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说起花药仙子,在与神农教有关的人口中对她的称赞不绝于耳。 十几年前,重伤的“逍遥剑客”夏白板怀抱一名女婴上云门山求医,称自己遇到数十名悍匪拦路抢劫,但此时这名孤女的双亲均被土匪杀害,他拼死救下了存活的女婴后又不慎中了土匪的毒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来到云梦山,将女婴托付给神农教主之后伤重不治。 由于不知道这名女婴的生父母的姓名,而夏白板逝世之时,太阳正好升起,汪皓便自作主张给女婴取名夏婕曦,“夏”姓取自拼死救下她的“逍遥剑客”夏白板,而“婕曦”则是指聪慧与阳光。 自此夏婕曦就在神农教中长大,与其他同龄弟子一同学习神农教的药理与针法。 令人欣喜的是,夏婕曦天资聪慧,在药理上的成就突飞猛进,十二岁之时,当别的弟子都还在学习如何配制基础药物之时,夏婕曦已经能熟背几乎神农教的所有高深医术和药经,并自作主张修改了神农教中好几种丹药的配方,当这些修改后的丹药呈报上去之时,获得了教内长老和教主的一致称赞。 到十四岁时,夏婕曦就有了下山行医的资格,她亲自尝试各种药物,并治愈了许多之前未能解决的疑难杂症,在江湖上闯出了名气,“花药仙子”的称谓就是自此而来的。 现在,夏婕曦拒绝了神农教更加优越的条件,将自己的住所搬到了山脚下,并挂牌为“德济阁”做日常诊治之用,而教主汪皓也想尽办法帮助花药仙子,将许多权限如研究新药与新疗法的权利都赋予了她,并为她在德济阁专门建立了药物工坊。 而就在那传信弟子痛饮花药仙子配制的饮料时,另一方面,在内房之中,夏婕曦点起了油灯,灯光亮起只见房间内十分宽敞,但却有些杂乱,仿佛好几个月没有整理一般,看起来并不符合夏仙子整齐的衣着。 但细看之中,虽然各类书籍草药摆放杂乱,但这些东西却都是有意摆放成随时伸手可拿的状态,并且同一门类的书籍、笔记、草药,均归为一块地方摆放,实则粗中有细,丝毫不乱。 将这份送来的急报摊在桌子上,打开桌旁一个个巨大的木柜门,原来这些都是书架,上面齐齐整整摆放着各类医术、药经和前人的笔记,甚至还有许多只能在神农教藏书阁找到的孤本影印件。 她将小梯子架起,从书架之上挑选自己所需的书籍,不一会儿,桌边堆放的医书已经足有一人多高,夏婕曦不厌其烦的在其中翻找,一边从桌上的笔架中取出一支狼毫,在白纸上细细的写上各种医书中的内容。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她才疲惫的放下了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桌上已经写得乱七八糟的白纸,还有各种摊开的医书笔记。 只见那白纸上,用朱笔圈了一个大圈,而那券之中,只剩四个字。 前所未见。 “真是怪事,翻遍了百年之内所有的医书,仅有一些之言碎语有过描述,而如何治愈、治愈效果却一概不提,这可如何是好?” 纵然神农教医术天下独步,中州内无人可比,其中所藏的医书经典,各种奇珍草药应有尽有,包罗万象,但一时也没办法找出对付这种怪病的办法。 无奈,愁容满面的夏婕曦弃了手中的狼毫,将有关的医书笔记全部放入一个布包袱,吹灭了油灯,扛着包袱就出了门。 关上德济阁的玄关大门以后,她还不忘在门口挂上一块木牌,上书两字“上山”。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通往云梦山山顶的石板路边已经点起了灯笼,防止夜间有人辨不清方向摔跌下去。 山路虽然长而崎岖,但也是上山的必经之路,虽然头几次走,夏婕曦总感觉有些绝望,但多走了之后,她反而将其看作了欣赏沿途风景的享受。 但这一次是黑灯瞎火,花药仙子满脑子又都是那怪病,自然是没空也没条件去欣赏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夏婕曦终于出现在神农教的山门之处,天色已经彻底变暗,神农教内到处都是灯光,时不时有各类江湖人士从门内走出,熟悉花药仙子的人都会与她打一声招呼,夏婕曦也微笑着会理,毕竟也是江湖中小有名气的人物。 而守门的神农教弟子从四人变成了两人,显然是轮流用饭去了。 “见过夏仙子。” 其中一名守门弟子向夏婕曦一鞠躬,并做了个请的手势:“汪教主已经知道夏仙子有事上山,特吩咐我等在门口等待。教主已经在教主居室准备了饭食,请夏仙子一同进餐,商讨相关事宜。” “多谢,时间不早了,若是有人换班还请尽快去用饭,不然对胃有害无益。” “谢谢夏仙子指点。”那守门弟子一脸笑意,直到夏婕曦走远,那守门弟子看着花药仙子远去的背影更加兴奋:“真是漂亮,以前只是远远看过夏仙子一眼,现在居然还能说上话,嘿嘿!” “你别傻笑了,下一次你可答应到时候换我和夏仙子谈话。” 另一守门弟子虽然言语中并未表达对夏婕曦的仰慕之情,可就算如此,心中也早已激动万分,恨不得也和花药仙子说一说话。 且不说那两个守门弟子如何,此时夏婕曦沿途与几名神农教弟子打了招呼后,径直走入了神农教主居室,一打开木门,只闻得其中饭菜香味四溢,心中便知这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饭菜。 “见过花药仙子!” 三名手持托盘的神农教弟子站在桌边笑呵呵与夏婕曦打招呼,一边将冒着热气的饭菜端到教主居室的桌子上。 主座上神农教主汪皓已经从弟子手中接过碗筷,对夏婕曦招了招手,示意她一起坐下来吃饭。 普通的神农教弟子都会在饭堂集中用饭,而神农教的长老与教主则拥有一定特权,可以在自己的居室中由专人送来饭菜享用,菜色也比饭堂中提供给普通弟子的要好许多。 虽然夏婕曦也有相应的特权,但她仍然喜欢在饭堂用饭,而非差人送来。 “若是还没用饭,就尽快去用饭吧,这里有我在就可以,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会来召你们的!” “多谢夏仙子。”三名弟子手持空的托盘,依次退出教主居室,并关上了大门。 今日菜色丰富,桌上大碟三品,分别是猪肉炒花生、葱头炒鸡蛋、红烧牛肉;小碟二品,醋拌凉菜、蒜泥黄瓜;汤一盅,羊肉山药汤。 虽然都是些日常菜式,但由于均来自山脚下的田地,就算是蔬菜肉类的品质都比市场上高出许多,而且这些菜式都互补互成,既满足口腹之欲,又能保证滋补之计,两头不误。 “饿了吧,快吃吧!今日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饭菜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夏婕曦对微笑着的神农教主点了点头,拾起筷子,端起面前不大的饭碗,张开一张樱桃小嘴,轻轻的用筷子将饭喂入口中,很轻的嚼了几下,生怕太过用力了米饭会痛似的。 又夹起一块红烧牛肉,一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如小鸡啄米般吃着,半晌,才把一块不大的牛肉咀嚼干净,吞入肚中。 就这样,一阵风卷云残过后,餐盘上菜都被两人分食干净,就只剩些菜汤了。 神农教主拍了拍手,立刻有弟子进来将空的餐盘撤走。 等到弟子离开,房间中只剩神农教主与夏婕曦两人了。 “教主,我……” “别说话。”此时汪皓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夏婕曦,花药仙子只感觉一双粗糙的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脊背,然后仿佛使坏一般向下抚摸而去,五根手指按在她的细嫩玉臀之上,轻轻揉动,时不时又向股缝隙内深入。 “嗯……教主……” 夏婕曦的衣装本就轻薄,神农教主的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那手指触碰的位置仿佛都开始燥热起来,不断的挑逗这自己的肌肤。 汪皓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前胸,将那尚未发育完全的乳鸽隔着衣服肆意揉搓起来,不一会儿花药仙子就感觉全身滚烫,春情逐渐在体表泛滥开来。 “教主……你是不是又想要弄婕曦的后面……” “婕曦……这个时候别叫我教主,叫我爹爹。来,让爹爹帮你把衣服除了!” “爹爹……” 说着神农教主一手除下花药仙子外披的孔雀绿薄烟纱,纱衣落在地上,随后是石青色的腰带,一同落在薄烟纱之上。 “女儿,你可真美!你得知道,爹爹每日入水,想到的都是你那娇嫩的身子,还有那精致的后庭……” 听到这话,夏婕曦那压抑的脸上泛起醉人的红晕,身子也慢慢扭动,仿佛是在抗拒什么。 但很快花药仙子只感觉双肩一凉,自己穿在外面的、已经失去了腰带支撑的孔雀绿色的对襟连同裙装,已经被神农教主的双手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其中黑色的戏水鸳鸯肚兜与黑色的花枝纹亵裤。 “放松,若是太紧张,就没得乐了!” 神农教主向夏婕曦的耳中吹着热气,一边摸上了她胸前肚兜的系带,就在这挑逗之中,夏婕曦只感觉双腿间湿意泛滥,粘稠不已。 而就在这挑逗之中,肚兜的系带已经被解开,黑色的布料无力的垂落在花药仙子的腰际,随后被神农教主随手扯下。 最后,亵裤也被从仙子的私密部位剥离下来,夏婕曦主动将一条套着石青色中筒靴玉腿抬起,黑色亵裤则滑落在另一条玉腿套着靴子的脚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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