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曾芙蓉要送陈夭夭回宿舍,杨沃就把车子开进了三中,从陡坡进去,一直绕到了小树林背后的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后面大操场上的灯自从被陈夭夭拿弹弓砸了以后,就一直灭了一边,没有人来换,估计学校领导也体会到了女生宿舍旁边有大灯照的通亮不大合适,又或者是认识到了一些人的猥琐和龌龊。 这周六三中也没有补课,学校人极少,但是车子开进来,依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曾芙蓉和陈夭夭下车的时候,就有宿管科和保安处的人在张望了,看到两个自己学校的学生下车,都是吃了一惊。 曾芙蓉倒也罢了,市教育局杨主任的女儿,算得上是三中的公主了,其他市里领导的孩子,学校老师最多不去管,曾芙蓉却是要捧着的,还好曾芙蓉学习成绩不错,也还算乖巧,让学校领导和老师不用操太多心,家长会和家访也不用尴尬地说一些违心的话。 另外一个假小子陈夭夭,却是人见人愁的,老师不喜欢,宿管科和保安处的更不喜欢,因为她经常爬墙或者想法设法混出学校,打架生事更是不少。 曾芙蓉和陈夭夭下了车,秦安也下了车,站在宿舍门口说话。 曾芙蓉得意地说道:“秦安,谢谢你啊,以后没有人敢小看夭夭了。” 秦安微微一笑,知道曾芙蓉是什么意思。 “有个保安,一直怀疑是夭夭打过他,刚才他还在那里缩头缩脑的,都不敢过来了。”曾芙蓉惊叹于精装后的行政级奔驰内饰奢华,却也认识那个奔驰标志代表的意义,自从母亲高升到教育局主人,老爸从县里调到市里边,曾芙蓉算是有些明白了,原来权势财富这东西真的很吓人啊,会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 “女孩子,少动手。”秦安对陈夭夭说道,很平常的语气,没有认为陈夭夭会听自己的,便只是顺嘴这么一说,不像平常讲起大道理那样语重心长了,又对曾芙蓉说道:“你也是,陈夭夭到处瞎混,你是朋友,尽量劝劝她,别跟着她一起瞎混,小心你爸的警棍。” 曾芙蓉脸颊一红,呸了一声,她小时候挺顽皮的,老爸都是拿警棍打她的屁股,虽然不可能很重,但女孩子被打屁股,被男孩子知道了,总感觉很丢人。 “等你打赢我了再说吧。”恢复了平常打扮的陈夭夭傲气的很,不以为然地说道。 秦安嘴角微微上扬,陈夭夭和秦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遇上了,总有人注定会吃亏到底。 秦安上了车,黑色奔驰缓缓离开了三中的校园。 “陈夭夭,那是谁?”刚才在村边上张望的保安,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他一开始只当是曾芙蓉的朋友,杨主任的女儿嘛,认识几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稀疏平常,可是刚才好像陈夭夭和那人说的话比较多。 “不认识。”陈夭夭瞟了一眼那保安,和陈夭夭离开了。 不认代? 不认识送你到宿舍门口,会下车和人说话道别? 保安看着陈夭夭和曾芙蓉的背影,呸了一口,一直怀疑那天晚上是陈夭夭动手打断了他的腿,想整整陈夭夭,现在…… 周日,实验小学的家长游园日。 秦沁一大早地就醒来了,秦沁昨天晚上就睡的很晚,今天早上起来,依然精神很好,很兴奋。 因为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公园玩了,以前都只是妈妈带着去玩,或者和小叔叔一起去玩,今天虽然还是一样的人,可是秦沁也可以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喊“爸爸,妈妈,快来一起玩了”。 小叔叔和爸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了,不一样的只是别人只有爸爸,没有小叔叔爸爸。 “看我们怎么样?”秦安拖着秦沁,颇为期待地问李淑月。 李淑月伸出手指,抹了抹秦安的胡子,眼前的男人有着温和儒雅的气质,柔顺的发丝,干净而光亮,棱角分明的眉眼镶嵌在线条感十足的脸庞上,英俊帅气的很。 小汝孩穿着粉红色的短裙,裙摆式黑红相间的苏格兰纹,黑色的打底裤,有着蝴蝶结的可爱小布鞋,小女孩脸颊圆乎乎的,眼睛大大的。 男人抱着小女孩,和亐平常的父女没有区别,男人抱着小女孩的动作中,熟练里带着些自然的宠溺,还有那种必然的血脉亲近的感觉,小女孩一直笑眯眯的,脸颊儿贴着男人相对粗糙些的脸,笑涡里边都是幸福和满足。 李淑月心中盈出一片温馨。 秦安一手抱着秦沁,张开另一只手。 李淑月起床不久,还没有来得及梳妆打扮,发丝有些乱,穿着随意的小吊带睡衣,不是性感,只是简单素雅的样式,只是她穿着,总透出一种清秀温柔的妩媚来,看懂了秦安的意思,脸颊儿微微泛红,稍稍侧了侧身子,秦安的手在她的肩头稍稍用力,李淑月没有抗拒,顺势靠在他的胸膛前,脸颊贴着他。 镜子里边映照出一家三口的摸样,温柔微笑的男人,羞涩妩媚的女人,甜蜜幸福的孩子。 “像不像?”秦安不是个自恋的人,可是看到这样自认为极其富有幸福感和美感的场景,还是很得意。 “像,别人都看不出来这不是一家人。”李淑月觉得,若不是熟知情况的人,其他人肯定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本来就是一家人。”秦安不满地说道。 “是,是,快去洗脸刷牙。”李淑月离开了秦安的怀抱,抱了粘着秦安的秦沁下来。 秦安刷完牙,李淑月走了进来“我给你来擦,我怕你自个不小心把胡子给抹下来了。” 秦安知道她是受电视剧的影响,电视剧里边的胡子是挺容易掉下来的,但是秦安这种除非用力扯,自己掉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为了让她放心,秦安还是把毛巾递给了她。 李淑月拧干净水,仔仔细细地帮他擦着脸,只是他个子有些高,李淑月有些费劲,看到他还木木地抬起头,好像方便她擦似的,不禁嗔道:“坐下啦,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和电线杆子一样。” “长这么高,方便看热闹啊,还能看点别的。”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和嫂子说话间透着一种亲昵,和亲人间的感觉隐约有些不同,例如秦安这句话,就让李淑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他个子高,只要和他面对面站着,不用自己低头太大的幅度,他就能看到点别的了。 李淑月被秦安提醒,捂着胸口一只手拿着毛巾给他擦脸,李淑月弯着腰,头离他有些近了,这张熟悉而牵动着她心的脸庞近在咫尺,手中的动作不禁有些慢了。 “夭夭看着的,还看不够?”秦安装模作样地忸怩,做羞红了脸的小媳妇的姿态。 “你还不是总偷看?” 李淑月松开了捂着衣领的手,细细的锁骨处略微削瘦的凹陷处顺着胸口的肌肤线条收敛起来,渐渐地隆起,睡衣往下垂着,颤颤摇晃的粉脂并没有因为被地心引力的拉扯而显现出松弛下坠的摸样,依然饱满圆润,透着一种南方女子水色细腻的独特色泽和质感。 因为形状的关系,两点仿如春天里结出来的嫩红豆尧依然清晰可见。 匆匆一眼看去,春花璀璨绚烂美丽的景致,让人心跳口干,却不是陈夭夭带给秦安的感觉可以相提并论的。 瞧着他目瞪口呆失神的样子,李淑月又迅速地捂住了衣领,丢下了毛巾,有些羞,还有些大胆地去撩人带来的微微心跳,红着脸走了出去“,快点啊,我先去换衣服了。” 秦安擦了擦,自己回房间去拿衣服和眼镜,等他完事以后,秦沁正在客厅里站着,看到秦安走了出来,马上扑了过来。 “小叔叔爸爸好帅!”秦沁已经懂得夸人了,不像小时候只会说漂亮了,现在她知道看到姐姐和阿姨说漂亮,看到哥哥和叔叔说帅了,不过谁也没有秦沁的小叔叔爸爸帅气。 “秦沁好漂亮!”秦安也夸秦沁。 秦沁捂着脸害羞“我学了叶子姐姐的动作。” “那秦沁和叶子姐姐一样漂亮可爱了。”秦安大笑,叶竹澜平常老是和个小孩子似的,渐渐地秦沁对叶竹澜也没有那么多防范和警惕了,关系很不错了。 秦沁有些不高兴地拖起了嘴。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是秦沁比叶子姐姐漂亮可爱了。”小女孩居然也不简单了,懂得去在意这些词眼了,难道女孩子打小就这样,无比料结于这些细节么? 秦沁这才有些高兴,还是不满地说道:“小叔叔不许偏心,秦沁就亲一个奖励。” “那现在奖励。”秦安偏着脸。 秦沁却端着秦安的脸过来,在秦安的嘴上重重地印了一下。 “哎呀,胡芋扎了秦沁。”秦沁连连擦嘴。 “你们两个,不许这么亲。”李淑月走了出来,正好看着,主要是警告秦沁,总是不听教育的。 “妈妈为什么可以亲,秦沁也要亲。”秦沁不服气了,很大声地说道。 秦安和李淑月对望了一眼,都有些心虚地脸热,什么时候让秦沁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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