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如果人生是一场游戏，那么我一定是那个最失败的玩家吧。 已经是一个30岁的男人了，却从未有过交往的对象，上了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却只能从东京灰溜溜的逃回老家，靠着在便利店打零工为生。每天都是沉浸在网络游戏之中，父母也已经很久都不再过问我的生活，这样的人生，除了loser，也找不出其他合适的形容词了。 最关键的是，我生为一个男人，竟然是性无能者。 没错，从来到这个世界算起已经30年了，我的鸡儿从未勃起过，并不是对女孩子没有兴趣，但根本无法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自然也从未体验过性的快感。 这样的人生，我不觉得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就算我那个唯一的妹妹，也只会用看待蟑螂的眼神看着我，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真的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就如同妹妹期待的那样，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发臭腐烂吧…… 无所谓了，我注定是不被需要的人，能够这么苟且的活着，无非是人类社会科技进步的红利罢了。 生而为人，十分抱歉。 ********************************************* “喂， 青木桑，今天的货来的会比较晚，就拜托你加班咯。” 染着黄毛的青年微笑着冲我说道，但他的笑容里并没有丝毫的善意，但是我并不介意，点了点头就答应了下来，即使在深夜加班也不会有多余的加班费。 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争执，况且，这个比我年轻了很多的黄毛家伙，还是我打工地方的店长。 是的，作为人生游戏的loser，我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底层的存在，就算是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我也是最垃圾的那类玩家——有钱人可以通过氪金提升自己的实力，有天赋的人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而战胜他人，但是像是我这样的，两者都不具备的家伙……别逗了，游戏厂商从你这里得不到一分钱好处，凭什么能让你玩的开心呢？你只是金主爸爸的背景板，免费的陪玩罢了。 所以，早早就认识到这一点的我，玩游戏什么的，也只是消磨时间的方式罢了。甚至那些宅男还可以自我发电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愉悦之中，而我，却连打飞机都不知道是怎样一种感觉。 如此无聊的世界，如此无聊的人生，还是终结好了。 对不起，我说的是我自己。 啊。 就在我沉浸在没有意义的思考中的时候，黄毛店长已经换下了工作服，早早的就离开了便利店，估计去哪儿的酒吧享受他的夜生活去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上野？ 算了，这并不重要，就如同我的名字那样，应该也不会有人记得的。 “凉？！” 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听女声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茫然的抬起头，眼前是一个穿着正装的女生，捂着小口，惊讶的看着我。 “那个……请问您是？”完全找不出和这个人有关的回忆，对方却能准确的叫出我的名字……啊，她应该不算是女生了，用女人形容似乎更加准确一些，毕竟她看上去十分成熟，而且…… 胸部好大。 即使是正装，也掩盖不了对方的傲人胸围，有着这种身材的职场女性，一定会有很多烦恼吧…… 不过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会吧？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这女人更加惊讶了，但我却渐渐的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这些人，为什么一定会觉得自己在别人的世界中是重要的存在呢？现在的社会，谁离开了谁都能活得下去不是吗？ 还是你以为自己的胸部很大，就认为自己一定会被别人记住呢？实在是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痴迷于这种哺育后代的器官的尺寸，人类社会的发展就没有把这种观点给进化一下吗？ “我是葵啊！神宫寺葵，我们高中还是同一个班级呢。”女人终于把手放下来了，也把自己的容颜展现了出来，就算我是一个性无能，但也明白这位是一个大美女。 不过记忆里依旧没有一个叫神宫寺葵的女生，等等，她说是我的同班同学……那她也差不多30岁了吧，可恶，差一点以为她还是一个大学毕业生，女人真的都是骗子啊。 “哇，你的记忆力真的好差，当时我们还称霸年级前二呢，你竟然都忘记了。”她笑了起来，说的话有的刻薄，却完全感受不到恶意，和那个黄毛店长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过我，青木凉，也终于被唤起了久远的回忆。 啊，高中时代的我，还是那个有着雄心壮志的少年呢，在伊东这个小地方的高中里称王称霸，然后觉得这个世界不过如此，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逃了回来，变成了现在这个鸟样，哈哈。 神宫寺葵，好像有点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万年追赶我的年级第二，那个时候可完全看不出来她会长成这样的大美女。 嗯，胸还变得那么大，平时真的不会肩膀疼吗？ “啊啊，原来是葵同学啊，哈哈，好久不见……” “噗，”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胸口那两团颤啊颤的，让人对于那里的弹性有了直观的认知，“什么葵同学啊，真是让人怀念的称呼……还有，你从不会用这种称呼我吧，你那个时候，总是特别的……” “目中无人呢，哈哈。” 看起来试图拉近距离的策略失败了，不过她说的对，高中时代的我……不，直到从东京回来之前，我都是这么的……“目中无人”。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心中却更加烦躁了。 关你屁事。 可这个女人却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不耐，自顾自的说着她想说的话。 “凉，你是回伊东定居了吗？像你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你会留在东京呢……啊，看来你的身上，也有不少故事呢。” 我有点想打断这个对话了，说实在的，跟你又不熟，从刚才开始，就用这么亲近的称呼有没有一点自觉啊，和我这个陌生男人说这么多话，你老公不会介意吗？还有，我的事情…… 干你屁事。 “那个，我这里还有一些工作，方便以后再聊吗？”我开始找机会把这家伙打发走，正巧，又有一个客人进入了便利店，估计没多久就会走到收银台这边结账。 “啊，抱歉，打扰了你的工作……”神宫寺葵一脸歉意，也没想到自己其实也是客人之一，只是想了一下，说道，“那等你下班，要不一起去喝一杯？毕竟老同学这么久没见了……” 我心中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已经差到极致了，晚上越陌生男人出去喝酒，没想到看着这么正经的神宫寺原来是个碧池，于是说话的语气也渐渐流露出了内心的情绪。 “抱歉，神宫寺小姐，我今天晚上会加班到很晚。” “这样啊……那，那以后有机会再约吧……”神宫寺葵的神情有些失望，而这种失望在我看来，无非就是八卦之心得不到满足的落差感，这些人，都只是想从别人的悲惨故事中得到快乐的扭曲家伙罢了，真是无聊。 而就在这时，后面进来的客人也在神宫寺后面排起队，她只好拿上刚刚结完账的牛奶，走出了便利店，而我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上了一辆轿车，沿着路开走了。 呵，还是豪车哦，不过也是，姓神宫寺的家伙开着一辆普普通通的车才是不正常的事。 送货的司机来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晚，虽然我们是24小时便利店，但以我们店这么偏僻的位置，这个时候几乎不会有什么客人了，所以，值班的店员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而那个司机在送到之后就躲在一边抽烟，完全没有帮忙卸货的意思，想必这也是黄毛店员总是安排我值这种晚班的原因。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争辩是没有意义的，当一个人没有实力的时候，争辩只会把自己身上那最后一层遮羞布给亲手粉碎，所以当我回到家中，一贴到床就累的睡着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好热。 我知道我没有洗澡，又没钱装空调，睡觉一定会出汗，但这也太热了吧。 我感觉浑身都在烧，都在着火，意识明明很清醒，但是根本醒不来。 思维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就算在梦中，我也说不出一个字。大脑渐渐的变成了一团浆糊，身体和意识逐渐分离，离对方远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梦境世界里，时间完全没有意义，但我眼前的一片空白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她的身高，她的长相，她的年龄，但我清楚的知道，她就是一个女人。 我慢慢的走近她，依旧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我的心脏却越跳越快，我开始意识到了什么。 她对我笑了。 我甚至看不清她的五官，但我就是知道，她对我笑了，然后，她开始把肩膀上的衣带往两边褪去，一身连衣裙直接跌落地上，连衣裙的下面，是一丝不挂的身体。 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小腹越来越热，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现在我的身上，我的那里，我从未站起来过的生殖器官，竟然热的让我自己都害怕了起来，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被一抽而空，全部灌注在那个部位。 原来，勃起是这样的。 还没有等我心中的惊叹消去，面前的女人已经缠上了我的身体，她那温温热热的体温却让我近乎窒息，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激动，沸腾，无法自制，当她的手轻轻捏住我的阴茎的时候，我简直就要昏倒过去。 可这是梦境，我没办法在睡梦中再次失去意识，只能任由她把握住快要爆炸的阴茎，在她的下体上来回的摩擦，渐渐的，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某种滑腻的液体所包围……然后，她抬起了一只腿，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姿势—— 草。 这是什么。 我知道这是性交，我也很可能是在人生第一次的梦遗过程中，可这是什么？ 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每一个细胞都在释放着愉悦的信号，这些信号集中到我的神经上，几乎快要摧毁我。 这是一种能让人疯掉的感觉，完全不敢相信简单的肌肤接触和粘液粘连能够给人类带来这么强烈的刺激，我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个未知之人，用她那无法形容的腔内一遍遍吞噬着我的阴茎…… 天呐，我觉得，如果电信号以始终如一的方式传递给大脑，那我尚可忍受，但她一次次的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出，也就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我的意识，再坚固的堡垒都无法抵御这样的攻击。 终于，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的下体，我沉寂了一辈子的鸡儿，无法控制的即将喷薄而出…… “啊——”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喊出声，但我很清楚我射了。我的意识很清醒，但这种清醒也让我感受到的快感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难道这就是性爱。 这就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从未体会过的快乐。 随着我的阴茎停止抖动，似乎射精也停止了，她的体内也渐渐停下了痉挛和紧缩，滑腻又粘稠的感觉充斥了我和她的连接处。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我明显的知道，她是和我同时高潮的。 高潮之后的余韵让人一动都不想动，她也趴在我身上软绵绵的，我忽然觉得她很可爱，不管你是谁，谢谢，至少让我体验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快乐…… 忽然，我的阴茎逐渐由麻转痛，疼痛来的如此突然，我根本猝不及防。就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一口一口的撕咬着我的阴茎，这种疼痛直接钻入我的大脑。我痛苦的想要大吼出声，甚至想要咬舌自杀，但根本做不到，我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我不知道我到底还在做梦还是早已清醒，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梦境为什么会从美好的天堂跌入地狱，我根本无能为力，刚才有多愉悦，现在就由同等的痛苦施加在我的身上，我想死，谁也好，快点杀了我…… 我不知道在痛苦中挣扎了多久，但我的鸡儿忽然就不疼了，反而是我的四肢接替了鸡儿，开始了钻心的疼痛，完全不亚于刚刚的鸡儿，然后是我的胸口，我的背，甚至是我的内脏，依次的释放着疼痛的信号，我一遍遍的死去，又一遍遍的活过来，刚刚那男女之欢的愉悦似乎成为了一种幻觉，而现在这种非人的疼痛，才是这个梦境的本质…… 我睁开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的一角沾满了蜘蛛网，没错，这是我的房间。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梦境之中，但那种痛苦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残废了一般的无力，以及…… 胀的坚硬的阴茎。 “呵……”我的喉咙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从这一刻开始，我感觉力量又渐渐的回到了我的四肢，终于，我可以爬起来，也摸索到了放在一边的手机。 下午三点了啊，等下又要去上班了，只是身上好难受，又黏又臭，这味道连我自己都受不了，只好先走进卫生间冲了一个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楚，也就是依旧坚硬无比的那里，看上去有点显眼。 原来我硬起来这么大的吗？ 直到冲完冷水澡，我的阴茎依然大的吓人，这让我有点忧愁，不过是做了一场不算是春梦的春梦，就被刺激成这样，等下上班估计会很麻烦……我只好翻箱倒柜，好不容易翻出了一条比较宽松的裤子，穿上去却依旧能够看出那东西轮廓，走路也不太方便。 算了，不管了，别人就算把我当作变态也是她们的自由，我就站在收银台后面不出去好了。 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弄得我有些恍惚，我的肚子正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也是，都十几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于是，我决定在上班之前随便去哪里买点便当填一下肚子。 只是，今天有点安静啊，原本附近的马路会很吵的来着，今天却听不见发动机的声音。 我推开小小房间的门，走下楼梯，然后出了这老破公寓。 然后我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安静了。 路上一个活人都没有。 全是血迹，以及…… 碎块。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62042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620420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