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城主府,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紧闭。 房间内,那管家黑着脸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大,刚才郎中来看,那张大的腿就算复原也是跛子一个;而另外两个被王紫菱踹了子孙根的家丁,哼哼唧唧的瘫在床上。 一个郎中,正低着头对他们两个胯下的子孙根观察着。 “轻点!疼死老子了!”其中一个家丁痛呼道。 “我不把你的子孙袋揪起来,我怎么看得到病根!”那老郎中道。 一旁的管家看着床上的三人,脸色如锅底一般黑:“大夫,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难说。”那老郎中捋了捋胡须:“这两人表面上看起来就像子孙袋被人重击,看上去调养几天就能好,实际上有一股我也认不出来的气劲在其中。下手之人十分恶毒,那股气劲正在侵蚀这两人的……关键部位。” “那以后……” 老郎中从身旁的布包中取出纸笔:“治不了,就算以后疼痛消除了,有可能今后都不能人道了。我给你们开个方子,用这上面的药调养一下。” 老郎中话说的很漂亮,其实大致意思就是你们真的没救了,用药麻痹一下自己,减轻痛苦。 “我不想当太监啊!我不想当太监!求求你大夫,救救我们啊!”那两个家丁听了痛哭流涕,拉着那郎中的手,可那郎中丝毫不领情,一把甩开。 “说了治不了,你求我也没用!这药记得按时煎服,不然你下面只能割了!” 等写好了药方,收了诊金,郎中推门离开了。 只留下房间中一个残废、两个太监、还有脸色十分难看的管家。 “我当了那么多年城主府管家,头一次遇到有人殴打城主府的家丁,还把三个人都废了!王三,你们是不是被少爷差遣做了什么事情,才落得这个下场?” 那王三连连点头:“前段时间少爷看上了那洛家包子铺的包子西施,就指示我们将那包子西施强抢过来当少爷的第七个小妾。一开始我们上那郊外的洛家宅子没搜到人,后来临近太阳下山的时候才在城里‘大食比赛’的擂台附近找到了那包子西施。我们准备对那包子西施用强,突然蹿出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男的持剑,棕衣黑裤;女的一身白衣,蒙着面纱,都是江湖游侠打扮。” “接着说!” “张大见他阻拦,操起木棍要打他,结果被那男的用剑鞘打断了腿,然后那女的像鬼一样,根本看不到她出手,我们的子孙根就被那女的踹了。他们出手的时候隐藏的很好,根本看不出来武功路数,不像是那些大门派的。” 不是大门派,那会是谁? 管家愣了好半天才说话:“此时并不适合向老爷汇报,我先和少爷汇报一下,你们继续在这里休养吧,既然是受伤,城主府的抚恤少不了你们的!” “多谢管家!” ———————————————————— 傍晚,夕阳西斜。 城主府内院,绿柳周垂,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几条长长的走廊连同着院中的门楼,其中甬路相衔,又有山石鱼池点缀。 再往里走,整个院落已经点起了灯,富丽堂皇,最大最豪华的那间屋子正中悬着“迭翠楼”匾额。 周围陈设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 院子旁甚至还挖了一个湖,有一白石板路跨在小湖上,直通湖中心的小凉亭。 但进入了那迭翠楼,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见屋内的陈设灯具都被移到墙边,中间铺着一块上好料子制作的地毯上,一个只穿着裤头的年轻男人与一群只穿内衣薄纱的妙龄少女追逐嬉戏,仔细看那地毯上还特地撒满了油,人人身上都泛着油光,显然刚才刚在油中打滚。 一旁两名侍女手里提着油壶,不断往里面添油。 “贾少爷,来抓我们啊!” “快来啊!贾少爷!” 男子对着一个少女飞扑过去,伸手将少女身上泛着油渍的薄纱剥下,但当他要攀上少女身子的时候,那浑身沾满了油女体如泥鳅一般,怎么也抓不住。 “奶奶的,今天本少爷不把你们统统扒光衣服,本少爷就不姓贾!”那年轻男子大笑,又对准一个妙龄少女扑过去,将那少女的水绿色肚兜给剥了下来,一堆沾满油光的双乳随着少女的奔跑颤颤巍巍,如同嫩豆腐一般,看着那年轻男子色心大起,但怎么都抓不住那浑身是油的光溜女体。 这年轻男子,便是贾权了,本来他老子想让他去正一派镀镀金,学点武艺,没想到学了不到一年就逃下山享乐去了,不过至少还有个内门弟子的头衔。 底下的人都知道,城主府的少爷除了喜欢养狗遛鸟,到处强抢民女也是出了名的,几个月前贾权看上了一美艳道姑,但那道姑是离天城里一盐商大户少爷的情妇,结果那个少爷被贾权带人打得头破血流,差点就要残废,不得不将那道姑让了出来;而就在三天前贾权带着人出去打猎,见河边一洗衣的渔女姿色不错,便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强行奸淫了那渔女,还让手底下的人轮流凌辱玩弄,不到半个时辰那渔女就跳井自尽。 这件事已经弄得离天城人尽皆知,要不是有他那个城主老子,贾权恐怕早就进了大牢。 至于那些被贾权强掳和奸淫的少女,根本就不敢报官,除了那个城主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贾权还会带人对报官的人进行疯狂的报复,弄得许多无辜百姓家破人亡。 “抓到了,终于抓到了,哈哈哈!看少爷把你就地正法!” 经历了无数次在油里跌倒之后,贾权终于抓住一个少女,将她按倒在地毯上,粗暴的将她的肚兜和亵裤扒了下来。 “不要啊!少爷……你可要怜惜奴家……” 那少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贾权欲火大盛他将自己满是油渍的裤头脱了下来,提着自己那活,正要分开那少女双腿进入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爷!出事了!” 门口的侍女匆匆前来禀报,只不过她对于面前的东西早已习惯,城主府里很多侍女都被贾权开了苞,甚至有些人还参与过这类无遮大会。 一个油壶被丢了出来,带着一地油点子咣当一声摔在侍女脚下,吓得那侍女慌忙跪下。 “你们这些下人是聋了还是瞎了,没看到本少爷正在做事么?滚出去!” 那侍女的声音微微颤抖。 “少爷,真的出事,管家来报,说是您派出去的三个家丁……不知道被什么人打成了残废。” “什么?” 贾权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竟敢有人打城主府的家丁,本少爷的人!我看他是活腻了!……本少爷一会儿再来,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抹了抹身上的油渍,随意的披上一件锦缎外衣,贾权与那侍女一同走出了迭翠楼,只留下那满身油渍不知如何是好的少女们。 ———————————————————— “少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少爷,那人好生厉害,又说了你的好多坏话!” 在一番添油加醋下,贾权看着床上躺着的三个人,脸色铁青。 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应该是那接骨之药,他待了一小会儿,就待不下去了。 “少爷!少爷!” 完全不理会屋里人的哀求,贾权捂着鼻子走出了屋子。 “林管家,给他们发一笔抚恤吧,就从城主府的账上走,跟那边说是意外。” “是,少爷。”一旁的管家道。 “我派人拿包子西施那事,有没有告诉我爹?” “并没有,在下认为这种小事,还是禀报少爷决断比较好!” 贾权伸手拍了拍那林管家的肩膀:“不错!那几个动手的人查清楚了么?” “还没有,少爷。据他们三个说,对方是一对年轻男女,出手很快,看不出是哪门哪派的武功路数。另外据我们的探子回报,那一男一女已经和洛家那三口人一起回了洛家宅子。” “一起回了洛家宅子?那他们应该认识才对。今晚城门怕是已经落钥了,这样,明日暂时不要派人去洛家包子铺,等他们明日放松警惕回家以后,再派人一网打尽!” “少爷英明,在下即刻去召集城主府武师,准备明日的行动。” “好,若是明日能捉得那包子西施归来,统统有赏!” “哦,对了少爷,今日您可不能出去了,刚才老爷来话,让你过去与老爷一起用饭,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林管家道。 “一起用饭……”想到自己老子叫自己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知道了,本少爷一会儿过去,林管家你先下去吧。” “是。” 城主府宴厅 地面铺着暗红色的丝绒地毯,晃眼明亮的灯光摇曳生姿,桌椅均用高档的花梨木精心制作,只不过这豪华而奢侈的大厅仅仅是用来吃饭的,仆役端着饭菜进进出出,只为坐在圆桌上的三个人服务,估计也就城主府能这样做了。 平时这里就只是供应城主、城主夫人和少主用饭的,如果有大型的宴会需要举办,这里就会重新摆放陈设,用来招待外来的贵客。 席面菜色虽多,但不过是些排骨酥、笋干老鸭煲、五香猪肚之类的普通菜式,再加几盘蔬菜和一些干果蜜饯。 看到这贾权便头疼不已,他在外面的顶级酒楼吃都是大鱼大肉的豪华宴席,还有美人陪伴,哪轮得到这些民间小菜? 可看着自己老爹冷厉的眼神,只能地下头去老老实实用饭。 他对面坐着的就是他老子,现任离天城城主贾德光,那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虽然满头白发,但是看上去红光满面,十分精神。 那双眼睛犀利深邃,像是一只锋利的钩子,直直的能穿透人心一样。 看着自己儿子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窝火贾德光拿起筷子敲了敲桌面。 “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是不是想出去吃山珍海味?这些小菜都是你娘爱吃的,再有一万个不喜欢也得给我藏着掖着!” 一旁的贾夫人看了,既心酸又心疼:“老爷,权儿喜欢吃,你就让他出去吃吧!” “吃个屁!”贾德光猛地将碗筷摔在桌上:“你要是在家里养狗遛鸟出去胡天胡地也就算了,三天前,那渔女自尽的事情是不是你去做的!你还要不要脸!那渔女的家人都把状纸贴在城主府大门上,弄得人尽皆知,你爹好不容易才花钱驱散!这段时间你不是又看上了那个洛家的包子西施!别以为你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是不是要把那女人抢来做小妾?” “爹!反正我们是城主,那些人都得老老实实听我们的……”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你这兔崽子要还知道,最近就给老子收敛一点!这两天正道六系和朝廷来的特使刚刚和我打过招呼,他们发现有魔门欲孽藏在离天城中,要将那些魔门之人一网打尽,你这不孝子若还想要命,这段时间就不要去招惹其他人!” “唉,权儿啊,娘是宠着你惯着你,可也不能稀里糊涂把命送了,听你爹的话,这段时间你也收敛一些吧。” “是。” 听了爹娘的话,虽然嘴上说不,但是贾权心里对于那包子西施的占有欲却更加强烈了。 那包子西施,不论如何,本少爷一定要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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