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秦安手中的砖头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脚趾头上,他却浑若不见,推开门,将孙荪娇柔的身子一把搂入怀中。 “你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安抱着孙荪,紧紧地,生怕她又消失了,生怕自己再也看不到她了。 “秦安,说好了不许耍无赖……你不爬我床上了,更过分了……小心我去找叶子告状……”孙荪被他拥在怀里,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孙荪用力想把他推开,可是他抱着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就喷在她最敏感的脖子上,虽然没有直接触碰那样让孙荪无力承受,却也撩拨得她身子发软,抱着她的是很难很难让她真的讨厌的秦安,想着他刚才那紧张的模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孙荪却也知道,他那种颤栗着,害怕着,惶恐到极致无措的紧张,他眼睛里的关怀和浓浓的异样情绪,那种咋一看到她,突然爆发出来的惊喜,犹如绝境之后见到了一丝希望……这些都是因为她。 孙荪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上。低声呢喃:“我没事……我很好……” 她没有再去推他,她告诉自己,不是自己舍不得推开他,不是自己很喜欢这种被他拥抱在怀里的感觉,不是自己被他的紧张所撩拨,只是他抱得太紧,只是他的呼吸喷在脖子上让自己没有了力气…… “孙家娃娃啊……你们搅什么事啊,哐哐嘭嘭的拆房子吗?”老太太从隔壁楼上探出头来。 被人看到自己和秦安在这里搂抱,以后就没脸见人了,孙荪大羞,也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一股力气,从秦安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拉着他进了客厅,又是“嘭”地一声狠狠地摔门关上。 秦安被这巨大的关门声又吓了一跳,心神剧烈起伏,再加上刚才狠狠地砸门弄得手臂酸痛,脑袋上的伤口,撞疼的膝盖,还有磨破皮了的手,砸肿了的脚趾头,所有的疼痛在这一瞬间忽然能够感觉到了,放松下来后这种剧痛尤其折磨人,秦安瘫倒在沙发上,痛苦不堪地哼哼起来。 孙荪看着他在沙发上哼哼,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你说你发什么疯。我都被你吓坏了,门也被你砸坏了,明天我怎么和我爸妈解释去?” 孙荪取了红药水、白药、纱布和棉纱,坐在秦安旁边,拿了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额头上沾着沙尘的伤口。 “哎呦……”秦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都是火辣辣地痛。 “别动。”孙荪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他动,“多大个人了,还把自己弄伤了。现在你说说吧,刚才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为啥那样关门?”秦安这时候才觉得郁闷不已,要不是孙荪摔门,他哪里会多想。 孙荪怔了怔,回答道:“门锁坏了啊,不这样用力关门关不上啊。” “那我和你出门时,你怎么没这样用力?”门锁坏了?秦安这时候觉得身上的伤格外的痛了。 “出门时我用的钥匙啊,在门外用钥匙锁门就不需要用力……”孙荪扬了扬手中的钥匙,给他脑门上擦了红药水,撒了点白药。 “那我在外边敲门,那么大声喊你,你怎么不答应?”尽管孙荪已经够小心了,红药水和白药依然让他痛的呲牙咧嘴,当然他的表情更多的是夸张,虚惊一场,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至少要让孙荪多心疼一点。 “我戴着耳机在房间里听歌啊,要不是我出来倒水喝,听着你砸门的声音了……只怕我家两道门都被你拆了。”孙蒜嗔恼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伸出手来,我帮你擦擦手。” 孙荪扭干毛巾,给秦安布满了划痕的手掌擦干净灰烬,用新的毛巾擦干净手,又涂了一些红药水。 秦安这时候才清楚,自己只是关心则乱,再加上原来碰到过吴宝华;心想吴宝华终究是一个隐患,必须把这事情给了结,不然吴宝华就是一只让人心烦的苍蝇,终日让他不得安心。 “现在可以说你刚才发得什么疯了吧?”孙荪用审问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吴宝华……被我踢成了太监。他放出话来,我让他玩不成女人,他就让我也玩不了女人……他没来找我,我以为他把主意动到你身上了……下午又碰着他了,就有些担心,所以吃完米线后就催促着你早点回来,你进门时那样关门,我以为是吴宝华躲进你家里去,我敲门你又没有反应……我能不着急吗?”秦安颇有些怨气,这事情得怪吴宝华,得怪孙荪,就是怨不了自己,可就自个倒霉了。 “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两个流氓!”孙荪有些恼,“你看看你,都和什么人结了仇,不好好学习,说话粗鲁……让你玩不了女人,就意味着他把主意动到我身上了?你认为我是给你玩的女人吗?” 孙荪越想越气,看着秦安这副凄惨模样,又是心疼,“你好好的不行吗?学校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和社会上的人来往?还有谁能像你这样惹事?现在好了,我和你交往的多一点,人家都觉得要伤害我就是报复你。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以后乖乖的,别到处惹是生非了,如果……” 孙荪说不下去了,情绪有些激动,想着的事情让她心慌意乱,她想说,如果今天真的是吴宝华找上了自己,还不把他急死? 这样的话,孙蒜说不出来,好像自己感觉到了在他心里的那种沉甸甸的份量,她觉得说出来就太暧昧了,又怕自作多情,或者他只是一个格外关心朋友的人吧…… 这样的解释说不通,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大概会冷静很多,会找人来帮忙,至少不会疯狂地顾不得伤着了自己,这种情形,孙荪懂得,那叫关心则乱。 “没有如果……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会解决。”秦安神情坚决地摇头。 “真拿你没有办法。”孙荪觉得自己对秦安太容易心软,帮他脱掉了鞋子小心把袜子卷下去,露出红肿的大脚趾头,看着都让她心里发酸。 孙荪捧着秦安的脚,放在她的腿上,抹了药,剪了纱布缠绕了几圈。“现在怎么办?你还能走吗?” “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你真不嫌弃我,像服侍丈夫的小媳妇一样。”秦安的脚放在孙荪腿上,感受着她腿上肌肤的柔软,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秦安笑起来,牵扯着伤口,笑的样子就有些难看,孙荪真想骂他,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占自己的便宜,却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和你开玩笑了,再多嘴我就把你赶出去。” “别啊,我现在这副样子,你把我赶出去,我就得爬回家去了,比瘸腿流浪狗还可怜。”秦安知道孙荪心软,更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你给你家里打个电话接你回去吧。”孙荪给他拿过来电话机。 秦安给家里拨了电话,是妈妈李琴接的。 “怎么还不回家啊?不是说下午到家吗?又跑哪里玩去了,你小姑给我打电话,说你去市里根本没有上她家去……你给我说清楚!” 秦安把电话拿开一点,等李琴一连串的质问完了才陪着笑说道:“妈,我今天晚上回不来了,我在同学家玩呢,我同学留我住一晚上,明天我直接去学校,明天再和你解释。” “好小子,不着家了是吧,明天再教训你!”李琴也没有一定让儿子回来,她觉得儿子也有分寸了,反正学习没有拉下,贪玩就贪玩点吧。 说完秦安挂断电话,朝着发愣的孙荪笑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孙荪怕自己没有听清楚。 “我说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明天和你一起去学校……今天晚上我住这里。”秦安往沙发上一躺,抱着沙发手靠,一副生怕孙荪把他拖出去的模样。 要不是秦安受伤了,现在孙荪真的恼火的想要把他丢出去,真后悔自己居然对他心软,秦安还是那个秦安,还是这样无赖,都没有问问孙荪的意见,就擅自决定要留在这里过夜。 “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怎么能留你在这里过夜?”孙荪一把推开他还搁在自己腿上的脚,看到他无赖模样气得不行了,但他的手上、脚上、头上都是伤口,她也狠不下心来像上次他赖床一样扑过去又抓又挠。 “又不是你要留我在这里过夜,你只要想想我是多么的可怜,想想我这残破的身体,想想我只是个毫无威胁力的伤患,你还担心什么呢?只要给我一床毯子,你关上门,就当没我这个人在这里一样了。”秦安给孙荪找了很多理由。 是啊,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回去,他也没有办法再和自己胡闹,不用担心他又爬上自己的床,他毫无威胁……孙荪怎么都觉得这些理由太过于牵强,但她不愿意去多想,孙荪坐在秦安旁边,心情乱糟糟地,回了房间拿了两床毯子丢给他,“你要是怕冷,我再给你拿厚点的被子……我可不敢让你去睡我爸妈的房间,我妈鼻子最灵了,有人到过她房间,她都能闻得出来,明天她回来,我只好说你是明天来这里玩过。” “你说谎真厉害,帮叶子瞒了她妈,又想都不用想就能瞒过你妈。”秦安话一出口,就后悔不已。这不是找打吗? 孙荪被他说得脸红,自己从来不和爸爸妈妈说谎,也不和长辈老师说谎,都是因为这家伙,一次又一次了。 “秦安,我生气了。”孙荪不打秦安了,直截了当转过身去,不理他。 孙荪是真的生气了,秦安打了下自己嘴巴,“我错了。” 孙荪依然不理他,每次都这样装可怜,已经没用了。孙荪不理他一个劲地认错,跑到了自个房间里。戴上耳机听歌,决心不到明天早上不理他。 孙荪坐在床上,耳朵里传来的还是秦安的歌声,他的歌总是百听不厌。孙荪一生气,换了新买的磁带听歌。 孙荪听到秦安的声音,只感觉到床上有什么摔了下来,一回头,死皮赖脸笑着的秦安又趴到了她床上。 “你……你能不能换点招数?”孙荪头痛不已,秦安又是这样耍无赖了,很显然,等下他就会说一句孙荪意料之中的话。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秦安果然没有让孙荪失望。 孙荪扭过头去,她下定决心了,绝不能让他就这么得逞,这人太坏,太无赖了。 “我给你唱一首歌,你没有听过的。”秦安拿孙荪最喜欢的事情引诱她。 可这回秦安的引诱失效了,孙荪一副神态坚决的模样,糖衣炮弹完全无法腐蚀她。 “我要给你唱的歌,是我一直想唱给你听,一定要唱给你听的。” 秦安拿起床头的吉他,也不管手指头上的伤痕,给孙荪弹着吉他唱着歌。 孙荪依然没有理他,手指头却悄悄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小了。 秦安唱完歌,还是被孙荪赶到了沙发上。 孙荪关着门,躺在床上,怎么也忘记不了他刚才唱的歌,脑子里满是他抱着自己时,他那种难以言语的情绪,他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他那份珍而重之沉甸甸的爱意。 孙荪不懂得什么叫爱,她看过书里的形容,她看过叶竹澜望着秦安的眼神,她看到过父亲和母亲偎依着时的温暖,让她感受到的,让她第一时间里想到爱这个词的,就是他冲进来死死地抱着自己时,他传达给她的心事。 孙荪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却想起了秦安唱的歌,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叫《童话》的梦。 孙荪不相信童话,她看过的言情小说里的浪漫故事,也是童话般的美丽,却不现实,孙荪向往憧憬,但她从来不觉得那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首歌是怎么唱的?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象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小说推荐

不挨*就会死(高h)封面不挨*就会死(高h)小卷宝宝受上天“眷顾”,阮桃从小就生的相貌平平。身材走样,几乎没体验过瘦是什么感觉。因家庭不和,父母在她7岁那年就离了婚。现在她独自一人租房住说来也奇怪。阮桃的母亲是位大美人,父亲也长的一表人材。可生出来的阮桃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了。所以都18岁了都没谈过恋爱,连跟男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可怜的女人。” 阮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宛如天籁的男声。马小虎的曼妙生涯封面马小虎的曼妙生涯马小虎男女*事对于懵懂少年来说都比较遥远,可当年少的马小虎碰到校长和美艳女教师的欢愉,让他忽然有了某种不可收拾的念头,与纯情女同学互献初夜之后,他开始欲发不止,巧合下他悄悄潜入佳人闺房…… 从懵懂少年到花丛高手,曼妙的纵情生涯在马小虎的身世被揭开的一瞬间,天翻地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美女同学、*感老师、同学女友、甜美护士、职场白领都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进入职高后,得罪校园老大,又演出一幕让人哭笑不得的校园黑道春色图。张开腿交保护费封面张开腿交保护费魏承泽一股怪力把她给推了出去,脊背撞在参差不齐石块上,后脑勺咚的一声,剧烈疼痛让她哇的大哭出声。 “闭嘴!死智障哭什么哭。” 为首的女生夺走了她怀里的书包,焦竹雨跪在地上抓住书包袋子,倔犟红着眼不肯给她:“你不许抢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书包。” “呦,你还敢跟我来劲了?给你脸了啊!”她看了一眼两边的女生,昂头用下巴指着她。 她们上前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成功将书包夺了过来,拉开拉链把东西全都掀倒在地上。起伏老师刘艳封面起伏老师刘艳tttjjj_200张丽随着自己学生的动作发出了诱人的低语,两条雪白大腿也缠在马军身上,让马军插得更方便,马军抽插了将近一百多下,忽然感觉到冠首上一阵酸麻,闷哼一声,抱紧张丽的雪白娇躯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很快轰鸣了出来,把长枪深深顶到张丽肉穴幽暗,感觉到精华一股股的射了出来,全身上下彷佛脱力了一般,趴在张丽软绵软的身上一动不动,不停地喘着气。姐夫,太粗了封面姐夫,太粗了爱岛秦屿宁将车停在二中校门口,抬手看了看表,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眉眼,秦屿宁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他和宋芸结婚四年,宋芸外派到海外三年,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是一直没时间,早就把离婚证领了。哥哥的女友是同级生封面哥哥的女友是同级生小阉鸡我是马明,今年十六岁,就读高一。兄长牛华,今年十八岁,高三学生。说是兄,为什么却会风马牛不相及?这是因为我们是同母异父,妈妈在生下哥哥后跟前父离婚,之后改嫁我父,于是出现异姓兄的情况。 母亲的第一任丈夫是个花花公子,凭着有如潘安之貌的俊俏外表加上口甜舌滑,要勾引女子易如反掌,这个恶习*在婚后也没改变,结果妈妈终于没法忍受在自己临盘当天,丈夫也跟其他女人上床而死心,在哥哥出世后不久便签了离婚书。妈妈为了让我不被开除,甘愿做女s老师的随从……封面妈妈为了让我不被开除,甘愿做女s老师的随从……黑喵酱“妈……呜呜呜呜”电话里,王宇哭哭啼啼的对他的冷倾颜冷倾颜说“你再来学校一趟吧……” “什么??小宇,你又犯错了?这回又是什么事?”冷倾颜一脸的无奈。 “你来吧,来了就知道了,快点来,老师说要开除我”王宇带着哭音,似乎已经吓坏了。 “什么??你让你们老师等一下,妈妈这就去”说要,冷倾颜赶紧挂了电话,开上车就往王宇的学校去。 今年36岁的冷倾颜是企业的高管,有一米六八,体重一百二十斤。冷倾颜以前练过舞蹈,所以气质很好,身材保养的超级完美,前凸后翘,丰盈丰盈,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美艳的熟妇气质。不认识冷倾颜的人还以为她只有二十七八。情迷老师封面情迷老师Cecilia,Xu许诗礼最初这是一个以我作为对象写给我的一个短篇创作故事,我征得他的同意,将他的底本加以改写和扩充,当中故事的发展和推演会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经历,在虚幻中有点真实,在真实中又有点虚幻。故事的构思除了是学生喜欢了老师并有了深度共振之外,并将会加入我以前教过的学生的一些经历作为蓝本,构思一个有*有爱的纒绵故事。爱爱学院封面爱爱学院稻子君未来遭遇“钝化危机”,人类忽然集体失去*愉悦!男主陈默被召唤到未来,建造了一所爱爱学院,并亲自担任院长,给未来的年轻人们传授爱爱技巧。 在这里,充满着青春洋溢的美少女们!可是随着他的探索,一个更大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一场可怕的寄生物危机也在到来……身为班花的我被女老师夺爱羞辱封面身为班花的我被女老师夺爱羞辱应欢欢如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