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心事重重的牙回到忍校，发现鸣子照常跟他打招呼。顿时就把之前自己的纠结给忘了，继续和鸣子一起到处撒疯。 一天，他们相约逃课去街上玩。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大白天地指着鸣子骂：“妖狐之女，怎么还敢带你的同学偷跑出来，是不是要找个无人的地方吃了他！” 牙听言，勃然大怒，正要出手想代替鸣子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村民，让他知道忍者预备役小孩的厉害。 但是他却被鸣子一只手拦住。 鸣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浑身颤抖，双目紧闭，好像在忍耐什么非常痛苦的事情。 “别……管……我……”鸣子内心涌出一股非常黑暗的感情。此时，鸣子心中的深处似乎有某个东西发出骄傲的笑声。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牙手足无措。 牙知道鸣子经常被无知的村民指责，但是今天鸣子这么剧烈的变化还是第一次见。 他本来以为，有了自己的陪伴，鸣子已经能够忍受街上村民对她的异样的眼光了。 ——只要你就这样失去自我，我就能重获自由。 鸣子在这一瞬间，回忆起了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痛苦。那些心酸，跌倒在肮脏泥浆的路面，呛入鼻腔，搅动她内心深处的黑暗。 鸣子感受到后背出现一阵凉意。但是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意识逐渐消失。 伊鲁卡今天总是有点心神不宁。他攥紧粉笔，想要在黑板上写字，但是手抖地总是用不上力。 这，这是为什么，这，这种，这种感觉…… 学生们疑惑地看着伊鲁卡。好奇他是不是又被谁惹生气了。 直到远方传来一阵巨响。 轰——！ 敢于挑衅鸣子的那位酒鬼，被鸣子身上突然冒出的一根红色尾巴穿透。 这尾巴全部由不详的查克拉组成。 这股查克拉有着极高的温度，空气都被这股查克拉搅动着摇曳出火舌，更别提鸣子仅仅六岁的身体，已经由很多肌肤被烧穿，露出底下血红的渗血的纤维。 犬冢牙和赤丸，从这样的鸣子身上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 他们希望远远逃开，但是面对上位捕食者的恐惧，让他们腿脚发软，只能用手撑着往后退。 沉醉于强大查克来带给自己的新奇体验的鸣子，虽然被邪恶的查克拉烧的浑身是伤，虽然脑子昏沉，但是还是听到了牙的充满恐惧的求救：“妖，妖狐！” 鸣子眼前变成一片黑暗。 “漩涡鸣子，你可知罪？”鸣子再次醒来，是在木叶的地下监狱。 有人，好吵…… “漩涡鸣子，你可知罪！？” 震耳欲聋的大吼！这是！这是！ 鸣子回忆起了自己之前干过什么事情。 那庞大的查克拉，与自己在忍者学校提炼的程度相比，量级相差何止百倍千倍。 她感觉自己能够随心所欲驱动他们，世界的一切都变得丝滑……之后，难道我变成了怪物，伤害了木叶！？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鸣子大叫，奋力地挣扎起来。原来他被死死绑在一个拘束椅上面，浑身疲惫，一点查克拉都感觉不到。 “住嘴！”森乃伊比喜一把掐住鸣子的头。小孩子的头在他的大手中好像可以轻易捏碎的鸡蛋。 这个男人的脸方方正正，脸上有两条长长的刀疤，吼叫的时候满脸肌肉绷紧，看上去就非常恐怖。 他攥住鸣子的头，将她连着椅子一起拎起来，她的脖子和脊椎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我问，你答，懂吗？”他慢吞吞地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似乎是很欣赏鸣子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鸣子痛苦地流泪，发出呜咽的声音。 “好，漩涡鸣人，释放大规模忍术，毁灭近两百米长的街道，直接或间接导致三百五十一名平民死亡，三名下忍死亡，一名中忍受伤，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三代目阴沉着脸站在审讯室外等待。村子里的众上忍也静立在旁边。这里只有难言的沉默。 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老头拄着拐杖缓缓走进房间。拐杖和地板敲击发出清脆的吵声，吵得人心烦。这人正是闻讯而来的团藏。 “日斩，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也不来通知我？” 三代火影默不作声。 这极大地增长了团藏的恼怒。本来这件事就应该是日斩的失职，你还在这给我摆脸色？ “日斩！”团藏陡然提高声音，攻击性的意味直指现任的三代目火影。 三代火影略微抬头看了一眼团藏，默不作声。 众上忍的视线集中在团藏身上。 随着沉默的继续，凭借审讯的经验，团藏突然认识到不对——审讯室里面鸣子的哀嚎看起来吓人，但是森乃伊比喜实际上一个真手段都没用上。 这是儿戏一般的审讯吗？ 在座的各位都是木叶的精锐，绝不会作儿戏来浪费时间。 那么仅仅是走一个形式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值得日斩召集上忍聚集在这里？ 而且还真的不通知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对暗部有监视，自己甚至不会知道今天日斩在这召集这么多人是想干嘛！ “你来得也巧，团藏。” “我以三代目火影的名义提议，剥夺团藏的一切职务，根部拆散收归暗部所管。” “现在发起上忍班投票。” 团藏觉得受到了背叛。 “日斩？你真的是老糊涂了！你！” 难道日斩觉得偷偷召开上忍班投票，不叫自己，就能直接把我扳倒？ 即使我不在这里，你也达不成这个阴暗的目的！ 现在我在这里，你更不要想好过！ 团藏当然有能力不让三代目好过。团藏常年威逼恐吓，残害同伴的威名，使得这次投票本身敢于举手的人都寥寥无几。 但是，日斩实际真正关心的是这个。 “那么下一项，关于这份对漩涡鸣子的惩罚方法……现在发起上忍班投票。” 鸣子 6 岁那年，她由三代目担保就读于忍者学校，交到了能够正常说话的朋友。 一切都似乎在变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天她跟同学逃课出来逛街，被村民的咒骂激怒，失控暴走，毁灭了一片街道，杀死了很多平民。 鸣子很快就被赶来的忍者控制住，封印查克拉，关押在地下的木叶监狱，而地面上，整个木叶都回想起了被妖狐虐杀的恐惧，村民们一致要求处死妖狐之女。 犯下如此罪行，鸣子希望成为火影，获得众人爱戴的美梦破碎了。 正在鸣子郁郁寡欢之际，火影大楼向木叶宣布了对她的处罚结果，引起一片哗然……