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梅花谷中,清晨,薄雾。 早餐后闲暇之余,无月坐在大堂一条长凳上,正和绿绒聊天,丽儿靠在他肩头上嘘寒问暖。 当听得他说到采药时不慎摔下悬崖,丽儿不由惊呼出声,急道:“天啊!肋骨都摔断啦?那该多疼啊!”忙扯开他的衣襟,想看看胸口上有无异样。 绿绒也不无担心地责备道:“你咋这么不小心啊?按说以你的轻功,七八丈的高度应该不算啥啊!我说跟你去吧,你偏不让!” 无月对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怪我一时走神!丽儿妹妹不用担心,梅花姊姊的药物很灵的,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 丽儿娇声道:“不行!以后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好保护你!” 无月见她满脸娇憨之态,不禁噗哧一笑,“大哥可是堂堂男子汉,让你一个小小女孩子来保护,岂非被人笑话?呵呵!该由我来保护妹子才对!” 然而无论怎样,见她一脸纯真诚挚,说得如此认真,心中也有些感动,不禁轻拂她满头小辫儿,宠溺无限地道:“不过好妹子,你如此关心我,大哥还是要感谢你!” 丽儿抬头看着他,有些不满地道:“我一直就很关心你,才知道么?哼!大哥,陪我出去转转好么?” 无月笑道:“当然可以啦!小丫头,今儿想逛哪个地方啊?” 丽儿歪着头想了想,笑道:“就去逛逛北边那一大片树林吧,那里面我还没去过哩。” 无月道:“好,大哥这就带你去。绿绒,你去不去?”回头看着绿绒。 绿绒看了看丽儿,笑道:“我厨房里还有事,你们的房间也得收拾,我就不去了。”言罢起身忙碌去了。 无月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绿绒,再这样下去,你快变成家庭主妇啦!” 漫步于林间小径,树香草香梅花香,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路来到不死神仙墓地之前,无月想起初入谷中的情形,笑道:“丽儿妹妹,半个月之前,我们刚进入梅花谷那天,我在此处还昏倒过一次呢!” 丽儿惊道:“为什么?梅花姊姊竟忍心出手伤害你么?” 无月摇头道:“不是梅花姊姊打晕的,而是……”接下来将当日的情景简要地说了一下。 丽儿听了半天没吭声,看着不死神仙的墓碑呆呆出神。 无月奇道:“小丫头,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不说话?” 丽儿看着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道:“你和北风姊姊的事,娘对我说过。我看得出,你和她感情很深,她一定是个很美很美的姑娘,对么?” 无月轻轻捻起她披垂于胸前的一绺秀发,语重心长地道:“北风姊姊的确很美……不过,她的心比她的人更美!好丫头,你要记住,心美比外在美更加重要。” 丽儿定定地看着他,幽幽地道:“我知道……我也很佩服北风姊姊,她为了所爱的人可以不顾一切,乃至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性命,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听她说出这番和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话,无月不禁有些吃惊:“丽儿妹妹,你今儿是怎么啦,说话就象个大人似的,语气如此沉重?” 丽儿黛眉一挑,嘟起小嘴说道:“人家本就是个大人了嘛。” 无月想起自己满腹的烦心事,不禁叹道:“妹子小小年纪,该活得开开心心才对,等你长大以后,有可能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了……” 丽儿将他拉到路边一块大青石上坐下,习惯性地将臻首靠在他肩上,沉吟半晌,轻声说道:“大哥,你比我也大不了一岁,干嘛又成天都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呢?能不能把烦心的事儿通通告诉我,我、我真是好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无月一脸沧桑地笑笑,只是笑得有些凄凉:“人生际遇不同,心境便会完全两样。大哥从小是个孤儿,被乾娘收养,欠下一大堆恩情未报。父亲和家人死于大屠杀,为人子者,弑父之仇也不能不报……你知道吗?每次赛掌门和莉香阿姨回到济南府,看着他俩如此恩爱、相敬如宾,我真的好希望自己能有这样的父母。这次来到昆仑,眼见你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幸福快乐的模样,我真是好羡慕你和艾米弟弟,能在如此慈祥的父母疼爱下无忧无虑地成长。没有如此温暖的家庭,绝对孕育不出你姊弟俩如此阳光灿烂的笑脸……” 丽儿皱眉说道:“我觉得一个家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啊,没什么特别的。” 无月叹道:“丽儿妹妹,你认为这是天经地义,是因为你从小便生活在幸福快乐的家庭中;在我看来,却是如此珍贵、千金难求,因为我没有……小时候我时常梦见父母,可模样是如此模糊,无依无靠的,毫无归宿感,半夜哭醒过来,还时常噩梦连连……丽儿你想想,能理解我这样一个孤儿的心情么?” 丽儿紧紧抱住他的右臂,似想渡给他一些力量,柔声道:“我没有这样的经历,自然无法完全理解。不过大哥要相信,我是真的好心疼你……当然,无论成长经历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埋在心底绝不能轻易对人说的心事,我也一样……” 无月奇道:“怎么?如此阳光的妹子也会有心事?方便说么?” 丽儿低声说道:“我一直就是想找机会,好好跟你说说哩……小时候,我娘晚上哄我睡觉,每晚都会给我讲一个故事,我记得,娘讲的最多的,是一个小男孩的故事,说他就像天上金童一般光彩照人,待人如春风般温暖,从她眼中,我看得出她对那个孩子非常疼爱,几乎跟对艾米弟弟一样。我心里有些不服气,听得多了,我就常常要幻想那是怎样一个男孩子,竟能令我娘如此推崇,又是如此疼爱?” 无月拉拉她耳后一绺小辫儿,笑道:“没想到妹子如此小心眼儿,怕他抢走你娘的疼爱,是么?” 丽儿点点头:“是有一点儿。长大之后,娘依然还是喜欢对我讲那个男孩的故事,后来还带回一幅他的画像。我终于心服口服,娘说得一点儿都不夸张,画像中的容貌和神态,尘世间绝对难得一见!渐渐地,他成了我心中天神一般的存在。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若是哪天遇上他,我一定要勇敢地对他说,我爱他……” 无月皱眉道:“我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兄弟,就跟莉香阿姨所说的差不多,若是妹子见了他,我想你会……” 丽儿打断他的话头,幽幽地道:“然后,我就真的遇见他了,我相信那一刻,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他竟比画像上和我娘说的更加光彩夺目,我弟弟说的俏皮话就是这意思,正如你所说,由里到外都是那么美!你能猜出……我说的那个男孩子是谁了么?” 他的脸色变了,一时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丽儿却不管他有多么吃惊,低声说道:“看样子你已经猜出来了,不错,那个男孩就是你!” 由于莉香阿姨这层关系,丽儿本身又是如此纯真可爱,无月打心眼儿里喜爱这个小妹妹,当作亲妹子一般疼爱,然而那跟情爱完全是两码事。 他还满心指望把她介绍给小津呢,谁知会是这样的局面? 不由得吃吃地道:“丽儿妹妹,我、我可是你大哥……” 丽儿幽幽地道:“那天我和弟弟早早便守在凌霄宫山门外,除了想早些见到爹娘,也想早点看看你,看看你到底是何等神奇的人物,值得爹娘如此推崇,令我尚未谋面,便如此神魂颠倒?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心中的天神立刻有了一个具体的形象,一个无比完美的形象……从此,我便可以很具体地想他、梦见他……” 说实话,无月对亲情的渴望高于一切,赛伯伯一家子所给予他的恰恰就是温馨和亲情,他非常眷恋这种上有慈祥父母、下有可爱弟妹的温暖家庭。 可是,他和丽儿一旦成为情侣,他和这个家庭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改变,长期积累下来的亲情感觉将失而复得,这是他难以接受的! 他沉吟半晌,轻轻咳了一声,字斟句酌地说道:“丽儿,还记得我刚到昆仑那晚,咱一家“五口”在玉皇阁大厅中随意闲聊、其乐融融的情景么?那种感觉实在令我回味,我不想破坏这种温馨气氛……真、真希望我永远是你和艾米的大哥,能保护和疼爱你们的好大哥。咱俩的关系若发生改变,我就不再是你大哥了,感觉损失好大……” 丽儿想了想,低声道:“你虽然做不成大哥,但以后会成为我的夫君、艾米的姊夫和我爹娘的女婿啊!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以后咱们就真的成了一家子,有什么不好呢?现在么,哼哼!我和艾米还未必认你这个大哥哩,至少比不上爹娘的半个儿吧?” 无月想想也有些道理,毕竟自己硬想挤进别人家,也得别人接受才行啊! 可他依然有些犹豫地道:“丽儿,兄妹和恋人之间跨度太大,且容大哥想想,能否适应这种转变,好么?” 丽儿将脸深深、深深地埋进他怀里,梦呓般地说道:“什么都不要说,吻吻我好么?”勇敢地抬起头来,迎向那双有些躲闪不安的目光。 无月低头,小美人抬头,目光死死绞住…… 无月心里曾对自己说过,一定要好好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一定要让她活得开开心心,即便她想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得设法找来给她。 现在,她既然想要自己,也只好给她了。 吻上那双淡淡红唇,一种奇妙的感情迅速涌上心头…… 丽儿似乎完成了人生头等大声一般,显得如此忘情,如此投入,拥吻良久良久,才梦呓般地轻声说道:“无月,你这次来,给我和弟弟带来了许多非常珍贵的礼物。不过,仍远远比不上此刻,你给我的这件礼物……我、我真是好高兴!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无月喃喃地道:“当然喜欢!你是世上最最美丽可爱的小姑娘,也是我最最可爱的小妹妹!” 小美人眨眨眼,有些狡猾地道:“我还要做你最最可爱的小妻子,要不要?” 无月柔声道:“若是在妹妹和妻子之中只能选一种,大哥情愿让你做妹妹。若是两者都可以选择,那我就都要啦。” 丽儿想了想,忽地笑道:“无月,这次你带给我的礼物,我真的好喜欢!给我弟弟的也是一样。我就纳闷儿了,你怎么知道我和弟弟都喜欢什么?” 无月笑道:“还不是莉香阿姨告诉我的。每次你父母回门,总要给乾娘和我带来许多稀罕的西域特产,待我就像自己的子女一样。我跟他俩很亲,没事儿便会跑到栖凤楼三号院,缠着赛伯伯和莉香阿姨给我讲故事,闲聊时,无论是赛伯伯还是莉香阿姨,时常和我聊起你们姊弟俩,这种时候,二人眼中总是洋溢着慈爱和喜悦的光彩。我能深深感受到,你父母对自己的子女充满了骄傲……所以么,虽从未谋面,我对你们这两个小金童玉女却是耳熟能详、非常了解,不用问也知道姊弟俩各自都喜欢些什么。” 丽儿一脸陶醉地道:“这么说起来,咱俩算是神交已久的密友咯!我本来还以为,你压根儿就不知道,世上还有我这样一个时常惦着你的丫头呢。由此也可以看出,你真是很细心,尤其对女孩子,我想,你一定象这样,经常给女孩子送她特别喜爱的礼物吧?” 无月摇了摇头:“我很少出门,认识的人也很少,能给什么人送礼物啊?每次见到赛伯伯和莉香阿姨,我总要想起自己的父母,或许在我意识里,世上最好的父母就该是他们这样的。” 丽儿说道:“我听说,你虽非夫人亲生,她对你可是宠爱得有些过分。有这么好的乾娘,你怎么还不满足呢?” 无月笑笑:“乾娘的恩情我自然不会忘记。可是客观地说,和莉香阿姨相比,乾娘实在不是一个很合格的母亲。她对孩子要么宠得过分,可一旦动怒,打得也、也很离谱!她的性格就象昆仑山上的天气,前一阵还风和日丽慈爱温柔,转眼或许就象狂风暴雨肆虐大地,足以毁灭一切!所以,我从小就被逼得很善于察言观色,每次乾娘进门我都要本能地看看她的脸色。她高兴时,我无论多么淘气、犯下多大的过失她都能原谅。但每当看到她脸上乌云密布时,我可就得当心了,必须赶紧小心翼翼地哄得她高兴,因为这种时候,即便我有一点小小的过失也会招来一顿暴打!若非大姊一力护持,还有北风姊姊无数次用身子护住我,承受乾娘的拳脚,或许我已被打死了也说不定……在我心中,北风姊姊实在比亲姊姊还亲……” 说到此处,已忍不住哽咽起来。 在济南府大院,能真正带给他安全感的,只有北风一人。 作为他童年时代唯一的保护神,此刻已经轰然倒下,对他的打击可谓刻骨铭心,每每提起,总会伤心不已! 丽儿掏出手帕替他擦擦眼睛,柔声说道:“无月,你可是一个男子汉哦,应当坚强一点,别动不动就伤心流泪……我也的确听娘说过,夫人脾气暴躁,发起火来动辄杀人。北风姊姊如此忤逆于她,在她动怒时挺身而出替你挨打,岂不是很危险,不怕招来杀身之祸么?” 在她的安慰下,无月已渐渐缓过劲儿来,笑道:“北风姊姊自幼跟随夫人,名为师徒,跟母女也差不多,她对夫人非常了解,知道夫人又不是真的想把我往死里打,每次打完就会心疼得要命,自然不会因她替我挨打而杀了她。不过,为此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是免不了的,北风姊姊身上,到现在还留下一些明显的伤痕。” 丽儿不解地道:“听你这么说,夫人的性格还真是令人有些捉摸不透。打自己非常疼爱的孩子那么下得起狠手,打完了又心疼,真是好奇怪啊!我爹娘从未打过我和弟弟,一向都是说服教育,以理服人。” 无月一脸羡慕之色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若是当年我自己可以选择收养人家,我一定会选择到你家。那天刚到凌霄宫,见到你们一家四口团聚之时,我心中不由得好生羡慕,若你爹娘是我的乾爹乾娘,你和艾米是我的弟弟妹妹,我该有多么幸福?所以,我真是好喜欢你和艾米弟弟,有种亲人一般的感觉!” 丽儿一脸幸福地笑道:“你很疼我,待我像亲妹子一般,我能感觉得到。现在妹妹爱上哥哥,以后变成爱你疼你的小妻子,更是亲上加亲了,对么?” 无月点点头,微微一笑:“等咱俩成亲入洞房之时,我想我或许会有点心理障碍,哥哥和妹妹亲热,那是什么光景啊?” 丽儿脸上一红,娇嗔无限地道:“你都想到哪儿去了,真是!咱俩成亲后还不是跟现在一样,在一起相依相偎、白头偕老就行了,还要怎么亲热?” 无月故意吓唬她道:“做妻子可不是这么简单。从少女变成我的小妻子,那一关可是很难过的哦!怎么样,怕不怕?” 丽儿笑得无比灿烂,弯月一般的晶亮眼睛,里面现出他的影子,弯月一般上翘的娇俏红唇,尚残余他的体温,“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什么难关我都能平安度过。嗯~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无月见她如此发自内心的可爱笑容,那种由里到外散发出来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温暖,笑道:“丽儿,在你印象中,父母吵过架、红过脸么?” 丽儿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好像没有……我娘相对强势一些,我爹非常疼爱我娘,什么事情都总是让着她,两人平时总是形影不离……我真希望,你以后能像我爹对我娘一样好,一样疼爱我。” 无月点点头,长叹一声道:“唉!你生长于如此温馨、充满爱和温暖的家庭,难怪会如此率真可爱、美丽大方,成为大家眼中的宠儿。你放心,我以后定会加倍爱惜你的,把咱俩的家营造成一个能为孩子遮风挡雨的安乐窝,让咱俩的孩子也能跟他们的娘一样,平安快乐地度过美好童年!” 丽儿噗嗤一笑:“听你这么说,似乎童年吃过许多苦头似的!” 无月道:“若是北风姊姊及时赶来发现我,弄不好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说我吃过苦头没有?” 丽儿忍不住紧了紧他的右臂,似有些后怕,“幸好你还在,否则,世上还有人能让我这样如痴如醉么?” 无月低声道:“我发现,梅花姊姊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唯独对你却是另眼相看哩!她但凡有闲便会拉着你嘀嘀咕咕,不知都聊些什么啊?提到过我没有?” 丽儿撇了撇嘴:“不外乎聊些女人家的私话,你瞎操心什么啊?哼哼!可没说到你。” 无月仔细看了看她,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可见她似乎有些不乐意,也不敢再提。 丽儿抬头看看满天枯枝及夹杂其中的片片梅花,有些闷闷地道:“我觉得,谈情说爱不应该像这样子的哦,应该浪漫些,多说些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才对……” 无月将她小巧的腰肢紧了紧,满是疼爱地道:“这样的话刚才已经说过,待我再想些新词儿……” 二人相依相偎、娓娓情话,晨曦在清晨林间清新空气中缓缓流淌,缕缕淡淡光柱将这对情侣四周妆扮成人间仙境…… 无月抬头,见已日上三竿,说道:“丽儿,林子里很冷,你坐久了会着凉的,我们回去吧。” 丽儿答应一声,拉着他的手并肩而行。 一路上他采摘了几朵梅花,插在丽儿发间,将披垂脑后的满头小辫儿映衬得更加美丽动人,少女鬓边那抹淡黄色柔细绒毛,竟比影儿的更加娇嫩美丽,害得无月忍不住抱住她,恨不得轻轻咬上几口!

小说推荐

墨玉麒麟传封面墨玉麒麟传STURMGEIST何谓正一?正者不邪,一者不杂。正一之心则万法归一,故曰正一。 正一派的宗门领地建立在山峰高处,一十二座阁楼环保成一个倒梯形,左右两边各有五座分阁,中间是正一殿,正一殿后方则是藏经阁。 百年前正一派立派开宗,虽然是新兴大宗派,建立的时间短,但现任掌门白山老祖接手以后,膨胀的速度却非常快,其兵器、制药等产业规模之庞大,让其他大派也咋舌不已。江山如此多娇封面江山如此多娇泥人魔门和隐湖小筑一战后宣告解散,少林武当成为武林的仲裁。大江盟一统江南武林,和江北慕容世家、蜀中唐门一道挟庞大的资金,逐渐形成了三强鼎立的局面,武林一片歌舞升平。其实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大江盟盟主齐放的挚友、鹰爪门掌门况天被人暗杀于贺寿路上,拉开了武林大混战的帷幕。而此时,身负恩师遗命、立志征服隐湖小筑的王动正在踏往江湖的路上。是拯救武林于水火的大侠还是把道德踩在脚下的*贼,王动短暂的江湖生活演绎的一段奇异故事,任由后世评说。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封面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老司姬流苏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之路。武侠之阅尽群芳封面武侠之阅尽群芳狼不灭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华山派更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可惜自岳肃和蔡子峰因武学理念不同产生隔阂后,华山派也分裂为剑、气二宗。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派内精英死伤殆尽,华山派也失去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宝座。 如今,华山派由气宗岳不群任掌门,岳不群精修“紫霞神功”,内力深厚,平日为人谦和,气质儒雅,因此江湖称之为“君子剑”。 “我还真是……幸运啊!”玉女峰上,华山派的弟子房间里,聂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神雕之气息交织封面神雕之气息交织风油精男主角重生神雕,杀掉杨过,取而代之,将女女们都收入眷属,然后…… 百度说:气息交织比喻颠倒次序,世事失常,也比喻男女交欢!之所以用这书名,并不是说我书里有写男女交欢,也不是说我没有写,是因为我将神雕的宋代变成了明代,一些门派也进行了新的设定,还增加了很多新人物~~那个神马……是女的几乎都收,我是大胃王……侠女盗香录封面侠女盗香录joker94756978这个作品是最近看了很多黄蓉的色文!觉得非常的棒!也觉得黄蓉这个角色真的非常适合撸管!在本人任*之下,将所看过的黄蓉色文的精华集合起来,再加上自己的一些锦上添花,希望大家看得开心,也希望原作者们拒绝跟小弟计较,毕竟太监了大家都很难受的……乱天武封面乱天武ludada144随着他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的脑海里便一直思索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先是师父师娘离奇失踪,随后一直默默无闻的三师叔竟然以雷霆手段继宗主之位,先前支持师傅的师叔伯们也纷纷失踪的失踪,惨死的惨死,短短数月绝刀宗便元气大伤。 半个月前属于师傅一脉的一众师兄弟也匆匆离去不知去向,他虽年纪不大,但还是有着很多怀疑,他可不信如三师叔所言师父师娘乃是被十二连环坞的人暗杀,对三师叔也抱有极大的怀疑。 但他却毫无半点办法,自己实力低微,与自己同龄之人早已达到了二重境界,甚至逼近三重,而自己仅有一重修为,人轻言微,想要暗中调查却也是无从下手,关于此事无论他怎么查,无论他见哪位师叔伯,对方都一口咬定此事乃是十二连环坞所为。*虐武林之残乳令改篇封面*虐武林之残乳令改篇葛王公 (NewAguss)话说武林之中神女盟乃是所有男人心中向往之地,神女盟中皆是美貌惊人的美女组成。其中分为三大流派,分别是湘南的“圣乳娘娘”雪玉汁带领的圣乳教,蜀中的“玉臀仙女”媚艳舞掌管的玉臀教,以及江南的“香逼玉女”林玉娇统领的美逼教。这三大神女共掌神女盟,也都是武林中公认的美神。武林正道虽然也对神女盟垂涎三尺,但终碍于面子,不能得手。但是,魔道中人,确依然安排了许久,终于在绝世魔头残魔老祖的带领下,突然袭击,席卷武林,给神女盟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危机。残魔老祖率领一众江湖恶徒分别发下“残乳令” “裂臀令”以及“碎逼令”。 一场*虐风暴,忘我的卷来,此节正是“残乳令”的阴云*势汹汹的杀向圣乳教……一个*贼引发的绮案封面一个*贼引发的绮案龙小侠起伏,看得子蓝心悸肉跳! 也该得子蓝艳福不浅,原本白玉夫人极为感*之时,宝蛤口也不过是蜜液潜流,现在却是一番玉液横飞的惊人场面,每次那物事重重扎进玉门幽暗再拔出时,都会带得水花四溢。子蓝简直难以想象母亲体内哪里来的这许多蜜汁?难道那里藏有一个蜜壶不成?如果自己的龙柱重重闯入母亲的蜜壶,是否也会这样溅起香甜的浪花? 啊?我在想什么啊!她是我母亲啊,我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脏东西去侵犯自己的母亲?子蓝脸色通红,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下早已是高高耸起,丹田处热流阵阵,似乎在催促自己的棍子取代母亲手里的东西,一头扎进那红润、浸湿的肉壶口里!月中记封面月中记麻辣咸鱼干十月十一,宜嫁娶、出行,忌开市、赴任。 衍虚凝神,黄历在空中被迭成纸鸟,一阵秋风吹过,伪鹤拍翅而上,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回过头,骑在马上的兔妖抬起藏在兜帽里的圆脸,朝他露齿一笑。 又快到满月了。 他收回视线,马缰被握的有些发热。 其实说视线,并不太准确。 因为道士的眼前分明蒙着一条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