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公开处刑,用带着倒刺的黝黑细荆条鞭打嫩穴一千下,边打边报数,并且说‘谢谢主人的调教’,阴唇和yīn蒂被鞭打得红肿不堪,鲜血淋漓/花穴被鞭打得汁水横流 小少爷苏牧云发话了,便立马有两个家仆跑到刑房里找来一根黑黝黝的细荆条,荆条长度有一米长,直径仅仅有一指头粗细,荆条的表面粗糙不平,带着倒刺,平日里是用来惩戒偷懒耍滑的下人的,一般也就是用来鞭背,倒刺插入背,血淋淋的,滋味甚是苦楚。 就这么一件刑具,看起来没有什么厉害的,可威力可不容小觑,今日居然要用它来鞭打阿敏花穴穴口那脆弱的嫩芽,那被荆条无情的抽打阴蒂的滋味,怕是会令阿敏永生难忘。 看着那根黑黝黝的细荆条,细荆条表面上的倒刺,阿敏是真的怕了,她觉得一千下鞭打在她的那里,她的阴蒂一定会被打烂打肿的。 对啊对啊,刚刚的掌掴羞辱不过是一碟开胃的清粥小菜,接下来的种种,才是让她痛不欲生的大餐呢! 不过也对,刚刚她这样出其不意的狠咬苏牧云的胯下之物,苏牧云想要报复回来,也是自然而然,可以理解的,阿敏对于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越想越害怕,她遍体生寒,瑟瑟发抖,她想要逃跑,可这是在苏牧云的地盘,她能够跑到哪里去呢? 阿敏扭动了几下身体,试图做出反抗的动作,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家仆立马死死的按住阿敏,将她按在那块粗糙不平的石板上,阿敏赤裸着前凸后翘的雪白胴体匍匐在那块石板上,她觉得自己就如同一头牲畜一般,屈辱而无助,任人宰割。 “来人啊,将这个婊子绑在柱子上,手反剪在身后,将她的双腿掰成一字形,然后两腿分别用绳子吊在房梁上,然后用布条蒙住她的双眼,用细荆条抽她的阴蒂一千下。” “是,少爷。” 小少爷苏牧云发话了,便立马有两个男家仆将阿敏扭送到后院角落的柱子旁,又换了一个绑法将阿敏绑在了柱子上,此时此刻,阿敏身体在柱子的一侧,她的脖子上勒了一根麻绳,麻绳的束缚使得她的脖子紧贴着柱子,脖子被勒住的感觉使得她产生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上了绞刑架。 阿敏的胸部也捆了几道麻绳,几道麻绳将她胸前那一对足足有g罩杯的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给勾勒得挺翘饱满,麻绳将她那前凸后翘的诱人胴体紧紧的捆绑在了柱子上,而她的双手被反剪到了柱子的另外一侧,反剪着的双手手腕上被一根麻绳牢牢的捆了几道,她的手腕那细嫩白嫩的肌肤上勒出淫靡的红痕。 而阿敏的两条大腿被两根麻绳强行拉扯成了一字马的屈辱姿态,她纤细的脚腕上缠绕着的两根麻绳均吊在距离柱子最近的那道横梁上,她的两腿被迫大大的张开,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小少爷苏牧云以及一众男家仆们的视野之中,花穴穴口那两片沾满了半透明汁液的粉色大阴唇,阴唇半包裹着的粉色阴蒂,花穴穴口微微的一张一合,仿佛是含苞吐萼的花朵一般,无声无息的诱惑着在场的所有男人。 阿敏那前凸后翘的胴体被麻绳捆缚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双眼也蒙盖上了一条黑色的布条,小少爷苏牧云是这样说的,他说人在黑暗当中的时候,视觉被封闭,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敏感起来,比如说,痛觉,对于疼痛会更加的敏感,他要让阿敏尝到她的嫩穴被无情的鞭打的生不如死的滋味。 咻! 咻! 咻! …… 阿敏被五花大绑的捆绑在了柱子上,并且被家仆们用麻绳将她摆弄成了两腿大张成一字马的羞耻姿势过后,家仆们倒是毫不客气的就开始了鞭打阿敏的嫩穴的刑罚,毕竟一千下呢,至少得打几个时辰才能打完,还得分几个仆人轮流来打,这可是个体力活啊。 “啊啊——!”阿敏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的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呼疼的惨叫,她疼得额头上都渗出一滴冷汗,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看起来也没有一丝的血气,看起来病恹恹的。 咻! 咻! 咻! …… 带着倒刺的黑黝黝的细荆条一鞭接着一鞭无情的鞭打在阿敏的花穴穴口那脆弱的花芽上,她花穴穴口那两片粉嫩的肥厚阴唇以及会阴处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鞭笞,阴蒂则是带着倒刺的黝黑细荆条重点关照的对象,她的阴蒂红肿破皮,渗出了点点滴滴的血来,包裹阴蒂的两片粉嫩阴唇也被鞭打出一道道血红色的红肿楞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啊啊——!”阿敏本来是想要一声不吭来表现一下自己的气节的,可她的私处实在是太疼了,宛如有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割她花穴穴口的阴唇和阴蒂似的疼,她的嘴里忍不住吟溢出一声又一声呼疼的惨叫声,她在脑袋里胡思乱想着,试图转移一下对于私处的疼痛的注意力。 阿敏在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她越想越绝望,足足有一千下呢,现在还只是开始,就已经这么难熬了,一千下过后,自己的私处的媚肉怕不是被打烂了…… 如此细碎难熬的羞辱与折磨,还不如对我实施割礼的刑罚,直接割了阴唇和阴蒂呢,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啊…… “啊啊——!”阿敏在心里胡思乱想着,越想越绝望,越想越心寒,可花穴穴口的阴唇和阴蒂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却没有减轻半分,她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前凸后翘的雪白娇躯都抖成了筛子,她的嘴里惨叫声连绵不断,嘴唇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刚刚被左右开弓的掌掴的时候,阿敏那幅淫荡的身体被掌掴掌得起了生理反应,她高潮了,她的下体宛如失控的水龙头那样,哗哗啦啦的喷了很多骚水出来,可是此时此刻,她的花穴穴口那两片阴唇以及阴唇半包裹着的阴蒂被带着倒刺的细荆条无情的鞭笞,原本粉粉嫩嫩的阴唇和阴蒂上被鞭打出了一道道的红肿楞子,阴唇和阴蒂被鞭笞得破了皮,渗出血来,红肿不堪的阴唇和阴蒂上布满了血渍,画面看起来残忍又淫靡。 “唧唧哇哇的,吵死人了,婊子,你不是有胆子咬本少爷吗,怎么这个时候,跟个娘儿们似的哭哭啼啼的?” “再加一千鞭子,让你爽爽吧。” “还有,接下来,不许呻吟出声,不然,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我每天都命人将你捆在这里,每天都用细荆条抽你的私处一千下!” “嘶……”阿敏听到小少爷苏牧云口中的威胁,她害怕极了,她的脸色苍白,她咬紧牙关,唇齿咬着嘴唇内壁的光滑嫩肉,竭尽全力不再吟溢出一声呼疼的惨叫呻吟,保持缄默的忍耐着下体所遭受的惨无人道的鞭笞刑罚。 “果然疼痛是最好的管教,阿敏,如果我从五年前你成为我的贴身女仆的时候,我就每日都用鞭子调教的你话,你现在一定对我唯命是从,别说敢咬我的那里,我就是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的……” “唉?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接着打啊,两千下,一下也不能少!只能多,不能少!” 刚刚那个执行刑罚的男家仆阿云已经用那根一指粗细的细荆条狠狠的鞭笞阿敏的花穴穴口的阴唇和阴蒂鞭打了整整五百下,五百下笞刑过后,阿敏的私处变得惨不忍睹,阴唇和阴蒂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色的楞子,还布满了被倒刺戳出来的血淋淋的小孔,鲜血淋漓的,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怕极了。 而刚才执行刑罚的家仆阿云握着细荆条的右手手腕已经酸疼得不行,要是再鞭打下去,他简直是在和贴身女仆阿敏共同受刑了,于是他暂且缓了缓鞭笞的进度,稍作片刻休息,他还未休息到须臾的时间,小少爷苏牧云便责怪他未经允许暂停了笞刑。 家仆阿云不敢违背了小少爷苏牧云的意愿,可他又实在是太累了,于是他赶忙将细荆条递给了在他身旁观刑的另外一个男家仆阿若,示意阿若代替他继续执行接下来的刑罚。 很快,笞刑又开始了,阿敏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她花穴穴口那可怜的嫩芽再次的被刑求,一鞭接着一鞭带着倒刺的细荆条打在染血的阴唇和阴蒂上,发出咻咻咻的骇人声音,她觉得仿佛是薄刀刃在一寸一寸的切割她的阴唇和阴蒂一般,撕心裂肺的痛楚。 “呜……”此时此刻,阿敏的脸色苍白,她紧闭双唇,咬紧牙关,她已经疼得浑身直冒冷汗,汗涔涔的,赤裸着的雪白娇躯上淌着的汗液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刚沐浴完还没有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似的。 “呜……”阿敏默默地忍耐着这一切痛苦与莫大的耻辱,她想要嚎叫,想要哀鸣,想要求饶,却只能够忍耐着,她用牙齿紧咬着嘴唇内侧的光滑嫩肉,嫩肉都咬出血了,粉嫩的薄唇上俨然出现一抹殷红的血色,看起来靡丽极了。 “呜……呜呜……”阿敏尽可能不发出一丝呻吟来惹恼了苏牧云,可她的私处被带着倒刺的细荆条无情的鞭笞,那实在是太疼太疼了,她的喉咙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声,好在苏牧云并没有生气,并没有借故刻意刁难她的意图。 疼! 好疼! 真的好疼! 真的好疼好疼! 真的真的好疼好疼!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啊,我的屄好疼啊,我为什么要长着一个屄? 不是说人疼到了极致,身体出于自我保护,会自动昏厥吗,可我怎么还不晕死过去? 要是晕过去我就不用活生生的受这种罪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鞭子毫不留情的责打那种地方,阿敏被疼痛所占据的的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她觉得自己就如同一头待宰的牲畜一般的低贱,她甚至于觉得自己卑贱得就连苏牧云家里的一条狗都不如! 那条看门的大黄狗还每天吃好喝好,膘肥马壮的呢! “已经一千九百鞭了,接下来,阿敏,还剩下一百鞭,你自己报数,并且说,‘谢谢主人的调教,贱奴再也不敢了。’” “你最好乖乖听我的命令,如果接下来你不肯开口报数的话,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让他们日日夜夜的用细荆条抽你的屄,让你尝一尝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滋味。” 咻! “哈、一,谢谢主人的调教,贱奴再也不敢了!” 咻! “二,谢谢主人的调教,贱奴再也不敢了!” …… 咻! “一百,谢谢主人的调教,贱奴再也不敢了!” 时间又过了半个时辰,这一场足足有2000下,耗时四个时辰的笞刑终于结束了,中途一共换了四个家仆来执鞭行刑,四个家仆一人执行五百鞭,全部都打在阿敏花穴穴口的媚肉上,他们四个人大男人是执鞭打人的,都气喘吁吁的,而阿敏是那个被打的柔弱女子,打的还是私处,其凄惨程度可想而知了。 阿敏的花穴穴口的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和粉嫩阴蒂在承受了2000下的鞭笞过后,她穴口两片阴唇被鞭子抽打得整整涨大了一圈,阴蒂已经肿胀不堪,阴唇和阴蒂上流淌着靡丽的鲜血,看起来血流如注,破败不堪,靡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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