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李云珠觉得自己像化在水中,又软又漂,快感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最后那条大鱼张开鱼唇啄向那颗藏在顶端的蚌珠,左磨右搓,那点微微颤动却像蝴蝶的翅膀,热麻涌向胞宫深处,一阵阵震颤的热意一瞬间就让李云珠酥筋麻骨。 “啊……啊……”李云珠发出一声声吟哦,体内酝酿的一股一股的晶液流出幽谷,尽数被鱼嘴吞下。 原本舔舐她乳尖的黑蛇也不甘示弱,快速游走在腿心,爬上粉嫩几乎无毛的阴户,然后毫不犹豫的钻进蚌肉藏着的娇弱贝芯。 “嗯~啊……”无法抑制的快意席卷了李云珠,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了,涓涓暖流一刹那浪高数丈,喷泻出体内。 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她醒过来,悠悠睁开眼,吓得她三魂少了两魂——她正光着身子坐躺在床上,双脚大开,腿心的肉瓣仍在微微翕张。 更让她惊恐的是,梦境中那条大鱼,居然从她的腿间抬起,实质地变成了马占山的头颅,此刻他的脸和唇湿漉漉的,络腮胡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往下掉,腿心下的床单上濡湿一大片。 李云珠脸色变幻几瞬,一时忘了如何应对,只呆呆地看着马占山,吐出一个字:“你……” 她不知是否是自己眼花,竟然从马占山的眼中看出满满的色欲,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腿心,李云珠听见他说:“爽吗?” 李云珠听到他这么问惊得魂儿都没了,也顾不上怕马占山了,本能地夹紧双腿就朝马占山提脚踢去,一下子竟把没反应过来的马占山踹了个正脸,砰地一下揣得他身体后仰,把两个人都呆住了。 李云珠蓦地脸色苍白,抖着身子盯着马占山,脑海里闪过无数经历过的虐行。 马占山愣了几息后却只哈哈大笑起来:“小看你了,难怪老二对你感兴趣。” 说完将手指伸至李云珠跟前,道:“你闻闻,我手指上都是你的味道,上面怕我,下面可不怕。” 李云珠一个深闺女子哪里听过这等荤话,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你!你胡说!” 马占山将手指抹在李云珠的乳上,又揉了揉:“我又没有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就探头压上李云珠,就就这么吻下去。 长舌霸道地撬开牙关,席卷着李云珠的口腔、上颚,又卷着躲避的丁香小舌往外吸,很快就听到啧啧吮吸和吞咽津液的声音。 李云珠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只觉得自己身子软得不像话,被压在男人身下无法挪动一毫,很快身子里的空气都快被掠夺一空,憋得她面皮发烫。 “换气。”马占山整个唇包裹着她,含糊地提醒。 李云珠羞得只想缩进被子里,恼羞成怒地用手推了推马占山,可惜男人的胸膛跟木板一样硬。 这一举动反而刺激了男人,将她吻得嘴唇发麻,啧啧作响,嘴里的涎液不知何时自两人嘴角相汇处流下,形成一条淫靡的水流。 马占山用膝盖顶开李云珠的双腿,将一只手伸入她早已濡湿的腿心。 灵活的两指剥开玉门肥厚的唇肉,分开软嫩嫣红的两片花瓣,悠悠地往上滑,找到那一处坚硬挺立的秘核,两指一捏,一扯。 “呀~!”猫儿一样的娇叫自李云珠喉内溢出,又被马占山吞入腹内,她被自己这样媚的声音吓得下体紧紧一缩。 马占山没打算放过她,逮着那处硬核撩拨弹扯,李云珠被他侵犯得节节败退,嗯嗯啊啊地乱叫,玉一般的脚趾都紧紧蜷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占山终于离开早已肿胀的双唇,两人之间的嘴角拉起一根淫靡的银丝。 他缓缓往下吻,从下巴到纤细泛着淤青的脖子,在淤青处轻柔地亲了亲,最后在李云珠急促起伏的胸脯上张口,含入一团玉乳,舌尖在挺立的乳尖上快速地扇动。 “哈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袭来,李云珠仰头,眼神一片迷离。 粗糙的舌苔用力扫过那点凸起,将那红豆反复咬磨吸吮,任李云珠体内的麻意泛起浪潮。 李云珠腿心的那两指手指开始加快速度,甚至还用空闲的几根手指骨抵着花穴上下滑动,带出滋滋的声音,夹杂在淫乱的喘息和吮吸声中。 屋外天色已黑,屋内只有一盏李云珠睡去时点起的烛火,昏暗跳跃的烛光下,勾勒出交叠的两道人影。 一身白皙的肌肤上浸上几处淤青,急促的喘息间流露出让男人想撕碎拆吃入腹的诱惑。 “嗯嗯……”李云珠已经分不清身子的颤栗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无法抑制的酥麻,她只能跟着身体的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意识早已模糊,热浪一波又一波,脑袋也昏昏沉沉,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马占山的每一次吮吸,让她的身体越发软烂,腿心手指有些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挪动,让她的双腿愈发颤抖,臀部开始跟着手指的律动收紧。 终于,指骨在两片嫩肉中间开凿出一条滑道后,浪潮在李云珠身体里成了海啸,她的双腿内侧不断地发颤,最后她只来得及啜泣的叫出一声:“我不成了……哈啊……!”一道清水喷射出来,泄在床上,喷在马占山早已支棱起来的胯间,勾勒出惊人的形状。 “真是颗宝珠。”马占山将长指探进湿润逼仄的穴内,李云珠闭着眼一紧,四方媚肉像长指包裹而来,紧得马占山将口内的玉乳一咬。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甬道里又探又抠,体会着媚肉蹭蹭吸附的感觉,指腹在前头灵活地划过每一处凸起。 他的手指曲起向上抠挖,逼仄的蜜道却奇异的包容着它的每一种形状变化,准确地吸附着,最终李云珠感觉她体内那根肆虐的长指压在一处,接着反复按压抽插。 “啊……啊……不成了……”李云珠头皮发麻,无法抵挡这接连不断的酸胀,她哭着挺起下身,双腿绷直长得更开,好像在试着缓解这股麻意,又像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男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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