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她从不和无月争吵,无论他暴怒之际如何说她也不会还嘴,最多就是赌气一天不理他,第二天就好了。 每每无月冷静下来后总觉万分惭愧,须知她乃是仙界奇葩、独一无二的仙枝玉叶,对他却从不颐指气使,反而真像乖巧小妹般总是对他温柔体贴。 九天玄女是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不过已渐渐流传一种说法,灵缇则是新生代之首席美女,被誉为仙界凤冠之巅最为璀璨的明珠,总之她的好处多得数都数不清。 无月每天黄昏回家都会看见她,要么在做家务或针线女红之类,要么陪娘闲聊,他成天在外疯玩,时常招来娘的抱怨,说他不陪娘,若非有乖巧伶俐的灵缇,他不知要多听娘的多少唠叨。 当然除了以上这些,对他而言灵缇几乎可以被忽略,她唯一最大的缺点是寡言少语,跟他那活泼跳脱的性格很不搭调。 她毫无仙界公主之尊的架子,不认识她的人定会以为她只是个美丽绝伦的小家碧玉,几乎从不骂人。 然而她也无需骂人,只需黛眉微蹙,一起游戏的小神仙们便会噤若寒蝉,想方设法哄她高兴。 可想而知,带灵缇一起出去玩会有多么无趣! 小神仙们都以顶礼膜拜的眼神看着她,对他的权威也形成极大挑战。 所以白天大多数时候无月都会尽量避开她,知道她每天一大早就会来玄女苑,于是他总是算计好时间,每天一大早赶在她来之前便让青霓姊姊带自己出门、天快黑才回家,灵缇过来后刚好赶上侍候娘起床梳洗,其实娘也跟她的娘差不多,侍候一下尽尽孝心也是应该。 这本该是无月的事,可他是男孩,除了会调戏娘,压根儿不会侍候人、尤其是女人,他即便想尽点孝心也总是费力不讨好,被娘好一通抱怨,要么是纽扣错位了、要么是发髻没弄好,有时还会拿错自己的裤头给娘穿上,弄得一塌糊涂不说,还要摸得她浑身难过。 当然无月一大早出门,也无需担心不会说话的青霓天蒙蒙亮便带着他四处无聊地闲逛,因为精卫会比他更早等在那棵歪脖子大树下,说是等他排练当天的节目,可大多数时候精卫总是絮絮叨叨地跟他瞎扯一通,诸如这些伙伴中男孩甲喜欢女孩乙,乙偏偏喜欢男孩丙,丙又不喜欢乙而喜欢女孩丁,丁却只爱甲…… 诸如此类,常听得无月头晕脑胀,心想这些跟咱俩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么? 女孩子就喜欢这类鸡毛蒜皮之事。 不过他总是很有耐心地听着,只是很少发表评论、更不会傻到去反驳她,否则大清早谁来陪自己吹西北风? 渐渐他发觉女孩子如此东拉西扯也并非全是废话,迟早会把话题扯回到二人头上,似乎她成了女孩乙,自己成了男孩丙,问自己丙是否喜欢乙? 说到这个话题他光是嗯嗯啊啊地就不行了,瞧她那副较真样儿那是非表态不可的,他的性格一向不愿弄得别人不高兴、年纪小也不知责任感为何物,于是如此难题他总能轻易蒙混过关,逗得她开开心心,当然同样的话他对别的女孩也不会吝啬。 还好,有时去了幻锦也在那儿,这很好,多个人听她唠叨,可精卫却显得怏怏不乐,偏偏不想说话了。 当然无月这招也并非绝对管用,灵缇就像个小跟屁虫,若是有可能,他到哪儿她便会跟到哪儿,像狗皮膏药般甩都甩不掉,这跟她拥有的一种莫名其妙的独特本事有关,无论他躲到哪儿灵缇总能找到,若她成心要找到他的话。 他时常抱怨灵缇:“大哥有青霓姊姊带着,妹妹是公主之尊,不该出来抛头露面,该留在家里陪娘娘或乾娘才对。” 可悲的是灵缇最大的乐趣似乎就是找到他这位敬她疼她的大哥,其实她也没啥事儿,眼角余光能瞄到他的存在便心满意足。 灵缇不太明白,这对他而言是个极大的困扰,然而,当她悲伤郁闷时无月也会像大哥一样疼她哄她,却绝未用对待精卫那等甜言蜜语和举动来对待她,他也不明白是啥原因,或许是觉得她是不能亵渎的仙枝玉叶? 丈夫很早就走了,孀居多年的九天玄女没事又不爱出门,便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无月这个独子身上,一丝不苟地教他读书写字,传授他武功和各种仙术,每天晚饭后督促他修炼半个多时辰,从未间断。 除了睡觉或有急事,灵缇几乎全在玄女苑这边,所以她也跟无月一同修炼,九天玄女对她的喜欢程度几乎超过自己的儿子,但无月绝未吃醋,他渐渐大了、懂事许多,觉得灵缇是妹妹,娘多疼她些也是应该。 与乖巧可爱、常伴自己身侧的囡囡不同,宝宝说话不拘小节,且很少在家,常惹得九天玄女伤心难过,说宝宝有奶便是娘、即便忙里偷闲也只爱陪天后,不把她当娘看待。 无月为此很是叫屈,唉~孩儿也没招,谁让我是吃娘娘的奶长大的、且直到现在仍未断奶呢,已养成长期依赖性,实在贪恋娘娘甘美的乳汁、离不了她啊! 遇上娘不高兴,他也会把对付精卫和瑶天圣母的招数施展出来,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乱亲一气。 跟天后在一起随便惯了,在他心目中天后与娘一般无二,所以玩到兴起,他偶尔会在娘的身上也乱摸一通,揉捏她的乳房,有时甚至会伸手下去摸她下面那大片浓密的毛毛、和隐藏其中的小妹妹,摸得那条热热的缝儿汁液横流,偶尔手指会不慎滑入那个热热的小洞儿、便顺势在里面搅动一番,弄得娘呻唤不止…… 九天玄女为此常骂宝宝是个小色狼,成天就知道吃娘的豆腐,是个变态的坏儿子。 色狼是啥意思? 无月还不太明白,但看娘骂自己时脸儿红红、媚眼欲滴,便知她并非真的生气,也就长此以往继续大吃娘的豆腐,但凡娘生气了便跟她胡乱亲热一番、直到把她哄得破涕为笑为止。 这天晚间又遭到宝宝色手的袭击,九天玄女娇喘吁吁,直抱怨:“坏宝宝,老喜欢对娘动手动脚的,把娘弄得好难受哦!” “大不了孩儿也让娘玩玩我的小鸡鸡咯。”无月掏出小鸡鸡让娘玩玩,因为这样通常很管用。 九天玄女委实难受,久旷之身本就难熬,被宝宝撩拨一通后更是欲火焚身,却无从发泄旺盛的情欲,不由得一手捞住宝宝的小鸡鸡揉捏不已,一手抚弄自己胯间的私密花园,弄到激情处忍不住呻唤起来,虽无法真个止痒,倒也聊胜于无。 母子俩的暧昧次数多了,偶尔这样的场景会被灵缇撞见,好几次劝无月说,母子间亲热也该有个分寸。 他把灵缇的话转述给娘听。 九天玄女很不以为然地说道:“儿子天生就是娘的小情人,娘可是上代第一美人,被我的宝宝爱上、招来宝宝非礼本也正常,只要不乱伦就行,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你别听凤儿瞎说,她已把自己当作宝宝未来的媳妇儿,看不得你和其他女子亲热而已。” 可无论怎样,她还是带着青霓布置好一个房间,让宝宝独睡一屋,不让青霓再带着他同睡。 当天夜里,他孤零零地躺在自己屋里,虽燃起烛火也有些害怕,本能地扁扁嘴要哭,可想想这招对狠心的娘根本无效,只好又偷偷溜进青霓的小屋里、爬上绣榻睡在她的身边。 她很紧张不安,比划手势说玄女娘娘已经不允许再这样,却也心疼无月,并未强行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青霓打手势告诉他,她这一夜都没睡好。 可见玄女娘娘并未说啥,她也就放心了。 每晚睡前青霓总会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虽然她不仅不会说话、更不会讲故事,只能比划手势跟他说些采集仙草、修真炼气和针线女红之类,可他也很喜欢,反正有青霓姊姊陪着自己他就心满意足。 青霓长得越来越好看,是他眼中最美丽的姊姊,就跟灵缇一样,他对青霓姊姊也很规矩。 不过灵缇所说的那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道理,青霓根本就不懂,洗澡或更衣仍不知要避着他。 无月觉得她在家里这样也还罢了、若是外出肯定不行,便告诉她:“姊姊光着身子时一定要避着男仙们,不能让他们瞧见。” 青霓表示,如此简单的道理她也懂,半晌后她又打手势问无月:“宝宝跟那些男仙不同,姊姊可以不用避着你吧?” 无月心知若要跟她解释一件事不仅费劲,而且她也听不懂,便点点头,心想我自个儿避开不就得了。 其实青霓姊姊身材欣长窈窕、曲线圆润优美,煞是好看,可他总觉得不该跟她裸裎相对,至于为啥他也不明白。 唯一的困扰是无月半夜常被她的惨呼声惊醒,以为出了啥大事! 这天夜里也是这样,他睁开眼一问,才知她又做了噩梦。 无月问她梦见些啥,她紧紧搂住他颤栗不止,心有余悸地比划得支离破碎,可这种次数多了,他渐渐明白,多半跟仙魔大战之后她被带回西天的那段惨痛经历有关。 清晨一大早醒来,青霓侍候无月梳洗已毕,灵缇尚未过来。 听娘屋里已有动静,无月忙急不可耐地拉着青霓往大殿前的广场上跑,因为娘一旦起床定要为他梳妆打扮、弄成小姑娘的模样,烦都烦死了! 那样他根本没法出门去玩,当然他今天如此着急还有另一个原因,瑶天阿姨昨儿就约好了要跟他们一起玩游戏。 由于瑶天圣母本人参与,今天自然要玩仙魔大战的游戏,北极星君是无月牢牢霸占的角色,因为北极星君乃是历次仙魔大战之中的英雄。 瑶天圣母照例饰演她本人,演到夫人送北极星君出征时,瑶天圣母私下暗示无月:“龙儿既扮演阿姨的夫君,总该亲亲夫人才像样子哦。” “好吧,乖媳妇儿……”无月演戏一向认真,便叫着媳妇儿抱住她、在粉腮上香了几口。 她照例笑呵呵地答应着,也在无月可爱的脸蛋儿上狠狠香上几口。 由于是在演戏,伙伴们倒也见怪不怪,不过瞎起哄一阵倒也难免。 瑶天圣母冲他们直瞪眼、笑骂道:“龙儿这会儿扮演的是阿姨的夫君,无论怎样亲热都是理所应当,再敢起哄,阿姨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的屁股!” 哪吒笑嘻嘻地当先出头,戏谑地道:“嘿嘿~那我也要扮演北极星君、做阿姨的夫君,今晚就跟阿姨入洞房!” 瑶天圣母啐道:“想得美!你们或许还不知,以灵虚娘娘的……龙儿乃是西天这些孀居女仙共同的小夫君,唯有他才有资格扮演阿姨的小夫君。” 幻锦也笑着反驳道:“可阿姨有星君大人,并非孀居女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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