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张燕在经营方面算是一个天才,她给那些来天鹅俱乐部的女宾们提供了宾至如归、应有尽有的享乐,同时,更没忘了在她们的身上痛宰一刀。 对于我们来说,她是个不可理喻的聪明人,对于其他男人来说,她算得上个春光滟涟的美人。 而对我来说,她就像是个妖魂附体的影子,时时刻刻出现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飘之澹澹。 一上班便有人告知,张燕在她的办公室里等我。 办公区域就在酒店正面,名符其实的高层,我明白她想知道什么,一付肩负重大使命的样子。 电梯里人头攒动,在灯光下各种人气蓊蓊郁郁,可以分辨得到出有刚从写字楼出来的急着往健身房美容中心的、有跟人约好了往餐厅的,还有已开好了客房,一付心想事成悠然自得的。 这个以女人的梦幻天堂著称的地方,像是吸一滴水一样地吸纳了我,吸入了这里最秘隐的下腹部,我后来才蓦然惊觉,这地方用繁华与肮脏构成了它最光照也最神秘幽暗的魅力。 敲了门进去,她在办公台后面,把手上的文件卷宗放下,夹着的是一面镜子,我调笑着说:“要照镜就照,何必要夹着文件装腔作势。” 她不理我,其实她的脸光滑就像去了壳的鸡蛋,眼角也没有多出的皱纹。 我说着坐在她的对面转椅上。 “跟陈丽霞上床了。” 她开口说,这么粗俗的话不像从她嘴里说出来似的,简直如同市井中的泼妇。 我文皱皱地回了她:“没实质性的进展。” “别装了。” 她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抑制不住的讽刺说:“都在一个房间里,通宵达旦地没做什么?” “信不信由你。” 我大声地说,脸上也摆明出我的不悦。 “这样说,整整一夜你们就只谈情说爱你哝我哝了。” 她的眼睛一白,一多疑她的眼珠子就往上翻。 “要我将具体的细节都向你汇报?” 我站起身来,“那天她喝醉了,我不想乘人之危。” 她用手做着坐下的姿势,并离开了座位给我拿来水。 “不管怎么说,你已让她心有所动了,至少,她现在经常到我们这里。” 她在我的身后说,我回过脸,一种出乎意抖的惊讶。 “你不知吗?” 她也疑惑地发问。 “她没说过,我们交换过手机号码,但很少通话的。” 我说,她回到了座位上说:“她在练瑜珈,来了几次,你去看她吧。” “我就不明白,一个半老徐娘,一个破小学校长,值得你这样吗?” “我自有我的道理。” 她耸耸肩膀说,我说着起身向她告辞,继续说:“我可告诉你,她看着不像个挥金如土的人,再说,也没多少钱让她挥霍。” 她摆着手说:“你可得抓紧点,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不能说。” 我点了头,刚想走。 她一声回来,我又不得转过身去,她不温不火地让我坐到了沙发上,那双好看的眼睛对着我说:“最近跟冬子走得很近吧?” 我一脸的懵然。“也没什么,我只想清楚他在做什么?” 她就站着一如既往地显示出她居高临下的镇定。 “是的,我跟冬子很要好,有时也会跟他一起出去玩,但我们可没规反公司的规定的。” 我说,她若有所悟似的淡淡一笑,“不是指这方面,我只是提醒你,别乱参与进去。” “这有什么?他们总不会要颠覆权力,搞政变吧。” 我不屑地说。 她摇了摇头,“你这人,真的够单纯了,别忘了,郑明的老公是管城市建设的,玫的老公又是承包工程的。” “难不成冬子也搞起了承包?” 我笑着说,她一脸正色地说:“你说对了。” 我拍拍后脑勺,真的确有这事,从跟冬子在一起的蛛丝马迹中,好像也听过他们讨论着工程的费用、资金等很多的问题。 我意味深长地盯着张燕那对高耸如山的胸脯,看它随着她身子的挪动大幅度地摇晃,怎么她一下就知道,而我这参与其中的却还蒙在鼓里。 “你这人,我不清楚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我说,她受到了夸赞,脸上也洋洋得意一般。 “我是做什么的,是这里的副总。” “但就算他们把这城市的的基础设施都包下了,跟你也没利益关系吧。” 我说着,喝了一口水。“但跟老板有关系。” 她说得斩钉截铁,接着她的手按着我的肩膀,很是恳切地说:“你离他们远点,其它的事情,老板会搞掂的。” 我懵懂地答应着,费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事竟会那么地重大。 “再没事,我走了。” 我说。她点了头,我才走了。 顶楼的健身中心仿佛建立在云端上,与凡俗生活的浮尘隔离,整个大厅有种水洗过般的清新,连空气也仿佛消毒过,可能明亮的阳光和四周自然怡人的环境有关。 地板上像棋子散落一样有几个女人,或躺或坐,在那里笨拙而卖力地做着动作,她们照例会偷偷地打量着出现在这里的男性,有几个还会大声地说话以吸引男人的注意。 陈丽霞劈着大腿,穿着敞露的条纹健身服,近乎赤裸的一个身子如蛇一样蜷缩在地上,白花花的后背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见到了我,笑笑算是招呼,眼睛清流澈动人。 那个俄罗斯教练却走过来把我拦开,用很生硬的中文说:“这是女宾部,请你自重。” 我横了她一眼,笑着她以为这里是修道院,而后讪讪地站在门外。 等了好久才等到了她们课间休息,她汗流浃背地出来,问我怎知她在这里。 我说:“你也真不够意思,来时也不通知一声。” “就怕麻烦你。” 她说,见我沉默不语,她又笑了说:“怕被你骚扰了。” 现在她在我的面前越来越放肆了,说起话来也没忌讳,这话让人沁人心脾的舒坦,随着我的情绪也变得热情了起来。 我说:“那可得罚你一顿饭。” “好说,等下一起吃饭。” 她爽快地应着,这时那瘦小的教练像是赶鸭子似的把她们一个个赶起来,瘦小的身体似乎能量无穷。 “就是不能喝酒。” 她回头朝我一笑说,我讷讷地望着她修长丰腴的大腿,看着亭亭玉立,走路像缓慢的舞蹈。 我越来越感到了狂热不安,是因为她固若金汤的态度,我不知何时能够跟她黯然消魂、如何能打动她那颗包在岩石里的心,那颗心其实有火样的热烈、血一样的深情,这就是她深藏不露的真相。 终于等到了她下课,她只在紧致的健身衣上罩上毛衣长裤,头发还湿漉漉的汗渍,一边整理着挎包一边问我:“我这样子你觉得不舒服吗?” “那也没法子的,还是吃解决肚子的问题吧。” 我说。 她暧昧地笑了起来:“听着,像是个急着哄小姑娘上床的骗子。” “如果你这样觉得,倒不如蒸个浴。” 她说得愈加露骨,我嘴里也没客气。 “而且,我按摩的手法还过得去。” “不错的建议,但我不想多耽在这地方,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吧。” 她说完,也不等我做出反应,就径直往电梯那走去。 没有车,在酒店门口打了辆出租,她倒是很内行似的,跟司机先侃好了价。 出租车带着我们晕头转向地在高速干道兜来兜去,一下就驶到了市郊。 一下车,就觉得这里的空气清爽了许多,空气里有秋天的干爽,青山绿水层层翠叠鲜花烂漫纵情遍地。 远处红屋白墙的别墅躲藏在浓郁青翠之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别致迷人;近处的酒楼和娱乐场所都高不过三层,有一种内敛的辉煌,停车场里的高档轿车,将这种辉煌释放。 用粗大的竹子和遮阳布搭起的一条海鲜食街,足足有五百米长。 一边是随眼可见的大海打捞上来的海鲜,一边是加工的饭店,嘴馋的食客来来往往,讨价还价,顺着海鲜摊儿不厌其烦地一路看下去,问下去,我们也不急着买,都从这种极为琐碎的交易中,尝到放松筋骨的乐趣,这已成为城里人悠闲消遣的时尚。 走多路,陈丽霞有些热,她把身上的奶黄薄毛衣脱了,披在肩上,袖子在下巴下打个结,余下的长度垂搭两侧乳房,双手插在前面的牛仔裤兜里,迈着小猫步。 我们一路走过,一边问价,大海里丰富的食物让我大开眼界,奇形怪状的海底生物,闻所末闻的鱼类。 她也不还价,也不看称,付钱十分利索。 不一会儿,我们的手指头都挂满了塑料袋,里面的河产海鲜活蹦乱跳,弄出哗哗的声响。 她提着东西随便找了一个馆子,交代了虾要椒盐,蟹要清蒸,扇贝加粉丝不要放蒜,花甲要炒辣,石斑鱼怎么好吃怎么做,另外再加一盘蔬菜,要半打啤酒,略冻。 开了啤酒,兴致勃勃地倒满了杯子,看着冒起的泡沫我一饮而尽,问她:“你不回家吃饭,也不用去个电话吗?” 她刚端起的杯子在空中停住了,眉间紧锁那一团还未散开。 “不用。” 她淡淡地回了,也把杯里的酒干了。 我不好再问为什么,对于她家里的事,我是既怕知道,又想知道。 “你对这地方怎这么熟?” 我没话找话,她略一思索,“不是跟老公来的,他没那份闲致,也没有那情绪,跟同事们一起来过。” “真是不错,让我大开眼界。” 我说。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初谈恋爱那样,总想知道男人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的事,待男人讲了,又满心地不快。” 她自己将啤酒倒满了酒杯,眼睛盯着远处的海面说。 从我们的座位,能见到敞着窗的海,听得海浪轰轰地响,茫茫大海一望无际,渔船飘浮,一弯白色沙滩,绵延并消失在青山背后。 “干嘛要把孩子送到国外去?留在家里,你也不那么地寂寞。” 我体贴入微般地说。她缓慢地说:“赶潮流吧。” “你清楚我们之间的年龄相差多少吗?” 她突然不明不白地问了一句,我无从回答,只好端着酒杯做沉默的样子。 “你比张燕小六岁,而张燕小我六岁。” 她继续说着:“我不知你们有何目的,但我们之间要建立那种关系是不可能的,这对我来说,于心不安。” “你没试过,怎知不合适。” 我直率地说。“肯定没有好结果。” 她断然地说,我问,“好结果是什么,坏结果是什么。” 她还是那句话:“总之不会有好结果。” 我答,“不管好结果坏结果,死活来一回。” 她的酒越喝越猛,“那你便作好最坏的打算。” 我也跟着一杯杯地喝了。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的,反正这段时间的交往,我要让你重新开始。别笑我少年痴狂,不知天高地厚。” 她笑着说:“可以啊,后果你可得自负,如觉伤痛,各自承担,不要有任何的抱怨。” 她那乖巧的脸和激烈任性的言辞,使我有一种拥抱她的冲动,安慰她源自内心时时可现的某种焦虑。 等她把醉醺醺的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只能像长臂猿那样一手携带着她一手掏钱结帐,等到了街上,她不怀好意地对我笑笑:“不好意思了,倒轮到你请我。” “说好了不喝酒,又是自个灌醉了不是。” 我说,四处寻找出租车。“我醉了,便宜了你、有机可剩。” 她伸出食指,妩媚地在我眼前晃动。 “现在我最想的就是,如何将你弄到床上。” 我表情坦然地说。 她身体的重理整个依附着我,步履艰难地一边说些调情的闲言碎语,沿着海滩缓慢地走动,远处的沙滩上有几个小孩飞快地奔跑,像几只小汽球。 还有一对情侣在一大片青黑色的礁石上亲吻。 海水浑浊的黄绿色变成浑灰色,海风不时吹来冰冷而咸涩的气味。 海堤就是公路,我看只有等待,就携着她找了一处干净的斜坡坐着。 随着夜色的落幕天越来越冷,我摆开她的身体将毛衣替她穿上,其间在她的丰盈的前胸扯动时,她嘴里怕痒似的咯咯笑着,身子很夸张地扭动。 隔着彼此的衣服,我能感受到从她温暖的体息一阵阵传来,“喂,不可睡着了,会感冒的。” 我拨弄她的脸说,她的眼睛突然地张开了,盯着我很久,含义无限却有些空洞。 我的嘴唇迫近了她,砸落到了她的嘴上,她热烈的回应着,那条尖巧的舌尖像是冰冷的小蛇,颤栗着游进我的口腔中,我紧紧地吮吸住它。 两个头颅忽上忽下左晃右荡,我们的身体缠绕着、挣扎着,在这黑黝黝的海堤上,放纵着我们汹涌的欲望。 远处两道雪亮的车灯撕开了眼前的黑暗,有车过来了,车顶上红色的出租车的标志闪烁不停,“来车了。” 我脱放开她的纠缠,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横到路上,将那车子拦住。 终于将软瘫如泥的她拖上了出租车,司机有些饶舌地说:“幸亏遇了我,这时候,那有空着的回头车。” 并不时地回过头来,打量着一脸安祥的她。 什么都是黑黝黝的,这种黑暗的包含比白天光亮好些,不刺眼、让人心安。 黑暗中无法看清她的脸,但能感她的脸贴在我的脸颊上腾腾的炽热,怀里是一个娇柔的身子,她如此依赖、如此坦诚地属于我,一种似曾相识的场景。 我陷在一些悄然而至的情绪中碎片中,轻灵而芜杂。 车子很快地进入了市区,街道两旁闪烁的灯光晃眼地照射了进来,黑暗中,我们的灵魂似乎都飘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心不在焉的躯壳。 我从嘴里说出了她家的地址,车子一拐,很快地到达了那处高尚的小区。 费力地从车里把她弄出来,她踉跄地踏着地面,还在摇晃的身子猛地甩开了我,朝我摆摆手,就东颠西倒地走了。 回到了天鹅会所,这时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正刚开始,一些高大漂亮、五彩缤纷的女人,肆意地放声大笑着,她们手端着酒杯到处晃悠,遇到熟悉的或不熟悉的男人都兴致勃勃地上去打招呼,说不上几句话就在角落里紧拥做一块。 很快地我就让一个丰满的老女人盯上了,她用小指头勾着要我过去,当我坐到她的身旁时,她的肥短的手掌就急迫地摸索着我的大腿。 “真年轻,肌肉紧绷绷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声音不大但震动得厉害,我对她说声对不起了,走到安静的一角,是她陈丽霞的电话。 “你是不是个男人。” 没头没脑地一句,声音听起来倒很清脆,没有了醉酒后的那种嘶哑。 “你好了吗?” 我说,她气冲冲地对我吼叫着:“你怎把我送回到家里了。” “我看你醉得厉害。” 我小声地申辩着。“人家那是装的。” 她说完,一下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小说推荐

老夫不是少女控封面老夫不是少女控面包男主体质怪异,二十五岁的年纪,却仍是一副少年身体。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他无法正常行男女之事,如同遭到了诅咒。 直到有一天,男主的身体意外苏醒了,而他也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探索之路,不料等着他的,是无法直面的恐怖真相日更剧情流都市文,求收藏、回复、投喂珠珠。 故事含:少女,NPH,骨科,SM,犯罪,催眠等元素。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封面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黄心火龙果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0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 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 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00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 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灵动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 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 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 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激荡打脸那种,如书名,女配只想上床!!!男主和念念有过关系后,不会再和别人温存!乡村乱情封面乡村乱情奇思妙想之所以喜欢《乡村乱情》这篇小说,最主要的就是小说紧紧围绕三条线,描写合理而紧凑。 第一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传统的妇女(至少开始是),想做好太太,好母亲,但是命运逼得她不得不沉沦。家庭负担,生活的重担,压得这个妇女喘不过气来。为了孩子们,还差1000块钱的学费,她去找厂长要求预支工资,可是厂长看中了她的美色,不得已,生命中的第一次背离开始了,这是一次无奈啊,可以说是生活所迫,接着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钱她委身张桂龙,王经理,为了钱她不惜去找长途司机,还是为了钱,她落入了公安局长公子的彀中。 第二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熟年女人,她的端庄背后,其实藏着一颗曼妙的心。作为母亲,胡秀英相夫教子,但是,一次偶然的巧合,使他和二儿子发生了深度生活,并由此不能自拔,引发了家庭的纠葛序幕。如果说第一次和小雷在小树林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在家里的仓库就有了一些放纵,到后来简直就是曼妙了。第三次见到儿子时已经完全放开,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中了。 第三条线,是胡秀英的二儿子小雷纠葛的线,如果说前两条线是感情变化线的话,这条线就是情节发展线,由小雷的纠葛故事穿针引线,不仅引出了小雷和胡秀英的纠葛,发展了小雷的妹妹小彩的纠葛,还牵出了小雷和大伯母,堂哥,堂嫂的纠葛,改变了过去小说一条线到底的写法。尤其是小雷和小彩的纠葛,应该是具有标志意义的,使故事不仅在宿命之约纠葛的层面,更到了兄妹纠葛的层次。凌霄仙母录封面凌霄仙母录这波是啥凌霄帝国,这世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度。 在千万年前一位昊武皇帝横空出世,据说这位皇帝是数千古一遇的圣体,万古无敌,带领军队几乎横扫整块大陆,创造了历史上最为宏伟的巨大版图。 传闻昊武皇帝喜好女色,不光收集全世界最美艳的宠妃三千作为眷属,十多年的征战中更是在大陆上播下无数种子。 只可惜无一子嗣继承他的圣体。 而昊武皇帝死后,时过境迁,到如今胤丰皇帝年过半百,凌霄帝国依旧是无可动摇的霸主。从属国对它俯首称臣,每年将许许多多财宝美女送往凌霄帝都——无阙城。...*感的美艳妈妈封面*感的美艳妈妈柏毅盛夏。阳光如同一把熊熊的火焰,烈热而无情地照射在大地上。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可以阻挡太阳的威力。 此刻,在老师办公室的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听着老师和家长通电话的声音,内心越发煎熬:“完蛋了!被妈妈知道我作弊被抓,这下算是死翘翘了。”你妈妈也一样封面你妈妈也一样muqishi詹阳将刚刚完成的作业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错之后,长呼了一口气。 他今年十三岁,明天开学就上初一。学习压力突然变大倒还好,他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要命的是,他就读的重点中学,妈妈杨淑怡正好是里面的英文老师加班主任。这不,本来没有暑假作业的毕业季,被妈妈安排得满满当当,说是提前预习一下,明天就开学了,自己还要天天做题,一天放松的时间也没有。 想到放松,詹阳急忙看了看电子表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他突然激动起来,又一下子蹑手蹑脚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止血胶布,褪去裤子后一阵*作。 原来是杨淑怡每天到了这个点就会来检查儿子的作业,作为老师,辅导一下孩子的初一作业还是绰绰有余的,詹阳也习惯了。但是最近詹阳却很苦恼,对妈妈的看法开始不一样了。扶她女骑士的眷属之旅封面扶她女骑士的眷属之旅诸星团遇到个很给力金主,第一次写大长篇。家教之乱情生涯封面家教之乱情生涯azomom林宏伟自幼父母双亡,被孤儿院收养长大,所以自小就养成克苦耐劳的独立个*,从读国中开始,就半工半读的完成大学的学业,现任职一家**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业务之处理事项,生活尚称糊口,在这个工商业发达,到处都是竞争的对手,职少人多,人浮于世的社会中,能求得一职,也算是幸运儿了。妈妈的特殊任务封面妈妈的特殊任务雨夜带刀不带伞“丽琴,你过来一下。”身为国家特殊部门的妈妈,突然得到了领导的特殊命令。 “王部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现役上士军衔的妈妈向密室里的一个黑影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这样的。”那位王部长打开计算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皮肤黝黑、头发杂乱、一口黄牙的十足农民工范的初中生的头像:“这个人叫做王鹏,今年15岁,是XX初中一年二班的学生。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和他有关。”关于用咕噜疗伤这件事封面关于用咕噜疗伤这件事Salvation主要人物:苏晓,咕噜小说类型:同人,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