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她总算想起自己是谁了,连带也想起了小姐,唉! 原以为小姐就是最美的了,可与画像上那位一比,好象还是差得远! 心神不属之际黑小孩的话她也没听清,问道:“刚才你说啥?” 黑小孩又重复一遍。 她瞪眼道:“不是我想冒充别人,是他要我学得象情儿那样对他而已,结果弄得我渐渐以为自己就是了。不好意思,我叫冰儿,只是侍候他的丫鬟而已。” 黑小孩点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应景,难怪觉得你很面熟……” 她奇道:“你见过我么?” 黑小孩道:“当然见过,曾讨饭到你家门前,你家小姐很美,吩咐你给过我一块碎银。” 她想了半天,实想不起有这么回事儿,而且自己出门从来都是跟小姐同吃同住,自己带过银子么? 不禁连连摇头:“没印象了。” 黑小孩道:“这不重要,既然你最近一直在侍候他,可以说说他的近况么?” 她奇怪地道:“看起来你对他还挺关心,他不太可能认识你这样的小孩吧?” 黑小孩答道:“与他认识谈不上,不过倒曾也有过一面之缘,在赌场里,他输给我很多钱,还欠我一大堆债没还,我想想,少说也欠我近十两银子吧!” 她更奇怪了:“无月还赌博么?而且连十两银子他都拿不出,不至于吧?”随即想起他从塞外逃回时的那等落魄模样,倒也并非没有可能,当时他所能打交道的也就黑小孩之流了。 念及于此,她忙搜遍浑身上下,想掏银子替无月还债,然而别说银子,连铜板都没找到一个,她脸上一红,说道:“不好意思,忘了带钱,你把这儿的地址告诉我,回去后我托人把银子捎来。” 黑小孩挥挥手:“算了,你能瞎蒙乱撞地跑来已是奇迹,还想让人捎银子,鬼才相信!” 她也懒得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便将无月的近况大致说了一下。 黑小孩脸上阴晴不定,半晌之后才说道:“这家伙还真是没良心,情儿无故失踪,他应该茶饭不思才对,居然连你做得那么难吃的饭菜他都吃得下!对了,你那位小姐不是跟他挺好么?咋也不管他了,派你这么个笨丫头去侍候他?” 她老老实实地道:“这你都看不出来么?这是为了惩罚他!” 黑小孩叹道:“你的小姐真是小心眼儿,若是……” 就在这时,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子声音说道:“仙儿,你在跟谁说话呢?” 随着话音进来一个身材欣长的丽人,她不禁再次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画中的少女她不信实有其人,可眼前这位可是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虽比画中少女稍逊一点点,却也绝对是生平从未见过之绝色! 黑小孩不耐地道:“是欠债上门来还钱的,我顺便跟她聊聊,您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该干啥干啥去!哦、对了,也不能走远了,我待会儿要练功,您得随叫随到。” 丽人不放心地道:“这位女子面生得很,来路不明,不行,我得守着你!” 黑小孩皱眉道:“我数三下之后,若您还没从这儿消失,我就把您当年的光荣事迹和我来路不明的身世写成告示,昭告天下!看您是否丢得起这人?” 丽人忿忿地道:“你、你竟拿这些事儿来威胁我!我本是仙、不是人,难道还怕丢人么?” 黑小孩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说您能否诚实一点?您的户籍所在地明明是魔界,却成天往自己脸上贴金,非说自己是仙,我承认您随时都可以去仙界逛逛,但只能暂住而已,仙界户口一向控制得最是严格,因为谁都想往那儿挤,您要想正式改为仙籍可是难上加难,即便他顾念旧情、成心想为您开后门也是有心无力。闲话少说,赶快闪,我要开始数数了,一、二……” 丽人一窒,啐道:“懒得理你!”虽如此说,她还是依言赶快闪了,看似黑小孩的话威慑力颇大。 她瞧得有趣,想了想,问道:“说了半天,你又是谁呢” 黑小孩道:“我这种货色满大街都是,告诉你也不认识,不过你若是真的那么想学会该怎么侍候人的话,我倒是可以教你。” 这家伙有资格有能耐教我么? 虽心中疑惑,但病急乱投医之下,她还是虚心求教诸如洗衣做饭、梳洗穿衣之类……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黑小孩嗓子都说得有些嘶哑了,她依然还是云里雾里的。 黑小孩彻底失去耐心,长叹一声道:“算了,看来你真不是这块料,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公主恐怕反倒容易得多!” 她有些虚荣地道:“那倒是,我本就出身皇族嘛。” 黑小孩不置可否,指指身边那幅画说道:“你把这幅画带给他行么?” 她心中满是不愿,情儿已令他如此着魔,若让他再看到这幅画像那还得了! 忙说道:“这儿的路太不好走,这幅画如此珍贵,若被损坏实在可惜,我看还是免了吧。” 黑小孩或许想想也是,也没再坚持…… 她眼前忽然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脑际晕陶陶地、身子似乎漂浮起来,在黑暗中载浮载沉……渐渐感觉有一双热乎乎的大手在抚摸自己,且总是停留在敏感地带,她大骇之下拼命挣扎,可手脚无力、根本无法挣动分毫…… 冰儿睡得挺沉,嘴里还不时地咕哝一句什么,状似在做梦。 无月反而睡不着了,她不如情儿那么迷人,然而终归是个成熟少女,而且还是身材凹凸有致的大美女。 睡得迷迷糊糊之极,自打与情儿黏在一起以来,已多日未曾和女子亲热,他心中总有些亢奋之感,半夜醒来,双手开始变得不老实,在冰儿的凸胸和翘臀之间来回梭巡…… 冰儿终于被他弄醒,忙按住他的禄山之爪惊呼道:“无月,你干嘛?” 无月嘿嘿地道:“和情儿尚未做过的事儿,在你身上先试试如何?” 趁她喊叫之前用嘴巴堵住美人檀口,三不管地先痛吻一阵再说,同时手也不肯闲着,极力想摆脱她纤手的阻拦探进禁区。 她竭力闭嘴、双手用力推拒,上下与他缠斗一阵之后,忽地娇吟一声、娇躯发软,由于没有顽强的意志力做支撑,或许压根儿就不想认真拒绝,她开始放弃徒劳的抵抗,檀口微启、香舌微露,双手也松开了,且渐渐勾上他的脖子,似乎希望吻得更热烈一些…… 无月凑在她鬓边低声道:“宝贝儿,未曾想你年纪不大,下面毛毛倒不少嘛……” 冰儿大羞,忙夹紧玉腿,似要阻止他继续深入探索。 无月顺势扯下她的秋裤和亵裤,在光溜溜热乎乎的翘臀上揉捏几把,似触到美人敏感地带,但听她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这对他无疑是一种鼓励,右手由雪臀缓缓往下、揉捏大腿内侧,左手则一点点地攀上圣女峰,将两颗娇蒂搓弄得渐渐膨大凸挺,暗中虽看不清,但可想见一定像极两颗粉嫩的红樱桃…… 美人软软娇躯忽地绷紧,颤声道:“别、别摸人家那儿好么?羞、羞死人了……” 原来,他的手指已由玉腿内侧滑入股沟,绕过娇嫩菊花挺进到更加粉嫩柔软之处,那儿热热的有些湿滑,指头自然而然地滑向泉眼,想继续寻幽探胜。 冰儿坚决地抓住他的手,羞不可抑地道:“手指咋能进去,不要!” 无月吃吃地道:“那就换这个进去吧?” 玉人但觉有根硬梆梆热烘烘之物凑了上来,抵在她的手上,她如遇蛇蝎一般猛地把手挪开,惊叫道:“老天!你这东西……” 她这样一来更加方便了无月的行动,他轻车熟路地扶着冲天钻,把棒头对正玉门轻轻一顶,局部进去之后棒头开始蠕动起来,没费多大功夫便把整个脑袋钻了进去,随后象打桩一般一分一寸地抽插着、曲折迂回地向深处继续挺进…… 冰儿双眸瞪大、黑暗中依然光芒闪烁,长吁一口气,搂紧他的颈项送上长长热吻,娇喘着呢喃道:“没想到从一个少女变成少妇竟是如此容易……” 无月呼哧呼哧地道:“可不是么。” 冰儿哎哟一声,皱眉道:“你轻点儿行么?有点疼。” 无月心急火燎地道:“宝贝儿,我尽量温柔些……可你要知道,我已憋了十来天,今夜至少得泻两次火才能算完……” 冰儿心慌慌地道:“人家的头一回……就要两次啊?那么多……”随即咬咬牙不再言语,既然已把身子给他,早挨是一刀、晚挨也是一刀,先挺过这关吧。 无月虽已刻意把抽插节奏放缓,但依然没多久便已到底,未曾缘客扫的花径首度为君开便遇上如此长物,嫩穴中撕裂一般的涨痛令冰儿一时有些难捱,但承受着他的热吻、感受着他的爱意和亢奋之极的冲动,心中也充满柔情蜜意,黛眉紧蹙地柔声道:“无月,感觉舒服么?” 无月把阳物抵在美人花蕊之上一动不动,但觉被里面层层嫩肉热热软软地紧紧包裹着,不禁龇牙咧嘴地道:“好紧啊!舒服~嘶嘶~” 待得嫩穴中足够湿滑之后,他才有缓缓抽动起来,对付处子他已很有经验,棒头拖出到玉门边卡进卡出七八下之后再深入一些,在中段位置来回研磨数十下,听得美人发出轻微哦哦之声后,才到底来回抽插一次,然后重复刚才那种节奏,比所谓的九浅一深更有耐心…… 少女的情欲就这样被他一点点撩拨起来,残留于脑际的涨痛感渐渐被一种异样快感所替代,但觉里面涨涨痒痒地,似难受又销魂,她的身子越来越热、不自觉地做出各种反应。 对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身下处子的主动迎合更令人亢奋的了,就像一种奖励,在快感骤增的同时,他的耸动幅度和力道逐渐加大,变为九浅一深、最终到抽插三次便重重撞击一次,顶得美人娇喘声越来越大,没多久他就射了,射得很爽很多,不过是抽出来完成的。 少女的那儿看来适应性很强,第二次进入时她已从容许多,除了以各种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爱之外,她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对各种新奇快感的体念之上,结果在无月第二次射出之前那一刹那,她终于也感受到登上巅峰的感觉…… 变成他的女人之后,冰儿虽也爱极了他,然而懒散惯了,有心无力之下依然没法把他侍候得哪怕稍稍好上那么一点点。 吃了两三天焦糊或夹生的饭菜之后,无月再也受不了,只好让冰儿去后花园传话,向以凤吟为首的反情儿联盟投降,对她们表示歉意、说自己已渐渐走出失去情儿的心理阴影之中,希望她们不要再耿耿于怀。 冰儿听得不住摇头,心中暗叹,自古痴情女子负心汉,这话果然不错,情儿的失踪多半是被逼无奈或干脆是被鬼神之类抓走的,以她对无月那等痴情模样,这会儿多半在为他伤心流泪、急于回来找他,若是自己也会这样。 可无月呢? 仅仅为了改善生活待遇,便迫不及待地另投别的女子怀抱! 然而这些心里话她咋能对无月说? 那岂非是纵容他继续如此浑浑噩噩地消沉下去、成心给自己过不去么? 冰儿去了好久也不见回来,无月心里忐忑不安,这才回想起与情儿重逢后这些日子以来对她们的那种冷漠态度,隐隐有些内疚起来,尤其是对灵缇。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才见冰儿莲步姗姗地走了回来,向他回报道:“无月,按长公主殿下她们的意思,你得写一份书面保证书,发誓往后再见到情儿时不得再像那样专宠于她,另外还得就你先前对她们的冷漠态度郑重道歉,她们才愿意与你重归于好。”

小说推荐

神雕之气息交织封面神雕之气息交织风油精男主角重生神雕,杀掉杨过,取而代之,将女女们都收入眷属,然后…… 百度说:气息交织比喻颠倒次序,世事失常,也比喻男女交欢!之所以用这书名,并不是说我书里有写男女交欢,也不是说我没有写,是因为我将神雕的宋代变成了明代,一些门派也进行了新的设定,还增加了很多新人物~~那个神马……是女的几乎都收,我是大胃王……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封面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老司姬流苏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之路。十景缎封面十景缎方寸光《十景缎》的书名取自小说中的十匹神秘的景缎。这十匹景缎是绘有十幅西湖美景的精美锦缎。小说以这一宝物为整部作品的线索贯穿前后,使得整部作品有一种内在的韵律,流畅起伏,悬念逼人。十景缎虽然只是十匹锦缎,但江湖传说在收集十匹景缎之后,可以解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一个秘密作者在文中大多借旁人口中道出,却又半掩琵琶,愈发显得神秘。正是这个令人牵肠挂肚的疑问,使得读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和探究欲。这种好奇感和探究感,又使得小说情节连环相扣,虽然场面宏大人物众多仍然保持着极强的阅读引力。玲珑孽怨封面玲珑孽怨rking这部书是H类小说中,难的一见的精这部品,不论是情节安排、还是深度共振描写、还是思想内涵都是一流的。看到了人*中最恶的一面,好像让我看到自己心中的魔鬼,如果不能控制心中的魔鬼,那真的就会成为让社会、让亲朋好友、甚至让自己都害怕的魔鬼。的确男人有仇不报是没有血*表现,会失去一个人(甚至作为一支狗也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利)起码的尊严和准则。但如果把仇恨无限度扩展,复仇的范围无限度的扩大,就会使人失去本*,最终又会反过来伤害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因为那时你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正常的合乎道德底线的判断。作者对文字驾驭能力非常的了得,对侵犯的、感召的、半推半就的、习惯的、征服的、狂放的深度共振场面的描写,文字白描直接,入木三分,仿佛自己就在现场,有时像目击者,有时像参与者。感觉自己血液在燃烧,欲望在膨胀,鸡鸡在狂舞,精华在飞扬,恨自己无法亲身参与。哦!不好意思啦,不自觉间独处起来。对女人在不同深度共振环境下的心理描写,非常到位和精准,从反感恶心、到无可奈何的麻木、再到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再到不自禁的情感投入、再到期许心灵的慰藉,丝丝入扣犹如水银泻地,合乎情理交差情欲。好像就是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悠扬纠集,在向自己轻轻细述她的心路历程、委婉低语着情爱的快乐舒畅,呼唤着她对自己的款款依念。最精彩的描写是和他母亲纠葛时,她母亲的心理变化,作为久经欢场好觉醒的灵魂人对深度共振的无法抗拒,对身体自然反应的无奈,同时作为慈爱的母亲对儿子纠葛要求的抗争,以及最后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放弃。让读者感同身受,简直就是对生命无常的一曲挽歌。读这样的文章 ,不仅情欲得到了发泄,对*有了更深的认识;而且对人生感悟大进一步,善待生命啦!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武林有雨封面武林有雨Damaru打子辟有记忆起,便记得江南总是落雨。 十五年前,萧氏叛国而立新朝齐,子辟之父俣伐反贼萧氏未果而受诛。受诛那夜,也正是子辟出生的一天。子辟应当没有出生时的记忆,但也许是养父常常提起的缘故,他确实记得。他记得雨滴划过自己稚嫩脸庞时感受到的冰冷,他也记得父亲胸膛涌出的鲜血有多腥。 养父樵叟是子辟父亲的门客,真名难寻。禁卫叛军攻下俣侯府时,俣托樵叟带其妻子儿女经后巷地道逃离。俣妻不愿苟且偷生,以新产之躯执剑,与俣并肩作战。夫妇两人与其余门客,以及忠诚的家仆们浴血抗敌,诛杀叛军无数。然孤掌难鸣,最终侯府上下除樵叟三人以外无一生还。 樵叟虽在战前已逃离侯府,可每当惊雷划破寂静的夜色,他都能梦见俣遍体鳞伤,倒在磅礴的大雨中。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封面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scofield1031华山论剑后,黄药师终于确定了黄蓉和郭靖的婚事,黄药师将他俩带回桃花岛,尽管郭靖老实巴交,但婚事确定后他也几次想黄蓉提出云雨,被黄蓉婉拒,黄蓉一定要将少女身留到洞房夜,黄药师到不计较他们成亲前圆私事,接连半月黄药师传授郭靖接吻技巧、抚摩方法、玩乳经验、舔阴宝典及合欢技术。 用晚饭时黄药师说“郭靖,你们可以睡在一起,拒绝顾及蓉儿反对,只要你龙柱刚猛,蓉儿自然会顺你。” “爹,蓉儿告诉我只能到成亲夜才能洞房。” “你真迂腐,女儿家的话不能全信。” 晚饭后,黄蓉来到郭靖房间。金庸群侠封面金庸群侠秋风月光如水,清冷的银辉洒满绝情谷的郊外。山间小径上,绝情谷门下弟子李四与即将过门的未婚妻香莲并肩而行,两人时而低语,时而笑声如铃。香莲言语间透露着几分温柔和几分俏皮,让李四不禁心神荡漾。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一片被月光染成银白的草地。两人坐在大石上,林间微风轻拂,带来花草的淡淡清香。李四看着眼前佳人,月色映照下,香莲的脸庞柔美如画,让他心头的欲火逐渐升起。他牵起香莲的手,温声道:“香莲,再过几日,你便是我的妻子了,得妻如此,真是我平生之幸。”*转穿越,跟我宿命羁绊能升级封面*转穿越,跟我宿命羁绊能升级FLorra咔哒咔哒。 宿舍下午没有其他人。 所以林淼然可以更放心一些,“做自己的事”。 宿舍门和阳台都紧闭着,这样能让他更心安。 他伸长了脖子,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有些前倾。 电脑屏幕上的挂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屏幕里的内容,嘴也微张,一副专注到毫不顾忌形象的样子。 咔哒咔哒,林淼然紧紧抠住鼠标,左手食指不断快速点击着。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看上去有些朴素的像素RPG游戏窗,随着鼠标的点击,不断地蹦出角色的对话框。 忽然,随着隐隐约约的音乐——电脑声音被开到很小,但依旧外放——响起,一张有些大尺度的2D女*立绘出现在屏幕里,占据了游戏框的绝大部分空间。白马啸西风(成人版)封面白马啸西风(成人版)树袋鼠“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在黄沙莽莽的回疆大漠之上,尘沙飞起两丈来高,两骑马一前一后的急驰而来。 前面是匹高腿长身的白马,马上骑着个佳人,怀中搂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后面是匹枣红马,马背上伏着的是个高瘦的汉子。那汉子左边背心上却插着一支长箭,鲜血从他的背心流到马背上,又流到地下,滴入了黄沙之中。他不敢伸手拔箭,只怕这支箭一拔下来,就会支持不住,立时倒毙。谁不死呢?那也没什么。可是谁来照料前面的娇妻少女?在身后,凶悍毒辣的敌人正在紧紧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