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秦安出牌就有些糟糕了,李淑月却是好整以暇,在不涉及安危责任,纯粹只是玩闹的小心思时,女人总是容易比男人沉着。 牌堆上的牌一张一张地少,李淑月依然平静地抓着牌,其实她有好多次机会可以胡了,却一直没有胡,心里边也是在挣扎。 胡不胡? 胡了吧,自己怎么选择,选择让他加一件衣服? 李淑月已经很心疼了,当然不想去折腾他了,选择让自己减少一件? 身上连乳贴和袜子都没有了,就剩下一件睡衣了。 不胡吧,可是他好像也没有胡牌的意思啊,他要是不胡怎么办? 他这样,难道真的是想看? 李淑月瞅了他在那里浑浑噩噩,微羞的心颤,他要是胡了,他会选择让他自己减一件吗? 李淑月却觉得不大可能,他多半还是在那里没头没脑地准备和他自己较劲吧?他这已经不是和她较劲了。 可自己多穿一件……难道非得两个人都穿成大包子他才肯罢休? 这个游戏太可怕了,李淑月终于感觉到了和秦安玩这个游戏,绝对是她和他在一起最糟糕的决定了。 李淑月瞧了一眼空调的温度,她都感觉身子有些凉的受不住了,要不是她悄悄地把温度调低了很多,他现在哪里有这么安逸,哪里还能和她玩牌? 早就中暑了吧。 快点结束吧,李淑月下定了决心,最后一张牌,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和他玩了,当然,最好是她胡了,她可以主动一点儿的。 瞧着李淑月抓起最后一张牌,秦安大喜,终于要胡了。 “这张牌,我也能胡,自摸。”李淑月一摊牌说道。 秦安愕然,“前边过了几张了,你怎么不胡?” “我就胡这一张,不行啊?”李淑月一丢牌,终于结束了,这个游戏以后除非发疯,再也不和他玩了。 秦安有些沮丧,还在悄悄看她,虽然知道她不可能再脱,可是有些念头却压抑不住似的。 李淑月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秦安也在等着,气氛沉静下来,等待着李淑月做出选择。 李淑月站了起来,神色有些复杂变化,她的心,也在挣扎着,那层遮羞布,要不要再撕开一点儿? 现在有这份勇气,有着心疼他,不让他再加衣服的借口,以后还会有吗? 就算有,现在两个人的暧昧气氛,就要索然无味地消散吗? 李淑月舍不得,她想和他亲近一点儿,比平常更近一点,可不用担心秦沁发现的时候,难道不是特别难得的两人世界吗? “闭上眼睛。”李淑月抬起头,双手搭在自己肩头的小吊带上,语气十分平淡,可是那张俏丽温润的脸颊,却已经布满了火烧云似的绯红颜色。 秦安怔了怔,眼前的女人,有着一份让人难以闭上眼睛的柔媚动人,可是他却还是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自己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依着她的意思闭上眼睛而已。 李淑月瞧着他闭上眼,拉着小吊带下来,丝绸滑腻如水,在同样滑腻的肌肤上如水般流淌下来,把那白皙动人的身姿完全展露出来。 尽管知道现在他看不到,李淑月依然感觉羞不可抑,以前有两次都是两个人耳鬓厮磨间不知不觉地褪去了,却不是她主动这样的。 李淑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与众不同,这可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这样明明白白给他看着了,他真不会嫌弃吗? 李淑月忍住心里边的许多念头,告诉自己,只要不和他有那最后一步,也不算太过分了吧,正如他所说的,也是自己说的,两个人要过一辈子的,总有这样那样暧昧和尴尬的身体接触会发生,不要太在意了。 “秦安,抱紧我。”李淑月不管这些了,扯开嘴角的发丝,将微凉的身体扑进他的怀里。 秦安本能地张开双臂,把她抱住了,触手却是冰凉的身体,完全不似正常人在夏日里的温度,把他吓了一跳睁开眼睛,赶紧问:“怎么了?” “都是你要玩这样的游戏,我怕你热,就把温度调低了。”李淑月缩着身子,尽管心里有微羞的喜悦,因为他首先就是问她怎么了,而不是去偷偷地享受她的身子。 对于他来说,她的身子是特别的,可是他更关心的是她。 秦安赶紧把空调关掉了,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自己瞎折腾什么啊,心情不错就想逗逗嫂子,想让嫂子露出些和小女孩一样的可爱和动人的妩媚出来,可是嫂子终究是嫂子,不可能像小女孩一样不懂事,不懂得细心体贴,时刻惦记着的还是他啊,又不想抹他的面子,宁可自己一直挨着冷冷的空调风。 “你怎么这么傻啊,要是感冒了怎么办?”秦安抱着她,伸手去拿她的睡衣,“快穿上。” 李淑月却把睡衣丢开了,抬头看着他。 “听话。”秦安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凉,现在还看不出来会不会生病,女人的身子总是弱一些,秦安后悔死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李淑月听他的语气和哄着秦沁时没有什么差别,脸颊上绽放出一朵浅浅薄薄的桃花来。 “那就穿上,以后我们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秦安真不会再玩了,这种游戏还是得找秦小天和孙炮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其实挺好玩的。”瞧着他眉宇间凝聚着的关怀和心疼,愧疚,自责,李淑月的身子依然凉着,心却暖暖的发热,被男人疼的感觉,原来就这样悄然无息地来了。 “还好玩呢,差点把你玩坏了。”秦安心疼地责怪她,当然更多的是责怪自己,都是自个想的坏主意。 “又胡说八道了。”李淑月的眉,唇,眼角,都有着迷离的媚。 “快穿上衣服吧。”秦安扯下自己的一件衣服,给她盖住了身子。 “你抱住我,就一点也不冷了。”李淑月不想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哪里会傻乎乎地就穿上去? 每一个女人,都会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喜欢自己的身体。 “就一直这么抱着?”秦安稍稍放心,看来终究没有冻坏了她的身子,等下给她泡一碗姜汤暖暖。 “你抱我到床上去,像……像上一次一样,抱着我……我就不会冷了。”李淑月伏在他肩膀上,微微喘息着,嘴唇碰着他的耳廓说着话,要这么近才能让他听得清楚,这样的话从她心里边说出来的,跑到嘴边就只剩下一点儿蚊吟的声了。 有些柔弱而体贴人的女子,总是在提出一些让人为难的要求时,却让人难以拒绝,更何况秦安从来就不会拒绝她,哪怕心里边会有很多纠结和折磨人心的难受,却也不肯说出来,怎么纠结怎么难受终究只是需要他来承受的事情,他不想让她的心情有一点儿受到他的影响。 秦安把她抱了起来,怀中的人儿娇羞着闭上了眼睛,像是被丈夫抱进洞房的小媳妇。 掀开被子,李淑月躺了下去,却依然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放开,秦安也只好俯下身子去。 李淑月往边上挪了挪,示意他上床来。 “后来……后来玩牌,你是不是在想着输了也好,可以看到我把衣服都脱了?”暧昧和缠绵的气氛渐渐地在玩闹中自然地过渡而来,借着他的体贴和怜爱,还有她自己心里边的一些勇气,李淑月终于大着胆子问了起来。 秦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想对嫂子也那么虚伪,可这样的问题,他没有办法老实回答,他怕自己说出来的答案,会是自己不想听的。 “那你觉得好看吗?”李淑月也明白他的那点儿心思,两个人之间的遮羞布,终究不是那么轻易地就能撕扯开来的,有些太沉重的东西,还没有办法直接地去面对。 这回秦安点了点头,她的身子很美,很好看。 “我们像上一次一样吧……”李淑月掀开一点儿被子,挺了挺胸,让他去吻,像个孩子一样的感觉,让李淑月感觉格外温馨,格外喜欢。 秦安明白她说的上一次是指的哪一次,她会帮他,然后是她自己,他仔仔细细地品尝着,另一只手被她抓着了另一个饱饱满满的地方。 “嘭,嘭,嘭……”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起来了,秦安和睁开眼睛的李淑月对望了一眼,都想起了那次差点被齐眉撞破的遭遇来。 “不要去开门,不管是谁,不理他。”李淑月想要和他一直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只是一个下午,一个晚上,这样就够了,就会让她满足很久很久,就会让她在以后的许多夜晚里,嘴角盈着笑意回想今天的亲昵,安然入睡。 秦安点了点头,没有抬头,其实是现在这时候,他没有脸抬头和她说话,嘴里含着东西,有些闷闷地说,“要不要把手机关了?” “别关。”李淑月搂着他的脖子,有一种见不得人地躲起来偷情的感觉,“要是你的手机关了,别人找不到你,就会打给我,我们两个的都关了,肯定会让人胡思乱想。” 李淑月说的是,更何况现在秦安只想让她的身体暖起来,在他的唇舌下,她的身子热的很快。 敲门声却一直在响,一副认定了有人在家的样子,锲而不舍。 无奈,秦安和李淑月都腆着脸睁开了眼睛,这谁啊,如此执着,总不会是齐眉吧,齐眉应该会打电话的啊,但看这阵势,这敲门的人是非得把门敲开不可。 “去开门吧。”要是一直这样敲,也没有个清静。 秦安也这么想,就准备去开门,李淑月却一把拉住了他。 两片微微透着热气的嘴唇吻了过来,香滑而娇柔细嫩。 “嫂子……”秦安的呼吸有些粗重,等着她放开来,看着她那张熟悉而动人的脸庞有些发怔。 “秦安,我越来越管不住自己了……”李淑月的眼眸子凝聚着浓浓的情丝,还有一点儿无奈地凄苦,她终究不是廖瑜,没有那本事毫不犹豫地放开自己,只会在一些时候藏着掖着地享受一会儿他可以是她男人的感觉。 “管不住就……”秦安话没有说完,顺手拿进来丢在床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显示的是唐媚的名字。 同时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下来。 李淑月和秦安对望了一眼,大惊失色,都猜到了一个这时候出现会远比齐眉的出现带来更加可怕后果的人。 唐媚,唐媚有钥匙,而且她似乎确定家里有人,所以才敲门,如果确定家里没有人,又有什么事情非得进来一下,她可能会拿钥匙开门了。 李淑月赶紧推开秦安坐了起来,“等等,我先穿衣服。” 李淑月却还是不肯光着身子跑出去,那像什么样子? 两个人对望着怔了一怔,李淑月是指望着秦安去给她拿衣服呢,秦安明白过来,跑到门口把里边的门闩上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让她生疑总比让她进来看见李淑月衣衫凌乱甚至一丝不着的样子好。 上好门闩,秦安马上把李淑月的内衣内裤都拿了进来。 李淑月缩在被窝里穿好睡衣和内衣,然后才走出来,看到沙发上还有乳贴和丝袜,听着有门锁转动后,推门却推不开的沉闷声音,也来不及藏那些乳贴和丝袜了,一屁股坐了上去,对秦安说道:“你就说我们一直在玩牌。” 这倒是事实,确实是一直在玩牌,只是玩牌的过程实在不适合让唐媚知道。 秦安和李淑月对望了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嫂子都觉得唐媚不简单,很厉害,秦安更是清楚,门外要真的是唐媚,那就不是简单和厉害可以形容的人物了。 那是观音姐姐啊,传说中撵着厉害无比的孙猴子上西天取经的菩萨。 秦安打开门,一脸奇怪的唐媚正拿着钥匙看呢,“还以为换锁了,没有想到是上门闩了,大白天的,这么长时间不开门,锁家里干什么好事啊?” 唐媚自顾自地走进来,却看到李淑月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顿时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她刚才可是以为只有秦安在家的。

小说推荐

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封面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未知我的室友不对劲加料版本,加料章节标记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封面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终极沈煜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直到他来了一位学霸软妹同桌…… 啧啧~这小声音,可真软啊,身子更软,尤其是藏在衣服里的那对小可爱…… 哎嘤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基本全程无虐点,青春校园小甜文。 一个从穿校服到穿婚纱的过程,sc!上下左右封面上下左右叁侗岸【冬旭x陆泊x程锦】: 小时候过家家,与其他女孩不同,冬旭有两个“老公” 两个竹马——一个野痞富二代、一个文雅尖子生 长大后,他们仨却一起酒后乱*了。 不该啊。 毕竟他俩都发誓不会跟她上床。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阅读前知: *迟钝呆木头女X两个恋爱脑 *狗血| 3p | 青梅竹马| 雄竞| 忘我拉扯 *此文纯属虚构 *小说则更接近魔术,观众知道它是假的,但他们愿意观看的原因是,它取自我们日常的经验,却呈现出了不可能发生的效果。情迷意乱的健身房封面情迷意乱的健身房长天高青彭旭在大学期间却从未为绩点发过愁,只因靠着帅气的脸庞与健硕的身姿,彭旭在学校中流连于花丛之间,以各种方式折服自己看上的女生。是学校私底下有名的浪子,而开这家健身房,自然也是有满足自己的贪恋的目标。 不管是自己班上的双胞胎美艳姐妹花,还是自己在学校学生会时招募的清纯轻熟网红,又或者是被自己在办公室睡奸的*感博士辅导员,还有为了考律师资格证而搭了彭旭的顺风车的女硕士,以及抓到彭旭旷课而单独将他叫到小会议室的佳人老师……系统爱恋封面系统爱恋风信子主要描述男主拥有系统后就无敌,可以与任何一个女孩爱爱……王苗的黑暗欲望封面王苗的黑暗欲望重症幻想的GNA楚帆和林芸的新家位于五楼,装修得简约却不失优雅。楚帆今年32岁,身高179,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作为公司高管,他每天早出晚归,忙碌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但他对妻子林芸的宠爱是出了名的,新婚刚半年,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林芸是楚帆的新婚妻子24岁,175的高挑身形,丰腴间透着舒展韵味。白皙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珠光。眼眸是标准杏眼,眼尾似春风拂柳,眼角藏着浅卧蚕,目光含着浅笑柔意。眉毛为自然远山眉,纤细如墨线轻扫,与眼眸温柔相融。鼻子小巧挺翘,鼻梁线条流畅,鼻尖粉若晨露玉珠,鼻翼精致,透着娇憨。嘴唇是饱满樱唇,唇线柔和,粉豆沙色唇瓣不施粉黛亦红润,唇角常扬着梨涡,笑声甜软如蜜糖。在学校成立一个社团并把加入社团的青春女高中生都催眠洗脑变成自己的专属随从吧!封面在学校成立一个社团并把加入社团的青春女高中生都催眠洗脑变成自己的专属随从吧!aafire学校的某个角落里的一座教学楼,一间偏僻的教室正坐落于此,这栋楼是学校少有人到的旧楼,到目前,也只有楼顶的两间教室还有人在用。 在这栋鲜有人迹的教学楼里,一名男生脸上正露着邪魅的笑容,缓缓的走上楼梯。 走到顶楼,男生缓缓地推开那扇教室的门,踏步走了进去。 “主人!欢迎回到随从社!晴奴已经为您准备好今天的服务了。”刚打开门,便是一位身材修长,露出甜美笑容的女生迎上前来,那名女生穿着一身青春活泼的jk少女装,腿上一对*感贴身的长袜。但胸前的两颗朱果处却开了两个洞,与此同时,裙摆也尤其之短,基本上起不到遮挡的作用。中学女女物语封面中学女女物语lixiaoyuan杜静洁背着粉色的双肩包,推着行李伴随着广播的歌声漫步走进校园,走到教学楼下,在公示牌上的分班名册上找寻着自己,在看到杜静洁那一行的时候陷入了呆滞一年前,东新中学,一所初高中一体,招生严格,走出不少考入重点大学学生的学校,招收的都是各个小学,中学的优秀学生,正是对学习的重视的校风和传统,那些成绩好,长得又漂亮的女孩,就成为了课下闲余经常讨论的话题,而沈筱雨就是在大家刚入学,互相还不熟悉的时候,在第一次月考中成为年级第一而走入大家视线----一个小家碧玉活泼开朗的女孩,同样优秀作为年级第二的杜静洁也对其有所耳闻,脑海中对这个女孩百般描绘。 机会来到了期中考试,学校的传统按照上一次考试排名,排考场座号,让杜静洁知道坐在自己前面位置的女孩一定是沈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