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夕阳的余晖透过明德中学教室的玻璃窗,将课桌染成暖金色。白小羽拎着书包走出教室,却在走廊尽头听见细微的声响。他折返回去,发现教室后排的杨巫巫还没离开。 杨巫巫的校服裙摆微微掀起,双腿不自然地交叠又分开。他的左手握着一本漫画,封面上是魔法少女空月被捆绑的图案,标题写着《退役魔法少女的堕落夜晚》。右手则藏在裙摆下方,有规律地移动着。 白小羽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他认得那本漫画,是最近在黑市流传的盗版同人志。画风粗糙但内容露骨,将那位曾经守护天音市的英雄描绘成欲望的奴隶。 杨巫巫的呼吸变得急促,漫画书页被翻到某一页:空月的红莲形态被描绘成跨坐在某个模糊身影上,火焰般的长发披散,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杨巫巫的手指动作加快,校服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 白小羽感到一阵反胃。他记得十年前空月消失前的最后一场战斗,那个银发龙娘形态的魔法少女为了保护学校,硬生生用身体挡住蚀魔的攻击。当时全校师生都在避难所里通过监控画面看着,每个人都哭成了泪人。而现在,杨巫巫正在对着那个英雄的色情漫画自慰。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注意到教室后门还站着一个人。 白小羽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阻止。作为空月后援会的最后一批成员,他每周都会去神社为那位退役的魔法少女祈福。但他从没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杨巫巫突然弓起背,漫画书从手中滑落。他咬住下唇抑制住叫声,整个人颤抖了几下后才慢慢放松下来。他瘫在椅子上喘息,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的夕阳。 白小羽悄悄后退,却不小心碰倒了走廊上的清洁工具。杨巫巫猛地坐直身体,慌乱地整理裙摆。 "谁在那里?"杨巫巫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白小羽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看着杨巫巫捡起那本漫画,迅速塞进书包最底层。两人的目光在夕阳中对上,杨巫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白小羽作为空月的粉丝,即便他已经退役10年了,也依旧热爱那个带给人们温暖的魔法少女。于是,白小羽一把抓住杨巫巫,举报给老师。杨巫巫为了保全颜面,竟然打算将漫画送给我行贿。我本不想接受,不料在写真集上面见到了我最爱的花神形态,画面里的居然是十一二岁的萝莉居然带着粉嫩的婴儿,下体穿着带草莓图案纸尿裤,露出幼嫩的萝莉玉腿,嘴里含着奶嘴,被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抱在怀里。那萝莉脸上铺满红霞,眼角噙着泪珠,神情羞耻。那旗袍女脚边竟是一块湿透了的尿片,其中间还有一小根冒着白色雾气的褐色条状物体。 白小羽的手指紧紧扣住杨巫巫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杨巫巫吃痛地抽气。"放开我!"杨巫巫挣扎着,脸上写满惊慌与羞耻。但白小羽没有丝毫松动,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空月战斗时坚定的身影,那个曾经守护整个城市的英雄不该被如此亵渎。 "我要告诉班主任。"白小羽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拉着杨巫巫就要往教师办公室方向走。杨巫巫的抵抗突然停止了,他咬住嘴唇,眼中闪过绝望的神色。他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仅会在学校沦为笑柄,更可能被残月结社的其他干部笑话自己一个魔将级别的魔女居然被一个小毛孩制裁了。 "等等!"杨巫巫突然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快速在书包里翻找,"你看这个...这个给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她抽出一本装帧精美的写真集,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花神的秘密花园》。白小羽本想拒绝,但目光却被封面一角吸引——那分明是空月花神形态的标志性藤蔓花纹。 杨巫巫趁机将写真集塞进白小羽手中,页面自动摊开在某一张。白小羽的呼吸骤然停滞。画面上,一个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萝莉被包裹在粉嫩的婴儿装扮中。他有着空月花神形态特有的翡翠色长发,发间别着几朵娇小的白色花朵,但此刻那些花朵仿佛蒙尘般黯淡无光。 萝莉的下身穿着印满草莓图案的纸尿裤,松垮地裹住他娇小的臀部,两条白玉般细腻的腿完全暴露在外,膝盖透着淡淡的粉晕。她的嘴里含着一个透明的奶嘴,腮帮子微微鼓起,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整张脸蛋铺满羞耻的红霞,那双本应清澈明亮的翠绿色眼眸蒙着水雾,写满了无助与屈辱。 一个穿着艳红色旗袍的女人从背后环抱着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故意按在萝莉纸尿裤的中央。最令人作呕的是画面角落,一块明显湿透的尿片被随意丢弃在地,中间赫然有一小段褐色的条状物,暗示着更加不堪的污秽。 白小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咙。这不仅仅是对空月的亵渎,更是对他记忆中那个纯洁无瑕的花神形态最恶毒的扭曲。他想起十年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空月,那个在花雨中治愈伤者的身影,那个用温柔微笑鼓舞整个城市的魔法少女。 杨巫巫观察着白小羽的反应,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这本是限量版...黑市上能卖很多钱。只要你不说出去,它就是你的了。"她的手指轻轻翻到下一页,画面更加露骨——萝莉形态的空月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每一张都在践踏着白小羽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白小羽的手指微微颤抖,写真集仿佛烫手般让他想要立即丢弃。但他又无法移开视线,那些画面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玷污着他对英雄的崇拜。他想起自己卧室里收藏的空月海报,那上面花神形态的魔法少女正在绽放希望之花,与眼前这本写真集中的形象形成残忍的对比。 "怎么样?"杨巫巫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好吗?"她试图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但眼神中的紧张出卖了他。白小羽深吸一口气,翡翠色眼眸中的动摇逐渐被坚定取代。他缓缓合上写真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白小羽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本写真集仿佛烫手山芋般让他想要立即丢弃。然而就在他准备推开杨巫巫的瞬间,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变得异常清晰生动。 在他的想象中,那个穿着艳红旗袍的女人正以母亲般的姿态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藤椅上。花神形态的空月宝宝被他横抱在怀中,翡翠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的小白花无助地颤动着。旗袍女的手掌托着空月宝宝的后脑,将奶瓶的奶嘴轻轻塞进她?含泪的小嘴里。 "乖乖喝奶哦,妈妈的小宝贝。"旗袍女的声音带着虚假的温柔,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空月宝宝的背部。空月宝宝翠绿色的眼眸中蓄满泪水,奶嘴随着吸吮动作在唇间移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想要挣扎,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任由摆布。 喝奶的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空月宝宝的小腹微微鼓起。旗袍女满意地笑了笑,开始轻轻摇晃怀中的萝莉,哼着走调的摇篮曲。空月宝宝的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她似乎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穿着草莓图案纸尿裤的下身微微扭动,那是排泄前的本能抗拒。 不要...不能在这里...空月宝宝在内心无声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旗袍女的摇晃越来越有节奏,手掌温柔却坚定地按压着她的小腹。空月宝宝咬住下唇,眼角渗出新泪珠,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肠道和膀胱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即将失禁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空月宝宝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纸尿裤内传来细微的水声,接着是更为明显的固体落下的触感。她的眼神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瘫软在旗袍女怀中,仿佛所有的尊严都随着这次排泄而流失。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深,但那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混合着某种释然的复杂情绪。 旗袍女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她小心地将空月宝宝平放在换尿布台上。解开沾满污物的纸尿裤时,她故意放慢动作,让空月宝宝充分感受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和羞耻。湿巾擦拭身体的触感让空月宝宝轻微瑟缩,但很快又恢复麻木的状态。当干净的纸尿裤包裹住她的下身时,空月甚至不自觉地配合着抬起臀部。 "真是妈妈的乖宝宝呢。"旗袍女为他穿上一件新的婴儿连体衣,开始哼唱催眠曲。空月宝宝的眼神逐渐迷离,在极度的羞耻和疲惫中,她竟然真的慢慢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规律。 白小羽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这令人作呕的幻想画面。他看着眼前的杨巫巫,手中的写真集仿佛有千斤重。杨巫察言观色,趁机小声说道:"这还只是其中一本,我那里还有更多..." 白小羽的手指不自觉地翻动着那本写真集,页面在他指尖沙沙作响。他急切地想确认刚才看到的画面是否真的如他幻想中那般不堪,还是自己过度敏感了。每一页都让他心跳加速,那些亵渎空月的画面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接近他脑海中那个令人作呕的幻想。 就在他翻到某一页,看到花神形态的空月被描绘成更加羞耻的姿态时,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刺入耳中:"白小羽!你在看什么!" 刘老师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地盯着他手中的写真集。白小羽下意识想把书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更让他震惊的是,身边的杨巫巫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老师!"杨巫巫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快步走向刘老师,眼角瞬间挤出几滴眼泪,"白小羽他...他强迫我看这种恶心的东西,还对着我..."杨巫巫恰到好处地停顿,脸颊泛起红晕,双手不安地绞着校服裙摆。 白小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杨巫巫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与刚才那个拿着色情漫画自慰的女生判若两人。杨巫巫微微侧身,确保刘老师能看到他最完美的角度,下巴微微收起,眼睛向上抬起,做出典型的受害者姿态。 "不是这样的,老师!"白小羽急忙解释,"是杨巫巫先在看这个,我正要举报他..." "举报?"杨巫巫打断他,声音更加柔弱,"明明是你自己在教室里看了半个多小时,还...还对着我的方向做那种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恰到好处地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间。杨巫巫甚至故意让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整个人显得更加脆弱无助。 白小羽想要反驳,提出查看教室监控。但刘老师不耐烦地摆手:"教室的摄像头早就坏了,这你们都知道。"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停留在杨巫巫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 刘老师显然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表现得柔弱可怜的女生。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厉:"白小羽,把书给我。杨巫巫,你说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杨巫巫立即抓住这个机会。他微微向前倾身,确保自己的发丝能恰到好处地拂过刘老师的手臂,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他...他一边看那种书,一边盯着我...下面...还用手在桌子底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白小羽感到一阵眩晕。他想起家里那个严厉的母亲舞千秋,那个会因为成绩下降就用衣架打他的女人。如果这件事传到母亲耳中...白小羽不敢想象那后果。母亲从来不相信他的解释,只会用更严厉的惩罚来"纠正"他的行为。 刘老师显然不想深究这件事。他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便签纸:"白小羽,写个道歉信吧。承认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并且...对杨巫巫同学造成了困扰。"她的语气暗示着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白小羽的手指颤抖着接过笔。他看着杨巫巫站在刘老师身后,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得意弧度。那个弧度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楚楚可怜的表情。 笔尖在纸上划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裂他的尊严。他写下了对自己莫须有的指控,承认了自己根本不曾做过的事。写到最后,他甚至能感觉到杨巫巫投来的胜利目光。 刘老师收走道歉信,简单嘱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仿佛要尽快摆脱这个麻烦。走廊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杨巫巫慢慢走近,刚才那副可怜相完全消失。他轻声说:"现在我们都有一条对方的把柄了,不是吗?"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白小羽手中的写真集。 白小羽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中的道歉信像一块灼热的炭,烫得他指尖发麻。杨巫巫得意的笑容和刘老师不耐烦的神情在脑海中交替浮现,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 他不知不觉走到天音市医院附近,那座白色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静。望着三楼的某个窗户,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七岁那年,他因为持续高烧被紧急送往这里,母亲舞千秋只是匆匆办理了住院手续就离开去忙工作,留他一个人在冰冷的病床上颤抖。 那时他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疼。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一道温暖的光芒笼罩了他。一个穿着花瓣般裙装的小小身影出现在床边,翡翠色的长发如同春天的藤蔓般垂落,发间点缀着洁白的小花。 花神形态的空月用柔软的小手轻抚他的额头,一股清凉的治愈魔力缓缓流入体内。高烧带来的痛苦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包裹的安心感。空月坐在床边,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讲述着自己与蚀魔战斗的故事,那些冒险经历让小白小羽忘记了病痛。 当夜幕降临,母亲始终没有出现。空月就一直陪着他,甚至变出会发光的小花哄他入睡。小白小羽抓着空月的手不肯放开,害怕醒来后又会是一个人。 空月温柔地笑着,伸出小指和他拉勾约定:"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一定会来保护你的。" 可是现在呢?白小羽苦涩地想。那个曾经给他带来希望的魔法少女,真的还会记得十年前对一个病弱小女孩的承诺吗?而且空月已经退役多年,力量恐怕早已大不如前。就算记得,又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丢脸的诬陷事件现身? 母亲舞千秋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那个永远板着脸的女人,从来不会像空月那样温柔地对待他。成绩下降要挨打,不小心打碎碗要挨骂,就连生病都会被说成是"给别人添麻烦"。 比起空月那一整天的陪伴,母亲连一个小时都不愿意分给他。 白小羽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小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拉勾时那柔软的触感。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街灯次第亮起。他看着自己孤独的影子,突然很想知道——如果现在大声呼救,那个曾经的花神少女,还会出现吗?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小羽抬起头,但来的只是普通的行人。他叹了口气,继续慢慢往家走。 当白小羽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门口时,门内虚掩的缝隙里,传出了一句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话。 “千秋阿姨,你也不想你的儿子……白小羽的未来,就因为这点小事全都被毁掉吧?“ 是杨巫巫的声音!她怎么会在这里?白小羽的心脏狂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透过缝隙窥视着屋内。 客厅里,他的母亲舞千秋正对着杨巫巫,脸上是白小羽从未见过的僵硬表情。舞千秋已经不做魔法少女空月整整十年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让她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丝毫不见苍老。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针织衫,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力。她的玉手紧紧攥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下身是一条紧身裤,外面套着一双艳红色的踩脚袜,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腿,几只白皙如玉的脚趾从袜子的开口处露出来,紧张地蜷缩着。 尽管舞千秋努力维持着一副冷酷威严的样子,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和游移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无助。她早已不是那个能独当一面的强大魔法少女,而是一个十年间只与柴米油盐打交道的普通家庭主妇。面对杨巫巫这种近乎无赖的威胁,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舞千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巫巫得意地笑了,伸出两根手指:“很简单,两百万封口费。否则,你儿子在学校看污秽漫画意淫女同学的事情,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天音市。“ 两百万!舞千秋内心一阵惊涛骇浪。她一个家庭主妇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她下意识地想到丈夫,只有丈夫白万山才知道,她这个外表看上去精明能干的女强人,骨子里其实是个连换灯泡都会手忙脚乱的笨拙女人。这种大事,只能等他回来再商量了。 就在这时,白小羽推门而入。舞千秋看到儿子,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将他训斥了一顿。当听到白小羽看的漫画内容竟是关于“魔法少女空月”的污秽同人志时,她的脸颊“刷”地一下瞬间羞红,仿佛被触及了最深的禁忌。她不再听白小羽任何解释,羞愤交加之下,抄起衣架就狠狠地揍了白小羽一顿。 夜晚,丈夫白万山回来后,舞千秋才将事情原委告知。心思缜密的丈夫立刻听出了其中的蹊跷,经过一番分析,舞千秋才恍然大悟,自己很可能是冤枉了儿子。她心中充满愧疚,却又实在拉不下脸去给正值青春期的儿子道歉。可如果不去,又担心儿子的心理状况会出问题。辗转反侧间,她做下了一个决定。 深夜,白小羽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悄然凝聚,变回了那个他记忆中最熟悉、最思念的模样——花神形态的魔法少女空月。 白小羽正躺在床上,为身上的伤痛和心里的委屈辗转难眠。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花香。他睁开眼,看到了那个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翡翠色长发的小小萝莉。 “空……空月?“他不敢置信地轻唤。 花神萝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顺势坐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白小羽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将头枕了上去。 柔软、温暖、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传来。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萝莉白丝肉腿膝枕。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包裹了他,仿佛今天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空月果然还记得那时的约定!她真的在他遇到困难时出现了! 空月伸出稚嫩的小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覆盖在他背后的伤痕上。一股清凉而舒适的能量渗入皮肤,伤口的疼痛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暖意。 “谢谢你……”白小羽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他心中充满了疑惑,空月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遭遇的?难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他下意识地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决了。开什么玩笑,老妈那个暴力又严厉的女人,怎么可能跟眼前这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空月是同一个人?性格差异也太大了。 花神萝莉只是摇了摇头,用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用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放心吧,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了。明天,我会帮你解决所有问题的。” 这句暖心的话语,像最有效的安眠药,让白小羽疲惫的心灵彻底放松下来。枕着空月柔软的膝枕,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花香,他终于沉沉睡去。 只不过,这一次的梦境并不美好。 在梦里,他看到花神形态的空月被杨巫巫轻易地打败了。那个娇小的身影被粗暴地塞进一个锈迹斑斑的狗笼里,身上纯白的花瓣裙沾满了污泥,白色的丝袜也被撕破,露出道道伤痕。杨巫巫则站在笼子外,居高临下地狂笑着,而空月只能蜷缩在笼中,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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