁这小子跟过来落井下石，他不怀好意地跟我说道：“咱俩虽然谁在一张床上，却还真没一起喝过酒，来，咱们喝一杯，敬葫芦娃！” 我操，这短短的一句话，所包含的东西实在太多。 首先，我们虽然睡在一张床上，可是这张床却是上下铺！ 这又该怎么解释？ 而一句敬葫芦娃，则让我欲说还休！ 看着老鲁先干为敬，我只能硬着头皮再喝下一瓶！ 这一瓶下去，就是连续第三瓶了！我忍住没有吐出来，却感到天旋地转，人半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错，我没有灌倒黄莹，反而被她这个心机婊给灌倒了！对青柠和黄晶还有别人，我都无法去管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睡梦中惊醒，一时恍惚不知身在何处，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我需要静一静，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证了证，我逐渐想起来了，这是黄莹的生日宴会。 如今宴会还没结束。 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外，还有奇怪的声音。 我刚想起身，忽然被一阵古怪的声音所吸引。 我扭头看去，立马惊讶地几乎合不拢嘴。 原来是黄莹，她此刻正坐在长沙发上，王宁和刘文学两人正坐在她两旁，若仅仅是这样，我自然不会觉得有何不妥，令人震惊的是，此时的黄莹上衣掀开，露出一对不输于青柠的小椒乳，正像一位哺乳期的妇人，任由王宁和刘文学一人吃着一只奶子。 王宁和刘文学就像一对亲兄弟，两人含着黄莹的乳头不肯松口，正吃得津津有味。 黄莹两手轻轻抚摸着两人的头发，享受两人对她的玩弄。 显然他们三人的淫乱都是自愿的。 原来黄莹驾驭两人的手段是这样的。 真是差点震碎我的三观。 而看到如此淫糜又尴尬的场景，我自然只能装作不知道，最好是继续装睡。 因为他们竟敢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显然是因为他们以为我睡着了，所以才如此明目张胆。 我可不做这种破坏人好事的冤大头。 更何况黄莹长得还不错，因为我跟青柠好上了的缘故，平时她对我总是爱答不理的，如今能够看看她的奶子，一会三人弄得热烈，说不定还能看到她被操的场景。 我可不愿放过这种机会。 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蓦地，我想起来了。是青柠，青柠不在房间里。其实何止青柠，还有黄莹的哥哥黄晶，老鲁，以及李华和孙倩等人，都不在这里了。 若是青柠要回去，一定会叫我起来，难道……难道她跟黄晶…… 想到这里，我差点装不下去了。而让我坚持装睡下去的，又是黄莹！我刚想起身，就看到她主动掀开了自己的裙子！ 我去，这也太狂放了些吧！ 然而我眯着的双眼，却被裙子下的风景吸引过去。 黄莹穿的竟然是条丁字裤！ 勉强能够遮住私处的阴户，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到两个屁股蛋挤在一起。 可以想见，若是从后面看，还以为她是光屁股呢。 看到这等春色，我再也想不到要去找青柠了。 王宁和刘文学两人也是毫不客气，一边吃着奶，一边伸手去抚摸黄莹的大腿，然后……两人的手都想铁屑遇到了磁石，逐渐向黄莹的大腿根部游移过去……而那块极具吸引力的磁石，自然就是黄莹的阴户了！ 这骚货，看起来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淫贱！完全不能跟我的青柠相比。 不过黄莹在两人抚摸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还是按住了他们的手，不让他们更进一步。 太残忍啦！ 我明显看到王宁和刘文学的胯下已经支棱起来，而黄莹恐怕就是靠着这最后的底线做为诱饵，钓着两人的胃口。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王宁和刘文学这二人是怎么接受对方的？ 两人之间怎么相处的？ 不会互相吃醋么？ 怎么看起来非但没有打起来，而且看起来相处的还很融洽？ 我对黄莹的手段颇感心惊。 王宁和刘文学两人虽然吃不到黄莹最后的豆腐，却显然没有表现出不满，各自抱着属于自己的那只奶子吃个不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两人尽心尽力地讨好黄莹，除了吃奶头，还舔乳晕，亲奶子侧面。 黄莹被他俩亲得咯咯直笑，就像一只母鸡。 接着，黄莹又做出了让我难以言叙的事，她还让两人互换位置吃她的奶。 两个大男人竟然乖乖听命！ 调换位置，吃对方原本吃着的奶子。 我去，这么一来，两人不就吃到对方的口水了么？ 不嫌恶心么？ 然而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人家并没有嫌弃，依旧品尝美味似的吃个不休。 看来黄莹驾驭两人的手段极为高明，甚至有种施虐于两人的态势。 我只管欣赏黄莹这骚货的身体，以及三人淫乱的场景，也许就喝酒的缘故，我竟然看得蠢蠢欲动，甚至也想冲过去吃黄莹的奶子。 这样想着，下体也坚硬起来。 幸好我是侧躺着的，勃起的鸡巴被大腿遮挡，不至于太丢人。 正当我看得津津有味之际，KTV里面的卫生间里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惊呼声。听声音正是青柠！ 我去，什么情况？ 难道青柠并没有离开？ 那她怎么在卫生间里待这么久？ 我醒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光是看黄莹让人玩奶子都快半小时了，青柠在卫生间里干什么呢？ 难道她是为了避嫌？ 而那声惊呼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不知所措，是继续装睡，还是起身看看怎么回事时，我看到黄莹听到青柠声音的反应好像受了惊，连忙放下裙子，又整理好上衣。 王宁和刘文学两人则恋恋不舍地松开含着她乳头的嘴。 她那边刚整理好衣服，青柠就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此时的青柠衣衫凌乱，她冲出来后，看到黄莹，神情复杂地整理着衣服。 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紧随青柠其后的，是黄晶！ 这家伙跟着青柠出来，那么青柠刚才一声惊叫也就很容易解释了！ 这畜生，在卫生间里对青柠都干了些什么？ 此刻的我再也无法装睡，立刻站起身来，冲到青柠身边，拉着她的手，对黄晶怒目而视：“你……你对青柠……做了什么？！” 黄晶此刻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什么也没做，不信你可以问问她。”他指着青柠说道。 我看向青柠，青柠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操，这两人是在哄傻子么？ 青柠见我神色不善，连忙拉着我的手问：“你什么时候睡醒的？” 我心中一凛，好家伙，青柠这是在试探我，想看看我什么时候醒的，再编造理由。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我若说是醒了半个小时，那么黄莹和王宁以及刘文学三人的事，岂非让我看个干净？ 而我怎么解释醒来后没有起身，还假装睡着？ 如果我说刚醒，岂非正好给了这对狗男女借口不用解释？ 迟疑了一会，我还是回答：“刚睡醒，黄……黄莹的哥哥有没有对你怎么着？” 青柠断然否认：“没有，我在里面差点滑倒，是他……他扶了我一把，你既然睡醒了，那咱们就回去吧。” 我操，真是骗傻子也不会用这么白痴的理由！ 差点滑倒？ 他扶了一把？ 那你怎么解释为何你们两人一起在卫生间里？ 难道扶一把，需要扶上半小时之久？ 而且青柠那声惊叫又是怎么回事？ 我带着一肚子疑问，只是没有真凭实据指责他们，一时也不好发作，只是瞪着黄晶看。 黄晶则一脸笑嘻嘻的，笑得十分讨厌，笑得让人想给他脸上来一拳！ 黄莹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而且她似乎猜到我醒来有一阵子了，连忙红着脸过来打圆场：“太晚了，王文哲又喝多了，咱们撤了吧。” 我有些不甘心，想起我睡前青柠和黄晶二人合唱的情歌，真是一肚子火没处发。 我也是克制了自己一部分，毕竟我和青柠乃是恋情未深，万一将她逼急了，跟我分手，我可就亏大了。 所谓吃亏就是福，现在我最有利的选择，就是暂时相信他们的鬼话，以后再找机会慢慢问清真相。 想到这里，我放弃了要和黄晶打一架的冲动，拉着青柠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