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西昆仑山洞中。 惊喜?惭愧?惶恐?后怕?诸般情绪纷至沓来,一起涌上心头! 可这一切,怎抵得过孺慕情深? 他猛地扑进梅花怀里,泪流满面地道:“娘!我就是您的儿子呀!您本名叫柳青柔,对么?呜呜呜……” 梅花惊诧之极:“那是我以前的姓名,自己都快忘了……你……你就是我那苦命的孩儿萧、萧无月?” 无月泣声道:“是啊!小月是我胡诌的名字,由于不知您的底细,未敢告知真名……” 梅花也紧紧地抱住他,母子俩相拥而泣,悲欢离合的场面,实在催人泪下! 无月依偎在母亲怀里,听她娓娓诉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年灭门惨祸之后,她痛失丈夫和亲人,小宝宝又莫明失踪,她找遍了无定河边的每个角落,始终不见无月的踪影。 后来又整整花了近半年时间,看看有没有附近人家将无月抱走,可依然一无所获。 在那样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四处盗贼蜂起,许多被杀之人都被野狗和狼群吃得尸骨不剩。 惨案现场死去那么多人,必将招来野狗和狼群,她心想,可怜的小宝宝即便侥幸没被杀手们发现,被他们杀掉,也会被野狗和狼群吃掉啊! 眼见所有亲人皆离她而去,一时间万念俱灰,她伤心欲绝之下,决意退出江湖,孤身来到西昆仑投奔外祖父不死神仙,从此隐居梅花谷,潜心学医,自号“梅花仙子”,再也不闻世事…… 母子分离十余年,突然团聚,喜悦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然而,二人心中除了喜悦,还有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甚至有一丝丝失落。 昨夜那海誓山盟一般的深情,由于母子关系的确立,不得不忍痛斩断! 世上亲情是永远割舍不断的纽带,而最难斩断的,却是那一缕情丝! 苍天,你是何其残忍? 为何阴差阳错,令我们母子不能早些相认? 这是母子俩心中共同的呐喊! 自从由云梦娘娘处得知母亲尚活在世上,无月便日夜盼望着母子团聚这一天,甚至在梦中都时常梦见和母亲相认的温馨场景。 在他的想象中,母亲有许多种版本,然而他最最渴望的,无疑是莉香阿姨这样慈爱温柔的母亲。 他深知,今生已无法象丽儿姊弟俩那样,拥有一个完整而温馨的家,但他渴望至少能有一个和姊弟俩同样温暖的母亲…… 此刻他终于找到了,然而却并非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 他一时间在梅花身上找不到那种感觉,那种他最渴望的感觉,可以弥补自己童年缺憾的感觉。 那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对了,该是母亲的味道,就像莉香阿姨身上那股浓郁的母亲味道,就像丽儿姊弟俩依偎在这样一位慈爱的母亲怀里、在她面前可以随意撒娇的感觉……可是,眼前的妈妈,他咋就找不回这样的感觉呢? 童年的缺憾仍将延续。 深埋心底的梦想和希翼,在一种惊喜与遗憾缠杂在一起、理都理不清的复杂情绪中,渐渐幻灭…… 这就是他此刻真实的感受! 良久良久,待情绪平复下来,觉得老这样抱着母亲有些不妥,他松开双手,低头哽咽道:“娘啊~我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您竟在如此荒凉的地方受苦,孩儿真是不孝!这次您就跟孩儿回济南,孩儿要好好孝敬您老人家,让您好好享享清福!” 他以孝子的口吻说出这番话,便是要划清界限。 他饱读诗书,很清楚母子和情侣之间,有一条绝对不能逾越的鸿沟! 所以,心底梦想的幻灭还在其次,现在最折磨他心灵的,是那种难以描述的尴尬! 在他心中早已树立起梅花医道通神的女神形象,自从情侣关系得以确立,更成为他心中的欲望女神,从她那双火辣辣的明眸之中,隐隐能感觉到在她端庄淡雅的外表下,熊熊燃烧的欲之火焰。 他终于攻陷这位女神的芳心,随之而来的,是对这位女神野兽般的占有欲…… 可是,正当他准备付诸实施之时,却发现心中这位欲望女神,竟是他的母亲! 心中那股欲望却并未来得及彻底消褪,他为此感到羞愧和难堪! 然而,最最令他受不了的是,母亲看着他的目光,并非只有他万分渴望的母爱温柔,更多的,竟是无尽的渴望、火辣辣的情欲,和隐隐约约的撩拨之意…… 他有些害怕,他情愿舍弃那份母亲的慈爱,也不敢看她那双灼热的眼神! 梅花见他变得如此拘谨,心中隐隐有些失落,然而又能如何? 世间之事总是这样,得到这头,就必须放弃那头,永远没有折中的余地…… 看着眼前爱儿,母爱充满胸臆,然而那令人销魂蚀骨的热吻,依然流连在唇齿之间,那无尽的情爱,一时间又岂能消失无踪? 男子就是不同,能做到快刀斩乱麻……昨夜那番缠绵,看来已在他心中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咋就做不到呢……唉! 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母子亲情渐浓,情爱也就渐渐淡了吧? 又是一夜过去。 无月身上遍布的雪豹抓伤和咬伤,这些伤口很容易感染化脓,虽已敷上灵药,但仍在愈合之中,身子只要动得一动,伤口便会迸裂,疼得要命! 可他知道梅花已经尽力了,无论多好的灵药,也不可能在一两天便让伤口完全愈合。 梅花? 他怎么还叫她梅花? 他应该叫娘的,是一时间不习惯,还是怎么回事? 抑或,是希望她仅仅是梅花而已? 梅花心知,若抱着爱子回梅花谷,再快也得大半天,一路上总会磨蹭到伤口,他如何受得了? 这样一来,无月虽心中焦急,也只好耐心地留在山洞之中静养,等待伤口愈合。 为了爱儿早些养好伤,梅花每天都要出去,不是猎回一只野兔,就是一只岩羊,采摘一些野果,有时还会到溪流之中,抓来一种昆仑山区特有的尺许长的细鳞鱼,烤熟之后给他吃。 无月见这些野果比苹果略小,颜色象红杏,味道却有些象桃,甜美多汁,他虽叫不出名,但心知母亲医术精湛,通晓各种植物的特性,自能辨别有毒无毒,便也放心食用。 又是三天过去,母子间由于相处时间的增长,发自天性的骨肉亲情,也在各自心中渐渐生根发芽。 然而,那一缕缕情丝,却始终如影随形,并未如她所愿,因亲情的增长而减弱,她越是压制,那早已深植胸中的情焰反而愈发炽烈! 她已习惯于梦中和他缠绵,母子相认之后依然如此,梦中她淫荡地呼唤着爱儿,缠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共赴巫山云雨、纵情交欢,销魂蚀骨之中,竟有种禁忌刺激的奇异快感,令她欲罢不能! 匈奴和鲜卑都有父死子妻其母的古老习俗,中原咋就没有呢? 她那么爱他,为何不能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 无月作为饱读诗书的男子汉,倒是理性许多,这堆由他亲手点燃的爱火,又已被他扑灭得七七八八,但想要完全熄灭,短期内又谈何容易? 几天来,母子俩都尽量躲闪着对方的目光,因为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发现对方眼神之中,除了亲情,还有那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海般深情,甚至还有些许令自己怦然心跳的渴望! 心怀如此复杂的感情相处,娘儿俩不仅感觉尴尬,有时简直令人窒息! 夜里,无月又开始噩梦连连,直到清晨,依然沉湎于那种可怕的梦魇之中,眼前一片白光耀眼,却无法睁开双眼,梦中的可怕景象仍在继续。 他耳中甚至能听见母亲在身边忙碌的声音,可却说不出一句话,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一下! 可怕的大锤仍在猛击自己的元神,躯体离他越来越远,他心中惊惧交加,心底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 娘啊,救救我!啊!!! 不知是母亲真的听见了,还是仅仅感受到了他心灵的呼唤? 梅花将爱子紧紧搂在怀里,不住地摇动着他的身子,焦急地呼唤着:“我的宝贝儿,你怎么啦?快醒醒!快醒醒啊!!……” 也不知呼唤了多久,无月终于成功睁开双眼,彻底摆脱可怕的梦魇,忍不住紧紧抱住母亲,痛哭失声! 梅花不断地柔声安慰着:“做噩梦了吧?别怕,一切都过去了,妈妈在呢!” 爱儿如此惊恐不安,她也感同身受,搂紧他的身子,低头在他的额上、脸上不停地亲吻着,柔声抚慰着…… 无月刚由噩梦中醒来,神智迷糊间感性远远强于理性认识,感觉母亲双唇好柔软、好温热、好多情啊~ 肌肤相亲的感觉,令他胸中情焰猛地燃烧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再也按捺不住,将双唇迎了上去,拥住母亲痛吻起来…… 耳闻母亲难遏难止的娇吟声越来越大,渐渐转变为颤栗般呻吟,他但觉浑身都在燃烧…… 听见爱儿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着他胸中激情澎湃的情焰,梅花渐渐不知身在何处、难以自已…… 天啊! 世上真有天堂么? 此刻感觉如此醇美,令人欲仙欲死,与天堂何异? 若能将这片刻销魂保留,即便下地狱又如何? 天旋地转之际,二人心中同时兴起如此念头。 都生怕唇舌分开后,再无接吻的勇气,于是谁也不愿分开,即便唇舌都吻得麻木、僵硬,即便感觉快要窒息…… 似乎有位爱之女神、抑或是个代表欲望的魔鬼,在二人心灵中同时大声吟唱: 放飞心灵,让它燃烧吧,爱之火鸟……若人生中,灵魂终将燃烧一次,那就燃烧吧,烈火中的凤与凰! 即便毁天灭地,仍可期待涅磐重生! 如此发自心灵的吟唱,实在充满魅惑与魔力,母子俩似已忘记一切,在强大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极度渴望和另一半融为一体,情欲的强烈渴望已压倒一切,将理智完全淹没! 三十八岁的梅花正处于最渴望男欢女爱的年纪,以前心如止水还好,可自从被无月攻破情感的堡垒之后,情欲也随之泛滥开来,每每和他抱在一起亲热,已空虚十多年的阴道中便会痒痒的、湿湿的,渴望无月征服她、进入她,用坚硬的屌儿塞满她的阴道…… 她已分开双腿,盘在无月腰间,挨挨凑凑地做出求欢姿态。 无月将高高拱起的帐篷顶向欲望女神的胯间,那条变态怪蛇已异常亢奋,却被双方裤儿所阻,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急得扭头摆尾,在梅花胯间猛烈钻动起来! 梅花已彻底失去理性,湿热胯间被硬梆梆的怪蛇一阵胡钻乱拱,欲水已湿透裤裆,忍不住嗷嗷一阵呻吟,伸出纤纤玉手掏出怪蛇。 天啊! 宝贝儿的小鸡鸡好长好热啊! 爱不释手地套弄两下,扯开自己裤裆,湿热阴门已张开,挺动下身就待吞噬这条威猛无敌的怪蛇! 然而,世间之事多不遂人意,但听啪地一声响,惊扰到这对意乱情迷的鸳鸯。 二人回头一看,却是火上的烤架被烧断,整只岩羊落入火堆之中。 二人对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却偏偏不约而同地瞄向对方的下体! 无月眼中看到的,是梅花芳草萋萋的鼓涨阴户,和那水光一片、张合不已的玉门。 他忙移开目光,想提好裤儿,因坐在地上,惶急间一时未能拉好。 梅花眼中看到的,则是那根一柱擎天的伟岸之物,它此刻已涨得通红、长度惊人,且上翘得厉害,以至于他上身直立地坐在地上,棒儿依然直指天上,如同一支即将发射的长箭! 她看得一阵脸红心跳! 手忙脚乱地拉好自己和无月的裤子,掩住各自私处。 随后心慌意乱地起身收拾,出洞重新找来一根合适的树枝,将尚未烤熟的岩羊穿上…… 一阵忙碌之后,她心中依然怦怦乱跳,忍不住回头看看无月,见他目光又开始躲躲闪闪,不敢正视自己,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就这样结束了么? 可是她好爱他! 他怎会偏偏是她的儿子呢? 老天啊……为什么对她总是如此残忍? 她好容易下定决心,将全部的爱倾注于他的身上,便给她重重一击! 思忖之间,她心中灵光一闪。 折中……世上许多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都可以通过协商来折中解决……她和无月之间,为何就不能折中一下? 念及于此,她幽幽地道:“无月,那夜那曲《凤求凰》,你吹得如此深情、如此动人!如今,我还是你心中的凰么?” 无月默然,他此刻心中乱糟糟的,对母爱的渴望,对情欲的放纵,都远远抵不上心中那种非常别扭的感觉! 如此错位和扭曲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已远远超出他的理性范畴,实不知该如何处理,更不知该如何回答…… 梅花幽幽地道:“从今往后,你可是不想……不想再吻我了么?” 无月低头不敢看她,嗫嚅着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也不敢……” 梅花低声道:“那种感觉好美!我也想,也是不能、也是不敢,怕对不住你爹,怕天打雷劈,怕害你将来下地狱……然而我想,母子间就不能有情爱吗?母爱也好、孺慕之情也好,不也是一种情爱么?只要不及于乱,又有何妨……” 无月知道,母亲所说的,正是所谓的精神恋爱。 古希腊哲学书籍由阿拉伯人传入中原,无月也看过一些,其中就有以柏拉图命名的精神恋爱观,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是理性的精神上的纯洁恋爱。 这种恋爱观认为人性不同于兽性,人类的爱情是一种持之以恒的情感,惟有超凡脱俗的爱,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这是一种理想的、纯精神而非肉体的爱情,追求男女平等。 哲学家对爱情的理解是理性的,它包含道德、责任、义务等等这些充满人性的光芒,把繁殖的欲望降为最低的需要。 梅花身为女子,感性远大于理性。 她之所以接受如此理性的恋爱观,只因她已深陷情网、无力自拔,急需找到一个依据,为自己的情爱找到一个合情合理、双方都能接受的出口,实为不得已而为之。 否则,作为中原传统女性,她岂敢提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她接着说道:“何况,我当年在外祖父面前发下的毒誓,就是今生今世,绝不离开梅花谷方圆三百里范围,除非我全心全意爱上一个男人,心甘情愿陪他一生一世,否则永堕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若非咱俩成为情侣,便不算破了誓言,我虽是你的母亲,也无法去济南府帮你救人,除非、除非你成心让我永堕……” 无月忙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她再说下去,急急地道:“孩儿当然不能为了救北风姊姊,而害得您如此遭罪!我若真那样想,岂非不孝之子!” 他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这个解决办法。 然而,和母亲恋爱? 即便仅仅是精神恋爱,也对他心中固有的伦理观念造成极大的冲击,或者说是破坏! 当下怯怯地道:“这、这样的感情,我想……应该可以接受……” 低垂着头,眼睛躲闪着,始终不敢看梅花一眼。 梅花呼吸急促起来,显得有些激动,半晌之后,似下定决心般,咬咬牙低声说道:“那你敢不敢再和我接吻?” 无月弱弱地道:“孩儿未仔细研读那部西方圣贤书,不知、不知精神恋爱允许接吻么?” 梅花谆谆教导道:“精神恋爱只是极力排斥男女交媾的欲望,除此之外的其他亲热举动都是可以的,包括接吻……” 无月万分窘迫地道:“只要您能接受,孩儿自然也不排斥……” 梅花柔声道:“那你还等什么?” 她实在迷恋那种心灵交缠、快美难言的感觉,至于肉欲之欢,那是不得不放弃了…… 母子俩再次相拥热吻……良久良久,梅花脑际一阵眩晕,天啊! 母子相认之后,接吻的快感不仅没有减弱,居然更加销魂蚀骨,令人不知身在何处,真是奇怪啊? 无月的感觉也是一样,不过他多了一层烦恼,他同意梅花的观点,可以接受母子间的精神恋爱,自信也能做到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自练成少阳心经,每每遇到异性刺激,棒儿便会一柱擎天。 尤其是经历多次龙凤真诀的修炼之后,冲天钻这根变态怪蛇愈发难以控制,亢奋起来还会乱钻乱拱! 梅花虽觉天旋地转,一阵眩晕,仍很快发现爱子的窘态,忙柔声告诫道:“无月,你不是说过要孝敬妈妈么?妈妈往后最大的心愿,就是保留咱俩情侣之间的那种感觉,却不能做出乱伦之事,不管再艰难,你也要压制住冲动!这个要求也许有点强人所难,然而我此生别无他求,无论如何,希望你能满足我的心愿……我的底线是,只要你这根东西不进来,其他都可以……” 说到这儿,已不胜娇羞,晕红了双颊。 无月激动地道:“除了那个……情侣之间能做的,我都可以么?” 梅花一边接吻,一边羞不可抑地呢喃道:“是……是的……” 无月一阵热血冲头,浑身颤抖起来,冲口而出地低声道:“若我想看看您的身子,舔妈妈的下……下面,也……也可以么?” 梅花浑身剧颤,羞不自胜地微微点头。 想象着他舔舐自己羞处的情景,那已在春梦中出现过好几次,简直是……她感觉浑身热得要命…… 无月喃喃地道:“可是孩儿不敢,怕……怕我会忍不住……” 梅花颤声道:“那就不要!” 无月说是不要,手却忍不住伸进亵裤,摸向梅花的羞处,也顾不上寻幽探胜,拨开稀疏柔细的阴毛,直达玉门。 那儿早已溢满一汪温热蜜液,中指一扣,进入湿热阴道之中。 探入一寸半左右,中指开始四处搅动,重点是上方那片相对粗糙之处…… 梅花猛地呻吟起来:“无月,哦!你弄得里面好痒!” 随着她呻吟得越来越大声,无月但觉玉门和阴道之中忽然张合不已,全方位夹吸着自己的中指,四壁变得越来越粗糙,上面似乎布满硬硬的细小肉钩,如同磨盘一般绞磨着手指! 他心中一阵惊呼,天啊! 好古怪的妙处啊! 这还只是根手指而已,若是棒儿进去,哪个男人受得了? 仅此一摸,他已辨别出,母亲私处竟是十大名器之中、排名第六的“六面埋伏”! 他性发如狂,痛吻着她喃喃地道:“梅花,我好希望你还是梅花,不是妈妈!我……我好难受!好想……” 梅花大声尖叫着:“无月啊!我爱你!我也好希望我不是,我也好想……好想你进来,那才是完整无缺的爱,可是、可是我们不能!我们是母子,这是改变不了的现实!嗷嗷~你实在想,就舔吧,舔妈妈的屄,妈妈屄好痒!” 她浑身都颤栗起来,忍不住脱光下身,分开双腿,将水光一片的玉门凑向无月嘴边。 他分开夹着一汪蜜液的肉缝,露出紧闭如花蕾的玉门。 说是象花蕾,是因为以玉门小孔为中心,有五条向外发散的细纹,将洞边嫩肉分为五瓣。 他用双手按住肉唇向外一掰,那五瓣花蕾绽放开来,如同梅花的五片花瓣,围绕着中间张开的洞口! 他看得目瞪口呆! 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梅花的玉门! 不禁喃喃地道:“难怪您要自号梅花,连下面都长得跟梅花一样,好美啊!” 他捧住梅花腰肢,对着美穴深深地吻了进去,似想将双唇全都塞进去,舌头伸出,竭力钻进深处,在里面翻江倒海地搅动着。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么? 好香好美! 他忍不住呻吟道:“梅花,我只进去一会儿,不在里面射精,可以么?” 梅花嘶声说道:“无月啊,你、你这个迷死女人的小魔王,不要一再挑战妈妈的底线好么?再这样折磨我,我也快守不住……这、这最后的底线啦!你会下地狱的,咱俩都会下地狱!嗷~呜呜~” 无月颤声道:“不进去不会下地狱,可也见不到天堂。为了天堂般的感觉,下地狱孩儿也情愿……” 梅花嘶声道:“我不怕死后下地狱,可是我的孩子,我爱你,绝不愿你下地狱!” 无月年轻,少年冲动如山崩海啸,来得猛去得也快,只要及时终止,便会回归理性。 梅花则相反,在无月冲动之时她相对理性一些,然而在其余大多数时候,她都不太理性,痴迷于那种深情相拥的感觉,总是主动邀无月和她深情接吻,即便不能真个销魂,那种肉体厮磨的美妙感受,依然能令她心醉神迷。 所以,二人中始终有一人保持着相对的理性。 在梅花情动如潮时,无月的理性更占上风,不愿犯下烝母这等兽行;梅花虽然总是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一次次撩拨起自己和无月的欲望,却在他极度冲动之时,又相对理性一些,一次次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为他降火,适时提醒他回归理性。 于是,母子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享尽情爱的甜蜜与温柔,却又始终不及于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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