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如今她也已能很好地把握自己的感情,懂得自己该要什么,又该放弃什么,她要在一定限度内发起反击,摆脱这种困境。 她不明白无月为何会孜孜不倦地向她求爱,或许是出于恋母心态,抑或只是迷恋她这种大奶熟女的身子吧? 然而她不管,她决定接受他的爱,甚至他的求欢,但得在一定限度之内。 在过去她绝不敢有如此疯狂的想法,然而随着时间的累积,她增添了许多的自信,在和无月的月光之恋中她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她随时可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悬崖勒马…… 她那位闺蜜对她无话不谈,每次前来二人总是抵足而眠,聊些闺房私话,都是被夫君冷落的妇人,心中多少有些郁郁,每每聊得娓娓忘倦。 有次闺蜜登门拜访,在客堂相侯,她走进房中,不见闺蜜身边小丫鬟,却多了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在那里说话。 据闺蜜介绍,那是她的贴身小厮,时年十二岁。 她原不在意,便留闺蜜在府中多住几日,可闺蜜但凡有机会便搂住小厮偷欢,暖阁、雅厅和偏僻的花树丛中都成了这对母子般恋人纵情交欢的场所,被人撞见过好几次。 有天夜里二人抵足而眠,她向闺蜜问及此事,见瞒不过她,闺蜜便将私养小厮之事毫不隐瞒地对她和盘托出,原来,闺蜜前些日到名下一座庄园中核对账目,下房头安歇,庄主安排一个小厮侍候,生得标致异常,闺蜜隔绝此事多时,忍不住动火起来,他上来送茶,自道年幼不避忌,软嘴塌舌,甚是可爱。 闺蜜一时迷了,遣开了人,抱他上榻要试他做做此事看。 谁知这小厮深知滋味,比着大人家更是雄健。 闺蜜实是心吊在他身上,舍不得他了,想了一夜,要带他家去,须知自己乃是家中主母,要防生人眼,恐怕坏了名声。 亦且拘拘束束,躲躲闪闪,怎能畅怀? 所以特地带到这儿,方便行事。 她听得目瞪口呆,责备闺蜜,你做下这等犯贱之事倒也罢了,干嘛要带我家来,当这儿是淫窝么? 闺蜜反而说她太傻,说得兴起之时,竟在她面前大肆吹嘘那孩子在那方面如何如何勇猛,说得非常露骨,弄得她很是难受。 闺蜜甚至流露出愿意和她分享之意,你若有意,也落得些快活,有了这小厮,随你燕郎也放得下了。 她一口回绝。 闺蜜噗嗤讥笑她,姊姊不也动火了么,干嘛还要假惺惺? 她反驳道,我何曾动火了? 闺蜜冷不防伸手探向她的妙处,吃吃笑道,若未动火,下面干嘛那么湿? 她啐道,还不是怪你,尽说些下流话! 闺蜜道,咱姊妹俩同榻而眠、长夜私聊之时,谈论男人还少了么? 她口才不如闺蜜,怎么都辩不过她,然而无论怎样她也做不出那等事儿,何况还是一个眼生的孩子? 她毫不犹豫地把闺蜜连同小厮一起扫地出门! 有次和闺蜜结伴出游,夜宿客栈,她和闺蜜同眠夜谈,聊些私话,半夜那小厮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拱进闺蜜怀里一边叫娘一边吃奶……, 可恶的闺蜜似乎故意表演给她看,扯开锦被不让她蒙住脸。 她看得奶涨之时,被小家伙钻进怀中,竟也叫她娘吃她的奶,令母性十足的她难以招架,被啯吸得几口之后下面就流了,她受不了,忙将想撩开裤儿摸屄的小家伙推开。 闺蜜却脱得肥白羊一般,分开双腿揸起那坨大毛屄接纳了她的小宝贝,白里透红的小鸡鸡在闺蜜张开的大屄里进进出出,磨出大股大股的白浆,肏得闺蜜嗷嗷嗷地淫叫不止,小厮每每低吼一声,小鸡鸡便在老屄里面一跳一跳地射精,抽出之时屄洞中流出一股股精液,那场面真是淫靡之极! 闺蜜没有夸大其辞,小家伙的确强悍,体力充沛且比燕郎更有持久力,一夜竟能搞好几次,每次都射得很多。 中年女人和青春期男孩行房真是好容易中招啊,和小厮好上之后,闺蜜竟已私下堕胎两次。 她真是好羡慕,若是她,才舍不得堕胎呢,管他是谁的种! 然而当午夜过后,闺蜜已心满意足,仍意犹未尽的小家伙爬到她身上意图求欢之时,她坚决地拒绝了,将他赶出房门。 联想到隔壁百媚夫人和少年偷欢是如此酣畅淋漓,她知道,她们的丈夫和燕郎一般,都老了,感情和激情都少了很多,而且丈夫有钱了,也像燕郎那样干脆不理人,中年女人寂寞,而少年没经历过女人,对女人好奇,有活力,有理想,有体力,活力四射,对中年女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中年女人爱花样少年,原因很多,但获得性满足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 闺蜜和百媚夫人的经历令她对男孩很是好奇,也想体验一下青春期男孩的激情和冲动,这也是她和无月若即若离,却又很喜欢和他大玩暧昧的原因之一,当然也只能是无月,和不爱的男人在一起味同嚼蜡。 她喜欢看无月和她亲热时那种急不可耐却又始终无法得手的难受样,带给她一种报复男人的快意…… 她起身走到无月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一边听他吹奏撩人情怀的美妙萧音,一边漫步于花树丛中,她的身子和他靠得很紧,任由他的胳膊有意无意地在她那高耸柔软的酥胸之上磨来蹭去,果然,那座帐篷很快就鼓起来了。 少年人真是敏感啊,她真想伸手摸摸,却没有,但她喜欢这种带点禁忌的暧昧感觉。 回到房中,她当着无月的面姿态优雅地宽衣解带,仅剩肚兜和亵裤之时,无月目光灼灼地在她那高耸酥胸和下面来回打转,瞥眼间但觉下面黑乎乎一片,不少毛儿露出裆部,她脸上一红,忙背转身换过垫在里面的帕儿,将阴毛一丛丛地掖进裤裆,可实在太多,分布太广,怎么都遮不完,只得罢了,取过睡袍披上,系上腰带。 她是有意不避开他的。 经历过太久太久的平淡日子,她渴望偶尔放纵一下,她很喜欢看他那急不可待又有些色迷迷的眼神,带给她一种刺激心跳的感觉。 和无月秉烛对坐,她姿态优雅地轻挽鬓边散发,幽幽地道:“无月,你说,男女之间的真情该是什么样子的?”这是从花园里听萧开始,直到现在,她说的第一句话,她被一种很特别的心绪所笼罩,既有淡淡的哀愁,又有丝丝缕缕的甜蜜。 以她丰富的人生阅历岂能不知,这就是爱? 无月温柔地替她拢好披垂肩头的长发,缓缓摩挲着她那饱经风霜却依然美丽的脸庞,有些茫然地道:“我没经历过,也说不准……” 真的没经历过么,对北风姊姊那种深深的挂念又是怎么回事? 梅花医术通神,他相信一定能救活她,对她的挂念也淡了少许,但依然存在,莫非北风姊姊便是他的真爱? “不过我想,应该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成天黏着她,无论做什么都觉得那么有趣,那么快乐;不在一起的时候,便会成天挂念着她,对她的思念无一日或忘,占据了你的整个身心,支配着你的所有行为。在她蒙难的日子里,你没有一天能活得快乐……”他仰望窗外幽暗天空,喃喃地道,这些话,他或许该对北风姊姊说的,但他一直没说,是说不出口,还是觉得自己没资格这样说? 他何以如此热衷于向君怡阿姨求爱? 他也不太明白,以前他但凡追求一位女子都有一定的目的性,但对她却没有,完全是情难自禁,这也是真爱么? 他觉得她很像莉香阿姨,她俩都是风韵犹存的中年熟妇,比女孩见过的世面多,有经验有阅历,多了一份成熟稳重,有淡雅、高贵的气质,对很多事情的处理及反映都与女孩不一样,让人放心,值得信赖,都像母亲一样疼他爱他,给予他无私的母爱,那种成熟的魅力是发自骨子里的,没有做作,没有娇气,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魅力。 他爱莉香阿姨,那是给过他那方面指导,助他摆脱青春期恐惧和烦恼的女人啊! 她就像他的母亲,在指导他时毫不害羞,那种成熟、风韵、从容不迫和与他长期培养起来的依恋和感情,使得他在初次的体验中感到轻松、自如、畅快无比,潜意识里莉香阿姨是他最为渴望的女人,她那娴熟的性爱技巧最能满足他那躁动不安的情欲。 她那时而显得有些暧昧的眼神和露骨的玩笑,也透露出隐藏在她内心的些许渴望,她曾笑称她有两个丈夫,赛伯伯是大丈夫,她的月儿是她的小丈夫,或许她真是这么想的,因为她在他面前脱衣就像吃饭那样自然,他可以随意欣赏她的身子,玩弄她身上的几乎所有的敏感部位,若他坚持,莉香阿姨终究一定会让步的,奉上妙处任他顶入的,因为他知道她有多么地爱他! 当然他也明白,那是一种包含着母爱、怜爱、护雏和情欲等诸多成分的很复杂的爱。 他对她的爱也是一样,有仰慕、敬爱和孺慕之情等因素,当然也有情欲的成分,但总体而言,那是孩子对母亲的爱,从理智上他极力排斥情欲上的冲动,因为那是对他心中圣母偶像的亵渎。 他需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母亲,这是他从小便深埋心底的强烈愿望,莉香阿姨就是! 他不允许这种爱被肉欲玷污,进而发展为一段母子畸恋。 然而君怡阿姨不同,彼此素不相识,第一次见面便在因缘巧合之下有了亲密接触,她那性感成熟、极富女人味的丰腴胴体带给他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她的温柔体贴和细心呵护令他感受到母爱般的温暖,对童年生活的温馨回忆、青春期的恐惧烦躁和对莉香阿姨的渴望,不可避免地全都转移到她的身上,他的心灵和肉体都很需要这个成熟典雅的美丽女人,渴望得到她的抚慰! 偶尔她也许会顾影自怜,对自己失去的往日容颜而心存些须沮丧,然而当她面对人生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淡定,那份从容,又让他很佩服,很欣赏她的那种内在的气质美和情韵美,这种由内而发的气质落落大方、幽雅得体、唯我独尊,是她独具的魅力所在。 她对孩子有着深深的慈爱,对爱人则会释放出一种无私的情爱,而且这种爱格调高雅,于曼妙中绽放无穷的魅力。 她有一种独立、成熟和含蓄的风韵,永远保持着高昂的好奇心,智慧、文雅和内秀是她不老的秘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气息,更具有女人味……。 她风情万种,那是丰厚的阅历和不断积累的情愫、智慧,美德所孕育的一种内敛的含蓄的美,也许她的皮肤不那么光洁了,身上有了些赘肉,脸上有了几道淡淡的皱纹,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她的衣着考究而有品位,她的发式随着场合、衣着以及心情的变化而变化,但都经过精心梳理,显得那么恰如其分,她走路的姿态是那么优雅,步态不快不慢不急不缓,不论到什么地方,都是那样的从容,就连两手的摆位似乎也是刻意设计好的,其实这已是一种习惯。 她说话的语调更加沉稳、柔和、自信,尽管嗓音稍显沙哑,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她有内涵、修养、自信、端庄而高贵,高尚的情操、丰富的感情、开阔的胸怀和典雅的外貌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当她动情和体现母爱关怀的时候显得尤其美丽。 他一向痴迷于这种内外兼修的美丽,灵缇也是如此。 君怡,我爱你,他心中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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