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临安,不愧为繁华之地,四方之民,俱云集于此,城中八街九陌,店铺林立,街上往来商贾,络绎不绝,便是金发碧眼的胡商异族,也是不少鲜见,那些琳琅满目的珠玉珍宝,色彩纷呈的绫罗绸缎,各相争比奢华,当真是集四海之珍奇,会寰区之异味。 如此热闹的地儿却也有清静幽雅之所,这如意楼便是其中之一,寻常之人难得其入,更不知其买卖为何。 此时,一辆通体雕花的马车徐徐而至,在楼前停将下来,不刻便从车里走下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儿,径自往楼内而去。 尚未进门,便有门丁迎上前来,口中唱诺道:“衙内今日怎么得便亲自前来,小的惶恐,只怕招待不周。”那公子哥被接进门去,问道:“吴掌柜可在?”门丁忙迭声应道:“在在在,小的这就去通报。”说着将贵客引到二楼雅间坐了。 不待多时,便有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进得房来,笑道:“袁公子今日得闲,莫不是咱家的李大小姐又使性子了?” 男子哈哈一笑,道:“有吴大掌柜在背后牵绳,她就是使些小性子,那也是情趣。”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连日来玩耍,有些着累罢了。” 吴掌柜道:“你怕不是累,又是腻了吧?” 那公子哥道:“你也知我脾性,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女子在我眼里,不过是身上的衣服,刚穿尚觉新鲜,久了难免想着要换。” 吴掌柜摇头笑道:“公子此次来,是来挑衣服?” 男子迟疑道:“最近听闻户部侍郎许大人的府上,藏了位风华绝代的美娇娘,不知可有其事?” 吴掌柜肥脸一颤,强笑道:“衙内说笑了,既然是许大人府上的秘事,我又如何得知。” 那公子哥轻笑一声,斜睨道:“怎得,是怕我出不起价?” 吴掌柜叹了一声,道:“那女子是他心中的魔障,可不比性命重要,我劝衙内还是打消了念头为好。” 那袁公子笑道:“想不到许老儿还是个痴情种,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更来了兴趣。” 吴掌柜苦笑道:“衙内这又是何苦,那女子不过是寻常之人,只因许大人年轻时她尚幼齿,这才一直成了他心中的执念,真要说起来,那女子也不见得有多貌美。” 袁公子听罢,正将信将疑,又听吴掌柜说道:“说起美貌,昨日我那几个帮闲的在西湖边上碰着一个小姑娘,那容貌被说的天上仅有地上绝无,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袁公子眼中一亮,立时来了性致,但见掌柜神色,忙诧异道:“不曾得手?” 吴掌柜道:“何止,还被宰了一个。” 袁公子心中一动,道:“莫不是和那姓周的一般,也是江湖侠女?” 吴掌柜点头道:“只怕是了,而且听逃回来的讲,功夫异常了得,怕不是比周女侠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袁公子这才惊异道:“难不成是哪个名门大派的?这可好,本公子还尚未尝过这些个名门侠女的滋味。” 吴掌柜摇头道:“衙内还是小心为妙,这些个大门大派出来的,可不比姓周的这种野路子,只会沽名钓誉,那当真是没一个好相与的。” 那袁公子嗤笑一声,不屑道:“那又如何,难不成还敢和朝廷作对?惹恼了我,平了她的山,灭了她的派,你只管说,这女子现在在哪?” 却说黄蓉此时正在城中游玩,她初次离岛,知临安繁华热闹,便直奔此地而来,尚未玩够岂会轻易离开,她东游西逛,看到好玩的就上去凑个热闹,遇着好吃的就停步买些品尝,转眼已是华灯初上,这千灯万火,直耀如白日,买卖依旧不绝。 黄蓉一路信步游玩,正高兴间忽听得一声尖叫,“抓贼啊!”声音落处骚乱顿起,人头攒动中,隐约便见一人匆匆往这边跑来,眼见不刻就要撞到自己身上,黄蓉不待闪避,又听一声娇叱从上方传来,“贼子,往哪里走。”抬眼处便见一个白影从旁边酒楼上跳跃下来,堪堪落在那人跟前,却是个白衣白裙,身姿绰约的女子。 “臭娘们,滚开。”那汉子收不住脚,伸手急推。 女子哼了声,侧身闪开脚下一带,同时伸手拍掌,使了招“顺水推舟”,招式简单却是管用,那汉子一个趔趄顿时扑倒在地,被那女子一脚踩住动弹不得。 黄蓉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甚合心意,又见这女子面目柔婉,姿容秀丽,不由拍手道:“打得好,把他的手也砍下来,看他以后怎么偷东西。” 那女子眉头一皱,暗道这小丫头果然心狠手辣,口中却笑问道:“小妹妹,那你说是砍他左手,还是砍他右手呢?” 黄蓉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全都砍啦,这种人,不能给他留念想。” 女子摇头叹声道:“他虽可恶,但罪不至此,朝廷自有法度,咱们还是把他留给官府处置吧。” 正说间,两名官差也已赶至,当中一人拱手道:“原来是周姑娘,有劳。” 另一人也笑道:“这贼子倒不长眼,敢在周女侠眼皮底下惹事,活该倒霉。” 那女子与官差客套了几句,等见他们离开,这才又对黄蓉笑道:“小妹妹长得真是俊俏,我看着都觉欢喜,若是无事,不如陪姐姐上去坐坐,吃点宵夜可好?” 黄蓉自是点头答应,那女子又道:“我叫周瑾,妹妹你呢?” 黄蓉双眸一转,俏皮道:“我啊,你就叫我莲儿吧。”她怕爹爹来寻,这才不想留下自己的真名,倒也并非有意欺瞒。 两人落座,周瑾唤来伙计添了几个小菜,吃喝间言谈甚欢,黄蓉虽打小听惯了父亲讲的那些江湖趣闻,但此刻再听这位姐姐的种种冒险亲历,一时也觉心潮起伏,欣然向往。 这周瑾有意迎合,相谈自然极是投机,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漏尽更深,周瑾这才起身抱拳道:“莲儿妹妹,今日相聚也是缘份,姐姐很高兴,但天下无有不散的筵席,咱们也到分别的时候啦。” 黄蓉有样学样,亦是抱拳道:“那咱们就后会有期啦。”说罢,两人四目相对,一同咯咯娇笑起来。 周瑾离开酒楼,拐了几个街角,又转回酒楼后门,这才施施然走到一间房前。 门口站着一人,虽是护院的装束,但周瑾却知他以前的名头,恭恭敬敬行了礼这才推门进去。 房内已有人等候多时,当中一人正是那袁姓公子,见她进来,忙招手道:“周女侠,来,这边坐。”她脚步一顿,下意识看向另一侧那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只听那吴掌柜道:“既然是衙内相请,你还不快快过去。” 周瑾这才低眉走近,屈身轻轻虚坐到这位衙内腿上。 袁公子顺势将她搂抱住,一只手已攀上了这位女侠的胸脯,先前还在街上出手锄恶的侠女,此时竟如妓妾一般,柔弱的任他施为。 “那小妮子是何许人,可打探清楚?”袁公子一边揉着周女侠的胸,一边开口问道。 周瑾摇头道:“这小丫头甚是机警,家里的情况没有透露半点口风,我只知道她此次是偷跑出来,嗯……”她话音刚落,猛觉胸前一紧,忍不住闷哼出声。 袁公子面上不悦,手己伸进周女侠的衣襟,狠狠掐住了她的一只奶子。 惩戒小恶人的周女侠转眼就被大恶人惩戒。 吴掌柜双眼一眯,开口骂道:“没用的东西,你说你除了这身肉,还有什么用?就算那小妮子不肯说,难道你就不能将她挽留下来在此投宿?” “奴婢……想过,但我怕……怕她起疑,坏了……公子好事。” 周瑾咬牙忍耐,一张俏脸己是泫然欲泣。 吴掌柜这才点头道:“那小妮子功夫了得又机警过人,你谨慎些倒的确没错。” 袁公子看了眼吴掌柜,知他虽是责问其实是在为怀中女人求情,便松开手道:“那接下来怎么办?”他倒不是怕这吴掌柜,只是有些忌惮吴掌柜背后的那些人。 吴掌柜道:“公子放心,这么晚了料想那丫头也不会离城,只要不离开这临安城,她要投宿想必也不会舍近求远,附近的酒店客栈我早己留了人手,只等她一入住,定逃不出我的手掌。” 袁公子这才脸色稍霁,笑道:“不愧是吴掌柜,怪不得连我家那老头子也对你赞赏有加。” 吴掌柜肥脸立时挤作一团,谦卑道:“能得府尹大人赏识,让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袁公子笑道:“好说,那咱们现在就等好消息吧。”他说着拍了拍怀中女子的后背,又道:“趁此空闲,就有劳周大女侠先替本公子热热身吧。” 周瑾听罢,乖巧地滑下身去跪到男人腿间,熟练地掏出他男根,俯首凑唇,轻轻将它含住。 袁公子舒服地吁了口气,看着底下周大侠女那张讨好奉迎的俏脸,他心中一时惬意无比。 刚刚安静下来的房中,立时嗞啧之声大作。 周女侠毫不羞耻,当着另一人的面,在给男人吞吐吸吮。 门外,那中年汉子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心中却躁动起来。

小说推荐

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和太子一起被打入冷宫后封面和太子一起被打入冷宫后月见黑他们之中不知道谁先算计了谁。 初见时,春风起,她对他一眼惊鸿,那眼睛直勾勾得想把他折骨入腹似的,到后来比邻而居日日不请自来,被他一次次拒绝。 临死前,她浑身染满他的鲜血,他心头一动,忽地握住她的手。 当时他只是想拖她入局让她后悔自己的百般交织,没想到后来的后来,他想孤山雪落时,有她在侧,并肩而行——亮剑同人封面亮剑同人马天生,幻想30001967年5月9日,南京火车站。 站台上,人潮拥挤。软卧车厢前,有一群人格外引人注意。看上去有四名军人正要上车,其余人则是来送行的战友和亲属。 “天生啊,真是舍不得你走啊,你一个北方人还要调到东南沿海去。这要不是许司令的命令,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人。”两名英武透着不凡的高级军官纷纷紧握住对面一人的双手。 对面名叫天生的这人,大约四十来岁,一米八的个子,宽骨架,肤色略微黝黑,文质彬彬的面容透露着平和坚毅,一看就是个历经风霜值得信赖的人物。“张师长、吴政委,我也舍不得老部队啊。现在这气候,千万多保重身体啊!”但此时他的脸色不由透露出几丝真诚与焦急。床上的泥娃娃封面床上的泥娃娃柿子198上官世家祖居苏州,世代经商,掌握南方经济,富可敌国,与燕地赵家齐名,号称北赵南上官。两大世家拥有的财富,足以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导致当朝皇室对两家颇为忌惮,多采用笼络、挑拨的手段处理两家关系。 上官世家四公子犹如四颗明珠,照耀上官一族光明的未来。 由于,二少与四少常年在外经商,居住本家唯留大少与三少。 相较于上官大少赫赫声名,三少显得沉默而神秘。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封面穿越大唐之我是李弘大魔鬼王“疼死了……”李弘坐起身,浑身疼痛欲裂,依稀记得自己几天前突然莫名其妙的高烧,太医们束手无策,自己睡梦中,好像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能自己跑的铁车,不用牲口拉,还有能飞上天的船……最重要的是,好像记着看见关于自己的“记载”,说自己二十三岁就会病故!他几乎是被吓醒的,梦中的情形虽然记得不多,而且模模糊糊,但有几个关键事件还是清楚的,一个是母亲很可能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一个是母亲日后还会杀死几个自己的兄弟,然后登上皇帝位!而在梦里,自己也叫李弘,也有个长得美艳动人,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自己对母亲也有中天生的亲切感!甚至,自己好像还想和母亲行夫妻之事!窃国封面窃国崔西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从没有什么千秋万代的帝国,也没有什么寿比山高的雄主,有是只是史书上寥寥几笔勾勒的王朝兴衰。 自汉室内乱以来,北方胡人大举入侵,士族衣冠南渡,逐渐形成了南北对峙的格局 。南方的政权相对稳定,士族间虽有党争却还抱有北伐一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