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妈妈是偏传统的女人，可能也和我们家的条件有关，衣柜里的衣服款式较少，只有几件相对来说比较时尚的衣服- 这类衣服只有在逢年过节走亲戚时妈妈才会穿。
衣柜被木板分隔成一大一小的两个区域，较小的区域里挂着妈妈的胸罩，款式和颜色都比较单一，我不懂什么罩杯，但看胸罩的大小就能想象得出它平日里会拖着沉重的乳房。
我舔舔唇，上手在其中一个黑色胸罩上摸了摸，脑海里不禁想象着妈妈穿着它的样子。
衣柜下边还有两个抽屉，我依次打开，其中一个抽屉里装着妈妈叠放整齐的内裤，和黄片中那些女优常穿的内裤不同，妈妈的内裤多是较为保守的款式，只有两三件蕾丝花边内裤。
另一个抽屉里，是妈妈的袜子，妈妈酷爱白袜，里边有着十来双白色棉袜，少数带着花边。
除了少许的其余颜色的袜子外，还有五条丝袜，两条透明轻薄透明肉色丝袜，一条类似与打底裤的加厚肉丝袜和黑丝袜。
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一条半透明的黑丝。
肉色丝袜我偶尔会见妈妈穿，但这条黑丝袜我印象中就没见她穿过。
我想象了一下妈妈穿着她的样子，肯定极为魅惑动人。
意淫了一会儿，我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条黑丝袜和一根粉红色的棉质内裤回到了卧室。
因为已经意淫过很多次妈妈甚至还偷看过她两次尿尿了，我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将妈妈的黑丝袜套在鸡巴上，美滋滋的打飞机。
有了妈妈的贴身衣物，我根本就不需要黄片的刺激，光是想象着妈妈穿着黑丝被我捉住双脚磨蹭我鸡巴的画面就已经让鸡巴梆硬。
我交替着使用妈妈的丝袜和内裤打着飞机，没过多久酥麻感从背脊传来，强烈的快感让我忘记了可能会出现的后果，乳白色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妈妈的丝袜上。
轻薄的黑丝袜皱褶不堪，一滩滩乳白色的精液慢慢的渗入布料之中，我才醒过神来，急忙去洗手间清洗。
丝袜倒是洗干净了，但是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我没有办法，只好先将妈妈的内裤放回原处，丝袜则被我藏在床单下，祈祷妈妈暂时不会发现。
躺回床上的我怔怔想着自己做的事情，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恐惧，我知道自己已经是朝着大逆不道的方向前进着，无论是道德伦理还是妈妈本人，都是不允许的。
最恐怖的是，我竟然没有多少的怯意和后悔，更多是一种偷腥的刺激。
所谓的无可救药和心理变态来形容现在的我在准确不过了，就连沉睡之后做梦都梦见了妈妈被我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画面。
翌日，我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早上十点，不禁有些纳闷，以往妈妈这个点早就叫我起床吃早餐了。
简单洗漱之后我到客室，才看见妈妈还躺在床上睡觉，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妈妈居然忘记拉上了床边的帘子，安静地躺在床上。
看着妈妈恬静端庄的面容，我忍不住一步步走到床边，“妈？”
妈妈睡得很香，呼吸平稳，应该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我本来不想打扰她，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夏凉被刚好盖住妈妈高高耸立的胸脯，可能是为了凉快，妈妈并没有扣上睡衣最上边的两颗纽扣，站在床边的我，居高临下，能够看见上敞开的衣领间的裸露着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小截乳沟锁死了我的眼球，心跳加速，腰不受控制的慢慢下弯，白花花的乳肉一点点的映入眼幂，乳沟也越来越深邃，甚至看见了肉嘟嘟的奶肉上深红色的乳罩。
我侧着身子，离妈妈的脸很近，鼻前的空气如兰似麝，心脏砰砰跳。
目光再次落在了妈妈的胸脯处，尽量不碰着妈妈的弯腰侧身，可就是瞧不见妈妈的乳头。
担心妈妈会醒过来，我本想就这么算了，意犹未尽地走了两步，心痒难耐，咬咬牙又回到床边，颤颤巍巍的伸手，轻轻的覆在妈妈的胸脯上。
掌心贴着轻薄的夏凉被，随着妈妈的呼吸，胸脯不断摩擦着我的掌心，光是这样，就已经让我浑身发热，裤裆撑起一个帐篷，就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许多。
就这样贴了好一会，手指摊开，一手竟不能握，我忍不住轻轻的用力，即便是隔着夏凉被，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乳房的柔软。
第一次抚摸乳房，摸的还是妈妈的乳房，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令我的大脑短暂空白，无师自通地，轻轻抓捏着掌中的饱满。
“嗯～ ”
一声呓语，我魂都被吓飞了，闪电般的收手，不知道是被吓软了还是担心发出动静，我竟然挪不动脚步，眉梢皱了皱，妈妈还是醒了。
“多多？”妈妈见我站在床边一愣，“你干嘛呢？”
“我……我看你被子没盖好，想替你盖被子来着。”我舌头打结，表情不自然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妈妈疑惑，又看了眼窗口，忽然哼哼两声，“你撒谎。”
“没……没有啊。”
妈妈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你小心思”的表情。
“昨天回家太晚，一不小心睡了个懒觉，都忘记给你做早餐了，唔哦～ ”妈妈打了个哈欠。
心头微暖，看着地板，“你再睡会儿吧，我去煮面，煮好了叫你。”
“别，你还是去看书，怎么说也不能耽搁你的学习时间。”妈妈揉揉眼，利落地翻身下床。
因为心虚和一些说不上来的原因，饭桌上，我都不敢与妈妈对视，动作举动也极为不自然。
妈妈吃着饭，眼神却来回对我扫视，冷不丁问了句：“今天是不是又约了同学出去玩？”
“什么？”
妈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从包包里摸出两张钞票递给我，“既然是和女同学一起去玩，就得大方点，没钱了就跟你妈说，我绝对支持你。”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接过钞票，心情大好，吐槽一句：“你也不担心我会早恋。”
“你一个男孩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要担心的是人家家长。”
“你也太开明了！”
“那是。”妈妈得意地说道，“早跟你说了你妈不是老古董，别说你只是和女同学一起去玩，就是真谈恋爱我也不会反对。”
“真的？”
“不是蒸的还能是煮的？”
妈妈口中的恋爱应该是字面意思的谈恋爱，如果她知道我想要的是和女同学上床做爱的话，她就笑不出来了。
不过妈妈这话也算是叫醒了我，能够与我做爱的对象一定只能是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女人，我不甘心就靠着意淫和偷看妈妈解决内心的欲望，也许只要我脸皮厚一点，学着爱情电影里男主角搞点浪漫，真的可以追到漂亮的女同学，到那时距离肏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我暂时遏制住对妈妈身体的欲望与好奇，将多余的精力放在陈诗雨身上，一开始，我和她说话时还是畏畏缩缩的比较胆小，慢慢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亲密了许多，在自习课时埋在桌底下吹牛聊天，周末不见时在QQ上谈天说地，她还约我出来一起逛街。
在QQ上，我们聊天的尺度，就要放开许多，甚至带着点暧昧。
“你介不介意你以后的媳妇不是处女？”
“没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不信。”
“好吧，我介意。”
“为什么？”
“没哪个男的希望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上过吧，想想就接受不了。”
“呵呵，你们男生是真双标，整天想着哄女孩子上床，到头又嫌弃人家不是处女。”
“纠正一下，我可不是你说的这种男生。”
“滚犊子！”
……
周末晚上，妈妈还未回家，我蜷缩在被窝里，敲击着手机屏幕，与陈诗雨瞎聊天。
陈诗雨：“真心话大冒险来不来？”
我：“来呀，谁怕谁。”
陈诗雨：“不准耍赖那种哦。”
我：“我担心你玩不起。”
陈诗雨：“别瞧不起人！我要是输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如果你要是输了，可别求饶！”
我：“来！”
一拍即合，规则很简单，QQ聊天界面的骰子大小定胜负，一盘真心话一盘大冒险。
第一局我输，真心话。
“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没谈过。”
“垃圾！”
“靠，继续！”
第二盘还是我输，大冒险。
“等我想想。”
“……”
“去你家门口大喊三声，我是丑八怪。”
“行。”
“等等，开视频！”
陈诗雨拨来一个视频请求，接通后，她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镜头，“你那边怎么这么黑？别想耍赖啊！”
“我穿衣服呢，你要看嘛？”
“看啊，跟谁不敢看似的。”
知道她在开玩笑，我麻溜地穿好衣服，来到门口，周围确认没人后，清了清嗓子喊了三声“我是丑八怪。”
“声音太小啦！”
“大姐，大晚上我乱喊会被人投诉的。”
“好嘛，就先放过你，还敢不敢来了？”
“来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相互作弄，但都不会太过分。
又轮到了我真心话。
“你……那里有多长？”她声如细纹，脸颊绯红。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就问你多长。”她有些气急败坏。
“你说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有这么大尺度的聊天，心脏不由怦怦跳。
今晚谈论生殖器官，那明晚是不是有可能……我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
“你自己的玩意儿你还不知道？别以为我不懂，每个男的都会量自己有多长，快说，别磨叽。”她脸色不好意思，语气却很强硬。
“十……十六吧差不多。”
鄙夷和不信的眼神出现在镜头中。
“不信？要不你检查一下？”
“谁稀罕。”她吐了吐舌，“行了，信你，继续。”
轮到她真心话。
“你有没有……自慰过？”我厚着脸皮好奇问道。
“怎么可能！”陈诗雨立马否决，“你想些什么呢，以为我和你一样不要脸啊！”
“就随便问问嘛，那么激动干嘛。”
“谁激动了？”
“我激动我激动，我就是好奇，女人是怎么靠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的。”
“不知道，反正我没需求，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你妈。”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想从妈妈那里知道答案，大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妈离婚多年，她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呢？
莫非是趁我睡着了悄悄动手？
正胡思乱想着，瞅见窗口掠过一道人影，于是急忙对陈诗雨说：“我妈回来了，先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