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当夜色再次降临东辉镇，岩吾开车带着洛雨来到市民公园附近的一处角落停下，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深入，来到了通往后山的小道。大多数人已经接受了东辉镇超自然力量作怪的事实，为了防止好奇的民众靠近，警察在公园周围都设置了警戒线，提醒人们远离。但是，不知是人手不足，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这些警戒线周围都没有人看守，洛雨他们两人很容易地就翻越过去。 “老师，浠瑶她真的会在这里吗。”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岩吾将手里的电筒灯光调到了最低，小心地拉着洛雨沿上山的小路一路来到神社附近。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岩吾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正常起来，“前两天搜索队包括我自己都来这里看过了，根本就没有浠瑶来过这里的痕迹，”说到这里，岩吾一眼瞥见了神社入口处的门框上，一只乌鸦正趴在那里。 “那，老师，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到这里，之前那么多人来过这里都没有找到线索，就凭我们两个人……”就在洛雨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岩吾突然调高了手电筒的亮度，对准了门框上的乌鸦。 在强光的照射下，这只乌鸦并没有像它山里的一般同类一样被惊吓着飞走，只是淡定地看向了两人的方向。 “因为我知道了带走浠瑶的存在，所以我们现在有特殊的办法找到她，并把她安全的带回来。”岩吾看着那只乌鸦突然张开翅膀，朝着神社外面飞去，在飞了几下之后又停留在一根树枝上看向两人，仿佛在等待着两人。 此时的洛雨也注意到了那只不寻常的乌鸦，处在如此阴森的环境下，少女的声音忍不住有些颤抖，“可是，老师，我们要怎么保证能够把浠瑶带回去呢，那个拐走浠瑶的东西真的会那么好说话吗。” 岩吾拍了拍洛雨的肩膀，语气平稳地安慰道，“放心好了，我在这个神社里找到了一本记录那个带走浠瑶的存在的古书，上面说了应该如何与祂交流，等等只要我们只要按照那个方法，就一定可以把浠瑶平安地带回家的。” 说完，岩吾就跟着乌鸦继续朝着神社外围走去，同时对这种环境有些害怕的洛雨立马跟上，生怕走慢了一步到时候就会和老师走散。 两人跟着红眼的乌鸦来到了神社的外围，穿过一条被灌木丛隐藏的小路，来到了一个堆放祭典时候才会用到的杂物的地方。岩吾小心地绕过这些被防雨布盖住的箱子，看见乌鸦正停留在一小块空地之上。 岩吾立马打着手电筒上前查看，结果在地面上真的被他发现了一截隐藏的很好的锁链，将锁链用力拉起，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下室入口就这么被打开了。 “神社竟然有个地下室，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过，”比起在一旁看着地下室入口出现的洛雨，岩吾的惊讶还要更上一层。要知道，在他小的时候也很喜欢东辉镇的夏日祭典，有时候暑假还会自告奋勇前来帮忙准备夏日祭典的场地，这片堆放杂物的地方他也来过不止一次了，可是不管是家里的长辈，还是平时负责维护神社的老人，都没有和他提起过这间隐藏的很好的地下室。 “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小心一点，抓住我的手，我们慢慢下去。”看着黑漆漆的入口，不要说一旁害怕的几乎要发抖的洛雨，就连岩吾也在内心忍不住发怵。 【哦？看来你真的把人带过来了，很好，下来吧，你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女儿了。】就在岩吾犹豫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 【等等进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多看，赶紧抱着你的女儿离开，不管你身边这个女孩说什么都不要去帮助她，你只能拯救一个，做人可不要太贪心。当然了，作为你这么听话的奖励，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你的车上留下了一张我的许愿纸，滴一滴你的血上去，然后向我许愿，就能把你女儿受的伤全部治好。】 一边听着耳边的低语，岩吾拉着洛雨，沿着向下的台阶来到了地下室，然后循着黯淡的灯光，来到了里面唯一一间亮着灯的房间。 尽管之前通过恶魔的影像，岩吾对自己女儿的遭遇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真的看到浠瑶如今的惨状时，岩吾立刻心疼到眼中含泪。 浠瑶原本身上穿着的校服早就已经变成了几缕破布，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布满了殴打与鞭笞留下的淤青痕迹，有些地方的更是皮开肉绽，地面上还有身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渍。 浠瑶几乎已经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除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之外，就是同样布满了全身的精斑，有些地方的精液已经发干发硬，黏在身上就好像是一块块结痂的死皮，双眼空洞的少女保持着M字开腿的姿势，私处暴露在空气之中，少女的小腹还有臀部有着多处被烙铁烫伤的留下的痕迹，被烫坏的皮肤下面，粉红色的新肉才刚刚长出来。随着可怜的女孩身体偶尔的一次颤抖，还时不时有结成块状的精液被从小穴和菊穴中挤出来，流到了地上早已汇聚成一滩的，混合着血水、精液、淫水甚至是排泄物的水潭之中。 那对刚好能够被一手掌握的白嫩乳鸽，被粗糙的绳子一圈圈缠绕，因为缺血和各种蹂躏已经肿大了一圈都不止，在顶端的乳头附近，满是牙印和烙铁的痕迹，粉嫩的乳首早已被毁坏的面目全非，本应是淡粉色的蓓蕾发黑发硬，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在炉火下被烧焦碳化的黑豆。 至于少女的面部，原本应当是充满活力的少女，此时一幅死气沉沉生无可恋的样子，如果不是偶尔的颤抖以及喘息的声音，她或许会被当成是一具已经被外坏掉的仿真人偶。少女的棕色短发上浸透了精液，在逐渐干燥的精液作用下，原本柔顺的头发结成了一块一块，垂在少女的脑后。少女的脸颊一片红肿，不知道是被扇了太多的巴掌，还是说含了尺寸过于巨大的东西，女孩的樱桃小嘴现在无力地张开着，任凭内部的口水以及白浊的液体流出，滴落在千疮百孔的胸口之上，在灯光之下，隐约间还能看到少女嘴角的血迹，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吸血鬼，那全部是少女自己的血液，至于说流血的原因嘛，少女嘴巴里残缺不全的牙齿或许能够给出答案。 “浠瑶同学！”看到了自己好友的惨状，洛雨此时也顾不得害怕周围阴森的环境，也不管自己脚上到底踩着的是什么液体，快步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浠瑶身边，跪坐在地上保住了脑袋无力地倚靠在一根柱子边的少女。 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又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悦耳声音，浠瑶原本空洞的双眼恢复了一丝光亮，“咯，洛，约，”女孩想要叫出这个最近开始照顾自己的转校生的名字，可是缺了几颗牙齿的她此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了，就算她能够适应牙齿漏风的情况，几乎被浓稠的精液糊住的喉咙也不允许她连贯地说出一句话来。 “不，不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早知道，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应该帮你一起劝说班长同意你来学校的，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浠瑶，坚持住，我们，我，还有岩吾老师，马上就把你救出去。” 看着眼前两位少女抱在一起的感人画面，岩吾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语气，对着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恶魔说道，“好了，我把人带过来了，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话音刚落，房间内照不到光的角落里，两具干瘪的尸体慢慢爬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洛雨的身边，在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人抓住一条手臂，将洛雨从地面上拉起来死死抓住。 “咿呀啊，这，这是什么东西，救命，老师，快帮我，”突然被两具干尸抓住的少女，被吓得花容失色，洛雨奋力地想要挣脱身后干瘦的胳膊的束缚，可是不管少女怎么挣扎，将她抓住的胳膊都纹丝不动，慌乱中的她立刻就想到了向在场的另外一人求助。 可是，此时的岩吾就像是没有看到被抓住的洛雨一样，径直走向了上半身靠在柱子边的浠瑶，在对方面前蹲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少女伤痕累累的身上，然后隔着外套将少女一把抱起。 “老师，救我，呃，呀啊啊，放开，快放开！那里，不要，老师，帮帮我，”就在洛雨呼救的时候，原本抓着她手臂的干尸突然动了起来，干枯的手掌一下子攀上了少女饱满的胸口，用力抓了下去。 这一行为自然是引起来少女强烈的反抗，可是不管洛雨怎么用力，束缚住她的那条手臂都没有丝毫放松，甚至还有慢慢收紧的趋势。 “对不起，洛雨同学，我对不起你，还有你的父母。”岩吾小心地抱着浠瑶，就好像是在捧着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房间入口处，似乎是忍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岩吾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洛雨，此时的他，早已卸下了往日里沉着冷静的形象，这名父亲的脸上已经是涕泪横流。 “对不起，我和抓走了浠瑶的恶魔做了交易，用你来交换了她的自由，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而且辜负了你们对我的信任，可是，我在这世上只有浠瑶一个亲人了，我真的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坚持住，我一定会想办法从恶魔手上把你救出去的。】原本岩吾还想说这句话，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又犹豫了，自己真的能够战胜那个诡异的恶魔吗，自己如果说了这种话，给了洛雨不切实际的幻想，到时候希望破灭，给少女带来更加沉重的绝望怎么办。一想到浠瑶的惨状，无辜的洛雨恐怕也会遭遇相同的折磨，岩吾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自己的心脏，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悔将洛雨带过来的情绪。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做到这一步的岩吾只好狠下心来，把到了嘴边的话语重新咽下，头也不回地抱着浠瑶，走向了通往地面的台阶，只在身后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洛雨，独自面对已经开始玩弄起少女身体的邪恶生物。 咚，随着地下室的入口关闭的声音，隔绝了反应过来的洛雨的哭喊声与呼救声。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洛雨一个活人了。 确认了岩吾已经抱着浠瑶离开地下室之后，原本还被两具干尸束缚住身体的娇弱少女，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把扯断了束缚自己的手臂，接着双手凝聚出两团黑气，按在了两具干尸的身体表面。 嗞啦，一阵像是高压电将什么东西变成焦炭的声音过后，两具还想反抗的干尸被彻底气化，再也没有存在于世上的痕迹。 “靠，明明是两具连脑浆都被当作燃料烧尽了的尸体，怎么还会想着做这种事情。”面带潮红的洛雨，捂住胸口剧烈喘息着，看起来被刚才的突然袭击吓得不清。 理论上来说，喝下了洛雨的魔药之后，禄川和利根这两人在燃尽了生命力和灵魂之后，应该只会残留下一具有着黑暗魔力的干枯身体，洛雨只要稍微用一点魔力，就能像控制牵线木偶一样，控制这两具尸体。 一开始的时候洛雨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原本按照她的设想，自己只要被这两具干尸抓住挣脱不了就可以了，她又不是什么恋尸癖，被尸体揉胸什么的根本就不在她的计划内。可是当洛雨被抓住之后，她的魔法竟然一下子失控了，那两具尸体不知为何挣脱了自己的控制，开始肆意发挥起来，似乎是遵循着死前最难忘的经历，准备开始凌辱起怀里的女性，好在岩吾走的快，要不然身后干尸的手指就要准备伸进洛雨的下体了。 自己的魔法为什么会失效，一下子让洛雨有些奇怪，眼下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她就干脆决定自己研究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阵，对魔力感应非常敏锐的洛雨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就在这个地下室里，竟然存在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微弱魔力，仔细感受了一下，洛雨从中似乎能够感受到一股怨念，大概是属于那些曾经被关在这里折磨的女性。 感受着这股微弱的魔力，洛雨按照黑暗之心中的知识，在地上绘制了一个魔法阵，在注入了一丝魔力之后，这个魔法阵很快变将残留在地下室里的魔力吸收殆尽，接着洛雨拿出之前就贴身放着的小玻璃试管，放置在了魔法阵的中央，继续注入魔力。 过了十几分钟，随着一股淡紫色烟雾，魔法阵中央的试管内装满了透明的液体。这就是之前答应岩吾的，治疗浠瑶身上那些伤痕的魔药。比起一般的药剂，魔药的制作无疑要简单的多，只要付出足够的魔力，再辅以正确的魔法，就能百分百做出想要的药水，而且还不用受到材料或者是器材的限制。 当然这种药水的缺陷也很明显，因为是使用魔力制成的，一般来说保存期限非常短，三天之内就会完全失去效果，而且由于魔力的特性，每一份魔药的剂量都不大，也不能批量生产。 现在洛雨制作的这份魔药，除了地下室残留的那些魔力以外，还耗费了洛雨自己空余的大半魔力，消耗如此巨大的魔药自然也要有配得上的效果，除了治疗身体伤害同时不留疤痕以外，还能够让喝下它的人更加容易留下后代，简单来说，就是催情加上能让喝下它的女性百分百怀孕，就把它当是自己这位前辈，送给她的惊喜吧。 正在洛雨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感应到了远处的魔力波动，有人正在用许愿纸呼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