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尽管这些天来,黄蓉也算看遍了官场百态,但她遇到的大小官员之中,也并非没有真正的忠义之士。 左丞相江万里以及同知枢密院事马廷鸾正是让她印象最深刻的两位大臣。 与她之前应付的那些酒囊饭袋不同,这二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国之柱石。 江万里年过六旬,面容清癯,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风浪的沉静与坚毅。 他端坐堂上,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令人不敢小觑。 马廷鸾则相对年轻些,约莫五十出头,眉宇间总锁着一股忧国忧民的愁绪,目光锐利,显然是个精明强干的实干之臣。 这二人,是朝中主战派的中流砥柱,也是贾似道最忌惮的政敌。 面对他们的时候,黄蓉原本也是习惯性地想要故技重施,用自己最引以为豪的美艳酮体来迅速达成目的。 她将襄阳的危局泣诉一番,见二人虽面露同情,却依旧沉吟不语,显然在权衡利弊,她心中便没了耐心。 “二位大人,”黄蓉缓缓起身,声音中已带上了那股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媚意,“蓉儿知道,此事让二位大人为难了。只是……蓉儿除了这副尚能入眼的皮囊,也实在拿不出什么能报效朝廷的东西了……” 说着,她便要像对付留梦炎、程元凤那般,当场宽衣解带。 “住手!” 一声断喝,如平地惊雷,竟是出自左丞相江万里之口! 老丞相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迸发出的不是欲望,而是滔天的怒火与失望! “郭夫人!老夫敬你夫君是盖世英雄,敬你为国奔走是巾帼豪杰!你……你怎能行此不知羞耻之事!你将我等看作何人?将这朝堂,看作何地?是那秦淮河畔的妓馆青楼吗?!” 一旁的马廷鸾也是脸色铁青,痛心疾首地道:“夫人!我等忧心国事,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正盼着与夫人共商大计,挽救危局!你……你这又是何苦作践自己,污我等的眼,寒我等的心啊!” 两人的呵斥,如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黄蓉的脸上。 她愣住了。 她那双早已习惯了男人贪婪目光的媚眼,此刻对上的,是两双充满了痛惜、愤怒、失望的眼睛。 在她用肉体征服了临安城大大小小官员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具惊世骇俗的肉体,表现出了如此强烈的抗拒与鄙夷。 一股久违的、被烈火灼烧般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条堕落的道路上,已经滑出了多远。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本就严实的衣襟,那张美艳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化作了深深的愧疚。 “蓉儿……知错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眼眶中,竟真的泛起了晶莹的泪花,“是蓉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二位大人……恕罪。” 看到她这般模样,江万里与马廷鸾脸上的怒气才稍稍缓和。江万里长叹一声,重新坐下,语气沉重地道: “夫人,面圣之事,非同小可。如今宫中内外,皆是贾似道耳目。我等便是想为你引见,也绕不过一个人。” “谁?”黄蓉急切地问道。 “大宦官,董宋臣。”马廷鸾接过话头,眉宇间的愁色更浓,“此人是官家身边最得宠的内侍,官家对他言听计从。任何奏章,任何引见,只要不是贾相爷的吩咐,那都需先过他那一关。” “因此,就算程相和江相都同意进呈你的奏疏,若无董宋臣的同意,你便是跪死在宫门外,也见不到天颜。” “这个董宋臣,为人如何?” “一个字,贪。”江万里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贪财如命,敛财无度。想让他办事,只有一个法子,便是拿钱砸。” “可我与夫君守襄阳,早已散尽家财,到临安之后打点各路官员,更是耗尽最后的家底……”黄蓉苦恼地说道。 “唉,你看看老夫这府邸,便知我二人也是两袖清风,哪里拿得出钱财去喂饱那条饿狼?”江万里苦笑。 黄蓉环顾四周,这堂堂左丞相的府邸,陈设简朴,甚至比不上临安城一个寻常富户,心中不由得升起敬佩之情。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黄蓉急得在堂中来回踱步,绞尽脑汁。这董宋臣贪财,可自己没钱;他又是宦官,自己这最引以为傲的肉体,对他而言更是毫无用处。 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 “二位大人,”黄蓉停下脚步,眼中带着一丝期盼,“难道这董宋臣,除了贪财,就再无别的癖好?” 江万里与马廷鸾对视一眼,皆是面露难色。 江万里皱眉道:“此等阉人,心思诡谲,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敛财,倒也……未曾听闻有何特殊癖好。” 就在这时,一旁的马廷鸾却突然涨红了脸,眼神躲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翔仲!”江万里何等眼力,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厉声催促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快说!” 马廷鸾被他一逼,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官……曾听宫中一个相熟的小黄门无意中提起……那董宋臣……他……他有……有服用人乳的癖好!” “什么?!” 此言一出,饶是江万里见多识广,也惊得目瞪口呆。 服用人乳?!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宦官,竟然有如此闻所未闻、令人作呕的怪癖!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外悠悠传来。 “若只是人乳,此事,易耳。” 陈知玄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门外。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早已料到了一切。 他走进堂中,对着江马二人微微一揖,然后转向黄蓉,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在下恰好知道一个古方,乃是前朝宫廷秘传,专为奶水不足的妃嫔所用。只需几味特殊的药材,辅以特殊的按摩手法,便可让从未生育,乃至早已断乳的女子,在三日之内,重新泌乳。且产出的乳汁,会比寻常乳母的,更加香浓醇厚,馥郁芬芳。” 黄蓉的心,怦怦狂跳起来。她看着陈知玄,眼神灼灼,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好!那便请先生赐我药方!这董宋臣,就让蓉儿来对付!” “不可!”江万里与马廷鸾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出言阻止。 “夫人,万万不可!”江万里急道,“此等催乳之术,必伤身体!况且……况且让你这堂堂郭夫人,去为一个阉人产乳……这……这传将出去,成何体统!郭大侠的颜面何存!你的清誉何存!” “是啊,夫人,三思啊!”马廷鸾也苦苦相劝,“我等再想别的办法便是,何苦要你行此……行此屈辱之事!” 黄蓉却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悲壮,一丝决绝,更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坦然。 “二位大人,不必再劝。”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与襄阳数十万军民的性命相比,蓉儿的身体,蓉儿的清誉,又算得了什么?我早已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郭夫人了,我只是襄阳城的一件兵器。只要能退敌,只要能守住靖哥哥的城,便是让我化身娼妓,沦为乳牛,蓉儿……也心甘情愿。” 她说完,对着二人,深深地拜了下去。 江万里与马廷鸾看着她那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劝阻的话来。他们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佩。 …… 三日后,黄蓉再次出现在江万里的府邸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母性光辉。 陈知玄的药方,果然有效。 几日来,她忍受着难以言喻的胀痛与燥热,每日用药汤浸泡那对豪乳,再由贴身侍女用特殊的手法反复按摩。 她的那对本就坚挺硕大的乳房,在这药力的催发下,像是被吹了气一般,发生了惊人的二次发育。 它们变得比之前更加硕大、更加浑圆、更加饱胀欲滴! 那已经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尺寸,简直是两颗随时可能爆裂的西瓜大奶,将她身前的衣襟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夸张弧度。 衣料下的每一寸,都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乳浪彻底撕裂。 原本雪白的乳房上,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淡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溪流,盘踞在这两座巍峨的雪峦之上,充满了生命与孕育的张力。 此刻,她站在江万里与马廷鸾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二位大人,幸不辱命。” 她轻声说着,然后,当着二人的面,缓缓解开了衣襟的盘扣。 这一次,江万里和马廷鸾没有再出声呵斥。他们的呼吸,不约而同地停滞了。 当那两只惊天动地的白玉香瓜巨奶彻底挣脱束缚,弹跳而出时,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是一对何等惊心动魄的乳房! 它们硕大无朋,圆滚滚、沉甸甸地垂坠着,散发着一股甜腻的乳脂香。 乳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而顶端那两颗朱砂乳珠,更是饱胀得仿佛轻轻一碰,便会喷涌出甘美的琼浆。 两位以清正刚直着称的大臣,看得目眩神迷,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努力地想移开目光,想维持住自己道貌岸然的形象,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钉在那两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圣母峰上。 黄蓉看着他们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窘迫模样,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 她轻笑一声,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两位大臣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托住自己左边那只巨大绵软的乳房,微微向前一挺。然后,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饱胀的乳首,稍一用力。 “滋——!” 一道乳白色的水线,如同离弦之箭,从那小小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桌上的茶杯之中。 很快,那只小小的茶杯,便被这雪白香浓的乳汁注满了。 做完这一切,黄蓉才抬起那张泛着情欲红潮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早已呆若木鸡的两位大臣,声音软糯地说道: “蓉儿知道,二位大人为国操劳,清廉自守,实在辛苦。这母乳,乃是精华所在,最是滋补。便……便当是蓉儿,对二位忠臣良将的一点心意吧。还请二位大人……不要嫌弃。”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江万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连连摆手,老脸涨得通红,“郭夫人,你……你这是折煞老夫了!我等身为朝廷命官,岂能……岂能饮用此物!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马廷鸾也急忙附和,声音都在发颤:“是啊,夫人!您的心意我等领了,但这……这有违人伦纲常!还请夫人速速收回,莫要让我等犯下大错!” 他们嘴上说得大义凛然,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杯散发着温润热气和酪香的乳汁,喉咙里更是传来清晰的吞咽声。 黄蓉心中暗笑,脸上却泫然欲泣,眼中水光潋滟:“二位大人……你们是嫌弃蓉儿这副残躯产出的东西,污了你们的眼吗?蓉儿知道,自己如今早已是不洁之人……可这乳汁……这乳汁是蓉儿为了襄阳,为了大宋,一片赤诚之心所化啊!你们若是不饮,便是看不起蓉儿,看不起郭家满门忠烈!” 她一番话,将此事直接上升到了家国忠义的高度,两位大臣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黄蓉见状,更是乘胜追击。 她端起那杯奶,亲自送到江万里嘴边,媚眼含泪,声音娇娇怯怯:“丞相大人,您就当是……可怜可怜蓉儿吧。喝了它,蓉儿才有信心,去应付那董宋臣啊……” 那甜美的乳香混杂着熟女的体香,直往鼻孔里钻。 江万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娇容,和他坚守了一辈子的礼义廉耻,在这一刻,终于土崩瓦解。 他颤抖着,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温热香甜的液体,一饮而尽。 醇厚、甘美、带着一丝腥甜的乳脂香,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那滋味,比他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妙一万倍。 马廷鸾见状,再也无法坚持,也在黄蓉的“盛情”之下,喝下了另一杯。 黄蓉看着他们一脸满足又羞愧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动人。 她缓缓走到江万里的身前,将自己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送到了他的嘴边,声音如同梦呓: “杯中之乳,哪有……这般直接来的新鲜温热?丞相大人,请用吧……” 江万里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张开嘴,贪婪地含住了那颗熟透了的乳首,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唔……嗯……” 黄蓉舒服得娇吟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乳汁,正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源源不断地吸走。这种感觉,奇异而满足。 她又用另一只乳房,堵住了马廷鸾的嘴。 很快,这间庄严肃穆的书房里,便只剩下了“咂咂”的吮吸声,和黄蓉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媚吟。 两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宋重臣,此刻一人抱着一只堪比蜜瓜的巨大奶子,像两个贪婪的婴儿,埋头苦干,喝得满嘴都是白色的奶渍。 黄蓉被他们吸得浑身酥软,情欲上涌,她主动伸出手,探入了两人的官袍之下,握住了那两根早已硬如铁铸、青筋暴绽的怒龙。 她将那两根滚烫的炙杵掏出,然后跪坐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挺起自己那对被吸得湿漉漉的雪峦,用力将它们向中间挤压。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条温软滑腻的肉缝。 “二位大人……蓉儿……用这里……来犒劳你们……”她喘息着,将那两根狰狞的淫兵,一左一右地对准了乳沟,然后缓缓坐下身子。 “啊……夫人!不可!这……这成何体统!”江万里口齿不清地惊呼,身子却诚实地向前挺动。 “太……太荒唐了……”马廷鸾也发出羞愧的呻吟,胯下的巨物却兴奋地跳动着。 那温润膏腴的乳肉,紧紧地包裹住两根硬杵。 黄蓉为了增加润滑,更是故意用力挤压乳房,只听“滋滋”两声,两股奶线直接喷射而出,浇灌在乳沟和那两根阳具之上,顿时变得一片泥泞湿滑。 “嗯啊……”黄蓉仰起头,开始用自己那对神品乳房,前后晃动,为这两位忠臣良将,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乳交。 她每一次向前,那两根硬杵便深深地埋入柔软的乳肉之中,龟头被那滑腻的媚肉碾磨得快感炸裂;她每一次向后,又将阳具从乳缝中缓缓抽出,带出满沟的奶水与黏液。 “啪嗒、啪嗒……”奶水混杂着男人分泌的浊液,从乳沟中滴落,溅在地上。 “啊……爽……夫人……您的奶子……真是……尤物……”江万里再也顾不得什么官声体面,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黄蓉被他夸得更是兴奋,她一边晃动,一边再次用力挤压。 刹那间,奶水四处飞溅,如同天女散花,溅在他们涨红的脸上,滴落在他们庄重的官袍上,将这庄严的书房,变成了一片淫靡的乐园。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两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两股滚烫的浊流,尽数喷射在了那对雪白晃眼的乳浪之间,与乳汁混合在一起,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 事后,黄蓉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又看了看两位瘫软在椅子上、一脸满足与羞愧的重臣,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与满足。 她最敬佩的,便是这等赤胆忠心、国士无双的男人。 能用自己这副身体,犒劳他们,让他们在沉重的国事压力下得到片刻的欢愉,她竟感到了一丝神圣的欣慰。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萌发。 ‘若是……若是回到襄阳,还能时常请二位大人……来吃我的奶,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飞上红霞。‘我……我在想什么!这岂不是……背叛了靖哥哥!’ 巨大的羞耻感与罪恶感向她袭来,让她浑身一颤。 可这羞耻感,非但没能浇灭那罪恶的火苗,反而像是一瓢滚油,让那淫念的火焰“轰”地一声,烧得更旺,更猛!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一幅画面: ‘靖哥哥在城头为国厮杀,日夜操劳,累得倒头就睡,哪里还有力气来肏我这具寂寞的骚肉……而我,在襄阳城中,购置一处隐秘的别院。不止是江、马二位大人,还有杜浒那样的沙场悍将,张世杰那样的未来国士……所有能为襄阳出力的真男人们,我都可以请他们来……’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的腿根处一阵阵发软。 ‘我可以敞开衣衫,露出这对刚刚被催出来的、奶水丰沛的大奶子,让他们像婴儿一样轮流吮吸,把我的奶水当酒喝……我还可以张开双腿,用我这被靖哥哥冷落了许久的骚屄,去伺候他们那粗大的肉棒……让他们用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我的子宫……’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无耻,却又如此的……诱人!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那个憨厚耿直的郭大侠,在城外为了大义浴血奋战,对自己言听计从,信任无比,而他那美艳绝伦、被天下人敬仰的妻子,却在城内的一张大床上,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别的男人换着花样地内射,用奶水和骚水喂饱一个又一个的英雄豪杰…… 这种给靖哥哥戴绿帽的快感,这种将所有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媚吟,从她喉间溢出。 一股滚烫的浪潮猛地从她花心深处炸开,那股骚水来得又急又猛,瞬间就将亵裤浸得湿透,黏腻的淫液顺着她肥美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媚肉在不受控制地绞紧、翕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来狠狠地填满、肏干! 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淫念给彻底惊呆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襄阳,是为了家国大义的伟大牺牲。 可直到此刻,当她因为一个给丈夫戴绿帽的下流幻想而淫水泛滥、情难自禁时,她才惊恐地意识到,或许……或许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难道……难道我黄蓉的骨子里,天生就是个淫荡入骨、难以餍足的骚货? 难道我天生就喜欢这种背着丈夫偷情,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一切的刺激感? 难道……我天生就是个喜欢给男人戴绿帽、喜欢用自己的大奶大屁股去伺候强者的贱婊子? 这个可怕的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紧随而来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前所未有的兴奋与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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