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时间过的很快。 洛千雪虽对大学的课程有那么一丝丝兴趣，但在接连几日的学习当中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教师讲的这些内容，自己早已了若指掌，甚至还可以反问教师一些更加深奥的问题，这些问题哪怕是这些老师都回答不上来，引得系上的同学不小的轰动，又多了许多粉丝。 这一刻，她理解了唐老师的言下之意，心下不禁对学习大学课程这件事没了兴趣。 母亲的事，也并非一无所获。 她注意到每当下学时，女寝宿舍旁边都会来一位衣着邋遢的清洁工大叔，一开始的时候洛千雪并没有在意这个人。 但直到她发现每一次清洁工大叔都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紧盯着她时，她的一双美眸微眯了起来，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待到洛千雪向赵可欣提起这个人时，她惊讶地发现赵可欣似乎认识这个人。 “啊？千雪你问楼外面那个清洁工大叔？这个我知道，他好像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了，前几年主动请示调到了这里，负责女寝宿舍楼外的清洁工作。” “平日里我们女生之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困难，他总是会自告奋勇地来帮忙，按理说这样的好人应该会很受欢迎才对，可是……每一个姐妹都非常讨厌他。” 言至此处，赵可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俏脸红地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洛千雪再一次微眯起了美眸。 “说下去。” “因为这个人长得丑不说，浑身还脏兮兮的，而且……他还经常偷女生的衣服！” “由于这个人的癖好，不少女同学向校长举报但均都石沉大海，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一直待在这里的，唉……真是讨厌死了。” 赵可欣的话勾起了同寝室其他女生的共鸣，顿时整个宿舍都在讨论着那位清洁工大叔的重重不堪事迹。 唯有洛千雪陷入了沉思，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 这一天，她反常地穿上了肉色的露肩深V紧身连衣裙，将明艳动人的身姿曲线展示地淋漓尽致，下半身一如既往地套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超薄雪色长袜与银白色的高跟鞋。 在人群中艳压群芳，所有女生都沦为了衬托其美貌的工具，靓丽的倩影引得无数人向她投去惊艳的目光。 不得不说，这段时日里洛千雪已经成为了五专里一道最为夺目的风景线。 虽然她本人并不在意这种事，可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为她而陷入了疯狂。 “哼，不就是胸前那两坨肉大了点，她该有的地方我也有，凭什么她这么受欢迎？” 人群中，若兰面露不甘心地盯着洛千雪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尽是怨恨。 “别着急，总有一天她也会跟你一样被我收入囊中。” 脸色阴沉的老马脸悄悄从背后握住了若兰的奶子，肆意揉捏，惹得若兰一时间娇喘连连。 “哼，讨厌的死鬼，怎么跑到我们系来了？” 若兰扭捏作态地拍掉了老马脸的咸猪手，一想起昨夜令她欲仙欲死的乱交狂欢，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变得通红。 “嘿嘿，这不是来看我们的小美女了么？放心，我老马脸说过的话从不食言，有我在……五专没人敢欺负你。” 还未等若兰回应，老马脸的咸猪手再一次伸出，在若兰的身体各处肆意揩油，丝毫不在意旁人鄙夷的眼光，面露陶醉地舔舐着若兰的脸颊。 若兰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未能说出，抬起的手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欲拒还迎，眼底闪过了一抹黯淡的光。 看向洛千雪如众星捧月般一尘不染的无瑕身姿，再看向自己堕落在欲望的淤泥中挣扎的难看姿态，若兰只觉得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双手。 身后，老马脸淫笑着拍了拍若兰的屁股。 “昨夜，你没有收钱。” “说吧，要我老马脸做什么？” 仿佛应了老马脸的话一样，从若兰的大腿深处缓缓流出了粘稠的白色液体。 纵使如此，若兰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洛千雪。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渗人的弧度。 …… 下学后的傍晚，女生宿舍的大楼前人来人往，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洛千雪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宿舍楼一旁僻静的林间小道倒成了她每日的必经之路。 这里视线阴暗，故而鲜有人来往。 然而当她走到阴暗的拐角处时，却诡异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位清洁工大叔。 或许是由于天气炎热的缘故，这位衣着邋遢的清洁工散发着臭烘烘的气味，样貌丑陋不堪，更是完全看不出有洗过澡的痕迹，浑身上下满是污浊与灰尘，透过破烂的拖鞋甚至还能看到他脚缝中淤积的污垢。 在与洛千雪的目光对视上的那一刻，他顿时眼前一亮，狭小的双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视线牢牢锁定在洛千雪修长如玉的白丝美腿上。 一缕光芒透过树缝照射在了洛千雪的身姿上，与身处阴暗面的清洁工大叔诡异地对峙在了一起。 洛千雪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纤眉，扫视了一眼眼前这名大叔的丑陋面孔，眼底闪过一抹难以言掩饰厌恶与不适感。 “你就是老刘？” 带有一丝不确定性，洛千雪问出了声。 在先前与赵可欣一行人闲聊时她便得知了此人的身份，以前她从未将目光注视过他，故而也没能注意到此人竟然如此邋遢，简直令她难以直视。 她的肉身洁癖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告，仿佛整个身体的器官都对这个男人抗拒，光是看着他那如鸡窝一般的头发与肮脏的肌肤，洛千雪只觉自己有些头皮发麻。 她希望深呼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心境，却没想闻到了一股从眼前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恶臭味，她顿时被熏地玉手掩面几欲作呕，强烈的反胃感与生理上的不适感在体内混杂，眼前这个脏兮兮的男人称之为乞丐都不为过，令一向爱干净的她感到无比难受。 “啊……对，对对对！我就是老刘！” 老刘对洛千雪的突然搭话感到始料未及，他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了过来，激动地给出了答复。 明明身为女生宿舍区域的清洁工，按理说应该经常会和女生产生对话才对，可观其模样与其说与女生对话……倒不如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洛千雪显得有些难以接受自己与老刘同处一个空间，但……这段时日关于母亲的线索调查已经陷入了瓶颈，她隐隐觉得眼前的老刘似乎是一个突破口。 纵使自己的身心无时不刻在厌恶着老刘，但她的思绪却转地飞快。 旁人当他是哑巴，却不曾得知一个道理。 往往知晓许多秘密的人，嘴巴会闭得比常人要‘严实’的多。 他或许是因为旁人所说的自备等原因不爱张口说话，但洛千雪却更愿意相信……他被某些人给封住了嘴巴。 不然的话……据赵可欣她们所说，在此地工作了数十年的老刘早该去做校长办公室的清洁工了，为何偏偏被分到女生宿舍楼外，偏偏又是两年前…… 洛千雪谁都没有告诉过，她已经观察了老刘很久了。 她一边用玉手扇着鼻前的恶臭味，一边微眯起了美眸，眼底闪过一缕精光。 “我听说刘叔在这里工作数十年，定是见多识广，我想打听一些……” “可以！当然可以！” 出乎洛千雪意料的是，老刘还没等她说完便抢着作出了答复。 很很快，老刘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又颤颤巍巍地出声道： “姑……姑娘，在提问之前我可以问一下是校长让你来的么？” 老刘此言一出，洛千雪脑海中灵光一闪，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 “不是，我只是以个人的名义想和你打听一些事而已。” “啊……那太好了，姑娘您尽管问，我老刘在五专工作数十年，的确知道不少事。” 老刘顿时流露出一幅如释重负的模样，令洛千雪愈发感到事情有疑。 她故作镇定地紧了紧双腿，只因为这老刘的视线总是时不时飘向自己的大腿，那炽热的视线哪怕连习惯了男人目光的洛千雪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听说，两年前五专似乎发生过什么大事。” “嗯……两年前啊……确实是发生过不少事。” “可否请刘叔详细讲一讲？” 聊天至此，老刘的眼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淫靡的光芒。 “当然可以，但是老刘我也是有条件的。” 洛千雪皱起了纤眉。 从她的视角看去，那老刘的狡黠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玲珑有致的玉腿曲线，毫不掩饰他淫邪的光芒。 她曾遇到过不少散发着这种目光的男人，但眼中如此渴望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嘿嘿，老刘我也不是活菩萨，想要知道的话，就乖乖交出你的袜子！” 老刘话语刚落，洛千雪便昂起螓首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眼，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全新的白丝长袜，欲要交给老刘。 “哦不不不，老刘我想要的可不是你随便拿一条袜子来糊弄我。” 老刘当即拒绝了洛千雪手中的白丝袜，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洛千雪那一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白丝长袜，那一双白丝长袜与他黝黑邋遢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猥琐的面孔中尽是难以掩饰的渴望与狂热。 “呵呵，老刘我想要的……是姑娘你现在穿着的这一条袜子。” “现在，当着老刘我的面脱下你的袜子交给我，情报我自然会给你，嘿嘿。” 老刘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洛千雪微眯起了眼睛，一丝怒意已然缭绕在心间。 她没想这老刘竟然会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更何况……她今天穿的还是纯白色的透明及膝长袜，是最符合她洛千雪气质的袜子，亦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记忆里，有许多脑子不正常的男人向她提过各式各样的下流请求，唯独面前这个老刘……提出了令洛千雪闻所未闻的请求，这一刻的她不仅对室友们所说的变态老刘有了清晰的认知。 “可以换个要求么？”洛千雪强忍着怒意低声道。 “当然可以，嘿嘿，像姑娘这种生的如此水灵的大美女，在我这里什么都好说，内裤也可以，老刘我不挑，哈哈，或者……让我揉一揉你的奶子，啧啧……这么大，想必平时不少自己揉吧？姑娘是不是早就渴望着被男人揉一揉奶子了？老刘我这就满足你！” 嘎嘣…… 洛千雪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脑门上骤然浮现了一条青筋。 她早已和这个邋遢肮脏的男人共处一个空间而感到无法忍受，空气中弥漫着的诡异骚臭味，以及男人那一双炽热而又露骨的下流视线令她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 “哼！” 几乎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洛千雪冷哼一声选择了扭头就走。 “姑娘既然想知道两年前的事，老刘我猜一猜，是否和某位女教师有关呢？” 从身后传来了老刘故弄玄虚的低沉声音。 洛千雪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犹豫了一刹那，片刻过后仍然迈动起莲足离去。 老刘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紫嫣老师我也见过不少面，真是一位大美人，啧啧啧，可惜了啊。” “传言中说紫嫣老师乃自杀身亡，但老刘我可不这么认为。” 老刘的语气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得意，似乎断定洛千雪会停下脚步，乖乖地回到自己面前。 但同时……他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搓弄不休，似是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有些不自信。 然而他很快便喜笑颜开，舔舐了一番干裂的嘴唇，眼中燃烧起了可怖的欲望。 因为洛千雪停下了脚步。 太阳下山，路灯亮起，照映在她如瀑般柔顺的三千青丝上，身姿在这一刻多了那么一丝纤弱。 不知为何，老刘从她的背影里感受到了一丝惆怅。 “把你知道的都告知于我。” 她并没有回头，而是高昂起雪白的螓首，目光注视着天上的繁星，美眸中散发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怅然之色。 “既然姑娘找上了俺老刘，证明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想知道的话，还请姑娘遵守约定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